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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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少苦吧!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却要为了风璟国牺牲,还不能以自己的真名出现,好,哀家再认她一次,传哀家的旨意,离宫源养女深得哀家喜欢,召认为哀家的女儿,封号:如溪!”

    如溪!风烈焰闻言立即明白老太妃的意思,如溪,如溪所愿,老太妃还是那么宠着这个离鸽筱!虽然名字变了,可是宠溺之心依然不变。

    刚刚那些话,如果是他说的,老太妃也许不会那么说了,可是老太妃的宝贝女儿说的,就不一样了,看看,老太妃什么意见都没有,直替离鸽筱感到委屈,只是离鸽筱委屈吗?他觉得自己比她更委屈,起码这两年他替她受的罪可不少。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他还没那个胆当着她的面说,否则以离鸽筱,不,是以简溪,她现在是简溪了,以她的个性,说不定会给他什么苦头吃呢!

    老太妃一旨之下,简溪的身份再度高升,成为一国皇姑,这天,老太妃的旨意刚下,满朝文武官员携带家眷立即围满了离府,把离府弄得拥挤热闹。

    “丞相大人,您真是好福气啊!前有香雅公主,后有如溪公主,真是可喜可贺啊!”官僚们前前后后向离宫源祝贺着,心里虽有羡慕或者是妒嫉,但却没人敢不敬一句。

    离宫源本是一国丞相,官威本就大,而且离宫源前有香雅公主,后有如溪公主这两位皇姑公主撑腰,他们哪个放肆,再说了,西凉王还是离宫源的女婿,虽说香雅公主已死,可是西凉王还不是对离宫源关照有加,听说这段时间,西凉王还常常出现离府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跟西凉王见上一面。

    各官僚心里都打着小算盘,想想家里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儿,要是哪个女儿被西凉王看上了,他们还不升官发财。

    菊院,这是一个美丽的小院子,此时,简溪半躺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盒酸梅,嘴里没停的吃,其实她也不是贪吃的女子,只是自从怀孕之后,她就特别爱吃,照这个吃法,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再度变成胖女人呢!

    这个宝宝还真能吃啊!虽然现在还看不见肚子,可是再过一两个月孩子长大一点点了,就会看得见了,也不知道生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是一个小胖子,简溪想到胖乎乎可爱的小孩,脸上忍不住扬起一抹慈母的笑容。

    “溪儿,这是你要吃的酸鸡脚,做好了。”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就是一抹矫健的身影,费尘封一袭灰色的冰蚕锦袍,腰束一条同色腰带,腰带上还系着一块玉佩,墨玉般的长发一泄而下,松松散散的垂在后脑,此时的他眉间却少了冰冷,却多了一抹温柔,邪魅而妖娆。

    费尘封看着夹起鸡脚的简溪,心里忍不住紧张,这碟酸鸡脚是按照溪儿的说法做的,而且还是他亲手做的,还不知道合不合溪儿的口味呢!

    简溪张开嘴,正要吃的时候却发现某个特别‘热情’的眼光,简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也想吃?”

    简溪心里觉得奇怪,平日里她吃酸东西,也没见他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可是今天竟然好像很想吃似的盯着她的鸡脚,费尘封不会也想吃酸东西吧?

    费尘封一愣,赶紧说道:“不是!其实……其实这酸鸡脚是我做的,我怕我笨手笨脚的,做得不好吃。”

    他从小就没下过厨房,如果不是为了溪儿,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走进那个地方,可是他想让溪儿吃到他亲手做的东西,所以便让御厨在一旁教着。

    简溪看着他,心里再次感动,如果她就是‘筱儿’那该多好啊!可是为什么上天要有这样的安排?如果让自己出现在他的身边,又何必让‘筱儿’出现呢?

    简溪轻尝一口,淡淡的说道:“盐放多了!”

    费尘封一听,绝色俊颜顿时暗淡无光,心里直骂自己笨蛋,连一个小小的酸鸡脚都做不好。

    简溪轻抬魅眼,见他一脸失意便说道:“虽然盐放多了一点点,不过第一,已经算不错了,下次也许就更好了。”

    “还有下次?你的意思是还让我做?”费尘封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喜,从脸上,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简溪歪着小脑袋,美丽的柳叶眉轻挑:“怎么,你不愿意?”

    费尘封闻言,笑得傻傻的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太意外的,我还以为做得不好吃,你会不想再吃了,你要是想吃,我天天做给你吃。”

    他只是以为她想吃更好吃的,毕竟御厨的手艺可是比他的好多了。

    “其实你更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我啊?”面对如此将就自己的费尘封,虽然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简溪心里还是不免比较一番。

    “小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一个人吗?”费尘封觉得疑惑,为什么他总觉得溪儿总是爱比较以前跟现在?好像她身体里有两个人似的,但怎么可能啊!费尘封在心里笑自己白痴,一个人就是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呢?我是说如果,如果小时候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你会喜欢以前的,还是现在的?”其实她应该让他离开的,可是每当他对自己陶心挖肺的时候,她总是狠不下心来,她不知道以后他们会怎么样,她也不想再去想,可是也许是怀孕的原因,她最近情感总是很不稳定,总是喜欢乱想,也总是斤斤计较,喜欢跟‘筱儿’比较。

    “你在说什么啊?”费尘封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缓缓把她抱起,让她做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就是你,以前的你,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也喜欢!”

    怀孕的妇人果然是心情不定,太医院那些太医们说得一点也没错,溪儿果真从怀孕后就变得更敏感了,什么事都喜欢计较,不过如此也好,起码他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否则就不会问了,想到此,费尘封性感的朱唇微微勾起,溪儿心里是有他的,他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简溪趴在费尘封的胸前,沉默无语,喜欢原来的她,与喜欢现在的她,恐怕还是同一个人,还是原来的离鸽筱。

    ☆☆☆☆☆

    这天,费尘封陪简溪吃完午膳后,正想回行宫处理政事,然而他才走到花园,离宫源便截去了他的去路。

    “岳父大人,你有事找小婿?”费尘封不明白的看离宫源,往常他到府里,离宫源都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今天为什么找他?而且不是在饭桌前说?他是想说说溪儿的事吗?所以有意避开溪儿?

    “西凉王,今天老夫要谈的事是私事,老夫就不以臣的身份与你说话,如果得罪了,还请见谅。”离宫源威严的脸庞严肃认真,低沉的声音里无一丝怠慢,不谦不卑。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溪儿还一点动作都没有,眼看她的肚子就要大起来,如果此事还不解决,到时候溪儿恐怕会遭受流言蜚语。

    “岳父大人,你还是叫我尘封吧!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西凉国,我们是翁胥关系,就不必多礼了。”费尘封妖魅的双眸轻抬,眼眸如狸转动,所谓爱屋及屋,离宫源是溪儿的爹,他当然要跟离宫源打好关系,这对他娶妻计划才有帮助。

    “恩!”离宫源赞赏的点了点头,费尘封能为了溪儿放下身段已经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溪儿一直坚持自己的意见,嫁给费尘封,溪儿应该会很幸福。

    “岳父大人,你有事就直说吧!尘封听着。”费尘封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与离宫源一起走进了凉亭,心里等待着离宫源的话。

    凉亭下,一灰一银的身影端坐于亭中,软绵绵的微风轻轻吹拂,花园里的花香随风飘零,阵阵扑鼻而来。

    离宫源看了一眼费尘封,威严的声音说道:“尘封,在说此事之前,老夫想问你一个问题。”

    “岳父大人,你尽管问,只要是私事,尘封定然有问必答。”费尘封扬起一抹笑容,心里暗忖,只要不是国事,他当然有问必答,可是如果离宫源想借此过问它事,他当然也不会笨得开口。

    离宫源赞赏的点了点头,费尘封果真有帝王之风,虽然对溪儿爱屋及屋,有求必应,但也不是一个被美人迷惑的昏君,这样的君王难得啊!

    “既然如此,老夫就直问了。”离宫源犀利的眼睛扫视了费尘封一眼,才接着说道:“老夫只问一个问题,你是喜欢小时候的她,还是喜欢现在的她?”

    离宫源并没有指名道姓,但他的话,费尘封一听即明,然而费尘封心里也疑惑,为什么离宫源会说出与溪儿一样的话?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吗?

    “岳父大人,您的问题溪儿也问过,只是小时候的她,与现在的她难道不是同一个她吗?”费尘封妖魅的瞳眸犀利有神,沉稳内敛,深邃的目光里暗藏着锋芒,声音慵懒温润,不紧不慢。

    如果只是溪儿问了这样的问题,他会以为溪儿是因为怀孕,所以才会如此,可是离宫源并没有怀孕吧?而且以离宫源的聪明,他也不会无聊的找他问这种话吧?

    “在老夫回答你问题之前,请你先回来老夫的问题,你喜欢哪一个她。”费尘封的问题,离宫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如果费尘封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并不选择说出。

    闻言,费尘封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选择回答:“小时候的她,是尘封的温暖,那时候正是父王与母妃出事的时候,尘封是在那个时候遇见她,她把桃花当药给尘封敷,她的举动很傻,可是却很单纯,那时候我只知道她叫筱儿,我会找到她,也是因为她手上的桃花胎记,因为当年她把袖子撕下来给尘封绑着伤口。”

    小时候的筱儿,是他心里唯一的温暖,他喜欢这种暖暖的感觉,也渴望拥有,所以他不停的寻,不停的找,只为了那一片离开了很久的温暖。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知道溪儿手上有一颗桃花胎记。”两年后,费尘封第一次上门找溪儿的时候,费尘封就提到溪儿手上的胎记,当时他就在想,难道溪儿与费尘封早就发生了什么?虽然当时人多,他也不便询问。

    离宫源点了点头,随后又说道:“小时候的筱儿的确单纯,可是你不觉得现在她跟以前的她很不一样吗?”

    溪儿聪明睿智,谨慎成熟,与以前的筱儿比起来,她们跟本就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难道费尘封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费尘封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小时候跟现在的她,的确很不一样,可是人是会变的,不是吗?其实早在尘封发现她就是筱儿之前,尘封就很欣赏她,女儿节那天,她的才情,她的聪慧,她沉稳都令人惊叹佩服。”

    或者他就是从那时候喜欢上她的吧!小时候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他是喜欢小时候的筱儿,他也很想留住那片温暖,可是小时候的筱儿只是让他温暖,让他在意,可是现在的她,不只是欣赏,还有心动,每接近她一次,他的心跳就会不停的加速,有一种很想亲近她的感觉,也很想宠爱她,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你的意思是,在你知道她是筱儿以前,你就开始喜欢她了?”离宫源闻言,心里暗暗一乐,会是他想的那样吗?如果真是如此,费尘封或者不只是喜欢以前的筱儿,他也喜欢现在的溪儿。

    “或者吧!”费尘封声音慵懒,绝魅的俊颜淡然,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对筱儿三心两意,因为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就是筱儿,却有其它感情,虽然他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喜欢上她,但是她却是第一个让他别眼相看的女子,他还记那时候他还为了她,罚了清凤。

    或者!离宫源看了他一眼,虽然答案不是确定,但是离宫源还是选择把真相告诉费尘封,毕竟孩子的事拖不得,越早办好,对溪儿越好。

    “既然如此,老夫把真相告诉你,溪儿其实不是筱儿,她们有同样的身体,可是却有不一们的灵魂。”离宫源缓缓把简溪与他说过的话,对费尘封又说了一遍。

    费尘封听完之后,震惊了,也愣住了,溪儿竟然是两千多年后的灵魂?他很想反驳离宫源的话,可是他找不到话反驳,难怪她总是喜欢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难怪她不愿意嫁给他,原来筱儿早在他们重遇之前就死了,所以他只见过小时候的筱儿,长大后的筱儿就是现在的溪儿。

    可是离宫源的话也让他困惑了,他喜欢的人到底是筱儿还是喜欢溪儿?他是喜欢儿时单纯的筱儿?还是喜欢现在聪慧沉稳的溪儿?而且溪儿又会不会突然又回去了?想到这个问题,费尘封心里突然染上了担忧,同时也突然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是喜欢溪儿的,因为他竟然害怕她会突然消失,费尘封想到简溪也许会随时消失,心里顿时害怕了起来,他拔腿就向简溪的菊院跑去。

    溪儿,你不能回去,你回去了,我要怎么办?

    看着突然不吭一声就跑开的费尘封,离宫源微微皱起了眉头,费尘封是去找溪儿吗?他会不会对溪儿不利?又或者只是回去看看?他要不要跟去呢?

    离宫源望着费尘封离去的背影久久,最后还是选择沉默,回到了自己的内院,这是他们自己的事,该做的,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做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菊院的厢房里,在费尘封走后,简溪就端坐于桌前,面前堆着一叠叠的帐本,她低着头,认真的一本一本查阅。

    突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飞逝而来,简溪皱头一皱,是谁?如果快的脚程应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香草味扑鼻而来,简溪皱起的眉头一展而开,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费尘封跑了进来,突然一把抱着简溪,矫健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简溪任他抱着,可是刚刚展开的眉头却再次皱,她轻启红唇,淡淡的问道:“尘封,你怎么了?”

    刚刚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而且他不是说还有重要的奏折没有批吗?怎么又回来了?简溪心里闪过无数个疑惑,然而却依然想不出理由。

    “溪儿,我……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费尘封默默在心里无言的加了一句,他本想对溪儿说他已经知道她是谁,然而就在他要开口说的时候,突然间,他很想让溪儿亲口告诉他,因为他想让她对自己敞开胸怀。

    简溪闻言愣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笑容说道:“我知道!”

    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费尘封爱她,虽然这个她,是前以的她,并不是现在的她,但是他喊着她的名字说爱她,她心里还是甜甜的。

    爱一个人果然很容易盲目啊!明知道他爱的是‘别人’,但她心里还是有甘甜的味道。

    只是他回来,不会只是为了说爱她吧?

    “没有了?”费尘封一愣,然后退开了一点身体看着她,只是一句‘我知道’,她没有其他话要对他说吗?比如说‘我也爱你’啊!或者‘我也喜欢你’,这句话也行啊!

    突然间,费尘封发觉简溪好小气,因为她竟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他之类的话,这些话只会从他嘴里说出。

    “没有了,我还要说什么吗?”简溪疑惑的看着他,她应该要说什么吗?他怎么觉得她还有话要说?真是奇怪了。

    “怎么会没有?”费尘封心里生着闷气,最重要的那一句她都没说过,又怎么会没有话要说呢!

    “有吗?是什么话?”简溪更是好奇了,费尘封跑回来是不是为什么话?可是她真的没有话要说啊!

    “你再想想!”

    简溪歪着头,然后斜视的看着他:“我想吃酸鸡脚?”

    可是她刚刚才吃过啊!

    简溪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费尘封眼睛一亮,但听到后面的酸鸡脚时,他有气没力的趴在她的脖颈上,心里暗暗无奈:“不是!”

    酸鸡脚?这句话跟他想听的话相差太远了吧?她就没有别的答案了吗?

    “不是?”简溪一愣:“那是不是酸……”

    简溪还没有说完,费尘封一听见酸这个字便立即说道:“不是不是,酸的都不是!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你再想想!是三个字的。”

    费尘封嘴角一抽,很是无奈,怀孕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一开口就是吃的,只是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她总知道他想听什么了吧!

    “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三个字?那是什么?你还是自己告诉我吧!我不猜了,我不知道。”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她怎么知道是什么啊?天下之物,三个字的东西那么多,她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啊!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啊?”费尘封闻言,觉得又气又委屈,又无从说起,最后只好瞪着她,然后气不过就只好狠狠的咬上她的红唇。

    “嗯~”费尘封这是在干嘛啊?说不出来也不用咬她吧?简溪正想推开他,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咳嗽声。

    “咳咳~”离宫源在门外假意的咳了咳,随后又说道:“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离宫源心里一叹,早知道就不来了,看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那么‘相爱’的样子,应该没事才对。

    “等等!”费尘封突然出声喊住了离宫源,他走到离宫源面前说道:“岳父大人,不是吃的,不是用的,三个字,是什么?”

    离宫源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尘封,你没事吧?”

    他怎么突然问他那么奇怪的问题啊?什么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三个字?这么笼统的问题,他要自己怎么答啊?

    “呵呵~”简溪闻言笑了:“爹,他这话是问我的,只是我说不知道,然后就变成你看到的了。”

    其实她也并无辜的,他没头没脑的就跑回来,然后又问她还有没有话要说,再来就是要她一定要说,她说了还说不对,她答不出来就变成了惩罚,这个笨蛋咬了她的嘴巴,虽然只是有一点点的痛,但是还是痛。

    “问你的?”离宫源看了看简溪,然后又看了看费尘封,问话问到要吻他女儿?突然间离宫源笑了,三个字,不是吃的也不是用的,那不是‘我爱你’还会是什么?

    听见离宫源的笑声,简溪与费尘封异口中同声问道:

    “爹,你笑什么?”

    “岳父大人,你知道了?”

    离宫源笑着说道:“尘封啊!这句话老夫对你可说不得,毕竟我是男人,而且没有不良癖好,所以老夫无法对你说。”

    离宫源说着转向简溪,又接着说道:“至于爹笑什么,溪儿你要自己想,你想想看,一个爱你的男人,他想要你对他说什么?这三个字应该很好猜,你就慢慢猜吧!爹就不打扰你们了。”

    离宫源说着便转身大笑离去,他这女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连费尘封心里最想听的话都不知道,费尘封可怜啊!

    离宫源的话,简溪立即明白话中的意思,爱她的男人要听的三字个,不就是‘我爱你’么?而费尘封这个笨蛋绕了一大圈,为的就是要听这三个字,他直接一点不就好了。

    离宫源一走,费尘封立即抱怨连连:“你看看,你看看,你爹都知道我想听什么了,而你竟然不知道。”

    简溪看了一眼委屈的费尘封,说道:“我知道啊!不过你别想要我说!”

    因为她不会说那么肉嘛的话!

    “你知道?”费尘封心里一乐,然后赶紧粘在她身边:“溪儿,说嘛!你就说嘛!我想听啦!”

    好不容易让她知道了,她却不说?那怎么样啊?不说他就烦到她说,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毅力还比不过她的坚持。

    【126】大结局(2)

    “白痴!”简溪淡淡的投下一句话,便转身离他远远的,然而在转身的时候,简溪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容,这个笨蛋,一个大男人竟然学人家撒娇,一国诸侯王的形象都被他丢光了,不过还算可爱,她不讨厌就是了。

    “溪儿,你去哪啊?你等等我!”费尘封见她离去,赶紧又跑上前跟着她,自从听到离宫源的话后,他就打定主意,以后溪儿去哪,他都要跟着她,以免她‘落跑’回去了。

    夕阳早早西下,昏沉夜幕降临,星星点点,为静夜画上如尘之画,用完晚膳后,简溪回到房中,正想洗个舒服的澡,然而她看了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某人,无奈的说道:“我要洗澡!”

    她这么一说,费尘封总该知道要出去了吧!

    “你洗啊!”费尘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而却把简溪气得只差头顶没冒烟。

    什么叫做你洗啊?他不出去,她怎么洗啊?她洗澡可没有被人观赏的习惯。

    费尘封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眼里突然闪烁着狐狸偷腥般的光芒,笑说道:“溪儿,你是不是累了?不想自己动手?那我帮你洗吧!”

    费尘封说着已经像个流氓痞子似的脱着简溪的衣服,简溪一愣,但随后便拉紧自己的衣服骂道:“费尘封,你这个大色狼,我自己洗,你出去啦!”

    让他帮忙洗?她还有‘清白’吗?虽说她的第一次‘清白’已经给了他,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

    “不要!我要帮你洗。”费尘封回答得很干脆,笑得也很无赖,他说着又拉上了简溪的衣服,简溪气得没办法,最后只能大喊一声:“停!”

    简溪举起了手,无奈的道:“好,算我怕你了,我爱你,行了吧!请问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看来费尘封不听到这句话,就不打算放过她,既然他想听,那就说吧!反正说与不说还不是一句,只是形式问题,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说了并不代表爱,不说也不代表不爱,所以既然他坚持,她也只好退让了,谁叫她不洗澡就睡不着呢!她可不想让自己受罪。

    “溪儿?你说你爱我了!”费尘封闻言高兴的想抱着她转圈,但想到她有孕在身,所以最后只是抱着她。

    简溪微微勾红唇,说道:“我知道啊!你说你爱我嘛!我早就知道了。”

    一句话敷衍的话就让他那么开心,看来他真的好爱‘离鸽筱’,想到这个问题,简溪眼底闪过一抹深沉,心里不免暗然忧闷,然而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费尘封闻言一愣,但随后便不依的说道:“不是我爱你啦!是你爱我!”

    他刚刚明明听到她说‘我爱你’,怎么一转口就变成他爱她了呢!她怎么可以这样啊!让他高兴一下又怎么样。

    简溪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你不爱我吗?”

    “爱啊!”

    “爱,不就行了,我也没说错啊!”简溪嘴角有着可疑的笑意,然后推着他出去:“好了,我们的话题结束,你现在出去,我要洗澡!”

    “不是啦!喂~溪儿~”被推出门外的费尘封拍着门,最后无奈的坐在门槛上,嘴里嘀咕的说道:“怎么这样啊!”

    过了一会,里面无声的安静让费尘封不安了起来,他敲敲门,不安的说道:“溪儿,你跟我说说话,要不你喝歌也行!”

    总之他想听到她的声音,他想要证实她还在,她没有离开。

    厢房内,正闭着眼睛泡澡的简溪缓缓把眼睛张眼,然后就是一个白眼,这个笨蛋,没事让她说什么话?还喝歌呢?他不知道她在洗澡吗?简溪又闭上眼睛,享受着泡澡的乐趣,直接把门外的费尘封当空气。

    过了好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这时,费尘封真的害怕起来了,溪儿不会真的‘走’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费尘封害怕得从门槛上站起,转身就用内力把门劈开,拔腿就往里面闯,然而当他闯进去的时候——

    “溪儿!你……你还在洗澡啊!”

    简溪妖魅的瞳眸缓缓张开,红唇淡淡的丢出一句:“白痴!”

    费尘封这个大色狼,明知她在里面洗澡还闯进来,这种白痴的行为他还好意思说她还在洗澡?真是无赖。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要在这!”费尘封耸耸肩,说着回头把门关上,又拿了一张椅子走了进来,坐在了简溪不远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他就是要看着她才能安心,否则他心里会乱想,害怕她突然消失离去,虽然这样会让他想入非非,很想上前碰触她那白皙嫩滑的肌肤,可是他宁愿忍受这种甜蜜的煎熬,他也不要看不到她。

    看着快坐到自己跟前的男人,简溪心里阵阵无语,这个男人真的是西凉王吗?她记得他一直都很冰冷的,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不眨一下眼睛就杀了一名将军,可是看看现在的费尘封,真的越来越像个无赖了。

    简溪见他一副打定主意不走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说道:“算了,我洗完了!你到外头,我要穿衣服。”

    本来想泡一会,去去疲惫,可是被人如此饥渴的盯着,她可泡不下去。

    “那我帮你……”费尘封眼睛一亮,正想说帮她穿,然而简溪一个冷眼瞪来,他只好怏怏不乐的闭上嘴巴,但不一会又说道:“要我出去也可以,但是你要跟我说话,不然我就不出去。”

    简溪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还是说道:“知道了,出去!”

    费尘封在搞什么?从他的话里听来,怎么不像她想的那样?他似乎在害怕什么?会吗?

    几天后,一轮红日刚刚从东方海平面渐渐升起,黎明的曙光逝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菊院里,便传来追赶的声音:“溪儿,你要去哪?”

    刚刚一脚踏出门口的简溪白眼一翻,无奈的道:“我要上茅房,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跟你翻脸。”

    简溪觉得自己很可怜,这几天她都快被费尘封缠怕了,因为她有几次竟然是在茅房被他找到,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在她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要她陪聊,如果不陪聊,他就会闯进来,然后就像一个大色狼似的盯着她,还要帮她洗澡,不过好在,这段时候应该宝宝的关系不能行房,否则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再失森。

    简溪刚说完,清凤就捧着一叠奏折走进小院,简溪一见来人,便立即说道:“清凤,拦着你家的王,让他别再跟着我。”

    再被他跟着,她怕自己会疯掉。

    清凤偷偷的看了费尘封一眼,然后低下了头,清冷的道:“清凤不敢!”

    王是主子,她是奴才,她怎么敢越权管主子?她又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虽然王这些天的行为很想流氓痞子,可是他是王,她能拦他!

    “那好吧!”简溪无奈的应了声,既然清凤不敢,那也只好自己来了。

    简溪说完,突然哎呀一声,一副要摔倒的样子,费尘封一惊,赶紧飞身扶着她,然后就在他靠近的时候,简溪纤细的小手轻轻一拍,把费尘封的岤道封了。

    “清凤,你家主子的岤道已经被我封了,你可要在这里好好保护他,要是他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简溪对着清凤眨了眨眼,然后勾起红唇去做‘快乐’的事去了。

    “清凤!孤王的事不要你管,你马上跟着她,要是她出了事,我唯你试问。”费尘封被定如山,一动也不动的,一双妖眸的眼睛随着简溪离去而移动。

    清凤看了看简溪离去的身影,然后恭敬的低下了头,淡漠而道:“王,清凤是王的侍女,理应以王的安全为重,况且这里是离府,溪儿小姐还在离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简溪只是上茅房,又不会出府,就算有什么事,简溪的武功已经是世上少有,谁能把她怎么样?况且离宫源的侍卫又不是吃素的,可是王就不一样了,王被简溪点了岤道,如果这时候有歹人偷偷混进了离府,王又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王定然必死无疑。

    “你……”费尘封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怒火高升,只是却没有说出什么,应该他知道清凤的脾气,既然她如此说了,就算会因此而受罚,她也不会离开。

    暗处,简溪看着怒火冲天的费尘封,嘴角噙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想拦她?呵呵没那么容易,她如果不是清楚清凤的个性,她早就把清凤也一块点岤了,她留着清凤,也是以防万一,费尘封的身份毕竟特殊,她当然要把清凤给他留着。

    离开离府的大门,简溪俏然无声的拐入了帝都城夜里最繁华的地段,简溪此行的目的正是醉意楼,此时仍是白天,路人稀少,可以说是荒凉,然而南宫芙蓉的事应该也见效了,她这次偷偷溜出来,也正好看看事情进展得如何。

    “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来,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吗?”坐在梳妆台前,南宫芙蓉淡妆画黛,哀怨的声音小声嘀咕着,她手中拿着自制的睫毛膏,轻轻刷在了纤长的睫毛上,原本修长的睫毛更是细长了。

    “姑娘,您看您多漂亮啊!您就放心吧!主子不是说了吗?他没到主子那里去,所以姑娘您就别担心了,他一定会来的。”一旁洪妈妈见南宫芙蓉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便开口安慰了几句,实在向王爷有没有到主子那,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南宫芙蓉的痴情让她觉得心疼。

    一个清白女子,为了心爱的男人,竟然上台做花魁,虽然以前她还是蒙着面,可是今天就要以真面目示人了,如果向王爷再不来,又或者是晚来,南宫芙蓉的名声就要没了。

    “洪妈妈这话倒是说对了,他的确没去过我那里。”

    突然一个如黄莺般的嗓音飘入了南宫芙蓉与洪妈妈的耳里,她们寻声望去,只见简溪正移动步莲,缓缓走进厢房。

    “简溪,你终于来了!”看见简溪,南宫芙蓉脸上一扫之前的哀伤,绝色美丽江容颜染上了笑容,简溪终于来了,她都有一个月没见着她了,前些日子简溪一直忙着燕娘的事,后来听说西凉王天天上门报到,她估计简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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