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啊!他是男人,而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她怎么能叫男人脱裤子呢?
虽说她是医者,可是这感觉真他妈的叫人不爽,她平日里不会也是如此吧?也是动不动就叫人脱裤子?
离鸽筱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冷漠的回他几句:“那你又是男人吗?夜庄主,我离鸽筱是一位大夫,医者无关男女,你有病,而我医病,就是那么简单。”
“我不脱。”夜凌勋妖魅的瞳眸冷冷的瞪着离鸽筱,眼里闪烁着幽光,打死他都不脱,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却要他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脱裤子,这事有关尊严,打死他都不做。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语,她只是暗中检视着自己的银针,还好,摔下悬崖的时候没有丢掉,否则还得做新的,而且她身边就只有这些银针,如若要给夜凌勋割离腐烂的肉,还要靠银针封住血脉呢!否则在这落后的年代,普通的止血药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夜凌勋见她不语,又淡淡的加了一句:“如果要脱,那么你得对我负责。”
陌生的女子要他脱裤子,他当然有意见,但如果是未来的妻子,他倒可以接受,然而他的话才说出口,离鸽筱吓着没有他不知道,他自己倒是吓了一跳。
他在说什么?什么负责啊?他竟然希望离鸽筱对他负责?有没有搞错啊?离鸽筱的长相,连蓝幽儿的二分之一都不如,而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他真的很希望把腿治好?所以才乱说胡话?
其实要说不希望,那都是骗人的,虽说他想记着这个教训,可是教训是可以藏在心里的,一双健康的腿,没有人会讨厌,就算是淡漠的自己也不例外,他也希望自己是健健康康的,而且他喜欢站在高处,他喜欢原来住山腰的院子,站得高高的,看着谷底,看着辛勤劳动的子弟,他就会有一种无言的优越感。
负责?她对谁都不想负责,因为她不需要,她自己也活得很好。
“我对你不感兴趣。”离鸽筱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又看了看他的肿大的双腿,轻言问道:“伤口到什么地方?小腿?膝盖?还是大腿?”
夜凌勋妖魅绝越的俊脸微沉,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低沉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满:“膝盖上一点点。”
她不感兴趣?他还不感兴趣呢,一个又普通又不懂温柔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漠,根本就不是时下人喜欢的温柔娴熟,她想嫁,他还不娶呢!
“嗯!”离鸽筱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说道:“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拿药箱。”
她的药箱燕娘应该有帮她带进山庄,等会顺便去看看风向天的伤势吧!他毕竟是为了自己才受伤,而且经过刚刚的话,她相信以风向天的聪明,他一定会明白她的用意。
夜凌勋犀利有神的瞳眸闪烁着冰冷,他淡漠的看着离鸽筱,冷冷而道:“想去看他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我的病不急,可以明天再看。”
他的伤口都还没有看,就去拿药箱?她看病的方法还真是有点特别,不用看诊,就能用药,她似乎把他三岁小孩了。
离鸽筱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轻如微风:“既然庄主不急,那么我们明日再看。”
他都不急了,她急什么?而且昨夜没休息好,回去刚好补个眠。
看着离去的离鸽筱,夜凌勋淡漠疏离的容颜片刻深沉,离鸽筱竟然不反对?她不是说什么医者之道吗?既然是一个大夫,是一个医者,看着病人伤着,却不医而离?这算什么医者啊?
“燕娘,去给你家小姐准备一套衣袍,还有,把药箱也拿去。”回到房中,风向天淡淡的开口吩咐。
离鸽筱的衣袖破了,而且手上也受了一点伤,虽然不是什么大伤,可是她是女子,如果身上留下伤痕可不好。
燕娘闻言,微微嘟起了小嘴,她颇有抱怨的道:“王爷,小姐那么对您,您就不生气吗?”
小姐明知道王爷是为了她才会自残的伤害自己,可是今天的小姐好无情啊!今天,她第一次觉得小姐有点冰冷,还有点冷血。
她竟然丢着王爷的伤不管,反而去给一个本来就病了很久的病人,虽说夜庄主救了她家小姐,她很感激,可是夜庄主的病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差在这一时半刻吧?而王爷却还在流着血,这种事,就算是任何一个大夫,他们应该都知道要先为谁看诊。
“本王不生气,因为本王做了一些令她不开心的事,所以你家小姐正在气生。”风向天恢复到以往的优雅,然而犀利乌黑的瞳眸却闪过一抹淡淡的轻愁。
他也很希望离鸽筱只是在生他的气,可是他知道不可能,离鸽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为他生气吧!因为她不在意,所以他的事,也不可能让她有生气的欲望。
至于燕娘这个傻丫头,她的心思有点单纯,离鸽筱的做法,她也许不认同,而他不希望自己单方面的感情影响到离鸽筱,如果燕娘不谅解,她也许会对离鸽筱有所抱怨,而他不希望造成离鸽筱的困扰。
“原来王爷跟小姐吵架了?难怪小姐不管你,王爷,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竟然让小姐如此生气?”她就说嘛!她家小姐可是菩萨心肠,否则也不会救下自己,而且还无条件的给夜庄庄治病,原来是王爷做了错事,所以小姐才不理他,看来是她怪错小姐了,小姐还是她的好小姐。
“说了你也不懂!”风向天心里暗忖,他自己都不懂,燕娘这单纯的丫头又怎么会懂呢!
燕娘闷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她从风向天嘴里得知,是知道自己‘误会’了离鸽筱,她心里的闷气顿时消失,可是一想到离鸽筱手上有伤,她又忍不住担忧,也开始待不住了,她把手里的药瓶丢给风向天,不娇不柔地说道:“算了,不说拉倒!我不管你了,燕娘要去给小姐准备东西,这药你自己上。”
看着拍拍屁股走人的燕娘,飞扬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个丫头,回来的时候还一直抱怨小姐无情,她自己不也是这样。”
简直是五十步笑百步,丫头没有丫头样,把药丢给病人,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她不也是无情,只是无情的有点可爱罢了。
“她只是单纯罢了。”风向天看看手里的药瓶,心里也感到无奈,在燕娘这单纯丫头的心里,大概只有离鸽筱才是她的主子,其他主子都不是主子,这不,他这个堂堂的王爷还要自己上药。
飞扬笑了笑不语,就因为知道燕娘这丫头单纯,所以才会觉得她不娇柔做作的样子可爱,如果是换了他人,他或者会觉得此人不知礼数,目中无人吧!
“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他们为了找人,已经累了一整天,他这腿上的伤死不了,况且他还有离鸽筱特制的金创药,止痛的药效不错,止血更是奇佳,就连老太医见过都为之赞叹,自认不如。
飞扬领命的离去,而清凤也礼貌似的点点头转身离去,然而她才起步,又突然停了下来:“我还有事想向王爷请教,飞扬将军请先行离开。”
清凤的淡漠疏离,飞扬也没在意的点了点头,清凤从跟着他们开始,就一直是如此,浑身带着淡淡的冷漠,跟燕娘那个傻丫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是冰,一个是火,清凤是冰冷,而燕娘是单纯热情。
“清凤姑娘想问什么?”待飞扬离去,风向天犀利有神的双眸淡然扫视,如果他没猜错,清凤要问的问题应该与离鸽筱有关,毕竟他的动作与心思都太明显,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
清凤瞳孔依然淡漠疏离,声音冰冷:“清凤无话可问,清凤只是想提醒王爷一些事,四小姐是西凉王未来的王妃,所以请王爷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否则很容易招人话柄,这对四小姐与王爷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是讨厌离鸽筱没错,可是讨厌并不代表她没有忠诚,王既然要她保护离鸽筱,那么离鸽筱的一切都在她保护的范围之内,这当然也包括离鸽筱名誉。
风向天妖魅的瞳眸闪烁着冷光,眼底暗芒一逝而过,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淡的慵懒,淡然而道:“未来,就是以后的事,既然是以后,谁又能保证当中没有变故?”
离鸽筱如何待他,他都甘心接受,可是清凤一个小小的侍女,她凭什么来教训他?况且以后的事谁能保证?就算离鸽筱最后选择的人不是自己,但是他知道以离鸽筱的个性,她绝对不会毫无挣扎的就此嫁人。
而且老太妃疼着离鸽筱,皇帝必然支持,那么离鸽筱要想解除婚约,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再说了,离鸽筱那颗脑袋如此聪慧,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嫁给西凉王后是什么生活,所以离鸽筱定然不会坐以待毙。
“你……”清凤冰冷的眉目微微皱起,但随后又淡漠而道:“不管以为会怎么样,但有一点清凤可以保证,四小姐将来一定是西凉王的王妃。”
因为王一定不会退婚,清凤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她要将离鸽筱是筱儿的事告诉王,当王知道了此事,那么这场婚姻就算定下了,王一定不会答应退婚。
因为王爱筱儿,王爱着那个为他疗伤的小女孩,他们的一切都是命运,而她决定为了王,放弃自己无谓的执着,她要把命运的红绳牵上,而风向天,他休想让王为此蒙羞。
离开了夜凌勋的小院,离鸽筱顺着弯弯曲曲的台阶慢悠娴情的往上走,台阶上,每走几步就是一个盆景,大山谷里,阳光直射而下,随着谷风吹来,有点暖暖的微凉,令人舒适悠哉。
“这里的风景真美。”离鸽筱站在山腰台阶的栏杆前,低头俯视着整个谷底,一片片桑田迎风微舞,勤劳的人们欢声歌唱,为大山谷里留下了优美动听的旋律,回畅荡漾。
静墨山庄是以丝绸、刺绣等有关布匹的营业为生,山谷里种植着桑树,下面一排排的房子,除了夜凌勋暂住的小院,全部都是用来养蚕,他们几乎是从零开始,从桑田到养殖蚕虫,蚕虫到蚕丝织布,而后才将布匹分发到各分布庄,再由分布庄做成衣袍,等等。
夜凌勋是一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静墨山庄原本只是一个安居乐业的小农地,规模不是很大,可是传到夜凌勋手上之后,夜凌勋便把原本平淡的规模狂涨了几倍,也正因为如此,风烈焰与费尘封才会开始窥视它。
“四小姐!”
就在离鸽筱欣赏着眼前美景的时候,一个低沉健朗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离鸽筱闻声望去,夜君琛正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夜君琛身穿一袭蓝袍,黝黑的脸上带着朗朗的笑容。
“二公子有事想问?”离鸽筱问得淡然,虽然身上穿着一袭袖子被勾破的白袍,却不因得体而感到失礼,反而举止投足之间带着淡淡的优雅,言行落落大方。
夜君琛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丫鬟身上穿着一抹淡绿的衣袍,手上捧着一套白袍,由此看来,夜君琛应该是来安排她的衣食住行,又或者是借此问话,因为夜君琛想知道夜凌勋的状况。
夜君琛扬起一抹阳光的笑容,一排洁白的白牙随着笑容显现,他笑着说道:“四小姐向来聪明,一猜就猜中君琛有事要问。”
说到此夜君琛笑容减淡,眼底闪过一抹深沉,他口吻担忧道:“四小姐,其实君琛是想问问大哥的伤势,他的腿可有治?”
“只要二公子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夜庄主就有治。”离鸽筱深色有神的黑眸闪烁着晶莹,眼底一抹狡黠聪慧划过。
她离鸽筱是个精明的商人,她从不做亏本生意,有求于人,当然也要付出代价,夜君琛与她有言在先,所以她不会客气,虽说夜凌勋救过自己一命,但这两码事,并不影响她与夜君琛原本的交易。
过两天她就可以练破神了,待她练好破神,就算再多的杀手,她也不怕,而且她要研究m药的成份,打算破解它,如此一来,皇后就算用什么都没有用,她不会让她得逞的,而且皇后还要为此负起代价,这个仇,她离鸽筱记下了。
夜君琛闻言,原本暗淡的瞳眸一闪而亮:“这是当然,药房原本就是君琛该准备的,君琛不敢忘。”
离鸽筱话说得如此的满,看来大哥真的有救了,娘要是知道这事,一定会很高兴。
“对了,四小姐,君琛的娘亲知道四小姐远道而来,所以备下了家宴,其实我娘并不知道四小姐摔下悬崖的事,所以她老人家以为你昨日就进庄了,如果四小姐不介意的话,梳洗一下就由丫鬟带路吧!”
他知道离鸽筱现在一定很想好好的休息,可是看着娘那么高兴,他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毕竟从大哥出事以后,他就再也没见娘像今天那么开心了。
“二公子,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明日要为夜庄主开刀去除腐烂的坏肉,而且要好几个时辰,如果没有养足精神,我怕到时一个不小心,会废了夜庄主的腿,所以还请二公子跟夫人说句抱歉!”离鸽筱说的话合情合理,声音淡如轻风,高雅而冷傲,淡定从容的瞳眸里闪烁着聪慧的晶莹。
她离鸽筱不是什么坏人,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人,累了一天一夜,她并不想成全别人的孝心而苦了自己,夜君琛孝顺,那是他本该的义务,然而她是她,没必要跟随,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她现在累了,除了休息,她并不想做无谓的应酬。
“既然如此,那君琛也不好勉强。”夜君琛淡淡轻笑,随后又转身向一旁的丫鬟吩咐道:“春儿,好好照顾四小姐。”
“是!”春儿柔柔的应了声,娇俏的小脸带着淡淡的笑容。
咦?有人要抢她的工作?
燕娘才到,就听见夜君琛的话,她赶紧跑了过来,一边高喊道:“不行不行,二公子,您怎么能让这个春儿来抢我家小姐呢?小姐的事燕娘一个人就可以了。”
开什么玩笑,刚刚她才误会了小姐,而且语气也不怎么好,这会不知道小姐有没有生气呢,要是再来个丫鬟跟她抢,说不定小姐还会觉得有她没她都无所谓,到时候小姐不要她了,那她怎么办啊?师傅走了,她可不能没有小姐。
“这可不行,这里很多地方你都不熟悉,而且这里机关多,春儿从小在这里长大,有她在,我比较放心。”夜君琛感到好笑,燕娘说话就跟个孩子似的,什么抢她家小姐啊?如果燕娘不是女子,他还以为燕娘是在吃醋呢!
“可是……”
“好了燕娘,别可是了,二公子也是一片好意,你也可以闲着点,就当是放个假吧!”离鸽筱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然接受,燕娘来到她的身边开始,都没有出去逛过一次,每天都跟在她的身边,说来她这个主子也挺大意的,竟然忘了给她放个假,这次也刚好,有人帮着打点,燕娘这丫头也可以偷偷闲。
燕娘闻言,不但没有开心的拍起手掌,反而委屈的嘟起了小嘴巴:“小姐,您不要我了?”
小姐竟然叫她闲着,那小姐的意思不就是不要她了?要她永远闲着。
燕娘的话,在场的三人只觉得额前冒出了黑线,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嘴角狠狠的抽搐着,燕娘这单纯得有点白痴的丫头,明明只是让她放个假,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不要她了?她那颗脑袋是怎么长的啊!怪!
山谷里的风暖暖吹来,空气里混夹着一股淡淡的药味,离鸽筱缓步向前,步伐轻盈的步入小院,此时,清凤正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淡漠的打了个招呼,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102】遇刺受伤
离鸽筱淡淡的扫视离去的身影一眼,出来的人只有清凤?飞扬呢?离鸽筱眼里带着些许的疑惑步入厢房,随着房门打开,原本淡淡的草药味变浓了。
离鸽筱缓缓走进门,风向天正呆呆的坐着,手里还拿着一瓶药。
“药是用来敷的,不是用来看的。”才开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原本以为风向天已经敷过药了,谁知道进来一看,药瓶是打开了,可是却只看不动,看来清凤刚刚对他说了什么,风向天似乎在困扰当中。
风向天一惊而醒,看见来人,他嘴角忍不住缓缓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性感的朱唇微微勾起:“不是给夜庄主看病?怎么到我这来了?”
她会来,是因为她有点在乎他吗?还是因为他了为她受伤,所以她过意不去?
“今天有点累了,不适宜做危险的动作,明天。”离鸽筱接过他手上的药瓶,将药粉轻轻的撒在风向天受伤的手上,随后拿起白布条缓慢的缠绕。
看着淡定从容,无不优雅的离鸽筱,风向天心里暗叹,原来只是不宜医治,他以为自己在离鸽筱的心中还有一丝一毫,可是依然没有,在离鸽筱心中,他大概连燕娘那个丫头都不如吧!
“我不会放弃的。”
离鸽筱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接着手上的动作,并无意开口。
“我说,我不会放弃的。”风向天声音加重了几分,妖魅的瞳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不管她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可是他的心意也绝不会因此而改变,就像母妃说的,爱是可以选择的,而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总之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伤口不要碰到水,否则会发炎。”
“我说我不会放弃的,你听见没有?”离鸽筱的淡漠还是把风向天惹火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神情有些恼火,他说的话她没听见吗?难道她就不能表示一点意见?虽然明知道她对自己无意,可是如此冷淡的她,还是让他心里好难受。
离鸽筱瞳眸瞬间微变,眉头深深皱起,她淡然的声音冰冷:“王爷,你抓到我伤口了。”
她才上好药,换好衣袍,这会肯定又要重新包扎了,虽然伤口不是很深,然而女性是天生爱美的动物,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手上留下一块疤痕。
风向天闻言一惊,赶紧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气她的无动于衷,其实他更气自己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他到底要怎么做,离鸽筱才会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
太合殿内,阵阵淡雅的清香飘零,淡淡的茶香阵阵,风烈焰慵懒的坐在软踏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琉璃盏杯,金黄铯的龙袍闪闪耀眼,头戴皇冠,皇冠的顶上,还镶嵌着一颗名贵的大珍珠。
剑眉英目,俊美妖魅的脸蛋棱角分明,三千如墨的发丝直垂于脑后,红唇白齿,瞳眸淡漠中透着精明,悠悠似水,晶莹闪耀。
“皇后真是好雅致,赏花赏到老太妃的殿内来。”沉稳淡漠的瞳眸,淡如止水的优雅,慵懒而贵气,风烈焰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与疑惑,皇后这两天是哪根筋不对了?为什么总出现在他前面?据他所知,皇后心里藏着一个男人,但他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他,而她此番的动作又是为何?她不是一向自得悠闲,自玩自乐的吗?这会是脑子烧坏了?
皇后应瞳稀微微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抹冰冷的阴寒,她红唇微扬,淡淡而道:“皇上,您说笑了,臣妾不过是突然想起好些天没给老太妃请安了,所以便过来问候问候,只是没想到皇上也在此,您说是不是巧了?”
巧?一点也不巧,她派出去的杀手,一个也没见回来,所以她担心出了状况,才命人紧盯着风烈焰,这不,才听到飞扬那边有消息传来,所以才跟了过来,谁知道什么都没听到,就被风烈焰逮了个正着。
“是挺巧的,不过也很不巧,老太妃还在诵经,今天也许会在佛堂用斋膳。”风烈焰眼底闪过一抹讽刺,明明鬼鬼祟祟的跟在他身后,现在还说只是过来问候老太妃,哼!一次是巧合,难不成二次也是巧合?如果他没记错,皇后似乎一两个月才过来问候一次老太妃吧!几天之内就过来的两次,她不觉得自己很失常吗?还是她觉得他才三岁?一骗就上当了。
“这样啊!既然如此,那臣妾先行告退!”皇后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盈盈俯身,看来是听不到任何话了,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另想办法,只希望那些没用的东西没把她供了出去。
皇后离开不久,风烈焰才淡然而道:“确定公主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并无大碍吗?”
飞扬这次回来的奏折惊心动魄,又是杀手,又是落崖,而且连风向天那个小子都受了伤,看来那些杀手都是有备而去,似乎一心想致离鸽筱于死地,可是究竟是谁下的杀手?是对离鸽筱下毒的人?还是乱党?还是他国派来挑衅的人?又或者是皇后?因为想替申嬷嬷报仇吗?还是因为费尘封?
太监刘长生恭敬的行礼,回道:“如果飞扬将军的奏折属实,那么公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过王爷……”
“这件事烂在你的肚子里,否则休怪朕无情。”风烈焰犀利的瞳眸淡淡轻瞄,他的声音优雅而慵懒,不紧不慢,语气淡然却无比的威仪。
飞扬奏折里提到,风向天那小子对离鸽筱有不寻常的举动,他似乎喜欢上了离鸽筱,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在离鸽筱婚约还没有解除的时候,如果这件事传到了外界,落人口舌不说,而且还长他人志气。
西侧宫门的另一座宫殿里,名贵的花儿百花齐放,随着风儿轻轻吹来,沁音殿内阵阵袅袅花香,清雅怡人,连绵景意,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弘壮观,处处景色别致迷人,假山高殿,清水环绕。
金色八角凉亭里,一位头戴金钗,身穿青色丝袍的女子高雅贵气的端坐于玉桌前,纤纤小手轻轻握着水晶盏杯,缓而优雅的将水晶盏杯里的香茶轻轻送向朱色红唇,她轻啄慢品,动作无一不高贵优雅迷人。
突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向沁音殿靠近,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冷冷的女声:“皇后娘娘,太合殿的奉茶宫女带到。”
“奴婢香儿叩见皇后娘娘!”香儿见了皇后,立即恭敬的行礼问安。
皇后应瞳稀轻轻品了一口茶,才淡淡轻语:“起来吧!”
“今日皇上的茶水是你奉的?而且一直都在殿内?”皇后声音慢悠,闲然自得,不慢不紧的优雅贵气逼人,她美丽的瞳眸淡淡的看着眼前缓缓起身的奴婢,眼里闪过片刻的精光。
风烈焰以为如此,她就不能知道内容了吗?哼~他们也太小看她了,她要想知道的事,绝对无人能阻扰,况且一个跟她抢表哥的女子,不见她死,她就不可能放过她。
“回皇后娘娘,正是!”香儿虽然不知皇后为何那么问,但还是选择如实回答,皇后遣她过来,她心里疑惑,皇后为什么会问她这种话?难道皇帝喝的茶水有不妥?可是也不对啊,皇帝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皇后淡茶轻品,优雅的动作,红唇轻启:“那么皇上跟刘公公说了什么?”
“这……”香儿低下了头,心里暗暗心惊,皇后娘娘要问的是国事?可是她是皇后啊!后宫可是不得干涉朝政,而且这事要是让皇帝知道了,她还有命活吗?
见她一脸的为难,皇后淡淡的笑了,随后装作一脸关怀地道:“香儿,本宫与公主年纪相仿,虽然有姑媳之辈,然而本宫与公主实则情同姐妹,本宫会问,只是关心公主一人在外无人照顾而已,本宫问的,并不是皇上与刘公公说的朝政之事。”
原来只是问公主的事啊!她还以为皇后娘娘要问的是齐心镇瘟疫的事呢!
香儿恭敬的行了行礼,轻声的回答道:“回皇后娘娘,公主此次前行,遇刺受伤,似乎并无大碍,至于伤到哪,或者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哎呀~公主竟然受伤了?那刺客抓到没有?他们怎么那么猖狂啊?公主他们都敢下手,他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皇后娇艳的容颜惊呼,似乎在为离鸽筱感到担忧,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阴冷。
离鸽筱这个丑女人的命还真是大,申嬷嬷那次,或者可以说找了蹩脚货,可是这次的杀手,都是爹一手培练出来的顶尖杀手,然而离鸽筱却只是受了伤,并没有死,那么被抓,或者已死的人肯定是爹给她的人。
“回娘娘,奴婢只听到那些,该说的奴婢刚刚都说了,所以奴婢不敢乱下定论。”刺客有没有抓着,她是不知道,不过看皇后娘娘这等愤怒的表情,皇后娘娘似乎对公主很好呢!而且她还听说皇后娘娘把自己最喜欢的玉燕兰送给了公主,想来公主真是好福气,竟然有这么多人疼着她。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此事不得张扬,也不能让老太妃知道本宫找过你,老太妃可是疼公主疼得紧,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还不伤心,所以本宫的宣见,不得宣扬,以免公主受伤的事传到老太妃的耳里,知道吗?”
皇后凤态威仪,前前后后的话说得合情合理,香儿听闻,心里只觉得皇后孝顺,皇后明知道老太妃会担心,所以特意命她不得宣扬。
“是!奴婢尊旨!”
看着远离的香儿,皇后身边的奴婢秀珠担忧的喊了一声:“皇后娘娘!”
皇后应瞳稀轻轻摆起了小手,阻止了秀珠的话,她当然知道秀珠想说什么,她当然也担心他们被抓,把她供出来,所以,她得想点对策才行,绝不能让离鸽筱有机会活着回来,否则到时候死的人就是她。
☆☆☆☆☆
“请问你们这是在干嘛?”
第二天,离鸽筱才走进夜凌勋的小院,便发现众人聚集,老老小小,男男女女都围在了小院子里,他们有坐着的,也有站着的,但当他们看见离鸽筱的时候,都恭敬的站直着身板,其中一位华服美妇簪花,蓝袖轻挘沛独嶂椋谷萋妫吮〉纳碛霸谝咕〉牟蠓鱿禄夯鹤呦蛄怂?br />
“四小姐,你来了!”夜君琛搀着美妇走近便立即介绍道:“娘,这位就是孩儿跟您说的四小姐,四小姐,这是君琛的娘亲。”
“夫人好!”离鸽筱首先淡淡的盈盈俯身,有礼的问安,落落大方的态度得体,淡定从容的面容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原来这就是夜君琛的娘,果然是美妇生出了美儿子,想来夜凌勋是遗传了他娘亲的美貌。
只是美不美都是其次,他们都聚集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是听夜君琛说她今天要为夜凌勋治病,所以都来了吧?
“好好好,想不到琛儿口中的四小姐竟然如此年轻,只是四小姐,勋儿的病真的有救吗?”夜夫人纤细的手指拧紧了小手绢,眼里盛满了期待,也有些许的怀疑。
这位四小姐太年轻了,正因为年轻,她不得不怀疑琛儿所说的可否真实,勋儿的病又是否有机会,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她真的是太医都赞赏的女神医吗?难道她真的比第一神医钟子楼还了得?
离鸽筱看出了夜夫人的怀疑,她乌黑有神的瞳眸闪烁着晶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讽刺:“夫人,有救无救,口说无凭,您何不等我看过再问?所有人都离开,我不希望有人干扰,还有二公子留下。”
他们担忧亲人是没有错,可是她已经明确的给过答案了,他们还是一再的问起,如果不相信她,又何必请她来。
空气中染上了淡淡的尴尬,夜君琛见状赶紧向离鸽筱赔礼道歉:“四小姐,我娘也是担忧大哥,虽然我们问得多,其实我们并没有恶意。”
他知道他们问得太多,而且是一问再问,其实换作是他,他也许早就不耐烦了,况且以离鸽筱高贵的身份,她没必要在这里接受他们左疑右问,所以离鸽筱没有直接走人,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
随后跟着来的燕娘见夜君琛一脸的紧张,所以便开口说道:“二公子,您别紧张,小姐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她不想被人干扰,就是要绝对的安静,而且我家小姐的医术您是见识过的,小姐身上的毒,连老太医都没办法,小姐还不是自己解开了,所以啊!你们就安心的回房里等候吧!否则打扰了小姐,说不定真是会坏事。”
其实坏不坏事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小姐向来喜欢清静,所以让他们离开,绝对是没错的。
离鸽筱妖魅的瞳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话多的燕娘,淡漠的道:“燕娘,你也离开!”
燕娘话多,跟在身边就像带着一只小鸟,整天叽叽喳喳的,她在这里,自己耳朵肯定不好受,因为那种血腥的场面,单纯的人不宜留下。
“什么?我也离开?”燕娘惊讶的指着自己,有没有搞错啊?小姐竟然让她也离开?小姐不要她帮忙吗?难道小姐真的不要她了?
“对,你也离开。”离鸽筱话才说完,燕娘就开始扁起了嘴角,离鸽筱心里无奈的大叹一声,悠悠的道:“早上我画了一幅图,你回房里照着图绣,我等着穿。”
看看燕娘扁嘴的模样,好像她真的要抛弃她似的,真不明白天真的她怎么会想些有的没的,她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她了?从昨天夜君琛派了春儿过来后,燕娘就开始变得不大正常,总是疑神疑鬼,就怕她丢下她。
“噢~好!”燕娘闻言,总算又再次开怀娇笑,原来小姐是有事让她去做啊,她还以为小姐真的不要她了。
从小,她的亲娘就早死,不久之后爹就娶了二娘,可是二娘总说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爹去世之后二娘更是直接将她扫地出门,所以没人要的滋味真的好难受,而她好不容易有了师傅的疼,可是最后师傅也死了,她现在只有小姐了,如果小姐也不要她,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死,因为死了才会一了百了。
燕娘离开后,夜君琛也把夜夫人劝离,离鸽筱乌黑有神的瞳眸轻眨,淡淡的吩咐道:“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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