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步惊心:巾帼狂妃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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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燕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悲情,心里也感到无奈,她大概知道燕娘的师傅为什么不让燕娘去替他报仇了,因为除去燕娘武功不高之外,燕娘的师傅也清楚的知道,燕娘个性天真,实在不适合生活在阴暗的地方。

    刚开始救燕娘的时候,她只是看中燕娘眼底的倔强,看中她的不屈不饶,她原以为燕娘是个冷静也有点聪明的女子,谁知道越是熟悉,燕娘的个性就越是显现出来,刚开始的拘束有礼,到现在的无拘无束,虽说她也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个太拘束的人,所以才随着她,可是燕娘口无遮拦的个性也很容易惹事。

    鹤顶红?

    众人心里暗暗一惊,原本舒展的眉头紧锁,鹤顶红可是毒中之毒,喝了鹤顶红的人,从来都没有生还的。

    “你……离鸽筱,你没有喝吧?”风向天不是很确定的问道,鹤顶红还有一个特性,见喉即死,离鸽筱还能好好的坐在那里说话,完全不像一个中毒的人,可是要说没喝,燕娘在哭什么?

    总不会没事哭两声好玩吧!况且据他所知,燕娘对离鸽筱有点报恩的情怀,对离鸽筱的事也特别上心,所以此事应该与离鸽筱有关。

    风向天的话一出,夜君琛、飞扬、清凤等人都看着离鸽筱,同时也疑惑在心。

    燕娘会哭,应该是与鹤顶红有关,否则燕娘不会哭得那么凄惨,而且风向天问燕娘话时,燕娘也说了一些有关刘书舒与参汤的事,照燕娘的逻辑说来,离鸽筱应该已经喝了那碗汤,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这次,离鸽筱没有开口,开口的人却换成了燕娘:“小姐喝了,而且燕娘亲眼看着她喝……耶?不对不对,”燕娘突然想到什么,她兴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了离鸽筱身边:“小姐,小姐,这汤没毒,这汤刘书舒也喝了,要说下了毒,刘书舒怎么可能那么笨自己也喝啊?小姐,刘书舒根本就是骗你的,她真是蠢死的,她也不想想,只要我一想起这事,不就明白汤里没毒了吗?”

    那碗参汤是刘书舒先喝了之后才给小姐的,刘书舒没道理要害人还把自己也害了吧?天底下哪有那么笨的人啊!

    离鸽筱缓缓抬头看着燕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然而道:“刘书舒不是笨也不是蠢,她也没有骗我,而是骗你做她的证人。”

    自己天真还说人家笨,被人家利用还说人家蠢,燕娘啊!也就这样了,卖了她,也许还会帮人数钱。

    “碗的两边,一边有毒,一边没毒,刘书舒喝的是没毒的,而我喝的那边,是有毒的,刘书舒那么做,完全是为了让燕娘替她作证,因为刘书舒认为我身上本就有毒,所以……”离鸽筱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死了不关她的事。”

    离鸽筱说完,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枚细细的银针,她两只手一边拿着一根,然而在碗的两边试探,随后把银针转向大家,竟然一根变黑了,一根没有,也就是说,这碗果真如离鸽筱所说,一边有毒,一边没毒。

    众人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事听着不复杂,可是却有点矛盾,既然离鸽筱喝了有毒的那一边,照理说离鸽筱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她还好好的呢?

    “你骗过了刘书舒,其实你根本就没喝,对吧?”清凤只能作出如此的解释,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鹤顶红是多么毒的毒物,离鸽筱如果不是骗过刘书舒,她不可能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离鸽筱冷冷的瞳眸闪过寒冰冷光,淡然说道:“我喝了,只是我百毒不侵。”

    刘书舒想让她死,只可惜她不是命薄之人,她的生命不知道多少次从死里逃生,就连真死也能重生在离鸽筱这副即将要死的人身上,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刘书舒毒死呢!

    百毒药不侵?

    他们听见了神话吗?众人一愣,百毒不侵从来都是传说,又或者只是说书人里面的故事,可是这会离鸽筱却告诉他们,她是百毒不侵,明明自己从小到大都在毒药中度过,这会却说什么百毒不侵,她如果真的百毒不侵,还会中离俯那些j人的毒吗?

    离鸽筱见他们一脸不信的表情,她也没在意,反正他们相不相信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总之她已经为他们解答过,信与不信都与她无关,或者他们觉得她没喝那碗汤,也无所谓,而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击鼓呜冤。

    离鸽筱拿起桌子上那只碗,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优雅从容的向门外走去,燕娘赶紧跟上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小姐没事拿个碗干嘛?她饿了吗?可是平常小姐饿了,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况且小姐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去解开你们心中的疑惑。”顺便看看一个小小的升平镇里,有多少个‘好’官。

    衙门的与驿馆的距离不远,众人跟在离鸽筱身后,虽然脑里的思绪有点糊涂,可是有一点他们都相信,那就是刘书舒有意要害离鸽筱,只是离鸽筱不知为何逃过了一劫。

    到了衙门,离鸽筱脚步未停,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敲!”

    她的命令一下,飞扬立即走向门前的大鼓,咚咚~敲响了正气的呜声。

    刘知县,主簿,典史,书史等人闻鼓就位,然而才进入衙门大堂,就看见风向天威仪的身影,他们赶紧立即上前恭迎,只有一个男子莫名的站在一旁。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那个男子一眼,孤影独雁,这个男子恐怕是被众人排挤的,而且昨日并没有见过他,这让她更确定一点,他跟刘知县等人不同。

    “王……王爷,您怎么到这来了?”刘知县暗暗心惊,坏了,一事未结,一事又起,王爷旁边的人不是离鸽筱吗?她竟然没死?

    “刘知县应该很清楚不是吗?”风向天鹰眸冷冷扫视,冰冷的气息如寒流来袭。

    明知故问,他就不相信刘知县不知道他们前来,是所谓何事。

    “王爷,这里是公堂,咱们有私人问题还是到堂下说好吗?”刘知县跟风向天打着商量,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一定要装傻,就像女儿说的,离鸽筱就是死了,也与他们无关,因为离鸽筱是自己毒发身亡的,可是这会她没死,更与他们无关,反正也没死,而且听舒儿说过,她们当时可是有燕娘作证的,她们是一起喝了那碗汤,所以他不能怕,也不能露出马脚,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觉得可能吗?”风向天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冷冷道:“升堂。”

    他们父女对他做的事,他都还没有算帐,这会还敢下毒害离鸽筱,他们真是不知死活,也不值得原谅。

    “这……是,下官尊命!”

    “慢着!我要告的人是刘知县,您的女儿刘书舒,为了避嫌,作为亲人的你,不能坐在公堂之上。”离鸽筱淡淡轻语,淡然沉稳的姿态令人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刘知县是刘书舒的父亲,让他坐在大堂之上,他肯定会帮着刘书舒,如此令人不快的事,她又怎么可能让他上去。

    “放肆!本官堂堂一个知县,本官不坐在堂上审案,难不成让你一个平民百姓上去吗?”刘知县语气刚硬,怒目横眉,离鸽筱根本就是冲着他们父女来的,而且她的话也他不安,如果不是他坐在堂上,舒儿就有可能被别人审出。

    毕竟有谁会跟官,跟银子过不去,如若能破了这个案子,能令风向天满意,升官发财根本就不在话下,而且舒儿要是出了问题,就是他也逃不掉。

    离鸽筱点了点头,嘴角微扬,淡然轻语道:“这个主意不错。”

    “你……”刘知县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出,飞扬与清凤手中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燕娘见状,有点幸灾乐祸的道:“你们家里出了坏人,还敢对我家小姐大小声,活该。”

    刘知县眼里火冒星星火点,然而脖子上架着两柄锋利的剑,他也不敢出声,所以只能恨恨的瞪着燕娘。

    离鸽筱并没有理会刘知县的举动,因为她知道,她身边的人不会让他近了她身,离鸽筱走到了堂上,稳稳的坐在刘知县的位置上,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拍了下去,又将惊堂木丢到一旁:“做官也不过如此,你来审吧!”

    离鸽筱手指往下一指,指在了那个男子身上,那男子先是一愣,然而看了看风向天几人才缓缓举步上前。

    离鸽筱淡淡的打量着男子,沉稳的步伐,庄严的气息,看着刘知县被人用剑架着,其他人早已经惊慌,可是这个男子只是淡淡的站着,淡淡的看着,眼里无一丝惊慌,无一丝惧意,这样的人,也是有担当的人。

    在离鸽筱打量男子的同时,那个男子也同时打量着她,这女子相貌普通,却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似樱桃般的小嘴,真是个奇怪的组合,而且依照刘知县的话,这个女子应该只是个平民百姓,可是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如此威仪。

    那两个侍女侍卫,以正常逻辑来说,他们应该是向王爷的随从才是,可是为什么当刘知县欲对她不礼之时,那两个侍卫却护着这个女子,而且向王爷就算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但他不会不知道堂上这个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坐吧!

    衙门是正义之堂,更是纪律之堂,堂上这个位置,除了知县,无论是谁也不能坐,只是刘知县为官不仁,他还发现了刘知县不少事,只是证据不足,如今刘知县的女儿也被人告上了公堂,为求公证,他这个协助知县的县丞理当主审。

    可是他毕竟不是知县,坐到了那个位置上,那就是越权。

    “王爷,下官乃升平镇县丞睿德海,下官不是知县正堂,所以还请王爷主审,下官旁审!”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睿德海一眼,这个男子不只是沉稳,而且还聪明,坐上了知县的位置,那就是主审,可他不是知县,如果主审了,那就是越权,可是让风向天主审,他旁审就不同了。

    风向天是王爷,就算没有官职,他还是王爷,而且还是皇帝宠爱的王爷,让他坐在大位上,睿德海就不会落个越权的坏名,而且还可以从旁协审,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开口审案了。

    “去,搬张椅子上来。”风向天淡淡的吩咐,而后坐到了大堂之上。

    睿德海闻言,以为风向天已经答应了,所以才会令人再搬一把旁审的坐椅,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张椅子竟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那个女子,所以他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站着旁审的官。

    “离鸽筱,你坐着。”风向天淡淡的吩咐,离鸽筱原本说累了要休息,这会还没休息就升堂,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看着落落大方的上坐的女子,睿德海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好笑,还是该哭,原告坐着,审官站着,官不官,民不民的,这升的是哪门子堂啊!

    随着风向天淡喊升堂,木杖敲响,威武的声音震天,刘书舒也让人从后堂带了过来,刘书舒一见旁边坐着的离鸽筱,美丽的脸蛋立即煞白,离鸽筱竟然没死?她怎么会没死呢?她明明亲眼看见离鸽筱将那碗参汤都喝完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难不成喝了鹤顶红的人还能救吗?

    睿德海看向堂上的风向天,发现他正优雅的斜坐着,似乎并无意开口,所以他只好问道:“离鸽筱,你所告何事?”

    “我告不告都无所谓!只是刘小姐今日用这个碗,给我送了一碗参汤,说是认我做妹妹,所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决定再用这个碗,再与刘小姐喝上一碗。”

    刘书舒有点心慌了,离鸽筱想干嘛?她要告便告,反正打死不认就是了,而且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她并不怕离鸽筱开口告她,可是离鸽筱为什么会要她们再喝一次?

    告不告都无所谓?

    睿德海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叫离鸽筱女子倒底想干嘛?击鼓升堂的人是她,现在却说告不告都无所谓,就想两人喝个汤,难道这碗有问题?

    睿德海犀利的双眸打量着刘书舒,发现她眼里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他淡然而道:“堂内无汤有水,来人啊!打水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离鸽筱用什么方法让凶手自己认罪,又或者只是仗着王爷的威名瞎闹。

    睿德海的令下,衙役很快便取来水倒在了碗中,离鸽筱冰冷的瞳眸看着刘书舒,嘴角扬起一抹冰冷,举碗就喝了一半。

    “离鸽筱!

    “小姐!”

    离鸽筱看也不看的举止令风向天等人一惊,这碗一边是有罪的,另一边却是没毒的,可是她看都没看,她不怕喝到有毒的一边吗?

    “我已经喝过了,到你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书舒送她一碗,那么她就回她一碗。

    刘书舒纤细的小手接过碗后便微微颤抖着,为什么没有了?她标的记号呢?她标的记号怎么没有了?

    “刘小姐,你在等什么?是因为这个吗?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拿碗的时候不小心擦掉了。”离鸽筱缓缓举起小指头,声音淡漠轻然,嘴角微扬邪魅。

    用银针探查的时候,她就发现碗边有一个很小的记号,所以刚刚来公堂的路上,她就已经将那个记号擦了,这会刘书舒要么就是把命放上去,她们赌一场,要么就是认罪,其实她已经很通情达理了,毕竟她给了刘书舒选择,只是过程惊心了一点。

    看见离鸽筱手指上的小红印,刘书舒知道离鸽筱已经发现了,所以她才要会要自己喝,对了,离鸽筱喝过之后没有事,那她为什么不喝她喝过的地方。

    想到此,刘书舒对离鸽筱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把碗换了一只手,碗口也换了一个方向。

    “刘小姐,这边碗口我喝过了,你还是喝另一边吧!”离鸽筱淡淡的提醒,也是忠告,因为她喝的这边有毒。

    “你喝过我就不能喝吗?”刘书舒带些刁蛮的语气,说完似乎怕离鸽筱再说些什么话来阻止,所以便一口喝完。

    这边是没有毒的,她当然要赶紧喝,喝了之后离鸽筱也就无话可说了,到时候她也告不了她,因为她可以装不知道,然而当她喝完碗里的水——

    当~

    瓷碗落地破碎的声音,毒药见喉吐血的声音,刘书舒捂着胸口极其困难的挺着最后一口气:“这……这边有毒药……”

    说完最后一句话,刘书舒便倒在了地下,一旁,刘知县见女儿惨死,赶紧跑上进前抱着刘书舒,悲哀呜声:“舒儿,我的舒儿啊~我的女儿啊!”

    【096】提鞋都不配

    怎么会这样,死的人为什么不是离鸽筱,为什么是他的宝贝女儿啊!他就一个女儿,舒儿死了,他怎么活啊!

    不行,他一定要离鸽筱这个贱人给舒儿当垫背的,他要离鸽筱死。

    “你……离鸽筱,你这个凶手,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我的女儿。”刘知县突然抬头戟指怒目,神情悲愤目狂:“王爷,你们都已经看见了,下官女儿是喝了离鸽筱碗里的水才死的,所以她一定是在碗里下了毒药,她要给下官的女儿尝命,否则下官只好告到皇上那里了。”

    刘书舒的死,众人震惊,有人震惊的只是突然闹出了人命,有人震惊的,是离鸽筱的奇怪,因为她们喝的是同一边的碗,可是她却奇迹般的活着。

    “刘知县,您这活可就不对了,众人亲眼所见,我跟刘小姐喝的是同一只碗,而且喝的是同一边,既然我都没死,那就说明我没有下毒不是吗?谋杀可是很大罪名的,你怎么可以诬陷我呢,对了!”离鸽筱说着话突然转了个题,她淡淡而道:“今日刘小姐离开我房间的时候说过,她说她喜欢王爷,要向王爷表白,也不知道刘小姐是不是遭人拒绝,所以一时想不开,自己服毒死了。”

    她离鸽筱平生最讨厌受人威胁,刘书舒既然敢跟她放话,而且还攻心于计的谋害她,她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既然刘书舒那么喜欢陷害人,那她就让她尝尝被陷害冤死的味道,这会刘书舒恐怕死都不瞑目吧!

    她在说什么鬼话啊?风向天优雅的俊脸微微冷下,离鸽筱这个死女人,干嘛把他拖下水,这不是给他惹马蚤吗?刘书舒是什么女人?就像一个不要脸的鸡女,刚刚刘书舒在他房里干的好事,可是不少人看见了,这会离鸽筱这么一说,还真像那回事,而且还死无对证,万一刘知县拿这个当事,他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虽说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这是他并不想让离鸽筱知道这件事,毕竟这话说出去谁也不相信他是清白的,万一离鸽筱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离鸽筱对他本来就不冷不热,刘书舒在他房里的事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还会理他吗?恐怕会把他当瘟疫。

    果然,他的想法才有,刘知县便立即找到了话题:“王爷,舒儿也算是您的半个妻子,虽然还没有过门,但夫妻之事你们可是做完了,这事可是有不少人目睹,如今舒儿被离鸽筱所害,您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要离鸽筱以命赔命。”

    舒儿如今已死,那他何不利用这事让王爷把离鸽筱办了,反正这事他多的是证人,王爷想不认也难,原本是怕王爷关着舒儿,或者是把舒儿送到军营里做军妓,可是舒儿都已经死了,他也不怕王爷对舒儿做出什么事来,所以这事他就要咬着不放,否则舒儿的死,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风向天跟刘书舒已经有夫妻关系?离鸽筱淡淡的看了风向天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刘书舒从她房间离开不过是一小会的时间,然后燕娘的哭声就把风向天他们都哭过来的,这在短短的时间里,刘书舒与风向天哪有时间做苟且之事?而且还有时间让人捉了个正着?呵呵~看来有人被刘书舒这仙人跳了。

    “哇~”

    刘知县的话一出,众人就像蚂蚁似的哇的一声炸开了,嘴巴也开始嘀嘀咕咕的议论纷纷。

    “都说王爷风流,没想到果真如此!”

    “可不是才来半天呢!就已经把刘小姐给吃了。”

    “只可惜人死了,不然以刘小姐的美丽大方,温文娴熟,配上王爷的优雅风流也算是佳话。”

    风向天越听,妖魅艳冶的脸上更是阴冷冰寒,他瞳眸冰冷的扫向众人,声音轻柔却无比寒冷:“一个外表娴熟,内心比鸡女还鸡女的女子也配做本王的王妃?刘书舒给本王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刘书舒父女俩根本就是串通一气给他个仙人挑,这会刘书舒死了,刘知县就想利用这事要挟他办了离鸽筱,他打的主意真是不错,只可惜真正的他不是只会玩乐的花花公子,刘知县想死无对证的诬赖他,门都没有,他没做过的事,刘知县别想诬陷他,这事只要传个忤作,事情就能水落石出。

    “王爷,您怎么能如此说话?舒儿都已经死了,您还说出如此令人心寒的话,舒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枉你对王爷一心一意,可是王爷却弃你不管,女儿啊!你死得可真不值啊!”刘知县抱着刘书舒老泪纵横,看起来好不凄凉。

    “她死得的确不值,本王应该让她尝尝做军妓的味道。”

    “你……”人都死了,刘知县没想到风向天不但不松口,而且还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残暴的话,难道他真的以为有皇帝护着,就能踩尽天下了吗?他这个小小的知县也是这个升平镇的皇帝。

    风向天冷冷的瞳眸扫视着刘知县,嘴角噙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容:“本王说错了吗?难道一个女子自己跑到男子房间脱光衣服,不是妓女的行为?况且本王除了将她甩到地下,从头到尾都没动过她。”

    敢做还怕他说吗?而且他就是要说,他就是要刘书舒死也不能清白,况且他不说离鸽筱怎么能明白,别人误会他,他没关系,他也不在意,可是他只要一个人明白就好,他相信以离鸽筱的聪明,听了他这些话应该会明白的。

    果然是仙人跳。

    离鸽筱乌黑有神的瞳眸微微眨了眨,圆润的脸蛋看向似乎在听着,又似乎在想事的睿德海,她淡然问道:“睿大人,您觉得这个案子该怎么处理?”

    “同一个碗,同一个饮水方向,而且众人目睹,所以离鸽筱无罪,刘书舒的死因,我们将另查,至于王爷与刘书舒的事,如果真如王爷所言,忤作一查便知。”睿德海心里疑惑,却也没有点明。

    离鸽筱击鼓,应该是为了呜冤,可是离鸽筱却只要跟刘书舒喝一碗水,这有点说不过去,然而同一个碗,同一个碗口,有人生,有人死,这其中的答案,应该在离鸽筱身上,也只有她能为自己解答。

    “睿大人聪明,不过传忤作就不必了,民女曾在刘书舒手上看见一颗守宫沙,如若王爷没有说谎,那么刘书舒应该是完整如初才对。”

    离鸽筱的话才说完,飞扬便立即走到刘书舒的身边,蹲下来检查,回道:“刘书舒手腕上的确有一颗守宫沙,而且手掌有擦伤的痕迹,应该是被王爷甩到地下时擦伤的。”

    “刘知县,你还有没有话要说?”风向天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冰冷:“如果你没有,那么本王还有,刘知县与刘书舒企图用仙人跳逼迫本王迎娶刘书舒,但被本王识破,而且刘书舒曾经认错求饶,当时刘知县你也在场,你们父女俩人本就清楚本王无错,可是公堂之上,刘知县你屡教不改,再次企图利用此事逼迫本王伤害离鸽筱,如此恶毒之人,实在罪不可恕,理当立斩!”

    敢伤害他在意的人,他绝不饶恕,就算今天他放了他,明日刘知县还是会死,因为他相信飞扬定会将此事告知皇帝,所以刘知县最终还是要死,既然横坚都要死,何不由他动手,总之敢伤害离鸽筱的人都得死,他一个也不饶。

    “哈哈~”刘知县极至疯癫,他张狂的笑道:“王爷,你虽为王爷,然而我国法律有例,下官就算陷害不成的罪名成立,不过是知法犯法,顶多是收监十年,这样你就想判下官死刑,是不是言之过早了?”

    这样就想让他死?哼~没门,要说懂法,他会比不过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王爷,他的罪名就算成立,那不过是十年的监牢,十年之后,他又是一笨好汉,他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他还要活着给舒儿报仇。

    “刘知县,你是不是也言之过早了?你利用此事,一意想至我于死地,你以为这条罪名真的很轻?”离鸽筱妖魅的瞳眸淡然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刘知县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从风向天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们父女本就是一丘之貉,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只会害人。

    “离鸽筱,难不成你还想让本官赔命?你一条贱命没死成,你能把本官怎么着?根据我国法律,除非诬陷皇帝,或者皇帝以上的身份,才能判本官死罪,否则本官最多就是十年刑期,你不能把本官怎么样。”

    “是吗?”离鸽筱淡淡的说了句,随后脸容一整,气势如王的冷声喝道:“飞扬!”

    飞扬听闻离鸽筱威仪的声音,很直接的回道:“属下在!”

    睿德海看在眼里,疑惑在心,离鸽筱到底是什么身份?飞扬这个人他虽然不认识,但对他的名气却不陌生,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男子就是顶顶大名的飞扬将军,然而堂堂一个一品大将军还要自称为属下?那么离鸽筱的身份恐怕高得吓人。

    “刘知县企图利用他人谋害本宫,而且顽固不化,不知悔改,藐视王法,立斩!”她离鸽筱不是善心,他们有害她之心,她又何必有仁慈之义,而且刘知县知法犯法,狂妄嚣张,这种人留不得。

    “本宫?你是公主?还是哪宫娘娘?就算如此,你的位置也不在皇帝之上,你还是不能将我立斩。”既然已经是犯法,也被人捉着,所以刘知县的话也说得嚣张无礼,完全无视王法的纪律。

    “放肆!”飞扬修长的大腿轻轻一扫,刘知县便立即被他扫跪在地,他冷俊的脸庞刚毅,威武喝道:“公主乃皇姑公主,皇上的姑姑,就是皇上见了公主都要行礼问安,你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如此放肆!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离鸽筱是皇姑?可是她为什么姓离?怎么不是姓风?而且皇帝不是只有一个姑姑吗?况且香雅公主在很多年前就去逝了,难不成这个皇姑是先皇遗留在外面的龙种?

    众人疑惑在心,然而不管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既然飞扬将军都那么说了,而且王爷也没有反对,那么这个离鸽筱就一定是公主。

    “公主吉祥!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恭敬有礼的一跪而下,唯恐得罪了公主而被砍头。

    “飞扬将军,他们父女都是坏人,本来就应该千刀万剐,你千万别手软啊!”一旁,燕娘看得火大,但听闻飞扬的话,她也开心的附议着,刘知县父女都是坏人,女儿毒害小姐,做父亲的知法犯法,而且还不知悔改,小姐都将身份亮了出来了,可是刘知县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简直就不值得原谅。

    飞扬闻言,白眼一翻,这个燕娘,她在一旁瞎掺和什么啊!她没见他正办着正经事吗?而且明明是那么威严庄重的一件事,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让人无力啊!

    刘书舒下毒谋杀一事,与刘知县陷害一事,在离鸽筱亮出了身份后告一段落,看似明白实则不清的案件,众人虽然心有疑惑,然而畏惧于离鸽筱的身份,都不敢对离鸽筱提出质疑。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人找上了门,而那个人就是县丞睿德海。

    “不知睿大人想问什么?”离鸽筱优雅轻缓的动作,沉稳庄重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悠悠然然。

    睿德海会找上门,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她只是觉得他的动作慢了一点,昨日的事,今日清晨才来,而且他要是再晚一点,他们就已经上路了。

    “公主聪慧兰心,大概已经猜出下官的目的不是吗?”睿德海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昨日看见离鸽筱,他就觉得她看似普通,身上却有一股王都般的威仪,后来也的确得到了证实,离鸽筱不仅有王者的风范,而且还是皇族贵主。

    今日再见,他不但觉得她贵气如王,而且聪明谨慎,他才进门,离鸽筱就已经明白他为何事而来,如些慧质兰心的女子,世间少见。

    “这里没有公主,睿大人要是想找公主,请到宫里找。”离鸽筱淡淡的丢出一句话,睿德海看着离鸽筱,心里猜不出离鸽筱在打着什么主意。

    难道离鸽筱真的下毒害死了刘书舒?所以现在正想办法除去他这个多事的人?可是她有必要吗?就如她所说的,众人階见,她与刘书舒用的是同一个碗,如此一来谁敢质疑她。

    而且他也不觉得此事是离鸽筱所为,他更觉得是刘书舒害人不成反害己,他虽然上任升平镇的县丞不久,然而对刘知县与刘书舒为人,他还算清楚,他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昨日在公堂之上才没有向离鸽筱提出疑问。

    “睿大人,小姐的意思是说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小姐不喜欢宫里繁杂的礼数,您就跟咱们一样喊她小姐吧!”燕娘见睿德海似乎一脸为难,所以多嘴的提醒道。

    从飞扬将军他们到来开始,她就知道她们家小姐并不喜欢宫里的礼数,所以小姐从不让飞扬将军和各位侍卫们叫她公主,所以除了在宫内,小姐从来不称自己为本宫,而昨日也不过是为了惩罚刘知县,所以才把身份亮了出来,否则小姐大概要一路保密了。

    “原来如此,既然是公主的意思,那下官尊旨。”睿德海闻言,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不喜欢宫里繁杂的礼数,他还以为离鸽筱另有目的呢!看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下官前来……”

    燕娘一听睿德海自称下官,立即给睿德海纠正:“错了错了,睿大人,您错了”

    错了?他怎么又错了?睿德海平淡的瞳眸看着燕娘,不知该怎么回应,明明是她自己说的,离鸽筱不喜欢宫里的规矩,而且他都说尊旨了,哪里还错啊?他就不明白了,只是开口说了几个字而已,就错了?

    燕娘见他还是一面‘不知悔改’的面容,只好把睿德海当孩子似的教导:“睿大人,您现在是官,我家小姐只是平民,您怎么能在一个平民面前自称为下官呢?都说小姐不喜欢宫里的繁杂,也就是说小姐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您要是自称下官,别人一听,不就明白小姐的身份了吗?”

    “哈哈~”

    一旁,原本旁边闲着的众人听了燕娘天真的话,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原来燕娘说的错了,是指这个,只因为睿德海说了一句下官,就被她那张小鸟嘴教训了,想来睿德海还真是可怜,堂堂一个大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官啊!而燕娘不过是个丫头,一个官被一个丫头牵着鼻子走,他们能不觉得好笑吗!

    飞扬笑着走了过来,取笑着说道:“小姐,您有没有觉得咱们这里多了只麻雀?”

    【097】森严的山庄

    燕娘平日里喜欢叽叽喳喳的说话,他们已经觉得燕娘像只小麻雀了,这会还喜欢说教,他们更觉得燕娘像只小麻雀了。

    看着众人与离鸽筱相处的气氛,睿德海突然觉得羡慕至极,一个公主,她有公主的威仪,有公主的骄傲,却没有公主的娇纵,这是一个难得的现象,更何况这个公主还能与下人打成一片,这更是他没见过的。

    就算是一般富贵人家的主子,有几个是能跟奴才们好好相处的?不被欺负已经就算不错了,做下人的,哪里还敢要主子对自己好,可是看看离鸽筱,燕娘没大没人的说话,也不见她生气,就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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