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今日自己找上门来,你就算死也不会说的吧!」
云栖凤听到这里,一口血气在体内疯狂翻涌,满目悲痛。
「是,就是他,云栖凤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水依依索性豁出去,放声大笑起来,泪水却无声的落了下来。
「是吗?如果他那么好,为什么他占了你的身子却没娶你?听说你在庆泽国天天贴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可是呢!被他吃干抹净之后,他还不是把你抛弃了?他这样对你,你怎么还能记着他?为什么?是因为他床上功夫厉害,让你夜夜满足吗?你之所以嫌弃本王,不就是因为本王不能满足你吗?是不是?是不是?」
自从无法人道后,三王爷的心性已经彻底转变,此刻见水依依死咬着下唇沉默不语,更认定了她是因为这点而瞧不起他。
「好啊!你这个贱人,在心里嘲笑本王是不是?哼!本王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后再也不敢想其他的男人。」三王爷心里突然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
「不,不要……你想做什么?」水依依被他扣住下巴,眼睁睁地被他塞下一颗红色药丸。
「嘿嘿!你不是想为云栖凤守身吗?本王倒要看看中了媚药的你,没有男人会不会死呢?」
那药极烈,刚一下肚,水依依便觉得身上热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浑身就滚烫得让人窒息。
「嗯……」她在床上不断地扭动着,想要寻找一片清凉的地方,可是身体沾染过的地方,立刻也变得滚烫了起来。
「不……求求你……放了我……」身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花岤里痛得仿佛要灼烧了起来。
她顾不得身上的鞭伤,扭动着身体在床榻上狠狠的蹭了起来。她的雪|乳|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挤压在锦被上,伤口在锦被的摩擦下再次流血,可是就算这样也难以缓解她身上的灼痛。
她痛苦的呻吟着,却引起三王爷的狂笑。
「怎么样?水依依,承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贱人?承认的话,本王可以考虑给你解药喔!」
情欲难泄的灼痛,让水依依不得不屈服,她张着干裂的嘴唇,痛苦的流下泪来,「是,我是贱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哈哈哈哈……好!」三王爷疯狂的大笑,「你好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本王也舍不得看你这么难受,本王现在就派人去外头找几个乞丐,让公主抒解抒解寂寞如何?」
在屋顶上的云栖凤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强行冲破了岤道,一口鲜血呕了出来,他踉踉舱呛的站起身来,拿起剑,飞身跳下了屋脊,一旁的龙三也急忙跟着跳了下去。
院子里的侍卫早已被吼声惊醒,纷纷拿出剑来,与从屋顶上飞下的刺客打在一起。屋子里的三王爷也有些惊慌,顾不上再折磨水依依,谨慎的站到门口,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警戒的看着两名刺客。
王府中的侍卫本就身手不凡,云栖凤又因为强行冲破岤道而受了内伤,攻击力大大的下降,身上很快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龙三为了保护云栖凤,也受了伤,两人被侍卫团团围住。
「要活口。」三王爷微眯双眸,一声令下。
侍卫们大喝一声,倒也不往要害处刺去,只是像挑逗笼子的困兽一般,只等着他们筋疲力尽、体力不支,再抓住他们。
夜无尽黑暗,云栖凤与龙三背靠背、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起,云栖凤脚下的血迹越来越多,怒红的双眼却依旧紧紧盯着门口处的三王爷。
三王爷冷笑一声,「你就是云栖凤吧?想必刚才屋子里的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怎么,本王待你的女人还不坏吧?」
「啊!混蛋!」云栖凤大吼一声,手中的剑朝着三王爷挥舞过去。
受伤算什么,就算断胳膊、断腿,甚至没了性命,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杀了这个混蛋替依依报仇,他就心满意足了。
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束灿烂的火花,闪耀着星空,无数黑衣人瞬间从王府四周的围墙跳跃进来,侍卫们反应不及,随即便被压制了下来。
这些人出手极狠、极准,每一招都是杀招,一眨眼的工夫,院子里的侍卫便死伤了一大片,最后只剩下三王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
「云……云掌门人,这都是误会,有话慢慢说……」局势骤变,即使强势如三王爷,也忍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急忙改口。
「滚!」云栖凤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对身旁的龙三吩咐道:「龙三,让他写下休书,从此以后,依依再也与他无关。」
说完后,云栖凤紧张地踩着大步奔进房内,一眼就看见水依依因为药性发作而全身涨红,此刻正缩着身子在地上难受的喘息着。
「依依,对不起。」云栖凤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水依依紧紧抱在怀中。
都是他不好,但没关系,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让依依受苦了!
身边陡然出现男子的气味,让水依依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她双手无助的抓着云栖凤的衣襟,身体不断的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依依,你醒醒,我是云栖凤,你的云哥哥啊!」他扯下床上的被子将水依依紧紧的包裹起来。
「云哥哥,我好难受……好难受……」水依依此刻已经被媚药冲昏了头,根本认不得眼前的人是谁,只是伸出小手,胡乱的朝着他的怀中摸去,满嘴胡言乱语。
「再忍忍,乖,再忍忍。」感觉到她手臂上的炙热,云栖凤赶紧抱着她走出房间。
三王爷此时已在休书上盖好了印鉴,看到云栖凤抱着水依依出来,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能怎么样。
云栖凤目光冰冷地看着三王爷,接着从衣袖中扔给龙三一瓶药,后者没有多问,直接强压着三王爷吞了下去。
「这是天底下唯有我能解的『摧心丹』,每年若是来不及服下我的独门解药,就会痛上七七四十九天,最后肠穿肚烂而死。」云栖凤冷笑的看着三王爷,「从此以后,若是让我听到任何一丝关于依依不利的消息……」
「云掌门人,不会,绝对不会!」一听见自己刚才吞下的是这种毒药,三王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水依依既然是您云大掌门人的女人,本王……啊!」
在云栖凤的冷哼声中,他手中的剑已经飞了出去,直直刺入三王爷的口中,割下一截三王爷的舌尖,当剑带着血花回到了他的手中,三王爷早已经躺在地上,疼得翻滚了起来。
「我不喜欢听到你再叫依依的名字,还有,你碰过她的手、脚,我都不喜欢。」剑花飞舞之间,他便挑断了三王爷的手筋、脚筋,让三王爷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趁着黑夜,龙三带着黑衣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出了王府。
云栖凤带着水依依登上了门人安排好的马车,连夜出城,朝着庆泽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里有备好的药箱,里面有各种的伤药,却唯独没有媚药的解药,云栖凤只得将解毒用的万灵丹拿了一颗,喂给水依依。
可能是脑海中的阴影太深了,药丸刚到水依依口中,便被她吐了出来。此刻的她浑身发烫,痛苦的在车内扭动着,身上的被子已经散开,可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只觉得似乎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的骨血,她的双手用力的在身上抓、挠,想要将那些蚂蚁抠出来,受了伤的手,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血迹。
「依依,别怕,我是云哥哥,来,吃一颗,也许能舒服一些。」云栖凤红着眼睛将水依依抱在怀里,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的身上,又轻轻的将她手中的碎瓷片挑出,替她将受伤的手掌包扎好。
「云哥哥……」水依依睁开迷蒙的双眼,眼里却没有一丝焦距,此刻的她已经被媚药折磨得胡涂了,根本分辨不出身旁的是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轻轻叫着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名字,「云哥哥,依依好疼……好难受……云哥哥,救救我……」
她不断地喊着她的云哥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身上的痛苦。
一滴泪落在她的身上,冰凉,她的身子拚命的向身后的人靠着,想要缓解自己的灼痛。
云栖凤急忙再拿出一颗万灵丹放入口中嚼碎,大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小嘴掰开。药中加了薄荷,溶在口中十分清凉,他小心的用舌尖将破碎的药丸一点一点喂入她的口中。
快要冒出火来的口里突然多了一抹凉意,水依依如快要渴死的人一般,有些疯狂的吸着,将药丸还有云栖凤口中的津液尽数吞下肚腹,可是这一点点凉意根本不够,她贪婪的继续吮吸着,甚至还用丁香小舌舔弄着云栖凤的舌头,渴望着更多。
两人的舌紧紧的交缠在一起,云栖凤也有点失控,忘情的吻着怀里的小人儿。
他的撩拨让水依依顿时溃不成军,身体更加滚烫,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了云栖凤。
她身体异常的热度让云栖凤清醒了一些,他探手到她的s处一摸,那里已经一片水泽,花岤更是烫得吓人。
「嗯……要……我要……」水依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花岤不断摩擦着云栖凤的手指。
「依依,等等。」他的手上还有刚刚打斗留下的血污,他不能让这些污秽弄脏了她的身子。
云栖凤将散落的被子在马车上铺好,让水依依舒服的躺下,双手握住她细小的脚踝,轻轻地分开,让泛着水光的花岤暴露在他的眼前。
马车疾驰在寂静的黑夜中,缀着木棍的车帘被风吹得飞了起来,月色下,车厢里男子的头深深的埋在女子的双腿之间,红舌一次又一次刺入花岤中。
「嗯……哦……」水依依抬起雪臀不断迎合着,好让那柔软插得更深一些。
蚂蚁的啮咬似乎减轻了一些,可是她的双手还是用力抓着赤裸的上身,让原本就布满鞭痕的身体伤上加伤。
「依依,不要抓了。」云栖凤心疼的抓住她的小手,但是她却不满的挣扎着,双腿又晃动着,主动分得更开,想让他继续下去。
无奈下,云栖凤只得解下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尽力的安抚她燥热的身子。
他的大掌探向她的雪|乳|,温柔的抚摸着,舌头轻轻的在她粉嫩的花岤中翻搅着,体贴的疼爱着他心爱的女人。
感觉到火热的花岤开始渐渐收缩,云栖凤加快了速度,同时收回手掌,用拇指按向了早已挺立的花核。
「嗯……啊……云哥哥……啊……」
第一波藌液蜂涌而至,瞬间涌入了云栖凤的口中,水依依尖叫着挺起了身子,如瀑般的头发散落在锦被上,宛若一朵盛开的暗夜之花。
她睁着空洞的双眼,嘴里喃喃的叫着一直牵挂于心的名字,可是体内的媚药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刚刚宣泄过的欲望反而更强烈的反噬着。
「不要停……求求你……要……我还要……」此刻的她已经被媚药给控制住,双腿紧紧缠上云栖凤的腰肢,花岤隔着衣服不断蹭着云栖凤早已硬挺的玉杵。
没想到三王爷下的媚药如此猛烈,看着心爱的人备受折磨,云栖凤此刻有些后悔刚刚没有一刀宰了那个混蛋。
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藌液,急忙解开裤子,火热的玉杵立刻弹跳出来,直直顶在花岤岤口处,他轻轻一个挺身,玉杵顺着藌液深深的插入了花岤深处。
「啊……」
「嗯……」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缠在云栖凤腰上的双腿不断收紧,想让玉杵更紧、更快的插入,减轻花岤里的灼痛感。
云栖凤先是冲破岤道伤了元气,之后又受伤失了太多血,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可是此刻为了心爱的人,他依旧咬紧牙关,双手扣住水依依的粉臀,将她翻转了过来,用力摆动着腰肢,让自己的玉杵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到花心上。
「啊……啊……云哥哥……啊……」水依依失声尖叫着,积压在花岤中的藌液一次接一次的泄了出来,藌液顺着她布满伤痕的腿,汇集成涓涓细流,不断地流到锦被上,将锦被濡湿一片。
两次三番的高嘲让水依依体内媚药的药力渐渐变弱,万灵丹的药效此刻也挥发了出来,她渐渐清醒了过来。
原来刚刚自己迷乱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在身体里用力抽动的是她再也熟悉不过的炙热,身后那个低吼的男人是她心心念念的云哥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再次重逢?
她真是无可救赎的女人,早已认定会死在三王爷手下的她,为何又和云哥哥在一起交欢?是她在作梦吗?
感觉到身下小人儿的异样,云栖凤以为是他还不够努力,便咬着牙加快了速度,「依依,怎么样?舒服一些没有?」
花岤里剧烈翻搅的热铁与残余的媚药掀起新的一轮灼热,让水依依再也无暇他顾,扭动着细软的腰肢迎合着云栖凤。
体力已经达到极限,云栖凤低吼了一声,坐到了地上,可是下一刻,他却再次翻转了水依依的身子,让她坐在自己粗大的热铁上,将她绑缚在一起的双手扣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大手用力的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身上起伏。
花岤一回又一回深深的套弄着他的玉杵,粗大炙热的玉杵狠狠的撞在花心上,那种舒畅的感觉,让水依依无法自拔。她主动加快了速度,娇柔的花壁紧紧包裹住玉杵,让他带着她一次又一次攀上了云霄。
又一次狠狠的插入,云栖凤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尽数释放在水依依颤抖的花岤中,然后无力的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身上的玉人儿也已经瘫软成泥,瘫在他的身上,缓缓闭上双眼,昏了过去。
两人的身子布满了嗳液和汗水,云栖凤怕水依依着凉,硬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水依依娇弱的身子此刻还沉浸在过度的欢爱中,花岤的小口一张一阖,里面的嗳液随着身子的颤抖汩汩涌出。
知道她极爱干净,云栖凤从车内储水的小桶里舀了些水出来,先净了手,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替她擦着身子。
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冰凉的帕子敷在伤口上,刺激着伤口,饶是她昏了过去,身子却还在微微抽动着。
云栖凤屏住气,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尽量不再弄疼她。
他几乎将车上的帕子用尽了,才让她的身子彻底干净。
云栖凤拿出药箱,再次小心的替她的伤口上好药,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从车内的矮柜里拿出干净的被褥铺好,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第七章
混沌间,水依依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四处都是黑色,浓重的黑雾。突然,手执皮鞭的三王爷狞笑着朝她走来,她扭头拚命的跑了起来,一直跑一直跑,逃离那黑雾,向白色的天边跑去。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将她紧紧抱住。
「云哥哥……」水依依欣喜的抱住云栖凤,云栖凤微微一笑,下一刻却大掌一挥,将她狠狠的按到地上,撩开衣衫,用自己巨大的分身狠狠的刺入她的花岤中。
「不,不要……」水依依痛苦的叫着,黑雾的那端,三王爷拿着皮鞭越走越近,鞭子用力的抽打在她的身上,身后是云栖凤的利刃,她无处可逃,只能任凭两个男子狠狠的折磨着她。
「水依依,你就是一个贱人。」三王爷狞笑着,黑色的鞭子沾了红色的血,在空中甩出一个血色的鞭花。
「依依,我最喜欢玩弄你的身子了……」身后的云栖凤喘着粗气,双手狠狠的揉捏着她的雪|乳|。
「不要……不要……啊……」大口大口喘着气,水依依从噩梦中醒来,额上布满了细汗。
此刻的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上四周垂着上好的云纱,屋子里很静,一应陈设都很素雅,鼻端是淡淡的甜香之气,倒有些像女子的闺阁。
她撑起身子,发觉自己穿着一套崭新的贴身小衣,料子很柔软,有点像京城里锦宏轩的料子。
是谁为她换上的?
她才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疼得厉害,尤其是s处,因为昨日过度的欢爱,恐怕已经体无完肤了。
记忆一点一滴回到脑海中,水依依回想到自己昨日被绑缚着双手,在云栖凤的身下哭喊着求爱索欢,她就无力地跌回锦被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先走了进来。
「来,进来吧!她还没醒呢!」
一个女子低声说着,水依依突然有些好奇,她在叫谁呢?
似乎有两个人走到了床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哟!我还以为云哥哥带回来多么国色天香的女人呢!原来不过如此,瘦得跟猴子似的。」
「玉姊姊,你小点声,要是等一下将三娘招来,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第一个女子小声的说着。
「绿蕊,你怕什么?这女人虽然是庆泽国的公主,也曾经是天月国的三王妃,可是如今已经是一个下堂妇了,云哥哥衣服里的休书,咱们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只是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云哥哥怎么会真心喜欢她?你怕什么?」娇滴滴的女子哼了一声。
水依依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她那么辛苦的忍受着一切,为什么他轻易的就将一切都破坏了?堂堂庆泽国的公主嫁人才一个月,就被扫地出门,消息若传出去,让父皇的颜面何存?她该如何面对世人?
云栖凤,我不过是错爱上了你,难道为此就要被你赶尽杀绝吗?
水依依因为愤恨而哆嗦着,可是那两个姑娘依旧继续着她们的话题。
「那可未必,听说云哥哥是为了她才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赶车的滕大才不得已将云哥哥送到咱们这里来的,再说,当时你也看到了,她可是被云哥哥紧紧搂在怀里,什么也没穿呢!」绿蕊偷偷地笑了出声,却引起了玉姊姊的不满。
「哼!那又怎样?男人的那点心思都是一样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别人的妻子总是香的,我看云哥哥也是一时兴起,若是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在马车里就要了她?等玩够了,她自然就会被赶出去的。就算她是公主,品性也不端庄,她身上的那些伤,说不定是跟其他男人玩的什么新花样,像她这样的女子,为了勾引男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虽然闭着眼,可是水依依却依旧感觉到眼底的泪水已经在睫毛处打转着。
「你们在这里胡说些什么?还不快出去。」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声音不怒而威,让人听了有几分心惊。
「三娘……」两个姑娘急忙慌里慌张的跑出了屋子。
几声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水依依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那个被叫做三娘的女人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一双温柔的手替她将被子盖好,随即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起身关上房门走了。
水依依缓缓睁开眼睛,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到枕边。
水依依在床上躺了两日,身上的鞭伤好了很多,变成了一道道丑陋的伤疤,看着吓人,s处的伤却还是有些疼。
水依依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一棵柳树已经冒出了可爱的小绿芽,春天快要来了。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三娘端着热饭走了进来,「公主,吃饭了。一
水依依没有动,依旧望着窗外。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知道是庆泽国边界上一处回生门的据点。这里大部分都是女人,三娘就是这里的主事人。三娘应该有二十五岁了,办事稳重,人也很漂亮。
水依依看得出来,包括三娘在内,这里很多女子都很喜欢云栖凤。也许,这里就是云栖凤的「金屋」吧?可是他把她带到这里做什么呢?他既然都有了这么多女人,又何必要她留在这里呢?
她想去问问云栖凤,可是三娘却说他还一直昏睡着,没有醒来。他的武功不是很厉害吗?莫非这次受了重伤?
水依依的心里有些乱,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想关于云栖凤的事情,可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云栖凤没有醒来,三娘便尽着主事人的责任尽力照顾着她。原本以为这位公主一定是娇蛮的人,谁知道她却是极为安静,不吵也不闹。她的乖巧让三娘开始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有着与她年纪极不吻合的伤痛,浑身都是惨不忍睹的伤。
也不知道那个三王爷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一个好好的可人儿折磨成这样,最后还将她扫地出门。
三娘低声叹了一口气,将水依依扶了起来,「公主,多少吃一些吧!身上的伤才能好得更快。」
水依依摇了摇头,「我不饿。」
「不饿也多少吃一点吧!若是皇上知道公主这样,肯定会心疼的。」
一提到父皇,水依依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她被休的消息,也许已经传到父皇耳中了。她不是一个好女儿,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也许死,是她唯一的解脱,可是临死前她也应该跪在父皇面前,求得他的原谅才对。
屋子里静悄悄的,三娘正等着水依依开口,没想到却听见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里,一直昏睡的男子突然醒了过来,并大喊着。
「依依!」云栖凤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水依依,当他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梦云阁的房间里,身边却看不到水依依的时候,心里顿时慌了。
他扯过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三娘听到动静,便走了出去,一看到云栖凤,有些吃惊,「掌门人,你怎么没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依依呢?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子呢?」云栖凤焦急的问着。
在她的印象里,掌门人一向冷静,风度翩翩,何时如此狼狈又大吼大叫过呢?看来屋子里的那位公主果然不是一般人。
三娘连忙将云栖凤带到水依依的屋里,她识趣的没有跟进去。
看到床榻上那个瘦弱的身影,云栖凤急忙走到床边,低声唤了一声,「依依。」
床上的水依依没有动,双眼微阖,似乎已经睡了。
云栖凤挨着床边坐了下来,看着那张瓷白的小脸,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掌门人,我能进来吗?」门外的三娘轻轻扣了两下门,在得到云栖凤的允许后,才走了进来。
她看了看床榻上闭着双眼的水依依,没有作声,只是蹲下身子,替云栖凤将鞋子穿好。
「我睡了几日?」云栖凤又恢复了往常冷静的样子。
「两日。」三娘替云栖凤倒了一杯水。
「这两日她可好?」
「还好,只是公主的性子有些倔,不肯让我们上药,我也不敢唐突,只得把药交给了公主。」在别人面前总板着脸的三娘,此刻难得的温柔。
云栖凤皱了皱眉头,「你知道依依的身分?」
三娘动了动嘴角,略带尴尬,「拿掌门人衣物时,那封休书不小心落了下来,阁里的姊妹有一些都看到了。」
云栖凤又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水依依的身分,可是既然已经被人知道了,也只能如此了,幸好阁里的人都是以前他救下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三娘,叮嘱下去,不许她们四处乱说话,我不想让依依有太多困扰,等她身子好一些,我便带她回庆泽国。」
「知道了,掌门人放心。」三娘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等一下我让厨房弄点粥和小菜送来吧!」
他刚醒,一定饿了。
云栖凤这时也觉得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多拿一点,依依也该吃饭了。」
桌上的饭未动,想来依依也没有吃吧!
三娘应了下来,推门出去,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轻轻靠在床上,云栖凤觉得内伤还没有好转,人也虚弱了许多,可是此刻他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一直装睡的小人儿。
「依依,我知道你醒着,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长长的睫毛微动,可是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却依旧不愿睁开,云栖凤笑了笑,低下头靠近水依依的小脸。
他的发丝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紧张极了。
他要做什么?
「依依,你再装睡,我可就要吻下去罗!」轻柔的吻伴随着话音落了下来,云栖凤轻轻舔弄着她甘甜的小嘴,感觉到如花瓣的双唇渐渐变得柔软湿润了起来。
水依依大脑一片空白,他真的吻了她。
「走开!」水依依双手用力一推,坐起身来,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
水依依看了看狼狈的坐在地上的云栖凤,只见他披着白色的外袍,一只手撑在地上背对着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你……你没事吧?」见他半天没说话,水依依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刚刚她的手肘好像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伤是不是还没好?
「呵呵……没事,原来依依也是担心我的。」云栖凤笑嘻嘻的转过身来,拍了拍衣服,又坐到床上。
见他无赖的样子,水依依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她有些懊悔刚才的举动,干嘛还要关心这个永远只会折磨她、欺负她的人呢!
见她的小脸迅速的冷了下来,云栖凤连忙伸出一只手抱住她的肩,「依依,能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坐在我的身边,我觉得好幸福。」
「安然无恙?」水依依冷笑一声,「云公子将我这个被人赶出门的弃妇囚在这里有什么打算呢?」
「依依,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云栖凤知道她误会了自己,急忙解释着。
「别碰我,离我远一些。」水依依再一次用手肘狠狠的撞向他的胸口。
只听到身后闷哼一声,水依依这一次学乖了,没有再回头,「云公子,请你不要再装了,我不会上当了。」
「呀!掌门人,你怎么了?」端着饭进来的三娘正好看到这一幕,急忙将饭菜放到桌上。
水依依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却看到云栖凤痛苦的捂着胸口,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掌门人,你的内伤还未好,可要小心一些啊!」三娘有些瞋怪的看了一眼水依依,赶忙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递了过去。
吃了药丸,云栖凤的脸色好了一些,「三娘,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可能是担心水依依对云栖凤再「下毒手」,三娘临走前特地跟水依依说了一句,「公主,掌门人也受了极重的伤,请你不要太为难他。」
水依依望向了云栖凤。难道他真的受了很严重的伤吗?是为了救她吗?
「别听她乱说,我只不过是真气不顺罢了,过两天就没事了。」云栖凤笑了笑,将窗边小榻上的小几搬到床上,又将饭菜端了过来,「来,趁热吃。」
不知为何,水依依居然觉得食指大动,她咽了一口口水,避开云栖凤递来的筷子,自己拿起另一碗饭和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云栖凤倒也没有在意,在小几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看着胃口大好的水依依,低笑了起来。
用过饭后,水依依不想与云栖凤单独相处,便推说自己累了,想要睡了。
云栖凤见她胃口不错,心知她的身体正在复原,也就顺从的离开。
待给水依依和自己开了几帖调理身体的药,她的腿伤他有信心治好,他又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到京城的龙大将军府。
龙三想必已经回去了,他也不能让义兄太担心,同时,他也简单的将天月国的情况交代了一下,让义兄也多留意一下三王爷及天月国的动静。虽然有了催心丹的威胁,三王爷不太敢轻举妄动,可是他却也不得不提防,他不想再让依依陷入困境了。
三娘也被他叫了过来,仔细的问了问这两日水依依和阁内其他人的反应,命三娘也飞鸽传书给天月国的门人,紧紧盯住三王爷和宫中的一举一动。
「看来掌门人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了。」三娘看着皱着眉头的云栖凤,笑了笑。
云栖凤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水依依。
「等到了庆泽国之后,我会去求皇上,让他将依依嫁给我,这回生门,到时可能就要有劳三娘了。」
「掌门人真的有把握?」
「我爱她,而她也爱我,虽然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会让她原谅我的。」云栖凤依旧很乐观,毕竟在水依依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口口声声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三娘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吧?毕竟那封休书……」
「依依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不会在乎那些虚名的。」云栖凤虽然也有些担心,但是一想到当初她能抛开公主的身分主动追求他,这次一定也不会在乎三王妃这个头衔。
屋子里很热,水依依睡醒后,只觉得浑身都是汗,她走到里间的屏风后,小心的褪去身上的衣物,拔开竹管上的木塞,一股温热的泉水就流进了浴桶中。
也不知道云栖凤哪里找来的匠人,竟然在屋子里设置了如此巧妙的机关。
s处有伤,她不敢沾水,只得用巾子擦了擦身子。身上的伤疤浸了水之后有些发软,碰触之下有些微痛,沐浴过后,她用干布将身子擦干,拿过一旁小柜里三娘给她的伤药,仔细的涂抹了起来。毕竟还是如花似玉的女孩子,谁也不希望自己有一身丑陋的伤疤。
云栖凤处理完事情,简单的沐浴过后,换了身衣衫,便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水依依的房间。他轻轻推开门,却没有看到水依依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慌了,正想唤人,便听到里间有轻微的声响。
他轻轻的关上房门,戒备的走了进去。
隔着屏风,他能看到水依依娇小的影子,透过屏风侧面的缝隙,他心酸的看见水依依正一手扶着浴桶,双腿微开,另一只手正小心翼翼的探到自己的s处上药。
伤药有些微凉,抹在敏感的地方有些刺痛,水依依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小心的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涂抹着。
为了让手指探入得更深一些,她弓起了身子,将手指用力的往里深入,却因为太急,指甲不小心刮到了伤口。
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脚下一软,整个人跪在地上。
「依依!」云栖凤急忙冲了进去,拿起衣架上的衣衫裹在水依依的身上,「你还好吗?」
水依依这才想到,她睡觉之前忘记关门,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云栖凤有没有看到?
她扭过脸,将身上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警戒的看着云栖凤。
看到她额上的细汗,云栖凤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依依,疼吗?」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跟她说过话,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后,她竟然流下了泪。
「别哭、别哭,依依,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云栖凤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他的吻细腻又缠绵,似乎在为自己的粗鲁而道歉。若不是他过度的索欢,她又怎会受伤?
也许受到的伤痛太多,独自承受的时间太长,水依依此刻如同一只漂泊太久的小船终于靠了岸,隐藏许久的脆弱终于浮出水面,她揪着云栖凤的衣襟痛哭起来。
「依依,我的依依……」云栖凤心疼的一手轻拍着水依依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沾抹了一些药膏,小心翼翼的探入到花岤之中。
花岤里突然出现的凉意和充盈感,让水依依立刻清醒了过来,她紧绷着身子,双手拉住云栖凤的手。
「不,不要……求求你……」她苦苦的哀求着,想让云栖凤放过她。
「依依,我只是想帮你上药,你放松一些,如果不上药的话,怎么能彻底好呢?」云栖凤不敢妄动,只是轻言轻语的哄着她。
虽然知道他是想帮她,可是她还是抗拒着,「放过我吧!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妇,你何必总是来欺辱我?这里有这么多姑娘,你就饶了我吧!」
「不,依依,你不是没人要的弃妇。我承认,以前我待你不好,那是我错了。依依,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请你重新接受我,好不好?」云栖凤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接着是弯弯的柳眉、小巧的鼻子,最后停在樱桃小口上。他的舌温柔的滑入她的口中,似乎在向她倾诉着绵绵的情意。
她的身子早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很快的,她便迷失在他浓浓的情意之中。
感觉到她身子变软,花岤也重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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