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儿姊姊,麟儿有些饿了,我便带他过来了,至于我和云公子的事情,星儿姊姊和姊夫就别再担心了。其实云公子将依依看得很准,之前的那些事,不过是依依一时贪玩,如今依依也玩够了,是时候该收手了,星儿姊姊就不必多说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让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吧!
「依依……」听到妹妹逞强的话,水若星又心疼又生气,这样下去,两个人的误会肯定会越来越深的。
果然,云栖凤冷哼一声,「希望在下的表现,十三公主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只是,本公主将丑话说在前头,日后若是遇到了云公子,大家彼此还是装作不认识得好,本公主过几日便会嫁给天月国的三王爷了,也只有这样尊贵的人,才能配得上我这个堂堂公主,当然,本公主也希望云公子早日找到意中人,幸福自首。」水依依一口气说完,便朝着水若星和龙星野郑重的下拜施礼,然后飞快的转身离开。
她离去的脚步如此匆忙,以至于险些被石阶绊倒,可是她不敢停下脚步,生怕被别人看见她早已忍不住滴下泪水。
云栖凤依旧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着——她要嫁人了。
这一夜,云栖凤喝醉了,酩酊大醉,醉得他以为白日里听到的话都是他醉酒后臆想出来的,可是酒醒之后,走到热闹的街上,他才知道,原来水依依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要嫁人了,而且还嫁得那么远,仿佛要彻底逃离他一般。
云栖凤干笑了几声,看来他的酒还没醒,她怎么会是因为他才远嫁呢?天月国的三王爷,那可是富可敌国的王爷,他就算再了不起,还不是一个江湖郎中,只能伺候别人。
听说,天月国的三王爷,也算是年轻有为,而且一直没有娶亲,如果水依依嫁给了天月国的三王爷,想必会很幸福吧!
只是一想到那曾经在自己身下娇吟绽放的身子就要成为别人的,他的心中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吃醋、嫉妒,更多的竟然是愤怒。
云栖凤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尽快将这些无聊的念头都打消。他可是玉树临风的回生门掌门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有银子,还怕女人不会像苍蝇一样扑过来。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转身朝万花楼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一个娇小的身影跟着他。
还是上次的天字一号雅间,云栖凤微闭双目靠在床榻上,等着老鸨给他送来最美的姑娘。
嗅着房间里的香气,他不由得想到了上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水依依在他的手下扭动着身体,娇喘连连。
他喉头微动,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下的某处似乎又开始想念起那个小小的身子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的推开,他没睁眼,只是有些疲惫的说着,「我累了,你主动一些。」
说完,他无力的躺在床上。
那姑娘极为懂事的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关上房门,悄声的走了过来,缓缓解开他的裤带。
滑嫩的小手撩拨着他的分身,他闭着眼想着那副滑腻柔软的身子,分身猛然就胀大着从亵裤中弹跳出来。
感觉到分身在柔嫩的小手中不断胀大,云栖凤轻吟出声。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就如同此刻服侍他的人就是水依依一般。他紧咬着唇,让自己继续沉浸在幻想中。
分身越来越硬,越来越热,他似乎有些不满仅用手带来的满足感,那姑娘极为懂事的低下头来,将他的粗大含在口中。
丁香小舌轻轻划过敏感的地方,云栖凤「啊」的一声低吼出来,大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扣在那螓首上,用力的让那小口将自己的分身套得更深。
显然太过深的插入,引起了女子的不适,可是她却还是很敬业的卖力吞吐起来,引得云栖凤喘息阵阵,身子也不由得抽动了起来。
玉杵越来越硬,他小腹的火苗也越烧越猛,终于在用力的插入了几次之后,他在小嘴中释放了自己的热情。
那姑娘似乎不太熟练,好像被他的浊液呛到了,剧烈的咬了起来,他有些不满,可是听到她咳得越来越厉害,便略带怒气的睁开双眼。
只见一个身穿绿色衣裙的女子正跌坐地上,剧烈的咳着。她背对着他,看不清长相,只是觉得她模样纤细,而且很像一个人。
「水依依?」云栖凤下意识的喊了出来,爬到床边,伸长着手将女子的头用力的扳了过来。
果然是她!云栖凤心中瞬间涌起巨大的狂喜,可是随后而来的便是怒气。
她不是很快就要嫁人了吗?为什么还来这种地方,甚至还伪装妓女想爬上他的床?
「怎么,十三公主出嫁前,还不忘到青楼里寻欢作乐,就不怕未来的夫婿知道你的劣迹吗?」他故意将她说得不堪,满意的看到她的小脸由红转白。
咳嗽渐渐缓了下来,水依依擦了擦嘴角的白液。
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是不愿看到他与别的女子欢好,才用重金打发了老鸨,自己走进来?难道这个时候还要抛下自尊告诉他,她有多爱他吗?
水依依苦涩地笑了笑,强自镇定说道:「不用云公子担心,本公主也是一时贪玩,更何况,上次云公子给的银两颇多,本公主也不想欠云公子什么,索性就偿还一下,从此概不相欠。」
听她如此贬低自己,云栖凤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哼一声,狠狠揪住她的脖子,「偿还吗?好啊!那本公子也就不用客气了。」
他站起身来,双手压着水依依被迫跪在他的面前,撬开她的檀口,将自己的分身用力的剃了进去。
小小的檀口,将他的分身裹得紧紧的,他舒服的低吼出来,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头,让自己的分身插得更加深入,另一只手则撕扯开她的衣裳,寻到娇嫩的雪|乳|,狠狠的揉捏起来。
「唔……」他的粗暴让水依依难受地摇着头,却又挣扎不开,只得看着他越来越大的分身在她的嘴里尽情肆虐。
那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不知为何让云栖凤有些心疼,他抽出分身,将水依依抱到床上,两三下就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前几日被他疼爱过的身子上还布满着欢爱后留下的痕迹,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欲望瞬间高张了起来。
他双手扶起水依依的腰肢,一鼓作气地挺入……
还不够湿润的花岤被强硬挤开,水依依轻咬下唇,忍住喊声,知道这可能是两人之间最后一次欢爱,不管他怎么做,她都心甘情愿的承受。
或许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云栖凤狠下心玩弄着水依依,在床榻上、桌几上不断的变幻着姿势。
早已经熟悉他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很快就春潮泛滥,汩汩藌液不断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充斥着滛靡气息的房间里,到处都回荡着她不知羞耻的呻吟声。
很快的,水依依瘫软的身子就布满了浊白的嗳液。她知道,他觉得她的身子肮脏不堪,所以不会让她有机会怀他的孩子——虽然她只有他一个男人。
「怎么,不满意吗?」云栖凤不满的看着仰着头,半个身子悬在床榻之外的水依依。不知为何,她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灵动,而是一片骇人的死寂。
「呵……我只是好奇,你既然觉得我的身子如此肮脏,为什么还要碰我?」水依依无力的说着。
云栖凤显然被她的话激怒了。是啊!自己怎么会如此留恋这副身子?
他冷哼一声,「对于免费送上门来的女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一
他将她拉扯上床榻,用力的打开她的双腿,让她早已晶莹红艳的花岤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让她看着他是如何用肉刃折磨、惩罚着她,在她的身体里不断进出。
水依依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任由云栖凤狠狠地折磨着她。眼角已经没有了泪,没有了心的人,早已不会痛、不会哭了
剧烈的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云栖凤耗尽了最后一分力气,他才满意的抱着水依依,昏睡了过去。
待云栖凤再次醒来的时候,怀里早已经一片冰冷。屋里光线昏暗,他慌乱的找着衣服,胡乱的穿上后,就将老鸨喊了进来。
「刚刚在我房间里的那位姑娘呢?」他急切的问着。
老鸨满脸堆笑,心里虽然不高兴这两人每次都来自己这里借地方,就算他们都很大方,可是来自己的地盘,却不睡自己的姑娘,传出去的话,还不被别的老鸨笑死啊!不过,埋怨归埋怨,她可不想得罪这位大爷。
「啊!您说那位姑娘啊?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我还特意帮着给雇了一辆马车呢!」
得知水依依离开了,云栖凤有些失落的起身离开。
身后,老鸨点燃了屋子里的灯,忍不住轻呼一声。
云栖凤转过头去,只看到老鸨摇着头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籍,自言自语道:「哎哟!玩得这么厉害,怪不得那姑娘连下楼都紧皱着眉头,大冬天的走了几步路就冒出了冷汗,哎!真是……」
她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的云栖凤,「作孽」那两个字硬生生的被她吞了回去。
云栖凤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万花楼,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脑海里始终浮现着水依依皱眉喊疼,在他身下承欢的画面;她眼角的泪水,还有最后那死寂空洞的眼神……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啊?他还是那个温润的翩翩公子吗?为什么他对其他女子都和颜悦色,唯独对她却如此冷酷无情?就算她无耻放荡,但他也无须将她当成妓女一样对待。
云栖凤回到龙大将军府,龙星野和水若星入了宫,还未回来,屋子里空荡荡的,他独自一人坐在窗前饮酒,岂料往昔的回忆一点一滴的涌入脑海:她在大殿上翩然起舞,她羞涩的拜倒在他的桌前,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嗔、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他要将这一切都忘掉,因为她即将嫁给他人,因为他与她已经再无交集……
第五章
云栖凤虽然知道水依依迟早会走,却没有想到她走得这么快。
当他揉着酗酒过度、有些疼痛的额头走出房间时,就看到龙麒麟在院子里哭红了双眼,水若星在一旁轻声哄着他,眼圈却也红红的,龙星野则搂着妻子的肩膀,不断地叹着气。
「麟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小叔叔,小叔叔替你报仇。」云栖凤走过去揉了揉龙麒麟的小脑袋。
龙麒麟转身抱住云栖凤的大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叔叔,小姨姨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麟儿不要,麟儿会乖乖听话,小叔叔去把小姨姨带回来吧!麟儿不要小姨姨走。」
儿子一哭,水若星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趴在龙星野的怀里哭了出来。
「乖,麟儿乖,不哭,不哭了,小叔叔带你去找小姨姨好不好?」云栖凤抱起龙麒麟,冲向马厩。
「栖凤……」水若星刚喊了一声,就被夫君拉住了手。
「让他去吧!也许他能想清楚。」
雪白的马儿载着一大一小朝着城外飞奔而去,云栖凤将龙麒麟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追上她,一定要追上她,她怎么能一句话不跟他说,就悄声的走了呢?
送亲的车队绵延数里,陪嫁的嫁妆就有整整十几车,水依依知道这是父皇送她的最后一份礼物,是想要告诉天月国的三王爷,她水依依是庆泽国国君最宝贝的公主,谁也别想欺负她。
可是,天月国离庆泽国那么远,就算她被欺负了,谁又能知道呢?
她轻轻掀起衣袖,臂弯处的肌肤一片雪白,原有的那颗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很可笑,她的手臂现在是洁白无瑕了,可是她的身子却已非完璧了。
兰贵妃说,天月国的三王爷待人一向谦和,可是她不知道如果天月国的三王爷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并非处子,是否还能依旧温文尔雅呢?
出宫前,兰贵妃曾派了老嬷嬷来教她如何画守宫砂,想蒙混过关,可是她却拒绝了,她不想骗人,尤其是牵扯到爱情。爱便爱,不爱便不爱,她的心已死,还怕再伤一回吗?更何况,那枚守宫砂只为了一个人而留,如今再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想起那人,水依依不由得牵动了心神,咳了两声,一旁的侍女落儿急忙递了一杯水过来。
「公主,喝点水吧!」
这两日,公主的身体很虚弱,尤其是昨日回宫之后,脸色比纸还白,脚步轻浮,险些将她吓死过去。
「落儿,这一路上辛苦你了,等到了天月国,送亲的队伍返程时,你便跟着回来吧!」
「不,公主,落儿愿意跟在公主身边伺候您。」公主一个人待在那么远的地方,身边没有人照顾,可怎么行?
水依依摇了摇头,「三王爷若是待我好,自然会派人照顾我,若是待我不好,又何必拖你下水呢?再说,天月国离庆泽国那么远,你跟着我去,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的家人怎么办?放心,我没事的。」
落儿还想着该如何劝解水依依,却听到车外一阵马蹄声,还有小孩的声音在不断地喊着。
「小姨姨、小姨姨……」
落儿掀开帘子一看,不由得低声喊了出来,「公主,是金蝶公主的儿子!」
「什么?停车。」水依依急忙让车队停了下来,在落儿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天气依旧很凉,一路策马跑来,龙麒麟的小脸冻得通红,水依依心疼的用双手捂着他的小脸,「麟儿不乖,怎么自己偷偷跑出来呢?冷不冷?小姨姨给你暖暖。」
「小姨姨,是小叔叔带麟儿来的。小姨姨的手也很凉,麟儿给小姨姨暖暖。」
胖乎乎的小手轻轻盖在她微凉的手上,她险些哭了出来。现在,也只有麟儿还能如前一样的待她了。
对面白马旁站着的人,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不敢去看。事到如今,见与不见有何意义?
她不是他喜欢的人,他也不会是她的良人,每一次接近他,她都会被伤得遍体鳞伤,她已经怕了。
「小姨姨,你跟麟儿回去吧!麟儿不让你走。」
龙麒麟拉扯着水依依朝云栖凤的白马走去,他的力气并不是很大,却还是险些将水依依拉倒了,云栖凤眼明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
「有劳云公子。」水依依收回了手,低头说道。
云栖凤很不习惯她的冷漠,还有她刻意的疏离,「依依,我……」
「云公子,天气寒冷,你还是赶快带麟儿回去吧!以免星儿姊姊、姊夫担心,本公主也要上路了。落儿,咱们走。」
水依依决绝的扭过头去,冽冽寒风将她宽大的斗篷吹得鼓鼓的。
「小姨姨……」
龙麒麟嚎啕大哭,伤心的扑在云栖凤的怀中。
马车缓缓上路,车里的水依依早已经泪流满面……
十三公主远嫁他乡的消息刚刚沉寂了下来,接着一条更大的消息开始在京城百姓们的口中,口耳相传。
一向玉树临风的回生门掌门人云栖凤,不知受了什么打击,日日宿醉在万花楼,这个消息,不知让多少名媛闺女伤透了心,暗中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可是更不开心的是万花楼的老鸨,因为这位云大公子每日来,除了包下二楼的天字一号雅间喝酒之外,根本一个姑娘都不要。她这万花楼是美女群聚的青楼,不是酒肆啊!
以前还好,虽然云大公子不要万花楼的姑娘,起码还自带一个,也算是给万花楼壮了壮声势,如今可好,这云大公子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酒肆加客栈了。
老鸨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可是叹气归叹气,她总还是得为手下的姑娘们,争取一下是不是?
于是她面带笑意的敲了敲天字一号的雅间,「云公子,要不要找两个姑娘服侍您啊?可是新来的,还未开苞呢!特别听话……」
「滚,给我滚!」
一只酒壶飞到了门前,在门框上撞了个粉身碎骨,吓得老鸨一个箭步就溜走了。
「依依、依依……」房间里,云栖凤躺在床上,抱着水依依曾经盖过的被子,胡乱的喊着。
床榻周围,散落着几个见了底的酒壶。
倏地,房门被人狠狠的踢开,云栖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都给我滚出去,我要依依,只要依依。」
一只大手揪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云栖凤,你该醒醒了。」
云栖凤晃了晃昏沉的头,定睛一瞧,微微一笑,「大哥,你怎么来了?呃……还有嫂嫂,你也来了啊?来,喝酒,咱们兄弟两个今日好好喝上一顿,不醉不归。」
「栖凤,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龙星野心疼的看着往日意气风发的义弟,心里也十分难受。
「你若是真的想着十三妹,那就去找她,在这里日日宿醉,算什么英雄?」
「英雄?我算个狗屁英雄,我不是英雄,我是狗熊。」云栖凤自嘲的笑着。
一旁的水若星再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啪」的一声,狠狠的给了云栖凤一个巴掌。
云栖凤愣愣的看着水若星,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云栖凤,当初是你自己抛弃了依依,害得她远嫁他乡,如今你又在这里演的是哪一出戏?演给谁看?依依已经走了,就算你喝死在这里,也不会再有人为你难过了。她临走前,都在求父皇不要迁怒于你,将一切过错全揽在自己头上,而你呢?你只会在这里喝酒,根本不关心她。」水若星气得浑身发抖,连手指都抖了起来。
「我关心她,我怎么不关心她?我也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可是我凭什么去找她?见到她,我又该说些什么?」云栖凤双手捂住脸,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云栖凤,你知不知道?依依将父皇送去伺候她的人都送了回来,现在,她是独自一个人在天月国,就算被人欺负了,也没人能帮她。她那么爱你,在临走前都能祝你幸福,可你呢,简直就是一个懦夫,只会在这里喝酒。为什么你就不能去找她,问问她幸不幸福?如果她幸福,就大方的祝福她,如果她不幸福,就带她走。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算什么男人?依依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无能的男人?」
听到自己的小娇妻将义弟臭骂一顿,龙星野急忙笑着缓和气氛,「星儿,栖凤也知道错了,你也别骂得这么难听,他好歹也是回生门的掌门人,传出去多不好啊!」
「呸!什么掌门人?他的门人那么多,我就不相信天月国没有他的门人,怎么没见他派人去打听依依的消息?他根本不爱依依,依依看错了人。」水若星嘟嘟囔囔的说着。
云栖凤却突然醒悟了,猛然站起身来便往门外跑。
「栖凤,你去哪里?」龙星野担忧的问着。
「大哥、嫂子,我这就去找依依。」云栖凤的声音不再颓废,反而散发着阵阵新生的活力。
依依,我来了,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从一开始就爱上了你。
天月国位在北地,比庆泽国还要寒冷。虽然云栖凤赶到天月国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了,可是天月国却还是下着细雪。
水依依已经嫁过来一个月了,她过得好吗?
云栖凤站在三王爷府的门口,虽然这里戒备森严,不过他暂时不想惊动在天月国的门人,所以他登门送上拜帖,求见王妃。
在门口站了大半天,才有一个丫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请他进去。
绕过门前的假山、后庭的回廊,云栖凤终于在后院的花厅里见到了分别一个月的水依依。
一个月不见,她又瘦了很多,身上的衣服裹得很严实,连领扣都紧紧的扣着,只是衣裳有些大,将她衬托得更加我见犹怜。
「你……过得好吗?」他望着她雪白的小脸、枯瘦的面颊,还有泛着青白的唇色,心里一阵发疼。
「怎么会不好?」水依依扬唇扯开淡淡的笑,「王爷待我很好,想必云公子也看见了,王府里锦衣玉食,我是王妃,过得自然好。」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云栖凤苦笑着,心中想了千万遍的话,此刻却说不出口了。
她过得很幸福,那就够了,至于他的心意,就算让她知道了,也只会徒增烦恼,倒不如就当作是一个秘密,埋在心里吧!
只要她开心,就足够了。
临别前,水依依依旧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相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云栖凤不舍的回头看着她,贪婪的想要记住她的一切,可是最后,留在脑子里的,却依旧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
既然她过得幸福,为什么眼眸里却看不到一丝快乐呢?
离开王府,云栖凤心中烦闷,在街上逛了逛,最后还是走到了挂着「杏林春暖」幡子的医铺。
掌柜见是掌门人登门,自然招呼得十分殷勤,但也暗自纳闷,掌门人难得来一次,为什么却闷闷不乐呢?
「掌门人此次前来是……」他试探的问着。
云栖凤沉默了半天,终究还是开了口,「门人里有没有专门给三王爷府看病的,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掌柜连忙派人去找,最后来的是宫里的王太医。
「属下参见掌门人。」王太医年过半百,胡子也半白了,可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王太医不要拘礼,这一次我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药铺的掌柜谨慎的将两人安排在密室见面,云栖凤很满意,毕竟他不想让自己的好奇心,给水依依带来不好的影响。
「掌门人要问的可是关于三王爷的病情?」王太医捻了捻胡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三王爷有隐疾?」云栖凤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你说得详细一些。」
「其实……」虽然在密室里,王太医还是仔细的看了看四周,才轻声说道:「三王爷近几年已经不能人道了。」
「什么?」云栖凤惊得站了起来,吓得王太医也慌忙起了身。
「是真的。属下这些年一直给三王爷看病,所以对三王爷的病情十分了解。三王爷一直喜欢玩女人,虽然很少去青楼厮混,却买了很多丫头放在府里,于是就渐渐亏空了身体,这一、两年确实已经不举了。」
云栖凤愣愣的坐了下来,木然的问道:「那庆泽国的十三公主……」
「唉……说起这个公主,倒也真是可怜,有几次我被叫去应诊,也是为了救治十三公主。」
「她怎么了?」云栖凤的声音紧张起来。
「都是外伤,不是鞭伤就是被棍棒打的,好几次都昏了过去,我没办法看她的伤势如何,但是听王府里的丫鬟说,那简直是惨不忍睹啊!唉……作孽啊!」
「他怎么敢如此待她!」云栖凤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将王太医吓了一跳。
「听王府里的丫鬟私底下传着,这十三公主嫁进来的时候,已非处子,所以三王爷才会大怒,加上他自己又不能人道,就变相的折磨着王妃。哎!好端端的一个公主,竟然在这里受罪,身边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奇怪的是,这公主竟然也默默的忍了,想必在庆泽国也不受宠,才被扔到这里受苦的。」王太医摇了摇头,脸上全是不忍之色。
云栖凤双拳紧握,胳膊上青筋暴起,好不容易才压下了满腔怒火,将掌柜叫了进来,「我要尽快将十三公主带走,你们替我安排一下,越快越好。」
「什么?」两位门人都大吃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番,隐隐猜到了两人的关系,也就领了命,退了下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水依依蜷缩在柴房里,心绪还沉浸在白日与云栖凤短暂碰面的情景。
作梦都没有想到,他来了,他居然来找她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句话,可是能够再看到他,她已心满意足了。
但是他为什么来这里呢?是为了她吗?
水依依自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是不会专程为她跑来的,也许是他有什么事要来天月国,顺道才来看看她的吧?如果她过得不好,他就可以顺势嘲笑一番了。
一阵寒风沿着柴房简陋的房门吹了进来,水依依咳了两声,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衫。白日里穿过的那件衣裳已经被府里的丫头收了回去,如今又换上了这破旧的粗布衫子,从破了的衣服里隐约可见白色的肌肤上还有一条条淡红色的疤痕,大部分都是鞭伤。
刚嫁过来的那几日,三王爷待她还不错,让她在正房里住着,虽然总是推说忙,没有与她圆房,尽管不知道原因,但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可是几日后,三王爷喝醉了,一进房,便将她的衣衫撕破了,看到她白藕般的胳膊上已无清白的证明,三王爷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让人很害怕,她稍有不是,就会换来一顿毒打。
所有的一切,她都默默忍受着,并不是畏惧他,而是她已经不在乎了,甚至想着,若是有一日能早一点被打死,也许也是一种解脱。她的心早已经死了,人活着,也不过是一个没用的躯壳。
她拾起头,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死了,究竟会有几个人为自己落泪呢?麟儿那个小家伙最爱哭了,第一个哭的肯定是他,还有星儿姊姊、兰贵妃。父皇看似坚强,其实心里也很柔软,姊夫也是一样。
只是那个人呢?应该不会吧!在他心中,她只是一个心机深沉、滥用公主权势的坏女人,如果她真的死了,他恐怕只会觉得解脱吧!
她蜷着冰冷的身子,静静的望着天上的月亮,丝毫不知道对面房顶上也有一个黑衣人在静静的看着她。
看到柴房里瑟瑟发抖的水依依,云栖凤险些冲动的跳下去将她带走,可是他不能,他得等自己的门人安排好后续的一切,才能带着她安然的逃离。
依依,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救你出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从门外传来,水依依心头一惊,惊恐的看着柴房的破门。下一刻,门便被狠狠的踢开,一个侍卫二话不说的扣住她的手臂拖了出去。
「走,王爷要见你。」侍卫冷冰冰地开口。
他回来了?他一定听说了白日云栖凤拜访的事情,看来又要免不了一番毒打了。水依依一想到三王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房顶上,云栖凤焦急的看着水依依一跛一跛的狼狈模样,怪不得白天她不站起来送他,原来她的脚受伤了。
这个该死的三王爷究竟是怎么折磨她的?黑暗的夜空,一点光亮都没有,那些门人怎么还未安排好?
侍卫将水依依带到正房旁的一间屋子,然后推开门,将水依依推了进去。
房间里,一身锦衣绣袍的男子端坐在桌旁,静静的吃着晚饭。
水依依尽量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进去,不发出一丝声响。
「你哑了?」三王爷冷着脸,冷冷的说着。
「王爷吉祥。」
「嗯?吉祥?吉祥个屁。」毫无徵兆的,三王爷发起怒来,将手中的饭碗狠狠的朝水依依摔了过去。
米饭撒了一地,碎瓷片从地上又飞了出去,危险地擦过水依依的脸,可是她却一动也不敢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跪下!」
水依依宛如一具人偶般顺从地跪了下来。
房顶上,云栖凤小心的掀开一块瓦片,望向屋里,一看到里面的情况,他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剑,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救人。
他正想起身,身边猛然出现了另一名黑衣人,双手飞快地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岤。
「龙三,是你。」这种手法除了义兄的贴身侍卫,再有没有人会了。
云栖凤恨恨的压低声音,「龙三,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救依依。」
「云公子,外面还没有完全部署妥当,不宜妄动,这里毕竟是王府,守卫森严,你这样贸然下去,不仅救不了十三公主,反而会害了她。」龙三警戒的看了看四周,提醒道:「云公子,你就再忍耐一会儿吧!龙三保证,今晚一定会带着公主安全回国的。」
他明白龙三的顾虑,今晚一定要救走水依依,他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功亏一篑,因此,他只能双眼泛红地盯着屋子里已经跪在地上的水依依。
「这么晚了,公主还未用膳吧?」三王爷看着在脚边跪着的水依依,话里的温度已经抵达了冰点,「这些是本王特别为公主准备的,公主用膳吧!」
「多谢王爷,我不饿。」水依依坚定地摇摇头,她能承受三王爷对她的暴力,却不能在他面前失去人的尊严。
「呸!水依依,你在本王的府中,就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贱人,本王赏你一口饭吃,你应该感激才是,你该知道若是惹得本王不高兴了,本王就将你的丑事宣扬出去,到时候看看你父皇那张老脸往哪里摆!」水依依的拒绝让三王爷危险地眯起了眼,恶狠狠地威胁。
「不,王爷,求求你不要,一切……都是依依的错。」一听见父皇两字,水依依忍不住掉下了泪,不再逞强地开口赔罪。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连龙三都不忍心看下去,他扭过头去,认真的盯着院子的动静,在心里暗中期盼着其他兄弟早点赶到。
「水依依,事情闹成今天这样都是你的错,说吧!今日是不是该告诉本王,那个给本王带绿帽子的男人到底是谁?」三王爷的大手狠狠的掐住水依依的脖子,让她不得不站了起来。
屋顶上,云栖凤早已经红了眼,无奈身子不能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
「王爷,都是依依一个人的错,如果王爷生气,就惩罚依依一个人吧!求王爷不要再追究了。」水依依的小脸通红,窒息的感觉让她有了期盼,期盼着他再用力一些,她就不用再受苦了。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三王爷冷笑一声,将她狠狠的摔到床上。
「水依依,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今晚本王一定要从你口中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三王爷阴狠狠的开口。
倘若自己雄风依旧,他一定会彻底征服水依依,让她欲仙欲死,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但偏偏……哼!他只好以其他的方式惩罚她的不忠了。
他走到床榻旁,从床下的暗格翻出一根绳索,将水依依的双手双脚在背后绑在一起。
「怎么样?我的王妃,你说今晚你能挨几鞭呢?」一根黝黑发亮的鞭子拿在手中,三王爷满意的勾起笑,伸手使劲一挥,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
「不……不要……」水依依一脸恐惧地看着满脸狰狞的三王爷。
房顶上的云栖凤双目赤红,面色铁青,他暗自运功想要冲破龙三独特的点岤手法,但一时片刻还冲不开,强自运功的结果让他的喉头涌起了一股咸腥,他强咽了下去,继续尝试着。
他不能再等下去,如果再等下去,恐怕还未等到援兵,水依依就会没命了。
第六章
几鞭下去,床榻上的水依依早已没了动静,但三王爷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扔掉手上的鞭子,缓缓走到床上。
他将一瓶药凑到水依依的鼻间,原本已昏迷的水依依立刻咳着醒了过来。
「公主,你还真娇弱啊!」他的大手轻浮地在她的胸前揉捏着。
「不……不要碰我。」被鞭打得浑身仿佛被火烧的水依依本能地抗拒着。
她的顽固让三王爷一个发狠,更用力地在她胸前折磨着,原本的鞭伤再加上他粗鲁的动作,她终于忍不住哭喊了出来。
「啊……痛……好疼……」
「痛吗?可是一想到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过,本王的心里更痛呢!」
三王爷面目狰狞,「水依依,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水依依流着泪,默默的摇着头。
三王爷低头冷笑了几声,「嘿嘿!是云栖凤对不对?」
水依依瞪大了眼睛,连否认都忘了。
「其实从一开始,本王就应该想到是他,那么传说中你的那一曲宛若仙子的狐旋舞也是为了他跳的罗?」他的大掌轻轻抚上水依依被他打伤的修长美腿,露出仿佛十分疼惜的表情。
「多么美的一双腿啊!若不是你执意不肯跳给本王看,本王也不忍心打着它。就是为了云栖凤吗?他哪里好?值得你这么保护他,宁可被本王夜夜折磨,也不肯说出他的名字。我想,若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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