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渎

第五十三章 星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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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风鴥彼,旭日清悬。

    茫茫苍穹,东山茫茫。

    暗红绛紫的云霞层层翻涌,妖艳而又壮丽。

    西方彤云一次次绽破,红日一次次跳升,金光赤霞流丽飞舞。

    “这次听闻儒门的天绝女也下来了,道一圣地的云裳姬都下来了,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也纷纷下来。”

    “不知道苍荒神算能不能出现和儒门太炫大师大战一场。”

    “兵家的火烬有来了,这个火痴,妈的最后不要和他碰面,听闻他把兵家的,能够放出天雷怒炎,这天下还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兵家的功法本来就比别的有杀伤力。”

    “听闻兵家还有一卷叫做更是可怕。”

    只见一个一身穿着黑衣,一头火红色长发的高大年轻男子从听雨楼走过,向儒门书院走了过去。

    “公孙兄,儒门已经开始放榜了,听说谁能够解出里面的一道题,就可以获得儒门的无上赏赐。”

    “走,走,走。”

    听雨楼之中的诸子百家的传人,听闻儒门放榜,连忙向帝如来告别。

    帝如来抓起小沙弥对宓妃萱和云翼道:“两位一起和我去看看这儒门太炫,摆出的太荒十算。”

    云翼看了看宓妃萱道:“一起去看看。”

    宓妃萱美目流盼,笑吟吟道:“自然要去。”低头看去,那手如春葱白玉,纤美玲珑,抓在自己的手腕上,滑腻清凉,舒服已极。玲珑曲线一览无余,暗贴着自己。

    帝如来提起小沙弥,带着云翼和宓妃萱,飞奔而上,儒门太荒十算,放在东山之上,而东山正是儒门的泰山学院所在之地,东山拔地通天,擎手捧日,巍然屹立在大周国大地上。

    远看,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

    地势极高常年积雪,银装素裹的东山,云翳御剑远望,就像是大海被狂风卷起的雪浪,蜿蜒起伏,一望无际。

    东山上,黄云万里,白波九道,原驰蜡象,浩浩荡荡。

    其中十座最高的山峰,都用一块遮天黑幕,把峰壁遮住,只是那黑幕上面流动着儒门的浩然天罡,任何神识都没有办法透过黑幕。

    东山之上,儒门弟子遍布。

    “朗朗乾坤,浩浩其心,三千春秋,八万精魂。”忽然东山的儒门子弟不断的吟唱,这就是儒门的浩然正气歌,不同浩然真气诀,这是儒门的圣歌。

    声势之大,直上云霄。

    “儒门太炫要出来了。”

    各大宗派,诸子百家陆续御风而起,落入东山之上,东上山脉,浩浩荡荡,开设了各大道场,诸子百家都有自己的位置,各大宗门也有自己的位置,没有一些人没有宗派的,儒门也安排了位置,混合在一起,可以容纳数万人。

    帝如来,把佛刑钟顶在头顶嘀咕道:“出来就出来,还要搞出这么大的声势,吓唬谁啊。”云翼看了看,差点笑了起来,还想低调,把佛刑钟顶在头顶,装作缩头乌龟还想低调。

    循声望去,对面山崖上青光摇荡,突然多了一个挺拔傲岸的人影,碧衫绿袍鼓舞不停,那人斜眉入鬓,长须飘飘,双目淡然望向远方,负手而立,气势却如冰山泰岳,巍然压顶。在儒门的后面竟然还有云淼宫的弟子。

    宓妃萱指着那青衣人对云翼道:“那就是太炫,儒门第一人。”泰在天阑泰河图之中早已把泰河炸开了,笑太苍就是被太炫囚禁在云淼宫多年,最后连象地天碑都融入自身,毁去神通,才逃脱。

    云翼问道:“不知道那苍荒神算会不会出现,儒门太炫公然挑战苍荒神算,恐怕周天易理不在苍荒神算之下。”

    宓妃萱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看,要揭幕了。”

    泰在天阑泰河图之中,又开始咆哮起来:“把这些算题全部破掉,让儒门太炫臭名远扬。”

    太炫站在东山指上,碧衫绿袍鼓舞不停,嚷声道:“儒门历代宗师探索太荒之微,给出太荒九算,余穷其半生,竟然无一题可解,还有一道题为擎天台各位天机大人和我共同给出,谁要是能够破解太荒十算,尽可以上前试试。”

    云翼问道:“那峰壁之下,为何有血迹。”

    宓妃萱叹道:“历年破解太荒十算的人,在峰壁前苦思五年,耗尽心血,终于无法解出,最后精气衰竭,吐血而终的人不胜其数。”

    云翼在石壁上看到的那片褐斑,便是儒门历代大儒临死前呕出的血。

    “天地歪斜,日月有亏,历代大儒为了解出天机十算呕心沥血,最终功亏一篑,精气衰竭,吐血而终。”

    宓妃萱叹道:“这太炫的算术也算旷古绝今,造出了擎天台。”

    “我听说过‘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无穷’大概就是道理。”

    帝如来点了点头,还是赞同。

    “想不到一道算题,能够有如此威力。”

    泰道:“小主人,你不能去,你要是一去,太炫要是知道你的身份,恐怕你就脱不了身了,你周天易理再厉害也没有用,你现在的修为实在太弱了。”

    云翼道:“看看。”

    太炫顿了顿又接着道:“只要能够解开一题,就可以人答出一题,就会获得包括太上神丹在内的九种灵丹妙药,还有一件上品灵兵。”

    “单是为了灵药也应该去,太上神丹起死回生,能够让人拥有再生的机会。”

    泰道:“如此一来会不会惊世骇俗?若是引得众人瞩目、妖人暗暗觊觎,事情可能就复杂了。”

    云翼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一味的隐藏也不是好办法。何况‘大隐隐于朝’,或许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能左右逢源。我要打入儒门,修习浩然天罡,将来进入归墟,把浩然天罡教给师傅,报答师傅之恩,最后能够进入大周皇朝,把大周皇朝的尽数学到手。”

    泰叹息了一下,要是揭开这太荒十算,以后就没有办法韬光隐晦了,将来的路恐怕要更加难走,我们这次来天帝城,也是来磨砺来着。

    太炫的话刚说完,东山之上,哗然。

    “揭榜。”

    “朗朗乾坤,浩浩其心,三千春秋,八万精魂。”

    十道题目,顿时浮现在众人之前,十道算题无一不是困住古今智者的绝大难题,涉及到天文历法,地理海志,历史政治。众人当下埋头思索,众人站在东山三天三夜,竟没有一人上前解题。

    “看来,只有苍荒神算才能解开这其中的一两道。”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宓妃萱见云翼看的出神,笑吟吟道:“小弟弟,看出什么来了。”

    帝如来也是叹了口气,随后便开始喝酒了,没有再看这太荒十算,看来他是默认了这太荒十算的确是古今的天大难题。

    云翼没有回答,站在东山之上三天三夜了,竟然没有一人上前答题,心中不耐当下嚷声道:“我来解。”

    帝如来一听,云翼出话,把刚喝进去的酒喷了出来。

    宓妃萱也是一惊,双手遮住红唇,咬着唇,眉尖紧蹙,指尖禁不住微微颤抖,一脸的不可思议。

    四周一阵寂静,而后嘲笑声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天而来。

    “哎,开来又是一个想要太上神丹想疯了的人。”

    “是啊,这小子想提升修为想疯了。”

    “这太荒十算不知道难道多少古今圣贤,你个黄毛小子还能解开。”

    “这小子是哪个门派的。”

    .........

    众人对着云翼一阵嘲笑。

    这时身穿儒袍,头冠白巾的人道:“小兄弟上前解题吧。”云翼上前走去,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竟然是儒门三公的天章生,他已经突破到了造物之境,只是还没有渡过劫数。

    第一道是。

    六壬排盘以天地为支,天盘、地盘相叠,在壁上不断的晃动。这一题主要是以课体算出课式总量,课体一定,但是课式却有上万种。

    云翼以“天干十二辰分野为天盘,地支十二辰方位为地盘,天盘转运,地盘不变”,以推测六壬排盘。在后世主要之中,主要考较的是立体形式,全方位、多种思维的方法进行,这道题目对于云翼来说并不难。他把六任排盘的29859840种式子全部刻在峰壁之上。

    当云翼解完第一题,儒门太炫赫然站起来。

    儒门书院之中的,天绝女绝美的脸色异彩流闪,当下就平复了下去。

    道一圣地的云裳姬也是满脸不可思议,没有想到云翼周天易理如来逆天,她和云翼本来有交集,但是云翼当日用天魔附生诀,改变神体,她并没有认出云翼,而且当日鸠摩空也承认云翼是他的弟子,云裳姬更加不可能想到云翼一个西狄人来大周破解儒门的太荒十算。

    周三仙在道门之地看着云翼解开六壬神算,当下也站了起来,静静远观,长嘘不已,似乎认可了云翼的答案,这道人是精深鬼山神算,对周天易理也颇为理解,当日他为云翼推测祸福,可见一般。

    宓妃萱看了看云翼的解题过程,似乎也陷入了沉思。

    云翼解完第一题,这题发了一刻钟就完成了,接着开始解第二题。

    第二道是。

    云翼以“大衍之数五十,起用四九,遁去其一,太极衍生之数,重新归于所知的原始”推出天地生成解,他推出天地生成是混沌,秩序,而后重归混沌。主要是以天地以合之数,推出天地未合之数,

    再以推出天地生成之数。

    他解完第二道,又开始解第三道。

    第三道。

    修者达到了一定程度,大都智慧通达,有一日儒门大圣天一圣问足下弟子,主要是为了传承。

    当时天一圣已经完成,开山辟河,造轮植树已然完毕,依照图纸,该是连接机关,设立活动石柱的时候。天一圣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但儒门弟子,却无一能继他衣钵。

    他嘴里不说,心里却极为遗憾,看着竖立石柱,突发奇像,决意将石柱刻成三个上古大能,并将归藏之意,刻入石像之中,只想看看,后人中是否有人能看出其中奥妙,若能勘破,悟性当不在自己之下,或能承己衣钵,刻这三石像,端地穷尽了天一圣毕生之力。

    完工之时,天一圣已是垂幕之年,但眼见后代中人,都是埋头干活,数千年来,竟无一人看出雕像中的秘密,他不由心灰意冷,但他乃是极骄傲的人,既然无人勘破,

    他也不肯点破,终于等待不了遁入仙界。

    云翼以潜龙勿用之说,演化为儒门的君子藏器于身,待之而动之说,又以三位大能雕像引出三生万物之说,又跟着推出:天地万物,莫不归藏于其间。

    众人恍然大悟,心道原来三座雕像就是归藏之意,归藏就是天地万物,莫不归藏于其间。

    就连太炫也是叹息了一声,对云翼的答案颇为认可。

    第四道是。

    擎天台以二十四气节为纲,浑沦而动,化分四季,天文历法,天地各种气候均逃脱不过二十四节气之理。这道题主要是探寻擎天台之理。

    当日鸠摩空挑战儒门三公,云翼也亲自见过擎天威力,和二十四节气剑相辅相成,威力大增,这一道题是太炫和天机台的大儒一起出的。

    云翼以日月运行之理,接着又以浑天说演变之理推出根据赤道,黄道,青道划分二十四节气,竟然比太炫推出来的要精确的多。

    众人见他一连解开了四道题,顿时炸开了锅。东山早已人声鼎沸,见他去解第五道,纷纷让路。

    第五道是。

    一幅图上面刻着禹皇治水之景,一道道天河川逆天而上。

    上古之时,禹皇治水之说,就是当时禹皇如此让天河川之水逆天而上,尽归天河。这一道探寻的是禹皇如何让天河川逆流而上,而后逆天而上,尽归天界。

    上古之时,天下以禹皇为尊大能儒门疏楼龙首和佛门天佛尊争斗,结果儒门疏楼龙首被得天佛尊大败,一怒之下,发出浩然天罡,一剑击穿天障,连天界天河川河堤都被划断。

    禹皇以河图治理天河川,当时天河川逆流而上,尽归天界,禹皇治理了天河川之后,写下。

    云翼以后世的之说推出:天地之大莫过乎风,风运地,地载山、水、泽,逆天而上。

    而后又推出:风顶天而推离混沌,划分日月星辰。不但把天河川为何能够逆天而上,还把日月星辰生成也推算出来。

    第六道是。

    主要是探索远古,太古,上古,中古飞升之秘,自从四极大帝一拳结束中古,在下古就没有人飞升过。

    云翼以盖天之说推出:天似盖笠,地法覆盘,天地之间,中间高而两边低。

    北极之地为天地之中,其地最高,日月星辰三光隐映,昼夜跟着交替。

    他紧接着又演化出:这片天地结构已变,已经没有办法飞升。跟着推出:天地已变,要想飞升,必须重塑天地。

    此题一算出,顿时炸开锅,重塑天地何等的难,那不是飞升无望。

    各大宗派的大佬还算淡定,四极大帝一拳结束中古,下古就再也没有飞升过,在各大宗派的典籍都有记载,众人虽然知道结果,见他亲自推出来,不禁黯然。

    第六道算完,云翼又着手算第七道。

    第七道是。

    上面画着五个天人,一个衣服垢秽,一个头上冠华自然萎悴,一个腋下流汗,一个身体臭秽,一个厌居本座各种天人,于寿命将尽时所表现之五种异像。

    自古以来,修者最大的愿望莫过于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于是便出现了神通,企图打破天人五衰,通过各种修炼最终达到长生的目的。

    可是通过修者飞升之后后虽然可以长生,但是却不能不死,长生是逆天之举,上天会降下“天人五衰”来惩罚他们,从而灰飞烟灭,元神破灭,从此消失在天地之间,六道轮回之内。

    为了躲避“天人五衰”天界众仙魔一到时间便会通过兵解等手段进入六道轮回转世重修。

    这道题不是叫人解答如何摆脱天人五衰之相,而是叫人如何解释它。

    云翼以“太阳盈缩,月行迟疾”之理,推出天人五衰之期,不仅仅在天,用四元术求太阳的盈缩积差,从而得出天人五衰之惑,但算到后来,已然脱出四元之限,化为五元,在后世之中没有任一算经讲道五元术的方法。

    他只能依靠自己所知,自己演算。

    第八道是

    讲出一种测量太荒之境,这道题没有涉及到修行的问题,但是也是丝毫不会简单。

    云翼以天元术和勾股形测量出了太荒之境,他把答案记载在长屏之中,而后儒门弟子把长屏之下的结果翻了出来,那是大周皇族派了几百个算术大师,甚至连天机台的人都派了出来,发了几百年的时间测出来的结果,二者竟然没有差距。

    众人一阵哗然,议论纷纷,到底那个师傅教出如此弟子。

    此题一算从,天机宫诸位大人,顿时脸色无光,满脸的羞愧,几百个算术大师,甚至连天机台的人都派了出来,发了几百年的时间,不如一个人几个小时的功夫测出来的结果。

    第九道是

    这是一篇辞: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闇,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闇闇,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圜则九重,孰营度之?.......主要是问以天地万象之理,探寻存亡兴废之端。

    云翼以:上下未形,万物不现。推出冥昭瞢闇之时,是天地万象的开端,是万物的先决条件,又以明明闇闇,阴阳变化之说和天命反侧之说证明了存亡兴废是起源和终结的演变。本来云翼想用自己的原点演化,但是自己的原点仅仅代表的是起源,而且他的原点又不可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那是他最大的屏障。

    算到第九道,早已摆脱了四元术,进入了五元术,这九道题云翼整整发了三天时间,才算出来。众人也跟着站在东山三天,从算第七道开始,接下来都很安静,大家早已麻木,古今智者穷其一生,都没有办法破掉一题,他竟然一连破解掉了九道。

    第九道发了云翼两天时间,他开始做第十道。

    第十道是

    只要讲的是星辰演化之说,以及运行错位,导致重归混沌之说。里面竟然包括了天文历法,地理海志,真正各种起源,结束之道,极尽宇宙之变,穷极造化之变,在这太荒十算,此题最难,远远超过前面九题。

    云翼以四元术,以宇,宙,天,地,为纲,没有办法算出来,接着又加入世,界二纲,才有一点眉目。

    但是依然算不出来,他以把四元术推算道六元术,又不得不把六元术,七元术,八元术......推演到方外之元,就是把时空推算道无数维,但是依然没有办法算出来。知道自己虽然把神魔十八变佛陀的神通溶解进去,但是后续只能靠自己,要是星辰错位可能死无全身。

    这一题一算就是五天,只算出了一点,后面就没有丝毫头绪,但是他为山九仞,岂肯功亏一篑,当下焚膏继晷,饮用那些儒门为他提供的珍果,继续演算,呕心沥血。

    云翼站在儒门的东山壁,无以为继,终于喷出一口鲜血,终于倒了下去,只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这星罗棋竟然让他心力俱疲。

    宓妃萱见云翼病得如此模样,心力俱疲,忍不住拉着他手,泪如泉涌,小沙弥也觉心酸,背过身不愿看,念了一句佛号。

    宓妃萱见他醒了过来,探过头去,隐约听他说道:“妃萱,扶我去石壁那边。”宓妃萱潸然落泪道:“你还要算么?”云翼叹道:“有道题没……没算完,不……算完……我……便不快活。”宓妃萱忍不住失声痛哭,哭了好一阵,方才抹了泪,把云翼的话带个太炫。太炫虽觉不妥,但他也想看看云翼算出第十道,于是着人将云翼抬到石壁前。

    云翼靠在宓妃萱怀里,呆望着那片石壁,心中一片茫然,一个念头早已在他心中酝酿:“这次可以将计进入儒门。”

    一时间把各种计划尽数想好,颤巍巍拾起一根树枝来,随手在石壁指画。

    又算到了五十步,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倒地宓妃萱的怀中,晕死过去,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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