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色t恤与灰色裤子的男子越过街道,一旁的汽机车嘈杂声掩盖过他因为脚穿黑色靴子出沉重的脚步声。他两手插进裤子的两旁口袋,口袋中的秘密武器与零钱随着他的行走出轻微碰撞声,但他丝毫不在乎,继续前进。
他经过了矗立於附近的白色育幼院建筑,与看守的警卫打了声招呼,便大摇大摆的进入育幼院中。他笔直前进,进入了白色中央大楼,推开玻璃门。
他并不喜欢小孩子,此行是逼不得已才来到充满孩子的育幼院,在走廊上玩的孩子们看到有人来访,会停下来礼貌的打招呼。
真是有礼貌的一群孩子,懂得谁才是老大。他心想,嘴角浮现一抹微笑,随即拐弯走上白色楼梯,一路走到了四楼左侧的房间。
这里灯光昏暗,似乎是被隔离起来的区域,两名孔武有力的警卫腰间配戴着枪枝,在一道昏暗木门前站岗。
他们一看到男子前来,双双以壮硕身躯挡在门前。「嘿嘿嘿,是我。我是鬼魅,别开枪。」男子举起双手,露出狡猾微笑。「鬼魅?是鬼魅?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鬼魅?」一名脸色慌张的中年女性突然推开木门,两名警卫顿时退到一旁。她顶着一个绑得紧到不能再紧的黑色包包头,里面参杂着些许花白丝。她的髋骨特别突出,让人对她的第一印象呈现尖酸刻薄之感,身穿深蓝色外套与窄裙的她显现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气质。「请进,您正好赶上会议。」女人连忙做了个「请」的恭敬手势,面露紧张神情。
被称为鬼魅的男子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进入了木门内。
「场地借得不错,黑仔,居然会想到在完全不会被警方找上的育幼院开会!」鬼魅随意挑了张褐色皮革沙坐下,翘着二郎腿,一副把院长办公室当成自己家的模样。
呈现白色调的办公室内除了办公设备丶皮革制的褐色沙与茶几外,一个浅绿柜子位於办公室左侧,里面摆放着各种茶具与茶包。茶水间与办公室相连,绿色桌面与白色抽屉内摆放了各种泡茶与咖啡的用具,整齐划一的摆放着。
「请问您要喝茶吗?这次的茶是大吉岭。」女院长关上门後快步走到鬼魅身旁,以恭敬的姿态问道。「有何不可?」他答道,调皮的朝院长眨了眨眼睛,院长随即走到摆放着上面雕刻着粉色花朵的茶壶的茶几旁,替鬼魅倒了一杯大吉岭。橘色茶水在杯中倒映着鬼魅的脸孔——被刀锋笔直划过脸颊的伤疤依旧存在,永远停驻在他的左脸颊。髋骨略微突出,使鬼魅看似特别消瘦,却也因为那道疤让他看似历经沧桑。
「哈哈!谁知道警卫和我是旧识,他洗心革面之後居然在这里当保全!」黑仔听了大喜,举起茶杯大口饮下一口茶,满意的咂咂嘴。
黑仔是地方的黑道老大,剑眉星目,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的他让人很难与黑道老大做连结。
「废话不多说,我直接进入主题。」黑仔放下茶杯,对站在一旁的院长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院长毕恭毕敬的点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刹那,黑仔的瞳孔放大,眼眸闪烁着愤怒火光。「你知道陈天翔这个人对吧?」闻言,鬼魅做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伸手挖了挖鼻孔,将鼻屎挖出後揉成一球,弹开。「谁不知道,他不就是那个……呃……什麽东西来着……什麽什麽集团的会长吗?」
这个笨蛋,连暗杀目标的资讯都不知道。黑仔沉住气,双手抱胸,目光盯着泰然自若的鬼魅。「陈天翔,科技集团会长。同时经商,以卖画为主。」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前几个月买了一幅画,但已经过了很久都没有拿到了。我需要那张画。」
「怎麽?好让你在家看了赏心悦目?」鬼魅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麽後便垂下眼帘。「听说得到那张画的人,一辈子都会幸福美满。我要定了。」黑仔道,说到那幅画时眸子闪着兴奋光芒。
结果还不是想要据为己有?而且你是要追求什麽?幸福个屁!鬼魅心想,以悠哉的态度再度啜饮了一口茶。
鬼魅不是没听说过那张画作,那张油彩画以大胆的绯红玫瑰组成,反射着金黄色的阳光,露珠虽透明但带有七彩。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张画,却传出谣言:只要得到了那张画,拥有者将会幸福美满,犹如中了乐透彩一样。若要得到那幅画,必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杀死拥有者。有些人为了得到那幅画反而让自己丧命,有人却真的幸福快乐过了一辈子,对於这幅画的说法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确切结论。
「现在是要我去偷画吗?我不干那行的。」鬼魅臆测,目光转向黑仔。黑仔咂嘴,摇头否认。「如果我叫一个杀手来偷画未免太浪费杀手的能力了,你说是不是?」闻言,鬼魅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你知道的,杀了拥有者,得到那幅画。」黑仔低声道,神情严肃,面露凶光,任何人看到都会不寒而栗。「了解。」鬼魅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等等!」黑仔叫住他。「我最近打听到了一个情报,听说陈天翔似乎有个贴身保镖——而且还是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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