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琳!」一个声音唤醒了我,我微微睁开双眸,现我的死党——徐婉婷正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妳也真是的,都放学了还在睡觉!」语毕,她将手往额头一拍,无奈神情在她脸上展露无遗。
「好啦!我起来了。」我揉揉眼睛,将一粒眼屎揉掉,开始收拾书包,「谁叫最後一节课是自习课?四周安静得要命,当然很好睡。」我嘀咕着,唇角不自觉上扬。「妳睡得和猪一样,整个睡死,我看就算地震了妳一样继续睡!」她用中指与拇指弹了弹我的额头,露出调皮微笑,「走了啦!」我含糊应了声,将书包甩上肩头。
*
我推开了育幼院的黑色沉重铁门,穿越提供给孩子游玩的花园,经过位於中央的白色大楼,进入矗立在右侧的白色建筑内。这里的建筑一贯都是白色调,与呈现七彩缤纷的花园产生对比,更显突兀,但久而久之也习以为常。
我将书包放在属於我的房间中,暂时不去理似乎永远写不完的考卷与永无止境的考试。我还有面包店的工作要做,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歇息。
房间里呈现白色调,差点让我认为自己待在医院当中,幸好自己动手装饰的墙壁提醒了我身在何处。一朵朵粉色玫瑰花在墙壁上盛开,永不凋零,形状有大有小,四散在四面墙壁上。那是我一笔一笔画上去的,我因此引以为傲。
木制床铺与白色衣柜摆放在右手边,在我的上方,白色灯光洒落地板,照亮整个房间。我脱下学校的米白色制服与红格纹裤裙,换上白色t恤与浅蓝牛仔裤的工作服。自从我上了高中後便偷偷在面包店打工,赚取零用钱供自己花用。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的福利。
以前的我,总是带着伤。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喝醉酒的父亲每天借酒浇愁,性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了暴躁易怒的男子。我对他的印象与记忆深刻,几乎都是在恐惧与害怕中度过,他拿着皮带狠狠抽打,在我的皮肤烙下无法抹灭的烙印。
母亲无缘无故在我小时候消失,从此没有了消息,因此我知道自己必须忍受着他的辱骂与鞭打,父亲是我唯一的倚靠。
但自从我被打的半死,被邻居现後送到医院治疗,父亲便失去了踪影,从我的人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後,我便来到了育幼院。
我在这里认识了许多朋友,生活愉快。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原本扭扭捏捏,害羞内向,对人保有戒心的我从此敞开心胸,脱离了曾被家暴的阴影。我也暗自默许,如果我长大成人,有了属於自己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与不公平的对待。现在的我犹如小鸟般自由自在的展翅高飞,忘却一切忧愁与烦恼。
穿戴整齐的我缓缓走出育幼院,再次推开沉重铁门,出「吱嘎」声响。我将空气充满肺部,迈开大步走向距离只有几条街的面包店。车水马龙的嘈杂声化为背景音乐,从我身旁呼啸而过,我转了个弯,经过了必经的昏暗死巷。似乎是建筑位置的缘故,巷弄刚好被一栋建筑挡住,此巷不通。
「呜呜呜……。」一个声音从暗巷传来,似乎是在暗自啜泣。基於好奇与困惑,原本打算前往面包店的我转头,眼角馀光瞄了一眼暗巷,却被一双戴有黑色手套的双手强行拉进了死巷。拉扯力道之大,我根本来不及反抗。他摀住我的嘴巴,使我的唇感觉到皮制手套的滑溜感,甚至伴随着一股浓浓血腥味。恶心。
「放开我!」我紧张的吼道,但不论我怎麽喊,怎麽叫,说出口的字句成为一连串的呜呜喊叫声。我的双手不断挥舞,试图脱离摀住我嘴的神秘人之掌控,但依旧无济於事。随着他的脚步不断深入死巷,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越来越浓,直到巷弄的空气布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随着他不断强行将我拉入暗巷,四周也越来越昏暗,漆黑到宛如有人刻意铺上了黑色毯子。
此时,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机关枪般扫射四周。我看见地板上有着长长一条鲜红血迹,沿着笔直的暗巷一路延伸,似乎是尸体被人拖行所致。再往里面走,破碎残肢与血淋淋肠子随处可见。肢体的切割面十分明显,被血染红的白色骨头与血红色肉块露出,还不断的流出鲜血,令人联想到菜市场上的肉摊,只是多了分不正常的血腥味。
一条手臂的肌肤层曾被刀锋不断划开,整齐的切割成块状,有些因为求度,切不断的皮肤表层连结着早已被切割成块的手臂,散落在周围。而手掌早已被猛烈撞击成一坨烂肉,分不清哪里是手指,哪里是手掌。
被肢解的尸体不断流出组织液与血红色液体,左胸与腹部被像拉开窗帘般狠狠扯开,露出两个血淋淋洞口,没有心脏与肠子。鲜红心脏被摆放在一旁,使我想起生物课曾经播放过有关於猪心的影片。
随着我与神秘人越深入暗巷,看到的破碎残肢更加血腥与残酷,杀人魔主宰着我的命运,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危险个百万倍。
他以左手摀住我的嘴巴,被黑色外套包裹的手臂微微出力,意图掐住我的脖子。「给我闭嘴,妳刚才什麽都没有看到,什麽都没有看到……。」他开始喃喃自语,用右手抓...</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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