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衣服,再看了一眼这间已经邋遢的房屋,当下一狠!撕拉!可以听到刺耳的衣服撕烂的声音,三叔转过头只见陈阳正在将自己的衣服撕开,露出了许多许多的符纸。嗡!三叔只觉得的脑袋一僵,赶紧制止他的举动,这个举动在他眼里就是送死,对付怨灵,古来都是法器,符纸,桃木剑,黑狗血等等,要么就是以高深的道法,可是两人对于这类法门都不精通。一来自上古开始辗转数千年,遗留下来的东西都多半也是遗失了,都是靠后来的人总结或者自己参悟所得。卸岭力士已经不如当年之盛,搬山道人退隐这个时代对于鬼魂还是肤浅的认识。
“你给我住手!”三叔一把将衣服抢来,然后看到背部触目惊心的血爪倒吸了一口冷气,然而就这一会,门户大开,卡擦一声,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房间。砰!
三叔知道那是找陈阳的,现在陈阳的身上没有什么防护的东西,慌忙间,正准备将衣服给他套上,然而陈阳却抢先一步,直接将身上不知那里来的血玉打了上去。噗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盯住了身形,一个模糊的身体渐渐浮现,毫无征兆的血在半空中流动,说不出的诡异。那血乌黑,腐臭似乎不是活人的鲜血。他似乎被这一击惊吓,想要退后,然而恰在这时,三叔将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三叔在刚才已经知道了陈阳的意思。
很快将那个血影逃得牢牢的的,将一根蜡烛直接扔在了上面,哗哗!隐约间还能听到女人的嘶吼声,然而这些还在其后,那些虱子似乎找到了比火焰更加吸引的东西,密密麻麻的依附在那上面,附着着血液。很快,就如同一个雾,几人冲出了房门,将大门拉上,背靠着房门和窗户,使劲的顶着,隐约间能感到背部传来的撞击声,火焰持续的很快,惨叫声络绎不绝,火光越来越大,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血影在跳舞。那些虱子全无智慧,只会杀戮向前,寻找着猎物,忽然不知自己的死亡,扑向火焰,扑向血影,直到火光冲天的那一刻两人才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呆了。可是两人还是注目着这座鬼庙的消失,亲眼注目着血人倒地,看着骷髅在火海下淹没,才疯了似的飞窜离开。跑了不知多久,直到没有了力气,两人才坐在了地上,相互一笑,僵局就这么拜托了,说不出的欢悦,鬼的怨念之大,就是为了报复,一有机会就会扑身而前,陈阳巧妙的运用了这点,以身犯险。终于逃脱了虎口。
两人也算为人间除了一害,那人骸蛊虫,在遥远的过去,不知害过多少人,也不知牵连了多少黑暗的历史。由于放蛊被认为是谋财害命的严重犯罪活动,历史上一直将它列为严厉打击对象。《汉律》中就有“敢蛊人及教令者弃市”的条文;唐宋以至明清的法律都把使用毒蛊列为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一,处以极刑。官府对所谓施蛊者的处罚极其残忍。
明人邝露说,壮族地区的“峒官”提陀潜抓到施蛊妇女后,将其身体埋在地下,只露出头部在外,再在蛊妇头上浇上蜡汁点火焚烧。在苗族地区,被诬为有蛊的妇女,尽管不会都有性命之忧,但被诬者名誉扫地,受人歧视非难,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甚至含冤而死。那些被认为有蛊的人家,受尽歧视和羞辱,连亲友也害怕与之往来。不论谁家有人病了,只要巫师说中了蛊,那么有病人家就指桑骂槐地大骂,骂的是谁,人们心照不宣,而被骂者自己也明白,就像本文开头的喊寨。有蛊的人家也只好忍气吞声,因为一申辩,无异于公开自己家里有所谓的蛊,所以只好凭白遭受这等羞辱。苗族多处偏僻地区,旧时医学落后,许多疾病得不到有效治疗,每遇就诊无效,动辄归咎于蛊。民国时期湘西有位汉人,曾在军队中做过官,有权有势。他得了腹部膨胀的怪病,每当膨胀时,似乎觉得腹中有物在游走,由于请的几位医生医术不高,吃药无效,便归咎于被邻居苗妇施蛊。
经过巫师多次作法仍然毫无起色,这位汉官一怒之下把邻居苗妇捆绑后吊起来,百般辱骂,施以非刑,差点将其折磨而死。苗妇的丈夫慑于汉官的权势,敢怒不敢言,只能在一旁束手旁观。后来过了一年多,经人介绍,这位汉官延请一位高明的医生诊治,该医生看后,说是某种鼓胀病,并不是什么蛊毒。果然一剂药吃下之后病就好了。可怜苗妇无故含冤,差点殒命。经过该医生的证实,这位苗妇才恢复了清白的名誉。而那些一辈子不得洗去冤屈的苗妇不知又有多少!
更有听信巫师的谬传,造成家庭拆散,一家人反目成仇者。民国时期在湘西凤凰县,有一位70来岁的老妇,身染风湿肺疾,得病半年多了,医药无效。老妇早年守寡,有一个儿子,儿子早已娶媳,并生有三男三女。儿子和媳妇非常孝敬,一家人和和睦睦。有一天,一个补锅匠路过此地,到这一家找个地方歇息,见老妇躺在床上呻吟不已,就上前询问。补锅匠夸口说:这种病最好医,得了这种病的人,我不知医好了多少个。
下药后马上止痛,7天就痊愈,保证以后永不复发。老妇信以为真,就请他医病。补锅匠说,只有先设神座除掉草鬼(蛊),药才有效,并讲了一通如何设神座请神除草鬼之法。老妇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更加相信。双方当即讲定除肉酒、香火、法币3元外,再加1丈2尺青布作为报酬。礼物备齐后,补锅匠把“药”也采来了。
该补锅匠极其狡猾,特意在一个十字路口设神座请神,以为路上行人多,一定有妇人经过观看,他便乘机诬陷其为盅婆,好骗取钱财。岂料作法两小时之久,并无妇人经过。回家后老妇觉得补锅匠不灵验,大说其不是。
补锅匠怀恨在心,便刻意挑动一家人成仇,他诡秘地对老妇说:“此草鬼婆不是外人,正是你家媳妇。我不便施用法术加害于她。别以为我求神不灵。”说罢,将礼物一卷而去。老妇因损失钱财大为懊丧,把愤恨转到儿媳妇身上,大骂儿媳妇是蛊婆,并准备到官府告儿子忤逆不孝。后经族人再三劝解,同意不状告儿子,但逼儿子立即退妻。
儿子不肯休妻,老妇人便把儿子、媳妇逐出家门,并发誓与儿子一刀两断,死后也不要儿子送终。好端端一个和睦家庭,被补锅匠活活搅散。那补锅匠拐骗财物后,一去不返。半月之后老妇就病死家中。在苗族地区,以盅婆名称骂人或泄私忿进行报复,会惹出纠纷。1971年,贵州镇宁、安顺、紫云三县交界处的革利寨卡子门朱某的小孩生病,骂说是她弟媳杨某放的“蛊”。
这话被杨某舅家知道。如果说杨某有蛊,等于说杨某的母亲有蛊,也就是说杨某的舅家世代有蛊。杨某舅家大怒,便派人提刀到朱某家,要她把“蛊”拿出来看,否则就要她的命。吓得朱某连话都说不出来。祸起于因为她平时与弟媳有些矛盾,即借小孩生病造谣生事。
于是只好给杨某的舅家认错,并把家里仅有的一条狗、三只鸡宰杀,向杨某的舅家赔礼道歉。苗族“谈蛊色变”,尤其是在婚姻上最忌讳。儿女要开亲的话,双方父母都要暗地里对对方进行严格审查(俗称“清针线”),看其家庭及亲戚干净与否,即有没有蛊。如果发现对方有不干净的嫌疑,就借口婉言拒绝,因此造成不少婚嫁上的悲剧。
有些青年妇女,被人怀疑有蛊,只能嫁给有缺陷的或家境贫寒的男子;有的青年妇女甚至为此自杀。由于害怕与有蛊人家结亲,造成有的苗族地区基本上单线开亲,在自己的亲戚之间相互开亲,导致血亲越来越近,人的素质越来越低下。鉴于蛊术陋俗对苗族社会的严重危害,许多苗族学者感到对蛊的迷信到了非铲除不可的地步,大声疾呼,呼吁移风易俗,革除陋俗。随着苗族地区科学文化知识的普及,医疗水平的提高,蛊术迷信在苗族地区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小。正因为人们没有办法证明或找出苗族蛊术的运用原理,所以就将它归为了迷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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