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斗很后悔,也非常懊恼。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连串的事儿好像有神鬼设计好的,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他后悔昨天晚上喝酒太多。“真是没事找事儿,喝那么多酒干嘛。酒装怂人胆,可酒也误人大事。不是喝酒,自己不会执拗着找发票,也不会去固城,遇不到那个骚娘们,也就没有被老婆捉奸在床的丢人事儿。唉,这可如何和杏花招待,糊弄过关哪。”三斗越想越懊恼,用手摸着裤裆里的二弟,使劲儿拽了几下,很疼。不过瘾,又掐了几下,疼的他倒抽几口凉气。他又用劲儿掐,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掉这个惹事生非的玩意。
“真恨不得用刀剌掉他,给狗当点心。”他心里骂自己。想到用刀割掉,三斗“噗嗤“一下,又笑了出来,他想起一个老公公跟儿媳妇扒灰的故事。
村里有个老头叫刘宽,自己的老婆眼睛瞎,脸上麻,感觉很亏,总想沾儿媳妇的便宜。那个年代人连净米净面的馍饭也吃不上,更谈不上吃肉。刘宽在县粮食局当门卫,是属于吃商品粮的人,每月有粮食供应,吃不完。两个儿子大良和小良结婚成家,孩子多,吃不饱,刘宽便定时回家送些馒头食品,接济儿子。时间长了,俩个儿媳妇都争着抢着讨好刘宽,希望老公公偏上自己,多沾些便宜……
刘宽充分利用这个心里,要把两个儿媳妇拿下。那天,他知道儿子大良去外地烧窑去了,从县城买一只烧鸡,回到村里。他先来到大良家。“春花,我买只烧鸡,想不想吃?”
春花是大儿媳妇,长的白白胖胖,个头敦实,心眼也实诚。看到烧鸡,哈喇子流了下来,眼珠子也瞪圆了。“想吃,真想吃,好几年没吃过这玩意了,馋的直想咬舌头。”
“对了,我差点忘了,秋叶上次和我说了,让我给她买烧鸡。你吃了,她知道了,肯定骂我。”秋叶是小良媳妇。人长得俏,精明伶俐,不吃一点亏。
“都是儿媳妇,你给她买,为啥不给我买?”春花很生气,质问道。
“秋叶对我好,听我的话,让她干啥不打蹩。不要说给她买烧鸡,就是要我的脑袋也给她。”刘宽道。
“我也听你的话,让我干啥就干啥,没有和你打过别,上过气,这只烧鸡该给我吃。”春花小脸堆满柔情蜜意,多情的看着公公。刘宽和她四目相对,心里麻酥酥的。春花动心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他不能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只能话里话外点拨春花。
“我问你个事儿,对与不对,你都不能着急,也不能骂我,行不行?”
“行,你问吧。”
“我听村里人说,你那物件带锁,真的,假的?”刘宽悄声说。
“那个鳖孙造我的谣,我又不是狗,咋能带锁。”春花高声骂道。农村里常看到公狗母狗支窝子,狗连蛋,打都打不开。人们说,狗逼带锁,公狗拔不出来。公猫母猫发情,公猫可着嗓子叫春,这是因为猫逼带火,烧的公猫受不了。
“他们这样说,我也不相信,可我没理由反驳人家啊。”刘宽有点为难的样子。
春花那知是计,还以为是公公替她鸣不平。她急忙为自己洗脱恶名:“要不信,我脱下裤子给你看看,究竟带不带锁。”说着,便解下裤腰带。
“不中,不中,我不能看。”刘宽假惺惺的拒绝,一边偷眼裤腰带下逐渐露出的雪白。
“你看有没有锁。”春花急于洗清罪名,拽着裤子让刘宽看。
“看不见,妮儿。这得进里面,才能感觉到有没有锁。”刘宽睁大眼睛看着,又提出新要求。
春花看到公爹贪婪的眼神,垂涎的神情,已经明白了一切。可是,烧鸡送到家了,不吃太亏。吃了烧鸡,让公爹占便宜,自己还是吃亏。既然怎么着都要吃亏,干脆能多占些便宜就多占些。她对刘宽说:“大爷,想进去看看也中,咱俩得打赌。”
“你说咋打?”刘宽有点急不可耐,他已经欲火难灭,知道儿媳已经答应,不过是再提条件,多要些东西罢了。
“你今天要是能弄我一百下,你说啥我都没意见。你要弄不了一百下,烧鸡给我吃,明天上集给我买两丈花布,做两件褂子穿。”
刘宽一听,条件不高,急忙应允:“中,妮儿,就这么定了,快点上床吧。”
刘宽已经60多岁,属于眼大肚子小,心有余而力不足。提枪上阵,三下五除二,就缴械投降。
停了两天,刘宽送布来了。两丈花布,三十块多钱,相当于他一个半月的工资,心里有些割肉一样的疼。进屋看到春花正在给儿子炒面,他来了灵感。“妮儿,布给你买过来了。不过,人家卖布的还没吃饭,你多炒一碗炒面,我给人家送去,只当行善做回好事儿。”
春花实诚,多炒了一碗,刘宽端着炒面去了小良家。
二儿媳妇秋叶,身材婀娜,颇有几分姿色。刘宽几次想扒灰,秋叶鲶鱼一般,刁钻黏滑,识破刘宽的阴谋诡计,最后都是鸡飞蛋打,买的礼品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刘宽决定用这碗炒面做诱饵,拿下秋叶。
“妮儿,你看我给你送啥好东西来了。”一进门,刘宽可着嗓子喊了一句。它是探听虚实,看儿子孙子在不在家。他知道这个时段,儿子小良应该在生产队瓜地看瓜,孙子刘力在上学。
出来的只有秋叶一人,嘴里应到:“大爷,啥好东西,还麻烦你亲自送来?”
“我给你送神仙乐来了。”刘宽乐滋滋的说。
“大爷,啥是神仙乐?”
“神仙乐就是唐僧肉,吃了长生不老。”刘宽神神秘秘的凑上来。
“我看不就是一碗炒面吗,啥唐僧肉,你又吷我了吧。”秋叶以前也上过当,心有余悸。
“我能吷自己的儿媳妇吗?这不是炒面,是神仙乐,天上玉皇大帝吃的。那些神仙吃半碗,一百年不知道饿。这一百年不吃不喝,能省多少米面哪。你今年28,再活一百年,你一百二十八岁,不就成了神仙了。”
“我要能活一百多岁,也真成了神仙了。大爷,还是你好,这么好的事儿,还想着我。”秋叶给刘宽飞了个媚眼,让刘宽浑身痒痒肉直颤抖。
“大爷,咱家这么多人,一碗神仙乐不够吃,咋办?”秋叶开始挖坑。
“就咱俩吃,他们谁也没份。”刘宽为自己的计谋得意。
“我的亲不溜丢的亲爹,你真太好了。这么好的事儿,都没有忘我,你让我咋谢你。我们俩成了神仙,我天天像我妈那样伺候你。”秋叶开始给刘宽灌迷魂药。
“中,妮儿,这才是好孩子。”刘宽经不住这么忽悠。
“那咋吃哪?”秋叶茫然的问。
“到晚上,趁孩子睡觉咱俩到被窝里偷偷吃。”刘宽道。
秋叶心里骂道:“你个鳖孙,知道你没有安好心,看我不整死你老扒灰。”心里想是这样想,嘴里说出的话可好听了:“爹,那就说定了,晚上我早一点把孩子哄睡了,你就过来。不过,我们俩快成神仙了,该庆贺一下吧。”
“你说咋庆贺,都随你。”刘宽心都快飞出来了,满口应承。
“买几斤黄瓜豆角之类的青菜,行吧?”秋叶看着刘宽试探。
“中,一会儿我就去。”刘宽眼睛直往秋叶的高耸的乳山上看,不在意的应允。
“买点米面,晚上吃顿面条吧。”
“中。”
“有菜有面,再买几斤菜籽油,炒个菜,炸点点心果子。”
“中。”
“有果子有菜,最好割二斤肉,弄个碗面摆供,不过分吧。”
“中。”
“有碗面,没有鱼也不像话,再买条鱼配上,就成了一桌供品了。”
“中。我连香带酒一起买过来,晚上祭祀一下。”刘宽现在有求必应,要星星要月亮也答应给你摘下来。
“这磕头作揖拜神仙,穿着一身破衣服,对神大不敬。你再给我买件的确良布衫,一条的卡裤子,也不多吧。”秋叶是狮子大开口。
一说买衣服,可不是小打小闹花小钱了,刘宽心收紧了,这比割肉还疼。他急忙打住:“妮儿,打住,就这些,多了,我记不住,拿不完。”
秋叶心里窃喜。“又宰老扒灰一回,再让我说下去,我让你流着泪给我盖几间新瓦房。”
刘宽买来了鱼肉青菜,还有一身新衣服,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心疼的他,被狗咬住老二一样,直抽凉气。
秋叶满心欢喜,格外利索勤快,很快把饭菜做好。小良吃的满嘴流油,还问:“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大鱼大肉吃着,太浪费了。”
秋叶骂道:“你个鳖孙,给你买好做好,你吃饱喝足,赶紧滚到你瓜棚子里去,哪那么多废话?”
刘力也给他娘帮腔:“就是。还是爷爷好,给我送炒面,回来给我买肉吃。”
刘宽嘿嘿笑笑,没吭声。
秋叶看爷三走开,冷笑了一下。“你个老鳖孙,有你受的。”
说吧,将捣蒜用的蒜臼拿进屋里。
夜深人静,天黑无光。刘宽站在门外低声喊道:“妮儿,谁着没有?”
“没有,等你哪。”
“小良走了没有?”
“走了,去瓜地了。”
“刘力哪,在哪儿?”
“跟他爹去了瓜地。我给你开门去。”
“大爷,有句话我要给你说清楚。”秋叶说。
“啥事儿,妮儿,上床上说。现在是良辰吉日,过了这一会儿就不灵了。”刘宽着急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我还是得跟你说清楚,要不然,你以后埋怨我。”秋叶故意出难题,“你说吧,我听着哪。”刘宽不得不停下动作,听秋叶说。
“我那物件带火,一般人受不了,不知道你怎么样?”秋叶说。
“没事儿,我受得了。”刘宽没有听明白。
“受不了,你不要埋怨我。”
“不会埋怨你。就是把我的物件蒸熟了,烤煳了,也不会埋怨你。”
刘宽脱光衣服,抹黑上了床。秋叶抓住他的物件,嘴里指挥调度:“大爷,你往上一点,往左一点。对了,你用力吧。”
刘宽真听话,闭着眼,听秋叶摆弄。让用力,便用力一捅,“嗞啦”一声,刘宽狼嚎一般:“哎呀,妈呀”跳起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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