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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丘》作者:良山
文案:
新婚当晚,徐慕华顶着一张流连花丛的脸,说:“你嫁的不是我,我娶也不是个你。”余安丘心里吐槽将徐慕华全家吐槽了一遍,面上却唯唯诺诺的应声,“嗯。”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安丘,徐慕华 ┃ 配角:白月令,余安临,白容令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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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夫人是个男人
徐府,张灯结彩。
十四岁的余安丘面对十八岁的徐慕华,这是他的夫君,按照当代来说这是他的天、他的王、他的一生。
可惜,他们的婚姻在就是一场欲望横行的交易,他们如置身于洪荒掉入地狱,一个如履薄冰,一个如临深渊。
徐慕华穿着大红锦袍,生着一张流连花丛的脸,余安丘想兴许十年以后这张脸会更加有韵味,更易让花丛醉倒,“余安丘吗?”
见徐慕华也看着他,余安丘慌忙的避开眼,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嗯。”
徐慕华浓眉头皱的紧紧的,好似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他的声线偏低沉像狂风的嘶吼,“你嫁的不是我,我娶的也不是你。”
余安丘依旧唯唯诺诺应了一声,“嗯。”
十年后。
徐府,五月,艳阳天。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巍峨的徐府又一次吹响了号角,镜头推过去,只见一蓝衣小童穿过长廊,跪倒在徐慕华棋桌前,气都没踹均匀便急声道,“大少爷,二…二夫人和四夫人又打起来了。”
闻言,徐慕华落子的手一顿,旋即黑子落下,定了输赢。
白容令抿了口气茶,不甘心说道,“又输给你了,不玩了,真没意思。”顿了顿,他继续道,“徐慕华,你好没意思。”
徐慕华稍稍抬眼,目光落在白容令白袍上的金色刺绣,他挑唇轻笑,“我有没有意思,你不是最清楚吗?”
白容令面色一红,瞟了一眼地上的小童,并不避讳,“徐大少爷,我们分手……”白容令掐指一算,他故作深沉的望着徐慕华,“嗯,有些年头了。”
长郡国是个理想的国度,男人之间可以相爱甚至可以娶回家,但是不能为正室只能是偏房。
所以,他们年少之间那段风流往事,从前人尽皆知。
“你是忘了吧。”徐慕华毫不犹豫戳穿白容令,他一向糊涂,徐慕华故作哀伤的叹息,“真是薄情寡义。”
白容令,“……”。
徐慕华的嘴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说话总是入骨三分。
得到答案,徐慕华抿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才抬起精神问一直跪着不敢插话也不敢多言的小童,“你说二夫人和四夫人,怎么了吗?”
蓝衣小童道,“打起来了。”
“死了吗?”一副司空见惯的语气。
蓝衣小童听了这话,冷汗掉一地,虽然早知公子心性薄凉,可这样说话也实在太不厚道了吧,管好自己的嘴,是做下人的本分也是生存的正道,他如是道,“具体的小人也不清楚,是三夫人让小人来禀告大少爷的。”
徐慕华揉了揉额头,白容令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揶揄他,“是不是后悔了”
徐慕华置若罔闻。
“人在哪里?”
“后花园。”
徐慕华起身朝后院走去,白容令紧跟在后面,蓝衣小童半天才才踹过气来,接着跟上去。
徐府后花园,好不热闹,明明是三天一来的戏码,人人都看津津乐道,大胆的丫鬟在小声的议论着,“你猜这次谁会赢。”
黄衣服小丫鬟道,“我押四夫人,四个铜板。”
“我押二夫人,二个铜板。”
“我押全灭,十个铜板。”
两个小丫鬟齐齐的望过去,即使不愿意也立马做样子恭敬道,“夫人好。”
对于这个“夫人”,徐慕华娘亲用了八个字,“恭敬如之,避而视之。”
哄子也做样子道,“夫人好。夫人看起来是下了血本啊,十个铜板。”哄子盯着是个铜板在盘算今晚可以给自己加个餐了。
闻言,余安丘慢慢吞吞的点头,目光挪向后花园,那一场精彩的大戏。
事情发生在三天前,二夫人和四夫人又一次因为小事儿吵了两句,两人都气哄哄不欢而散,然后就听说二夫人在洗澡的时候洗出两条死蛇,当场把二夫人吓晕过去。
二夫人一琢磨就前两天和四夫人发生了不愉快就猜测是四夫人做的,于是让人去给他的饭菜下了三倍的泻药,差点把四夫人拉虚脱了。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两人缓过劲儿来,杀气腾腾的要找对方报仇,结果在后花园偶遇了,这里果然是打架的好场所,够宽够有味。
“张艺,你打贱女人,居然敢在我的饭菜里下泻药,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目露凶光,神态泼辣、身穿粉衣的娃娃脸少女,就是四夫人,柳笑。
人如其名,她不撒泼的时候笑起来十分可爱,笑声宛若风铃。
平时徐慕华待他不错,当然仅限于适可而止之类。
他是当朝吏部尚书柳大人的第五个女儿,由于母亲是个丫鬟缘故,她在家里地位并不高,要不然他亲爹能有钱这个理由送他来做妾吗?
被叫张艺的的女人,柳眉、杏眼、白皮、水蛇腰,生的娇柔媚媚,连打架这种脏活,她做起来骨子里都带着柔弱媚态,“哟,那是谁在我的玫瑰花瓣沐浴里扔了两条蛇,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我没给你下□□就不错了,让你拉两天肚子算是同情你了。”
张艺出生在一个不错的家庭从小就养尊处优,来这里也有些年头了,不免沾染上些许世俗的味道,她有一个巨大的特长,就是两秒落泪。
柳笑一耳光扇过去,打得张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张艺捂着脸两秒落泪。柳笑哼了一声,“你有证据吗?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可是亲手逮着你的人在我的饭菜下药的。”
张艺眼泪刷的落下来,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居然说了一句名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想以牙还牙给柳笑一巴掌,一不小心折了腰,摔在了地上。
大约是太娇柔了。
柳笑叉腰大笑,看热闹的人也纷纷憋笑,毕竟是夫人,下人们都不敢太过嚣张。
旁边看热闹的大夫人连忙将张艺扶起来,嘴里还不停的劝说着,“都是自家姐妹,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儿伤了和气,改明儿我们大家伙一起赏花,在吃顿饭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打架一边倒的张艺,终于哭倒在大夫人怀里,“姐姐,明明是她欺人太甚,我一直退让,现在是忍无可忍。”
这位大夫人来头可不小,不然怎么能做大呢,她是大将军的齐远山的女儿,齐越。
齐越长的很是一般没有柳笑的俏亦没有张艺的媚,且比徐慕华还长两岁,她能屈尊嫁给徐慕华,除了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外,就是为了那说不清楚的尊严。
齐越这人其实蛮有趣的,不算好人更不算坏人。
见大夫人做说客,柳笑明显不敢那么嚣张了,但是泼辣的性子依然是改不了的,“大夫人,既然你现在暂时管理后院,烦请你主持公道,别站在哪里说官腔。”
被将了一军,大夫人将怀里的张艺交给三夫人和凝,三夫人扶着张艺用手帕轻轻为她擦脸,张艺感激的看了和凝一眼。
她和凝报以温柔的笑,和凝是个奇女子她既貌美如花也不勤俭持家才华背景更是谈不上,因她持一份与生俱来的从容淡雅,才被徐家老太太相中待会府中给徐慕华做妾,在府中余安丘是一个不显眼的,和凝也是。
但和凝好歹端了夫人的名头,加之徐家老太太确实很喜欢她,所以混的自然比现在做下人的余安丘好。
大夫人盘算了一番,理了理袖子,笑道,“笑笑,你素来心直口快,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姐姐必然给你们一个交代,今天就不要闹了,闹开了免不了让别人看笑话,慕华脸上也挂不住。”
大夫人握住柳笑的手,力道不轻不重,“笑笑,你说是不是。”
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
柳笑看了齐越半响,才点点头。
大夫人替她整理好衣服,擦了擦她的脸,“笑笑,你年纪最小,凡事多体谅我们一些。”
柳笑再点头,心下不免盘算一番。
徐慕华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靠近。白容令看着齐越,对于徐慕华能娶到这位将门之女,“齐越真是不简单,你有这么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真是三生有幸。”
“这就是有钱人的待遇,你体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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