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的那些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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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鲜币)公**打鸣31

    被窝里的暴鸣华可变态了,不仅手上玩著人家,还打著手电观察人家,被舔的湿溜溜的小****,这些骚言淫语暴鸣华不想让外人听见,他的小宝贝的叫床声让他们免费听就够可以了,其他的不给听。

    暴鸣华凑到季小好的耳边,轻轻地说著什麽,季小好听罢脸就烧了起来,他不是不会这些淫词浪语,以前接客的时候再过分都说过,可是现在却羞涩的不行,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

    “不说就不进去了。”暴鸣华嘴上这样说著,手指却更往里的话说了出来,随後有些难堪的侧头,不知道为什麽这种场面,让他觉得很难堪,就是无法用常用的那些欢场手段面对暴鸣华。

    “宝贝,再叫声哥哥…”暴鸣华被季小好叫的那声哥哥勾去了心智,听得心头痒痒的难受,“小公**,再说一次,哥哥爱听。”

    “哥哥…小公**想要吃哥哥的大肉棒,求哥哥操小公**的骚穴。”贱兮兮的小声音透著羞涩,更是让人欲火焚身。

    暴鸣华忍的青筋直冒,但他还没有动作,好不容易有了这麽一次机会,他要好好享受下,凑到季小好耳边又咬了半天耳朵。

    季小好真的欲哭无泪了,後穴里的手指已经抽了出来,空虚寂寞的小骚穴独自冒著淫水,季小好用力的收缩几下以解相思之苦,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空荡荡的小骚穴饥渴难耐的蠕动著,不停的抱怨著男人的离开。

    放开自己的双腿,季小好转身跪在床上翘起屁股,双手用力的掰开,将红豔豔的菊洞冲著暴鸣华,“哥哥…骚穴…好…好痒,哥哥操我。”

    暴鸣华拿著手电筒照在季小好的屁股上,看著对方诱人的动作,将小手电放在嘴边叼住,暴鸣华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季小好的身後,扶著肉棒磨蹭著对方的屁股。

    “哥哥,小公**好饿,想吃哥哥的大肉棒。”按照暴鸣华的吩咐,季小好紧闭著眼睛喏喏的说著淫词浪语,虽然没有以前接客时的妩媚动人,但是羞涩的感觉让他显得异常可爱。

    “呵呵。”暴鸣华心满意足了,终於开恩一般的用龟头话,双手则揉著季小好雪白的臀瓣。

    季小好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支撑著身体,用力的摆动腰肢前前後後的运动,来满足自己的需求,没一会就累的香汗淋漓,腿脚发软。

    ☆、(9鲜币)公**打鸣32

    “哥哥,求求你了......呜呜。”可怜的求饶声,正是暴鸣华喜欢听的,越是如此他越是兴奋,正中下怀。

    从季小好的屁股里抽了出来,就看到小人吓的惊慌失措,转身哀求的看著他,“哥哥,我做..我做..”

    自己似乎玩的有些过头了,暴鸣华有那麽一丝的愧疚,但是在看到小家夥梨花带雨的小脸时,那份兴奋感让他无法舍弃。

    将季小好抱到怀里一个翻身,自己平躺在床上,“骑上来。”

    “恩。”季小好乖乖的点头,叉开双腿骑在暴鸣华的胯上,扶著硬梆梆的大肉棒果断的坐了上去,双手扶著暴鸣华的小腹,季小好蹲坐在他身上,卖力的扭动腰肢。

    “哥哥,你舒服吗?”季小好讨好的伺候男人,顾不上害羞,自己的小****在大幅度的动作下,上下摇动。

    “舒服,宝贝,怎麽办?哥哥就喜欢看你哭,贼爽,你一哭我就想操你。”暴鸣华承认自己恶趣味,最早他就有这种欲望,每次在床上都是折腾的对方哭泣,因为他不能说太过分的话,而现在他发现用这种方法折腾哭对方更有感觉。

    “哥哥..”季小好无法可说,他总不能说,哥哥喜欢我天天哭给你看吧!他又不是受虐狂,只是因为对方是暴鸣华而已,他甘愿如此,换做以前他小公**也是有脾气的!

    他小公**胆子是小,但是小宇宙爆发的时候也是非常有男子汉气概的!这辈子就男子汉气概了那麽一两次,第一次是得罪了那个有sm倾向的客人,害的自己坐牢;第二次则是打了暴鸣华,得到了男人的青睐。

    “宝贝以後就叫哥哥,贼好听。”暴鸣华摸著季小好的小脚丫,顺著一直摸到人家的小腿,轻轻的拂动,骚动著对方的小心肝。

    “哥哥…”季小好觉得腿肚子发麻,两只腿在打颤,他不得不趴在对方的胸前喘著粗气,他累的不行,本就不咋地的小身板经不住折腾,当然不是暴鸣华折腾他,是对方强迫他自己折腾自己。

    暴鸣华感觉胸前有些湿,托起季小好的头看到了对方的泪水,并不是伤心而是窘迫,心中的那份焦急全部涌进了眼睛里,此刻季小好只有用眼泪来发泄自己的感情,欲望、委屈种种的感情夹在一起,季小好最近变成了哭吧精,动不动就掉金豆子。

    “呵呵,不哭了哈,哥哥错了,乖。”暴鸣华抱著季小好翻了个身,将对方压在身下,将两条白皙的大腿安置在身侧,捧起对方的小脸,舔著他的眼角,“哭的那麽伤心,憋坏了吧?恩?宝贝,屁股咬紧点,真爽。”

    季小好听话的夹紧後穴,绷紧了臀肉,暴鸣华的家夥十分粗大,整个菊穴都被撑开了,每次用力的抽查都会让他有种火辣辣的痛楚,虽然也很爽快,但是结束的时候屁股後面总会失去知觉。

    “接下来是哥哥的时间了,宝贝就乖乖的享受吧。”暴鸣华坏坏的笑著,此时的他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这样坏坏的笑容没人见过,这样随意的表露自己的情绪是第一次,暴鸣华感觉很好,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那样自在。

    这样的暴鸣华也让季小好很新奇,往常男人总是很深沈,带著一身的压抑情绪,在他身边总是会很紧张,虽然现在被男人折腾的很难堪,被弄哭了很多次,但是这样开朗笑容他好喜欢,即使是深夜看不真切,季小好也能感受到那笑容里的温暖。

    “哥哥,我喜欢..”季小好忍不住张嘴说了情话,那句我喜欢你脱口而出,只是在出口的刹那反应过来,那个‘你’字硬生生的吞回了嘴里。

    “喜欢什麽?”暴鸣华莫名的有些期待,停下本就不快的抽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著一丝渴望和迫切,季小好顿时紧张起来,那种眼神他没有看懂,他只觉得心慌意乱。

    “我..我喜欢…哥哥干我。”季小好还是没说出来,虽然这句话暴鸣华也喜欢听,但是却莫名的有那麽一丝失望,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季小好说出什麽样的话他才会觉得满意?才会不失望?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是吗?那哥哥就满足小公**的愿望。”将那朦朦胧胧的感觉丢在一边,暴鸣华像是在腰上安置了马达,啪啪啪的撞击越发的响动。

    季小好有那麽一丝错觉,暴鸣华似乎变身为打桩机,不停的往他的小洞洞里钉,小洞被钉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柔软。

    “啊哈…”小手捂住嘴唇,阻止自己的呻吟,用力的咬住手指,季小好生怕自己放荡的声音传的太远,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殊不知暴鸣华已经打点好了,在这里他可是畅通无阻。

    暴鸣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季小好,对方紧张时屁股就夹得很紧,这种战战兢兢的感觉也很刺激。

    拉开季小好的手,将他抱起来,吻了上去堵住他的呻吟,与其咬自己的手指不如让他来吃不是更好。

    ☆、(10鲜币)公**打鸣33

    环住男人的脊背,季小好像是无尾熊一般缠了上去,两具肉体某个部位紧紧相连,季小好真想永远这样不分离,把男人咬的紧紧的,一辈子不放他出去。

    “宝贝,让哥哥射进去吗?”暴鸣华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搂著对方的腰固定在自己的身上,虽然嘴上问著可是动作却很霸道,就算对方不同意他也是要射在里面的。

    “让..”季小好怎麽可能会拒绝,他喜欢男人滚烫的液体冲刷著他的内里,每当这个时候,季小好就觉得幸福,好似从里到外被男人占有,将过往的种种全部洗刷干净,季小好觉得那时的自己是干净的。

    “啊…”最後的进攻无疑是猛烈的,好似要将身上的小人捅穿了一般,暴鸣华在最後的深深一到底季小好是个极度空虚寂寞的单纯的小孩。

    几年纸醉金迷的生活,那样的环境似乎将季小好拐坏了,他随泼逐流自甘堕落,但是内心深处那个单纯的小男孩没有改变,他依旧是那麽渴望爱。

    季小好被暴鸣华接回了30号,再见那些人时,季小好突然感觉很想念,就连狗子和小蜜都让他异常想念,季小好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30号的人们,就连最常见的几个狱警都让他觉得亲切。

    说句实话,提青桥的狱警人都不错,对他们也还算尽心尽力,虽然在笑面虎监狱长的影响下,这些狱警对暴鸣华使了一些小绊,但是没有做过什麽人神共愤的举动,而那个监狱长听说最近似乎很消停,没有再找过暴鸣华的麻烦。

    有很多内幕季小好并不知道,监狱这个地方有他人性化、美好的一面,也有著阴暗、龌龊的一面,在眼光下的一幕总是让人感觉到温暖,而阴暗的地沟里却是蚀骨的冰冷,暴鸣华希望季小好看到的永远都是美好的一面,对季小好越来越多的了解之後,暴鸣华觉得小家夥长了一双纯洁的大眼,他希望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永远都是美好的事物,所有肮脏、龌龊的东西都让他来料理吧。

    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美好,虽然对於图书馆季小好有些小阴影,但是这里确实是最好的工作地点,他还真是舍不得换地方,整个提青桥监狱里,最轻松的工作就是这里了,思绪再三,季小好还是回了图书馆继续工作。

    小蜜虽然对他还是态度恶劣,但是却跟著他紧紧的,每天同进同出,不让季小好有单独待著的时候,对於他的举动,季小好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十分感激,再最关键的时刻,是小蜜救了自己,而现在对方在不经意之间为他著想,就算小蜜还是别扭的样子,季小好仍旧当他是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9鲜币)公**打鸣34

    说起朋友,季小好想起了和他一共接客的娃娃,那个和苟明哥哥一样温柔的小男孩,总是挡在自己前面为他遮风挡雨,有难缠的客人也是娃娃挡在前面,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季小好很挂心。还有苟明哥哥,虽然对方是**头,是他最应该恨的人,可是这两年对他最好的人也只有娃娃和苟明哥哥,他真的恨不起来。

    转眼季小好已经入狱一年了,短短的一年光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他季小好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男人对他很好,他很知足。

    只是在他以为男人还能陪伴他几年的时候,对方却告诉他一个让人难过的好消息。

    暴鸣华减刑了,再有半个月就出去了。而他季小好後面的四年将一个人在这牢中度过。

    当暴鸣华跑来图书馆一脸郑重的要和他谈谈,随後将这件事情告诉季小好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反应,没有暴鸣华想象的那样哭闹或者哀求对方帮他打点好以後的事情,季小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地方,眼圈有些发红,眼珠有些呆滞。

    “宝贝,怎麽了?”暴鸣华原本只是想要吓唬季小好一下,顺便试探下他的反应,看看对方是关心他这个人还是关心自己的将来的生活,谁知道底没有探出来,却把人弄傻了。

    “哥哥,你出去以後不要再做坏事了,好好的生活,找个漂亮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吧,小公**会希望哥哥一辈子都能快乐,就像那晚一样笑,从心里笑。”小公**抬头看著男人,伸手摸摸他带著胡茬的下巴,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喉结。

    ‘哥哥,小公**喜欢你。’季小好默默的在心里说著那句永远都说不出口的话,紧紧的抱著男人的腰,还有半个月,他和暴鸣华还有十几天的相处时间。

    够了。他满足了。

    “傻瓜!”暴鸣华又心疼了,每次试探对方,每次弄痛对方他得到的疼痛却是加倍的,明明知道痛,却偏偏乐此不疲的去弄疼对方,暴鸣华不知道自己有著如此深厚的执著,自虐的执著。

    “小公**,你的案子我托人去了解了,你是被坑的吧?”抬起小公**的下巴,看著那双默默哭泣的双眼,虽然眼泪没有涌出来,但是却让人觉得他在哭泣,那是一种无声的哭泣,痛彻心扉。

    “恩。”小公**点点头,似乎不太想提自己的事情,那些噩梦般的日子,他真的很想忘记,将来自己出狱之後他就把自己那点存款取出来,然後做个小买卖养活自己。

    季小好将自己的未来早早的就规划好了,只不过这里没有暴鸣华,他知道男人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在这里他们可以滚在一张床上,出去了之後便是陌路,搭夥过日子这事不靠谱,暴鸣华不会和他这样一个卖过身的男孩一起生活,白头偕老。好男孩哪里都有,他季小好配不上。何况,四年之後暴鸣华还认识不认识他都是回事。

    “宝贝,告诉我那个人骗你去卖身的男人是不是叫孙清?”

    深处在记忆中的名字被暴鸣华挖了出来,季小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名字为什麽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季小好痴痴呆呆的缓了半天脑子才归位,苦涩的点点头。

    “把事情告诉我,到底怎麽回事。”

    季小好被迫不耐,将自己的伤口扒开给暴鸣华看,慢慢的回忆著苦涩的爱情,将自己如何被骗到h市,如何进入了绝境又是如何随泼逐流堕落的人生摆在了暴鸣华的眼前,此时季小好再没有了保护层,他的所有保护膜都被男人扒开了,他脆弱的好似莲藕,一掰就断。

    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季小好的过往,狗子托人查的一清二楚,当初他得知季小好的事情就心疼了一阵,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认真的看了一眼季小好,这个男孩到底背负了多少委屈,又是如何生存到现在,脆弱的小生命在无望的人生中挣扎,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就是这种精神,那倔强的眼神在那一刻打动了暴鸣华的心。

    此时从季小好的嘴里再重复一遍,和他一起将伤痛重新经历,暴鸣华佩服男孩的坚强,眼中虽然有著伤痛,但是却没有哭泣,明明最爱哭的小家夥此时却咬紧了牙关不掉一滴眼泪,这个柔弱却充满了朝气的小男孩是个极大的矛盾体,说他胆小如鼠有时却胆大包天,说他坚强如铁,折腾两下就哭的昏天黑地,而真正的痛苦来袭之时,男孩又坚强的好似擎天柱一般,屹立不倒。

    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小家夥彻底把暴鸣华套牢了,男孩如同一个万花筒,外表看似简单,内在却斑斓若仙,不停的转动就有不同的色彩镜像。

    曾经的过往几句话就说了个明白,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去回忆可怕的过去,当时的那份无助和痛苦,季小好一回想起来就浑身发抖,他依靠在暴鸣华的怀中,汲取著男人的温度,冰冷的心渐渐温暖起来。

    “那个陷害你的男人是不是叫刘宇生?”

    ☆、(9鲜币)公**打鸣35

    这个名字对於季小好来说挺陌生的,他想了半天才和那个凶狠的男人对上,就是那个姓刘的男人曾经想要折磨他,被他奋起反抗,好在苟明哥给解决了,後来趁著古老大逃跑,整个暗夜被警方瓦解之际,他的手伸了进来,那个男人很小气,对季小好怀恨在心,变态的欲望让他忍不住想要折磨他,只是他的折磨手段又有了质的飞跃,以前是折磨别人的身体,而现在他已经进化到了玩弄别人的人生,从精神上打垮对方,等季小好被监狱生活磨的体无完肤之际,他如果还有兴致,便会把他弄到身边继续折磨。

    据暴鸣华的了解,刘宇生确实陷害了季小好,大家都是因为古超的跑路而被警方统一带走,而季小好这样的孩子其实是没有罪的,他们都是无辜的少年被拐骗的,大多数都被放了出去,有的甚至找到了家长接了回去,就只有季小好命不好,被刘宇生诬陷他藏毒,判了五年。

    整个经过暴鸣华也了解到了,其实手段很简陋,也就只有季小好会上当,一个陌生的律师几句好言好语就骗得季小好签了认罪书,落实他的案子,翻身无望。

    “小公**别害怕,哥哥不会丢下你的,我出去了,狗子还留在这里保护你,等你出狱,哥哥来接你。”暴鸣华的话给季小好带来了希望,即使对方是骗他的,季小好也非常感激,有了这句话,他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季小好不是打不败的小公**,他的勇气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他到现在也就只有20岁而已,而他所有的阅历都是从那两年卖身的生活中得来的,他学会了看人家的脸色,学会了分析一些事情,但是那个地方很小,虽然接触的人多,但大多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没有一个能够轻易让你识破他的心思,所以季小好并没有太高的智商,虽然看上去很精明。

    人在没有依靠的时候,没有享受过幸福的时候,再难再累他都能忍耐,他有向往的美好生活,他有精神支柱,走下去,靠著那些积攒的勇气他能走很远。

    而现在季小好在这一年里尝过了爱情的美好,不知不觉中被暴鸣华以他的方式宠爱著,季小好的全部心思都在对方的身上,而对方的离开对於他来说,无疑是抽调了他人生的动力,最後的氧气。

    破罐破摔、绝望、人生灰暗渺茫,等等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上心头,再强悍的人,再坚强的心也无法承受,此刻季小好轻易的被击败了,溃不成军。他只想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痛哭一场,他不敢在暴鸣华的面前掉眼泪。这和平时在床上或是其他事情被弄哭不一样,季小好最後的那一点点的自尊,不允许他对男人祈求爱情。他可以求男人上他,可以求男人在这段时间里别抛弃他,他可以没脸没皮的讨好男人,但他却不能对男人说爱。不能让男人察觉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心思,他要将那份感情埋葬在这里。他们这种人什麽都可以做,唯独不能去爱,似乎爱情对於他来说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宁可别人说他是骚货,是用屁股换取暴鸣华的维护,也不愿别人说他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哥哥,谢谢你。”季小好的这声谢谢很真诚,男人在最後离开的时刻也没有让他难堪,而是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暴鸣华不知道季小好在想什麽,他有他的打算,最後这十几天他对季小好出乎意料的好,温柔的好似滴出水一样。两人似乎都舍不得分开一样,最後的这段日子过得极其珍惜,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珍贵。

    季小好有时候幻想暴鸣华为什麽不是无期徒刑,那个陷害他的男人如果一直陷害他让他也无期徒刑就好了,两人就可以不用想那麽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但是幻想永远都只是南柯一梦,醒了就什麽都没有了,十几天过的那样快,几乎是转瞬即逝,季小好还没有过够便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刻。

    那天晚上可算是抵死缠绵,往日里都是暴鸣华折腾季小好,可今夜亢奋的人确实季小好,他一次次的缠著暴鸣华,说著最淫荡的话语,满足了暴鸣华平时所有的要求,甚至主动做了很多高难的动作。

    暴鸣华没有阻止对方,他知道季小好在用自己的方式发泄,他也没有说什麽安慰的话,反正他们还会再见面的,又不是永别。

    转天季小好一直在睡,错过了给暴鸣华送行,其实他是成心睡过去,不愿醒来。他不想送暴鸣华,不想看著他离开,那会让他崩溃的。

    自从暴鸣华走了以後,季小好就没有笑过,有狗子的保护,倒是没人敢动他。季小好不关心那麽多,每天就坐在那里发呆。

    小蜜看著这样的季小好心里也挺别扭的,他猜出来季小好的心思和自己一样喜欢鸣哥,只不过他没有对暴鸣华坦白,而季小好也选择了沈默。

    ☆、(9鲜币)公**打鸣36

    爱情,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让他们不敢去想。即使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爱情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好的时候就是海誓山盟,当爱情逝去曾经相濡以沫的爱人便是陌路人都不如的存在。

    期盼爱人的人都是傻子,他小蜜不是傻子,看上去像傻子的季小好竟然也理智了那麽一次。果断的抛弃那份奢望,回到现实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以小蜜、季小好这样的身份更是不能奢望爱情的光临,暴鸣华虽然也是犯人,但是那样的一个男人是他们无法驾驭的。

    小蜜不知道怎样去劝季小好,只是不停的找他的麻烦,和对方吵架来引开他的注意力。可谁知季小好就像是撒了气的皮球任你怎麽欺负都不还手。

    每次小蜜痛骂他的时候,他都是波澜不惊的一张脸,看著对方用难听的话去抨击他,等小蜜说完的时候,季小好只是起身离开。小蜜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无处著力。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季小好没有向狗子询问过一次暴鸣华的事情,他也一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有些行尸走肉般的活著。当小蜜的减刑批下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季小好突然哭了出来。

    “哭什麽哭!老子是出狱不是送死!”小蜜眼睛通红,看上去也要哭了,他吸了下鼻子,仰著头将眼泪倒回去,恶狠狠的冲著季小好骂了起来,“我告诉你季小好,别以为我走了你就有好日子过了!老子到外面也会天天对著天骂你!季小好!是个男人你就好好的过,争取早日出狱,老子在外面等著和你好好干上一架!”

    小蜜的话没有激怒季小好也没有让他收起眼泪,反而嚎啕大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浑身都有些抽搐,一个劲的打嗝。

    “小蜜,嗝…你要好好的…嗝…好好的。”季小好终於说话了,一个来月除了必要的话他很少开口,此时他终於被小蜜离开的事情打击到了。他好舍不得,连小蜜都离开他,他该怎麽活呢?

    送走了小蜜,季小好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看著狗子很闹心,整日里想著法子逗他。季小好很感激狗子,以前最讨厌这个看似猥琐的男人,而此时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让季小好有了一种享受亲人呵护的感觉,在他眼里,狗子就是他的大哥。

    季小好的牢狱生活还算惬意,猛然算算他竟然已经服了三年刑期,而他季小好也由十九岁的小男孩变成了二十二岁的小青年。暴鸣华离开这里也两年了,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他也不敢和狗子询问对方的消息,季小好只将男人放在心里思念,他不恨对方的绝情,对方出狱的那一刻,季小好就做好了永远的准备。

    “小公**!好消息!”狗子突然跑到图书馆大喊大叫,甚至有些手舞足蹈,季小好诧异的看著他,不知道什麽消息让这人高兴成这样。

    图书馆此时还是有两个人,只是小蜜不在了,换成了另外一个男孩,这个男人季小好也认识,就是当初和他一起入狱,关在31号牢房的那个可怜的男孩。

    男孩叫窦亚,外号豆芽。刚进号子里是被折腾的够呛,好在31号和14号的两个头子都挺稀罕他的,小男孩性子也倔强,看似软弱不堪,其实骨子里却很坚韧,怎麽折腾都不肯服软,虽然过程中也是哭爹喊娘的,而且在床上看似已经被征服了,但一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回复本来的样子,而且软硬不吃,直到两个汉子被折服了,想要补救讨好对方的时候才发现男孩真的不好哄。

    两个老大甚至为了窦亚大打出手,闹的不可开交。随後窦亚的日子也渐渐的好过了,俗话说好女怕缠郎,这好男也是如此,几年的时间,小豆芽彻底被两个男人给磨软了,乖乖的被拐进了被窝,每天都乐此不疲。

    在提青桥,除了暴鸣华以外就属31号子和14号的两个老大厉害,有些势均力敌的劲头,31号的头子叫仇进和暴鸣华的关系也不错,14号的厉强则和仇进不对付,自从窦亚来了之後,两人就更加水火不容。

    暴鸣华一离开,原本的人脉都转移到了仇进的身上,顺利的人家现在好成那样了,确实不用他救,但是面对豆芽的时候他还是会臊得慌,不敢面对那张无害的脸。後来对方一直示好,季小好也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就加倍的照顾豆芽,两人渐渐的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季小好没有说过他喜欢暴鸣华,但是过来人的豆芽还是感觉到了季小好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此时男人有了消息,他怎麽能不替季小好高兴呢!守得云初见日明,季小好总算是熬出头了。

    “豆芽,我…还不一定能出去呢,狗子哥说鸣哥给我去办这事,不管成不成都不要紧,鸣哥能记得我,我就…好高兴了。”季小好嘴里都有些发飘了,兴奋的不行。

    一连好几天季小好都睡不著觉,每天都想著这事,说不期盼是假的,谁不想要自由?何况自由就代表著能见到暴鸣华,季小好不敢以後,他只是想著多见暴鸣华一次都是好的。

    随後的几天,季小好也不好意思向狗子询问他案子的事情,他张不开嘴,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急躁,转眼又过去了几天,狱警来提他说是有人要见他。

    季小好忐忑的走向会见室,手铐被打开,走了进去,就看到了神采奕奕的暴鸣华。

    “哥哥…”季小好激动的就要往前扑,被狱警拉住了,“坐下!”

    “对不起。”季小好连忙道歉,老老实实的坐在暴鸣华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对面,抬起头贪婪的看著两年没有再见的男人,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季小好他们待的这间会见室是独立空间,和平时探监时的会见室不一样,那些都是隔著玻璃拿著电话才能说上两句,看得见摸不著,而此刻季小好他们待的,则是特殊性质的会见室。

    狱警没有离开,站在一边守著,暴鸣华仔细的看看季小好,似乎清瘦了许多。

    “小公**,这是王律师。”暴鸣华没有多说什麽,此刻不是说好的时候,案子的事情比较重要,“以後他负责你的案子,我已经为你上诉了。”

    “谢谢你,鸣哥。”季小好不知道说什麽,只有一句谢谢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随後王律师问了很多问题,季小好努力的回忆认真的回答,时不时的看看暴鸣华,男人和以前不一样了,头发有些长了,脱去了劳服穿上了西装,帅气逼人。

    季小好突然有些自惭形秽,原本都在牢里,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谁也别嫌弃谁,可是此刻季小好那种期盼似乎被碾碎了,暴鸣华帮他了并不代表对方喜欢他,说不定只是看他可怜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隔了两年都没有见过他。

    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如果不想自己摔死就不要对爱情抱有太多的幻想,至於自己的案子,季小好也从心底里不去期盼,压抑住所有的情绪,将结果预想到最差,就算他出不去也没有关系,至少见到了暴鸣华,对方没有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季小好就是如此,在希望面前突然龟缩了,躲在自己的硬壳之中,有些人就是如此,面对艰难困苦的时候,他能激发出能量,一种想要活下去的渴望,可一旦希望展现在眼前,他却越来越恐惧,怕失望、怕失败,怕一切都只是梦一场,一觉醒来,尘归尘、土归土。

    季小好纠结他的,暴鸣华可跟他不同,正在积极努力的为季小好翻案。

    当年,暴鸣华一出狱就被父亲的人接了回去,父亲的买卖越做越大,十来年过去了,暴老爷这个黑道大哥渐渐的退到二线,而父亲的第二个身份则更多在人前显现。

    暴鸣华乖乖的跟著暴老爷回去没有什麽多余的动作,毕恭毕敬的跟在父亲身边,他不敢肯定父亲是真的彻底洗白,还是继续挂羊头卖狗肉,但不管怎样,暴鸣华刚刚离开牢狱,他没有任何资本,低调的跟从父亲是他现在要做的。

    ☆、(10鲜币)公**打鸣38

    他的身份并不是商人暴老爷的儿子,毕竟他从大牢里出来的,警方说不定还在关注他,暴老爷不会傻到将自己暴露,所以暴鸣华表面上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

    暴鸣华暂时不敢把小公**暴露出来,在牢里反而安全,有狗子和仇进照顾著也不会出什麽事,所以这两年,暴鸣华只是暗中找人收集证据,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短短的两年,暴鸣华做了很多事情,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们都暗中著急起来,表面低调做事,任劳任怨以博取暴老爷的喜爱,而他也慢慢的铲除异己,将暴老爷明面上的儿子一个个比了下去。

    稳重的暴鸣华一直都是暴老爷最喜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在人陷入牢狱之中也没有真正的放弃对方,暴鸣华才三十来岁,在牢狱中也没废了,出来以後为人处世都成熟稳重,暴鸣华从小被他严格出来的不会太差,但是坐牢的时候才二十岁,暴老爷以为这个孩子算是废了,结果却发现他一点不像是不通世事的,工作能力竟然很强,暴老爷惊异的发现这个儿子竟然在牢里学了很多知识,就把他直接丢到公司里竟然没闹出笑话,还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做出了不错的成绩。

    暴老爷挺满意暴鸣华,觉得不枉自己用了一点手段照顾这个身陷牢狱的儿子,还把他早几年弄了出来。

    两年中暴鸣华躲过了几次兄弟的暗杀和陷害,对於这些他游刃有余,牢里和这里没什麽区别,都是处处险象环生,一不小心就会死於非命,只不过这里要比牢里更加难混。

    暴鸣华慢慢的往上爬,很快就成了父亲的左右手,当初在牢里的时候,他曾经想著出来脱离父亲,带著小公**远走他乡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哪怕穷一点苦一点,他相信季小好不会介意的。

    可是出了狱之後,他就被父亲带回去了,那一刻他才算明白了现实,他暴鸣华跑不掉,既然跑不掉,那麽就迎著冲上去,他要为自己和小公**打出一片天地。

    以暴鸣华此刻的实力,他盘算著可以把小公**接出来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暗处,他只要小心些还是可以维护住他的,不然他要等自己成了老头子才把小公**接到身边麽?两年,暴鸣华觉得自己忍不住了。

    两年的时间,暴鸣华给刘宇生设了套,对方已经按照他设计的路线一路走向死亡,而刘家还当他是未来的女婿,刘宇生则当他是自己的好妹夫。

    暴鸣华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哄骗刘丽丽这样唯利是图的女人他一点愧疚心都没有,不过女人真的挺喜欢他,稍微哄哄就将内部信息统统告诉了暴鸣华,也将他哥哥的弱点全部捧给了暴鸣华。

    而此刻就是翻案的好时机,暴鸣华亲手导演了一出好戏,绊倒刘家,给小公**翻案,顺便将刘宇生彻底捏死,是他现在想要做的。

    暴老爷知道暴鸣华在狱里有个小情人,看著暴鸣华一步步的引诱刘家,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刘家挺有财力的,他早就惦记著他家的产业,暴鸣华把刘家整垮最得利的人就是他,到时候他用最低价就能收购刘家的企业。

    虽然对於儿子找个男人还是身份低下的男人有些不满,但是一个宠物而已,他到还没放在眼里,放在家里养著也无所谓。

    所以在暴老爷有意无意的帮助下,暴鸣华的计划更是顺畅,当刘宇生发现自己被暴鸣华坑了的时候大势已去,他不懂自己什麽时候得罪过他,在他的记忆里没有暴鸣华这号人物。

    刘宇生带著妹妹跑到暴鸣华的家恳请他放自己一马,却频频遭到了闭门羹,而刘丽丽也快疯了,她不敢让哥哥知道是自己把家里生意上的事情告诉的暴鸣华,是她毁了刘家,而让他更气愤的是,暴鸣华竟然翻脸不认人了,睡了她、骗了她、最後还毁了她的家,刘丽丽每日都歇斯底里的跑到暴鸣华的家门口吵闹。

    在刘家一团乱的时候,法院的船票到了,暴鸣华给季小好上诉了,控告刘宇生贩毒。

    刘宇生莫名其妙的就被压倒了警局。贩毒这事是假的,但是刘家也不干净,虽说没有正经的从事过贩毒也多多少少和这些毒贩子有牵连,所以暴鸣华半真半假的证据参合在一起,刘宇生百口莫辩。

    时隔三年,季小好再一次踏入了法庭,只不过这次的结局和三年前不同,当法官宣判他无罪的那一刻,季小好连哭都不会了,只是回头望著暴鸣华。

    暴鸣华笑了,拉过无罪释放的季小好,两人扭头看著和警察撕扯,死活不肯就范的刘宇生。

    季小好没有上前骂对方或者幸灾乐祸,他拉著暴鸣华想要快些离开这里,什麽恨不恨、仇不仇的都不重要。

    暴鸣华把季小好接到了自己家,坐在车上季小好有些紧张,他不敢问对方带自己去哪,生怕得到的答案是把他送到什麽陌生的地方,他宁可到最後一刻才知道答案。

    没多久车子停了,季小好探过头看到了一处恬静的小院落,暴鸣华拉著他走了出去,这是暴鸣华为季小好专门准备的住所很隐蔽。

    “小公**,我们到家了。”下了车暴鸣华就忍不住打横抱起小公**,直接往房里走去,脚下步伐很急切,恨不得一下子飞进房中。

    被暴鸣华抱在怀里,季小好只是搂紧了男人的脖子,直到被扔到床上。

    暴鸣华就跟难民见到了吃食一般,急切的脱著季小好的衣服,没几下就把对方扒个精光,“小公**,宝贝。”

    ☆、(9鲜币)公**打鸣39

    “哥哥…唔…”季小好乖巧的任人揉捏,只是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澡,连忙阻止了男人想要亲他的动作,“我…没洗澡呢。”

    “不洗了,忍不住了。”暴鸣华的欲望在叫嚣,哪里还能等到对方洗完澡,拉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就想往里著,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不停的捣鼓著,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暴鸣华刚才的那份急切心情也慢慢的调和了过来,人都已经接到这里了,他还有什麽可急的。

    “宝贝,还记得哥哥喜欢听什麽麽?”暴鸣华一边逗弄著一边开始要求,他可没忘了那年医务室里的那次情事。

    “哥哥..小公**想你了。”两年没见,一上来就如此劲暴,季小好有些不适宜,吭哧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情话。

    啪!暴鸣华不重不轻的一下拍在季小好雪白的屁股上,肉呼呼的屁股蛋一抽就抖动,看得暴鸣华眼睛都直了。

    伸手掐了一下,好有弹性。以前都是乌起码黑的看不真切,现在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包裹著手指的穴口上的皱褶都看得异常真切。

    暴鸣华低头就啃上了季小好的屁股蛋,狠狠的咬了几口,留下了一堆牙印,不顾季小好的哭声,抽出手指,扒开了股缝,看个仔细。

    暴鸣华兴奋起来,丢下季小好转身去柜子里一通乱翻,最後抱著一个大盒子重新来到浴室,兴高采烈的对著季小好说,“宝贝,来看看,这是哥哥买来的,听说很有意思。”

    季小好一看盒子里的东西,脸有些尴尬,里面的东西他很清楚是什麽,跳蛋、按摩棒,甚至连手铐之类的东西都有。

    季小好犹豫了下,他对这些玩意没什麽兴致,甚至因为以前卖身的时候被人虐待过,所以对这些东西有些阴影,但是如果是暴鸣华,他愿意陪他做。

    看到季小好点头,暴鸣华高兴的拿出一串链珠,给季小好做好了润滑,轻手轻脚的说话,和别人几乎不张嘴,小蜜那阵总是成心欺负他也不见他回嘴,狗子也觉得季小好挺奇怪的。

    周末暴鸣华带著季小好出去逛街,二十二岁的季小好正是爱穿爱玩的年纪,本就活泼好动的人一下子就活跃了,看到漂亮的衣服季小好会眉开眼笑的拿著看,灵动的大眼很漂亮。

    暴鸣华终於安了心,季小好的自闭症好像不是很严重,慢慢调理会开朗的。暴鸣华不想带他去医院,想著回头叫医生假扮朋友来家里给看看,省的季小好多心。

    拉著小家夥四处逛买了一堆漂亮的衣服,看著他一件件的试过,暴鸣华觉得只是看著他试衣服都觉得赏心悦目,明明是很浪费时间无聊的事情,可以换成小公**就觉得很甘愿。

    “暴鸣华!”一个刺耳的女声打扰了暴鸣华的好心情,他皱著眉头扭头望去,竟然是刘丽丽。

    刘家已经破败,刘氏企业也被暴老爷给收了,刘宇生进了大牢,而刘丽丽暴鸣华根本不屑去动她,扔她自生自灭,女人没有犯过什麽错,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暴鸣华就慈悲了一下放过了他,本来他的意思是要整个灭了刘家的,但是对女人他多多少少的有些不忍,主要是觉得没必要。

    可是现在他挺後悔自己的妇人之仁,看著季小好诧异的眼神,暴鸣华恨不得一下子就刘丽丽掐死。

    “这个贱货是谁!你竟然玩男人!你个变态。”刘丽丽嫉妒的发了疯,最近她经常跑去暴鸣华的宅子闹,可是守了几天才发现男人根本不去哪里住了,她花光了自己仅有的一些钱,本就是大小姐,不懂得省钱,就算破产了她依旧很奢侈,直到她没有钱吃饭她才醒悟过来。

    父亲和哥哥都入狱了,原先围著她的男人们都跑的不见踪影,口口声声说是好朋友、好姐妹的那些富家小姐也都消失不见了,刘丽丽连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都找不到。

    今天她来这里是为了找曾经追求过她的一个男人,他在这里做营销主管,转了一圈似乎也就这个男人愿意搭理她,刘丽丽原本最不待见这个男人,没什麽本事也没有钱,但是现在她可没的挑。

    见男人之前她想著逛逛商场挑几件衣服让男人给她买单,谁知一眼就瞄上了暴鸣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去,而是偷偷的打量,发现他和一个漂亮的男孩很暧昧。

    男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灵动的大眼很美,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姿色,一个男孩竟然能够称得上美丽,把她一个浓妆豔抹的女人生生比了下去。

    最让刘丽丽忍无可忍的是暴鸣华,她一路跟著,发现暴鸣华一点不耐都没有,就那麽看著男孩换衣服,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时不时的就报以温柔的笑容,两人之间的那种暧昧和默契,让人很羡慕。

    刘丽丽不是羡慕,而是愤恨!她恨暴鸣华,但是更爱他,这辈子就对这麽一个优秀的男人动了心,掏心掏肺的对人家,结果却被玩的那麽惨。她刘丽丽虽然不是好人,但是也没杀人越货,为什麽会落得如此田地,她不甘心!

    在最後男人轻抱住男孩的时候,她真的忍不下去了,脑子还没想明白,身子先动了。

    她冲了出去,怒吼一声。

    季小好被女人的愤怒吓了一跳,他茫然的看看有些恼怒的暴鸣华,心里突然跟明镜一样,这个女人是暴鸣华的老婆吧?自己是二奶?那现在他该怎麽做呢?

    求助的望向暴鸣华,季小好生怕给暴鸣华惹了麻烦,惹恼他的老婆,季小好脑子胡乱的想著,甚至想到了暴鸣华这麽有钱是不是入赘了?找了个好夫人?那自己的出现会不会影响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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