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的那些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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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打鸣21

    暴鸣华从小接受训练,不论是脑力还是武力,都很优秀。暴鸣华本就喜欢学习,一切他所不知的东西,都喜欢研究,也一直渴望能够上学和普通人一样学习知识懂得做人的道理,他在这里重新找回了自我。

    进了大牢暴鸣华到是有了充裕的时间,在牢里读完了大学,他本来就很聪明,没入狱之前被严格培训,虽说学的东西和正常孩子不一样,但却很实用,而在牢里所学的一切才是正经的知识,开阔了他的视野。

    暴鸣华看的书季小好看不懂,看了几行就眼前发花,他打了哈欠,自小就是这样,只要字一多他就困,结果没几分锺他就打起了呼噜,小小的鼾声引起了暴鸣华的注意。

    瞬间睡眠这还真是个本事,暴鸣华亲亲季小好的头晚上要那个麽,结果在嘴里绕了半天没问出来。

    暴鸣华手来到季小好的屁股,拉开他的裤子,往下褪然後用脚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顺著被子踹了出去,然後解开他的上衣扒了下来也丢了出去。

    季小好光著屁股被他抱著,两具滚烫的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季小好有些激动,小手摸著暴鸣华的胸肌。

    好大一块肌肉,滑滑的硬硬的,季小好的手指摸到了暴鸣华的乳尖,和自己的不一样,那里硬梆梆的。

    暴鸣华一翻身将季小好压在身下便吻了上去,两人黏黏糊糊的亲嘴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响动,情色的湿吻夹杂著滑溜溜的吸允声,两人粗重的喘息更是将气氛渲染到高氵朝。

    以前暴鸣华和小蜜哪里来过这个,不出的魅惑。

    暴鸣华很喜欢听,确切的说整个号子里的人都喜欢听,暴鸣华更加卖力的吸著季小好的乳头,恨不得吸出奶来,原本小小的乳尖被吸得犹如樱桃一般,又红又肿。

    玩够了一边,暴鸣华转移到另一边,期间季小好一直持续著那样的声音,哭唧唧的小声音骚的不行。

    “鸣哥…呜呜,疼了…”季小好张著腿,暴鸣华则趴在他的身上,两条腿贴著暴鸣华的腰侧,他没有干嘛,只是一直欺负季小好的咪咪头,‘小乳猪’被吸的肿了起来,一碰就疼,可是男人还不肯离开。

    季小好蜷缩身体,想要往後躲,也并不是他想躲,而是每次一碰那里就疼,身体自然的往後躲避,那阵疼痛很怪,好似电击一边,一直窜进身体里,连脚趾都跟著酥麻。

    “不给吃?嗯?”暴鸣华抬头咬著季小好的下巴,强迫他用力的抬起头,大手来到了滚圆的屁股,暴鸣华下流的挺了挺腰,30号,就算整个提青篮监狱都听到了。

    “我乐意!”季小好拉著被子摇头晃脑的说著,说罢还往暴鸣华的怀里钻,得意的小眼神一直瞄著一脸怒气的小蜜。要说这斗嘴皮子或者争风吃醋的戏码,季小好可不输人,他是干嘛的您别忘了,那小嘴面对暴鸣华是功能全失,可是对别人的那是活力全开,更何况他现在正是得意洋洋的时候。

    “骚货,叫床声比发春母狗还大声!”小蜜被气的有些口无遮拦,憋在心中的那口怨气直接从嘴里蹦了出来。

    “小蜜!”暴鸣华本来不打算干涉两个小家夥的斗嘴,但是对方的话有些伤人,让暴鸣华很不舒服,季小好是他的人,就算小蜜也不能欺负。

    “哼!”小蜜扭头回到自己的床位,刚刚的话也是一时口快,被暴鸣华呵斥了一下,此时也觉得有些伤人。

    “鸣哥..”季小好拉著暴鸣华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摸样,顺便还用脸颊蹭蹭暴鸣华的小腹。

    季小好可怜的小摸样让暴鸣华更加心疼,将他拉起抱在怀里,俩人又陷入了亲亲我我的无人之境。

    小蜜嘬了下牙花子,他刚刚到底是抽风了还是神经了,会对这个季小好有愧疚之心,看看他得瑟的倒霉样!小蜜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对这个人怀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自从和暴鸣华的初夜过後,季小好的床位就再没人睡过,暴鸣华那个单人床,却成了牢房里最小的双人床,季小好也习惯成自然的每晚都钻进他的被窝,不一定会做什麽,只是紧紧的拥抱都让他战栗。清晨只有暴鸣华一离开被窝,没有了男人温暖的怀抱,季小好就会觉得很冷,随即就会惊醒过来。

    两人窝在一个床上翻个身都是问题,暴鸣华想了想,干脆把两张单人床合在一起变成了双人床,还在床边拉了帘子,这是季小好要求的,虽然只是隔著层帘子也让他的羞涩少了一分,每晚光溜溜的和暴鸣华滚床单,虽然黑灯瞎火看不真切,但是季小好还是挺别扭的,而暴鸣华也不想让别人再看他的小公**了,对於这个要求他还是挺支持的。

    监狱里的日子说快也快,转眼间磕磕绊绊的季小好竟然在这里服了半多年的刑期,前期没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他是度日如年,而此时他却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了,想必五年也会转瞬即逝,季小好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也许是觉得他们过的太过悠闲,给30号牢房送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清晨,季小好吃过早饭回到了号子里,他这几天生病,往上通报过了,吃过饭後就回号子里休息。

    一回到号子里,季小好就爬上暴鸣华的床,依靠在他身边,他感冒挺严重的吃了药整天嗜睡,刚吃过早饭就窝在暴鸣华身边睡著了。

    就在这时,狱警送来了一个新犯人,暴鸣华只是抬眼看了看,那个男人长相十分凶悍,身上肌肉好似土疙瘩一样,脸上有道疤痕更显得此人凶悍。

    他一进门就盯著暴鸣华,他很准备的就找出了这个号子里最厉害的人,两人的眼睛对视著,谁都不肯先错开眼珠,好似谁先挪开就输了一般。

    狱警交代了男人几句就走了,新来的人坐在空床位上,眼睛还是盯著暴鸣华看,嘴角竟然还露出了蔑视的笑容。

    季小好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麽竟然醒了过来,他茫然起身迷瞪瞪的盯著对面看,便看到了新来的那个犯人。

    男人好似看到了好东西一般,眼睛突然一亮,上下打量季小好,眼里的欲望很露骨。季小好一下子清醒过来,小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冲著男人就吼上了。

    “看什麽看!”季小好冲著男人就吼,态度十分恶劣,他本来就是个爱狐假虎威的,自从跟了暴鸣华,虽然不会仗势欺人,但多多少少总是得意洋洋的逛荡,此时看到陌生男人竟然无所顾忌的打量自己,就不爽起来。

    “我想看就看,看爽了说不定还要操呢!”男人没有发怒,相反还调戏起季小好了。

    “妈的!瞅瞅你那倒霉样,鸣哥!”季小好转身钻进暴鸣华的怀里,一脸的委屈,“鸣哥..”

    暴鸣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下,抬头盯著对面的男人看,“嘴把式谁不会。”暴鸣华虽然没有太大声也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但是不代表他没有生气,谁敢当他面调戏他的人,就冲著他那下流的眼神,暴鸣华就有弄死他的理由。

    ☆、公**打鸣24

    两人都下了床,慢慢的走到牢房最宽敞的过道,暴鸣华的拳头紧握,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对面的男人也不示弱,迎面就走了上来。

    战火一触即发,30号的人都紧张的不在说话,看著两人准备开战的男人。此时的季小好有些紧张了,对面的男人那土疙瘩一样的肌肉块还有那结实的身体都表明了对方的战斗力,他不由得替暴鸣华担心,心里有些後悔自己刚刚的行为,给男人找了麻烦,他没想到新来的那人竟然会不害怕暴鸣华。

    两人犹如野兽般的男人面对面,两人气势外漏,整个号子里没人敢上前拉架。两人迟迟没有动手,战争一触即发,周遭看客则屏住了呼吸。

    暴鸣华深深的看了一眼,在一刹那发动了攻击,动作行云流水,就如同操练了无数遍,一招一式都中要害,这要是换个旁人几招之内就能制服,但对方虽行动有些狼狈,也将将躲过了他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坐一团。

    渐渐的暴鸣华挺佩服对方的,在整个号子里能在他手底下走这麽多招的还真不多见,怪不得对方有那麽牛逼的气势。暴鸣华挺高兴的,能有个真正的练家子和自己来两手让他热血沸腾。号子里惹事的犯人大多就是胡打乱捶而已,没几下就让他打趴下了了,难得今天他尽了兴。

    暴鸣华这里爽了,对方可没有他的好兴致,刚开始就差点让对方给下马威了,走了几趟也没有从对方手底下得到一丝便宜,而且越斗越勇的暴鸣华明显气势压了他一头,看看对方兴奋的笑容男人脑门上青筋直冒。

    两人互相擒住了手腕,开始了拉锯战,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扭曲在一起,比的是耐力和手劲,就这麽一口气,谁先松谁输。

    对面的男人满头大汗,咬紧钢牙,此时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情敌,他万万没有想到号子里竟然会出现那麽强大的对手,想起临进来时,那个笑面虎的监狱长在耳边说的话,他就气的牙根直痒。

    ‘干掉他你就是这里的老大。’监狱长在他进来的时候就笑眯眯的单独见了他,过多的话没有说,只这麽一句,就让他出来了,而他在狱警嘴里也变相的了解到了这个暴鸣华的过往,18岁进来的,一进来就干掉了这里的几个混混,然後就一直在这个位置上走了下来,据说脾气‘很好’,很少‘干架’,以‘德’服人。

    男人深深的觉得他被监狱长坑了,他一个新来的犯人,被监狱长单独召见,而且狱警对他的问题是‘有问必答’,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是一个圈套,只是不知道是圈他还是圈暴鸣华而已,不过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被圈住了。

    两人叫著劲,男人心里半转千回,他一进来就和对方挑衅,如果败了,他在这里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他输不起。

    而暴鸣华完全不考虑什麽输与赢的问题,此刻他畅快淋漓,把对方当做了陪练一般,这机会难得,平时就没人敢和他动手,要不是他坚持每天训练,自己这好身手都要在这里废掉了。

    两人胶著在一起,在外人眼里看不出输赢,但是身在战场中的俩人则是心知肚明,暴鸣华嘴角噙著笑容,对方的底被他摸的差不多了,他也玩够了,余光扫到季小好,发现小家夥一脸焦急的看著他,暴鸣华就觉得心头痒痒的,对於角斗失了兴致,全身心都惦记著自己的小家夥。

    暴鸣华准备一击即中,将对方干到得到决定性的胜利。

    “这是干嘛呢!都给我住手!”就在暴鸣华马上要将对方绊倒的时候,狱警‘凑巧’的赶到,阻止了一场‘不分胜负’的决斗。

    暴鸣华和男人都放开了手,分立两侧。对面的男人有些气喘吁吁,一脑门子汗,仔细观察手脚还有些轻微的抖动,长时间的用力使他肌肉有些颤抖。而暴鸣华只是微微气喘,脸不红心不跳,扭头瞄了眼进来的狱警,眼神略显轻蔑的笑著。

    狱警根本不去理会暴鸣华的嘲弄表情,一本正经的打开牢房,几个狱警同时走了进来,指著两人就开始盘问。

    “你们刚刚在干吗?”装模作样狱警拿著警棍围了上来。

    “回长官!我们在锻炼身体!”暴鸣华站直了身体看了对面的男人,转头回答了狱警的问话。

    “是这样吗?恩?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向组织汇报,千万不可以姑息养奸,懂不懂?”狱警没有理会暴鸣华而是转身苦口婆心的劝告对面的男人。

    “回长官,我们在锻炼身体!”男人只思考了一秒锺便做出了选择,明显监狱长给他设了套,虽然拨了他的面子,以後的日子会不太好过,但是眼前的男人不是用如此粗制滥造的手段就可以掀翻的,弄不好自己的名声就臭了,和‘官府’勾结,他还不至於沦落至此。

    狱警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如此选择,面上没有特别失望的表情,回头用警棍指了指站得笔直的暴鸣华,“小心著点。”

    “回长官,我已经很小心了,请长官放心!”暴鸣华笑眯眯的回答,嘴角的笑容看著就让人闹心,狱警白了他一眼,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鸣哥…”季小好看著狱警离开连忙扑倒暴鸣华的怀里,刚刚吓的他够呛,虽然他知道自己男人很厉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没事。”搂著小家夥暴鸣华心里美的不行,“怎麽起来了,不是说不舒服麽,乖,回去躺著去。”

    ☆、公**打鸣25

    将季小好推回床,暴鸣华才回头看看那个男人,“兄弟好身手。”

    “彼此彼此。”男人透过暴鸣华扫了眼床上的季小好,眼中充满了不舍,本以为进了号子以後就得过和尚般的日子,没想到这样的地方能有这麽漂亮的小家夥,兴致被挑了起来,结果却吃不到嘴里去。

    “大家都叫我鸣哥。”暴鸣华侧身挡住男人的视线,他是挺稀罕男人的身手,但是对於觊觎自己东西的人他可没有那麽大度。

    “我叫王虎。”王虎没有随泼逐流的喊对方‘哥’,先不说自己刚刚没有真正落败,就算败了,他也不能轻易示弱,在这种地方自己稍微示弱,就会被人追著打,他也不是第一次进号子了,到哪里都是老大,这次差点栽在这个小子手里,王虎打心里不舒服,特别是对方手里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老大的位置还是被窝里的小美人。

    王虎回身躺在自己的床位上,根本没将屋里其他人放在眼里,整个提青桥也就这有这暴鸣华让他能够高看一眼。王虎微眯著眼睛小憩,心里在合计著怎样才能将暴鸣华给搬倒。

    王虎听说对方还有六七年就出去了,而他自己这次犯的事挺大,被判处了无期徒刑,出狱是无望了,他左右思考著是等对方离开再接受老大的位置,安安稳稳的过下半生,还是尽早拿下?

    不提王虎在那里憋著坏,暴鸣华安抚了下季小好,给狗子递了个眼神,便起身离开了30号,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抽烟。

    今天的事情让他看明白很多,似乎这个监狱长开始有所动作了,他不懂自己如何碍著这个笑面虎了,虽然没有明面上给他过不去,但是暗中也使了不少绊子。

    暴鸣华有些担心自己最後的这几年能不能顺利度过,他父亲上次托人带了信息,说不定他根本用不著坐满牢期就可以办减刑。以前对於暴鸣华来说,出去进来似乎没什麽特别的期盼,父亲如果给他办了,他也会欣然接受,而此刻他有了一丝不舍,一想到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他脑海里就会出现季小好那哭唧唧的小脸。

    叼著烟卷,暴鸣华的思绪渐渐飘远,似乎他对季小好投入了太多的精神,竟然想著出去以後还带著他,这种想法很危险,对於自己和季小好来说都很危险,自己注定是亡命徒,这几年的牢狱生活就如同仙境一般的存在,想著出去之後又会沦为父亲的马前卒,暴鸣华就有些不耐。

    过自由的生活,脱离父亲的掌控,和自己所爱的人游遍天下,过属於人类的生活,这种向往越来越迫切。

    爱的人?暴鸣华对於自己脑海中陡然出现的念头搞笑了,自己这样的人竟然也冒出来如此温情的念头,他也会爱人吗?他不知道,他只是知道,他舍不得小公**。

    带著小公**远走他乡,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每天无所顾忌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做的事,每天享受小公**的‘侍候’,暴鸣华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扔掉手里的烟屁股,起身踩灭,暴鸣华一脸的坚定,似乎有了什麽决定,转身离开他经常跑来吸烟的秘密地。

    季小好等了很久也不见暴鸣华回来,那个叫做王虎的男人这会也不闭目养神了,托著腮眼睛一直瞄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让季小好十分不耐,忍住性子没有发作,他虽然脾气不好,总爱炸毛,但是刚刚看到两人的身手,心中有了计较,少给自家男人惹事,男人还有几年多就要出去了,千万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受到牵连。

    “鸣哥!”季小好巴巴的看著门口,好不容易等到暴鸣华回来,他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拉住暴鸣华的手臂,“鸣哥,你去哪了?是不是狱警找你麻烦了?啊?”

    “没,出去抽根烟,怎麽了?”暴鸣华好笑的摸摸季小好的头是他并不能说明问题,他已经找好了人证,而且他不认为监狱长会向著暴鸣华,这件事谁最後能赢还说不准呢。

    结果暴鸣华的反应出乎了王虎的意料之外,对方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做了缩头乌龟,王虎开始还很诧异,一直提防著对方突然发难,谁知三四天过去了,除了狗子、小蜜他们30号的人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他以外,没有任何的动作,王虎有些搞不明白了。

    对於暴鸣华这个人王虎以为自己已经分析明白了,可是这件事又让他有了新的看法,难道说这人是个假把式?只是装样子?连自己的人被欺负了都不敢出头?这样的话也说不过去,头一天他只是语言上调戏了季小好对方就和他大打出手来著,万没有在他动手了以後反而缩头了。

    王虎百思不得其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整日里提防对方,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不知道对方是成心还是怎样,狗子他们总是半夜整出动静,有时候大半夜溜达,站在他的床边,他刚刚睡过去就被吓醒了,差点以为对方要在半夜弄死他。

    就在这种气氛之下,过去了一周,季小好在医务室整整住了一周,暴鸣华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他,只有小蜜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他,虽然没什麽好脸色,也让寂寞的季小好心头一暖。

    季小好很伤心,整日里愁眉不展,这个医务室成了他的避风港,他不想出去,也许自己一出去,连床位都会没有了吧?

    暴鸣华是不是嫌弃他了?为什麽不来看望他?这是季小好心里的一块病,他迫切的盼望暴鸣华能够来看看他,可是对方真就一次都没来,而且整个30号的同伴都没有人来看望他,真就只有小蜜一个来过,而他又不好意思问问小蜜暴鸣华到底什麽想法。

    没过几日,上面来了消息,要提一批罪犯出去干活,这是一个减刑的机会,条件很优越,但听说活挺累的,工程大概干一周左右,主要是修筑大坝,需要抗水泥。

    王虎开始并不想参加,他是无期徒刑,再减也减不了几年,可是监狱长在这个时候偏偏找他谈话,意思就是劝告他能去参加,话里话外的引出了他那点事,意思是让他戴罪立功,能够为监狱多做些贡献,王虎想了想,自己在这里还得靠著监狱长,凡事不要违背他的意思,也就报了名。

    王虎以为暴鸣华不会去干这样的活计,等他发现队伍里有暴鸣华的时候,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有了那麽一丝退却,但随即他又将这种莫名的恐惧抛在脑後,他王虎还怕他暴鸣华不成!如果对方敢动手,他王虎就趁著这个机会把他弄死在外面。

    这次修缮大坝的工程,是提青桥监狱和当地政府的一次合作,活重任务紧,赶在汛期之前,他们要将大坝修缮稳妥,而参加这次活动的犯人有指派也有自愿参加的,会有一定的工资和减刑的机会,对於刑期不长的牢犯来说是次难得的机会。

    王虎一直注意著暴鸣华的一举一动,看著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该干嘛干嘛的时候,王虎有些纳闷,在外面的机会比里面要多,对方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才动手呢?王虎被暴鸣华弄得都要神经衰弱了,他宁可对方当面锣对面鼓的和他干一架也好过这麽担惊受怕的过日子,生怕某天夜里在睡梦中就被对方给解决了。

    王虎、暴鸣华几人都背著少半袋子水泥装样子的来回运送,此时正值雨季,空中下著零星小雨,地面湿滑、泥泞,走起路来有些打滑,旁边就是修缮一半的大坝,高大的吊车还有铲车都在运作当中。

    王虎正在琢磨著暴鸣华,突然他觉得四周狱警离得都很远,王虎忍不住有了其他想法,他可是无期徒刑,注定一辈子都在这里度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对於他来说充满了吸引力,此时不逃等待何时?这是一次难得的越狱机会,简直是老天爷白送他的机会。

    王虎四处乱看不停的查看著四周的地形,挑准一条路就猫了过去。

    ☆、(9鲜币)公**打鸣29

    “有人越狱啦!”就在他刚刚跑到大坝边上的时候就有人高声喊叫,吓了王虎一跳,他才刚刚动身就有人察觉了?王虎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对。

    王虎正在挣扎是孤注一掷还是停下来?可事情似乎并不是他能够去选择的,身後一个不起眼的男人猛的往前一冲,看似要帮忙捉王虎,只不过他‘凑巧’脚底下一个打滑没有站稳,硬生生的将王虎给撞下了大坝,而紧接著开铲车的狗子勾起了嘴角,将满满的泥土铲了下去,将王虎活生生的埋在了底下。

    狱警闻声跑了过来,王虎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湿土给掩埋了。

    “哎呀!狱警!3462企图越狱,我们想捉他,谁知道地太滑了,他自己掉到下面去了!”不知道谁喊了那麽一句,狱警连忙叫停了工队。

    “怎麽回事?”狱警不紧不慢的询问目击者。

    “刚刚看到3462准备逃狱,他从那面偷偷的跑,我刚要喊就看到他摔倒了,滚了下去,结果被土给埋了,一下子就看不到了。”几个囚犯口径出奇的一致,对答如流。

    推王虎下去的男人在狱警眼里是比较听话的那一型,他说的话基本都‘属实’,狱警立即拍板了王虎的逃狱行为,并且召集人群下去将‘越狱未遂’的王虎挖了出来。

    等大家慢悠悠的将人‘急救’出来的时候,王虎早已经断气了,那个双手染满鲜血毁了无数青年,结束了无数鲜活生命的变态终於死了,只不过他没有走正常的路线,选择了非主流的结束方式,直接活埋了。

    对於此次王虎的越狱事件,监狱长做了总结性的发言,全体大会上义正言辞的批判了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借以王虎事件教育了无数囚犯,要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才是出路,妄想越狱逃离法律的制裁,那只有死路一条,天都不会帮你。

    季小好的伤早就养好了,却被医生大笔一挥整成了重伤害,躺在医务室里就是大半个月,直到小蜜一脸神秘的跑来告诉他王虎的死讯,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那个坏蛋竟然死的那麽惨,季小好一联想窒息的感觉就浑身**皮疙瘩暴涨。

    “怎麽就死了呢?”季小好摸摸自己的双臂。

    “他活该!我听说他犯得那罪死一百次都该!他杀了好几个大学生,把人家那个了,然後还杀了人家,你说他损不损!最後不知道谁给他帮他疏通的,竟然判的死缓,最後整成了无期徒刑,这要是再疏通疏通,说不定二十年就能出去了!人渣!”小蜜一边数落著王虎的罪行一边还觉得不解恨,他和季小好可不一样,他没有那麽多的同情心,也只有小公**这种傻货才会吃一亏不长一堑。

    “小..小蜜,鸣哥他…”季小好犹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气向小蜜询问暴鸣华的事情,却被对方打断了。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养伤吧!”小蜜撇著嘴起身离开了,他才不会告诉季小好,鸣哥是为了避嫌,这段日子成心不去看望他,等过两天就接他回去了,他也不会告诉季小好,王虎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暴鸣华给季小好报的仇,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季小好,给暴鸣华疏通、善後做好这件事的臭男人是谁!一想起这个小蜜就气,暴鸣华竟然用他的屁股去做交换,被那个臭男人干了也就算了,那人竟然用他做砝码,这以後的日子要怎麽过啊!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看著小蜜离开,季小好差点没哭了,缩在被子里发著呆,王虎的死对於他来说没有什麽太大的感触,只不过以後不用担心对方再对他不利了。季小好的胆子其实很小,他是一只长著硬刺的小刺蝟,胆子小的可怜,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团在一起,猛的刺别人,看上去异常凶猛,其实内在弱的很,只要敲掉他的硬刺,就不堪一击。

    别看他平日里咋咋呼呼,甚至有的时候勇气大爆发敢抽暴鸣华嘴巴,也敢和王虎那样的禽兽叫嚣,其实他软弱的不行,胆子就和小**一般大小,有点小动静就**飞狗跳。

    王虎的死让他有些害怕,心里懊恼的不行,这人活著让他害怕,怎麽死了更让他害怕。医务室里没有人,只剩下自己的时候,他又开始恐惧了。

    好在季小好的大半心思都在暴鸣华的态度上,光顾著伤心了,没有让他太过恐惧,但是当夜晚袭来的时候,季小好受不了了。

    躲在被子里的季小好,四肢不敢伸出来,屋里有些闷热,他的小薄被是不厚,但是却很难受,即使如此他也不敢随便伸出手脚,总觉得黑暗中会有一双手突然抓住他的脚踝。

    战战兢兢的忍受著黑夜,季小好心里不停的念叨著暴鸣华的名字,只有想到自己的男人,所有的恐惧才会烟消云散,恐惧似乎渐渐远离,但是酸涩的感觉又来了,他鼻子有些发痒,眼泪忍不住滑落,全部滴落在枕头上。

    “呜呜…”季小好忍不住哽咽的哭了出来,在深深的午夜,这种哭声著实有些!人。

    “大半夜的哭什麽呢!”

    作家的话:

    ~~看我销魂的小破浪。

    ☆、(9鲜币)公**打鸣30

    突然在寂静的空间里有个熟悉的声音带著笑意调侃著季小好,被窝里的小家夥被吓的差点尿了裤子,他没敢掀开被子,只是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暴鸣华好笑的爬上了床,将隆起的被子抱在怀里,他是得到了陪床的名额,虽然现在似乎有了晚了,但是只要有名头他就能出来,一早他一直在隔壁待著,就是为了半夜突袭小家夥,给他个意外的惊喜,说不定还能有个美好的夜晚。

    谁知半夜他偷偷进门就听到被子里的哭声,心疼的不行,他并不是成心冷淡对方,只是为了不给自己留下把柄,他故意摆出不在意季小好的姿态,到时候王虎出了事,自己就能摆脱的干净一些,某些人虽然和他有了协议合作,他还是不能那麽相信对方,多留点心总没错,虽说人家真要摆他一道他就算做的再全面也没有用。

    拉开季小好的被子,将人挖了出来,捏著小家夥的脸就亲了上去,“宝贝,别哭了,想鸣哥了吗?”

    “鸣哥,是你吗?”季小好终於反应过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猛的扑过去抱住对方,“鸣哥,求你了,别不要我,我..他没有进去,你别嫌弃我好吗?”

    “宝贝不哭。”铁汉子暴鸣华在这一刻心疼的直哆嗦,将小人抱在怀里,感觉自己的眼圈都有些湿润了,幸好是深夜,谁也没有看到失态的暴鸣华。

    “鸣哥怎麽会不要小公**,别怕,就算进去了,鸣哥也不会丢下小公**的,这事不怪你。”轻轻拂动季小好的後背,安慰著受惊过度的季小好,没想到自己的小家夥会如此敏感,一直都觉得他大大咧咧、毛毛躁躁的很是粗枝大叶、没心没肺,却没想到心思竟然会如此细腻,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让他胆战心惊的过日子,这孩子的内心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样豁达,第一次暴鸣华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完全了解季小好。

    暴鸣华知道自己的做法会让对方难受几天,却没想到自己会让他难过成这样,这摸样怎麽看都是悲痛欲绝,甚至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这麽点打击也能把小家夥击败吗?在他的印象当中,觉得小公**是个坚强的斗士,是只越挫越勇的小公**,生活的艰辛和种种不幸都没有击溃他,自己只是冷了他几天就能让他如此绝望吗?暴鸣华说不上什麽滋味,既心疼又窃喜。

    季小好扎进暴鸣华的怀里就不露头了,深深的嗅著男人的味道,暴鸣华说了不会丢下他,季小好的心就好似安放了定海神针一般,突然透亮儿的很,好似心脏病一般抽痛的心脏也奇迹的好转了。

    “鸣哥…鸣哥,小公**想鸣哥的大****了。”季小好的身子慢慢的往下滑,钻进暴鸣华裤裆里,也顾不上害臊了,鼻子用力的闻著男人的味道,就感觉自己浑身发热。

    “有多想?”暴鸣华拉过小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依靠在枕头上,看著下身不停蠕动的鼓包,感觉温湿的鼻息打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肉肉的小鼻子不停的顶著他蛋蛋。

    裤子被小家夥拉开,湿滑的小舌头隔著内裤舔著他的家夥,小公**的嘴活很好,每次都给他吸的精关不守,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对方用嘴做,灵活的小舌头,紧致的喉咙,还有湿滑的口腔,这一切都让他迷醉,当然後面的小洞他也同样喜欢。

    “唔…”季小好卖力的伺候著暴鸣华,无视自己的不适,深深的将肉棒含进去直至喉咙,即使数次反胃他都忍住,用喉咙挤压敏感的头部,给暴鸣华带来无上的快感。

    “鸣哥,你舒服吗?”季小好拉开被子往前趴,舔舔暴鸣华的下巴,期待的大眼里像是明珠般的闪耀著精光,当然这精光是月亮反射过来的,季小好可没有猫科动物的本事。

    “舒服。”捏捏季小好的脸蛋,给予了对方鼓励,暴鸣华知道小家夥缺乏安全感,只要自己表扬下对方,他就能高兴一整天。

    “那我接著舔。”季小好高兴的笑了,又钻了回去继续伺候那根肉棒。

    “宝贝,过来。”制止了季小好的动作,将他拉到身上,暴鸣华两三下把季小好扒光,光溜溜的肉体十分好摸,随即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宝贝把腿张开。”舔著季小好的耳垂,说著略显下流的语句,季小好浑身一抖,小****迅速笔直,他颤颤巍巍的张开腿,分开两侧,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腿弯。

    “真乖。”奖励似的亲了亲季小好的小嘴,暴鸣华舔舔嘴唇开始享受大餐,半个多月没弄小家夥了,暴鸣华都不知道先吃哪里了。

    “让鸣哥尝尝小蘑菇好吃不好吃。”暴鸣华从来没干过这事,从口袋里掏出小手电,钻进了被窝里。

    “啊…鸣哥…好舒服…”小****被含住了,季小好兴奋的叫了起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做爱,季小好亢奋的不行,小****硬的好像小木棍,滑溜溜的一根被暴鸣华吸来舔去。季小好十分庆幸自己晚上洗的很干净,不会有什麽异味,不然都不敢让暴鸣华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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