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口味了,苦东西都能喝?”老人记忆中,她是不喝咖啡的,嫌苦。但泡咖啡的手艺倒是不错。
“笑吧!死老头,人是会变的。”见鬼,我怎么会要了这个?心想着在老人面前又不好意思叫换,换了岂不是又给他瞧扁了。她拿起咖啡,赌气般的大喝了一口!苦!小脸都皱一块了。想吐又怕会被老人笑话般,含在口里很是滑稽。
老人一瞧,果然不出所料!逐笑呵呵的想给她拍拍背。
见他的手快伸过来,慌乱间她快速地吞下苦咖啡。大叫!“死老头,没呛着拍背,存心想苦死我!”其实,他们一老一少,更像熟谂地老朋友,谈话平等直率,肆无忌惮。两人除非不见,见了必定吵闹,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相处方式。
“你该感谢我,死丫头。若不是我,你吞得有那么快吗?”逗她玩很开心。
“切!捡到便宜还卖乖。”她放下咖啡,“先放着,好喝!”违心的赞一下。
老人微笑着说:“好喝就继续喝。”
“要你多嘴。我先放着,舍不得喝。”她还想强词夺理,一时间又想不出好词。
老人收住笑,略带严肃的问:“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来看你。打算到香港暂住几天?”她也变得认真起来。
“天下红雨了,以前听到我的风声,就逃得不见人影。”老人笑眯眯猛瞧着她。他说的是事实,却没有告诉她住几天。
她讪讪而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你来得正好,晚上会有个高级会议,凡是组织里核心的成员都必须参加。你也参加,我会向所有人正式介绍你。”老人说得很有威严。
“好。派人来接我。”她没有考虑多久。
她答应的很爽快,老人脸上有点意外。“一言为定?我会派人去接你的。”
他的意外,叶雨自然瞧在眼里。她视而不见,起身向老人告辞,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回首冲着老人坏坏一笑,再一本正经的讲:“老头,我是从来都不说谎的,只是少说真话而已。”
她的话本来很搞笑,但老人乍听下反而紧张起来,威胁道:“死丫头!敢言而无信试试看?”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呵呵!……”她人离开了,却留下一连串的笑声。老人的脸上也现出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叶雨回到公寓,叫了外卖,本来想等雷烈回来一起吃晚饭。夜幕降临,她等到他一通抱歉的电话,说还有一点工作尚未完成,会晚点回来,说明天会有一天的时间陪她。她也没提自己在等他吃饭,说不打扰了,要早点休息之类的话,啰嗦几句便挂机了。
叶雨将东西放进冰箱,到卧室里泡了个热水澡。换了套衣服,整理一下仪容。过了一会,老头派的人也到了。
雷烈忙了一天,设计案的工作也算暂时落定,就等着瑞典派人过来。他匆匆赶回公寓盼见心爱的人儿,奈何以失望收场——公寓里静悄悄的,叶雨不在。
茶几上有她简单的留言,说有事出门了,可能会迟点回来。还粗线条地连手机都落沙发,忘了带去。
又是这种与她失去联系的感觉,沉静中不禁忆起她所谓的“三分之一”的身份,想起100天的期限……心中的不安逐渐加深。
自从爷爷出现,她便有心事。偶尔,眉宇间不经意会泄露淡淡的痛楚。但是,她总藏而不说,习惯用笑来掩盖,他唯有配合的视若无睹、假装不知。
她也许没有想到——
因为爱她,他无时无刻不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因为爱她,他不想放过她任何的眼神与表情;因为爱她,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她的痛苦而没有说出来……世上,还有谁比我更重要吗?
她的心藏的太深太深,深到他费尽心思依然触摸不到其万分之一。他漠然的坐在沙发上,除了等候,还能做什么?茶几前的烟灰缸,烟蒂逐渐的增加……
她,一夜未归;他,整晚未睡。布着血丝的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前方。
……
门,终于开了。叶雨略显疲倦的出现。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冲了过来将她用力的抱在怀中……
他怎么啦?她心生疑问,本想推开他,却发觉他的心跳得好快,身子绷得紧紧的。在担心我吗?心一暖,逐回抱着他。又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烟草味,让她禁不住怀疑他一夜未休息。
她为了求证,双手捧住那略显憔悴的脸颊,皱了皱眉。“果然是一夜未睡!笨蛋,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她的话硬是打住了,愣愣的望着他的布着血丝的眼眸……他哭了,满载着恐惧和忧伤的凝望着她。
他的心意,她瞬间明了,心一阵悸动……喉咙似乎被哽住,说不出话来。呼吸也仿佛在瞬间停止……傻瓜!她深情地吻上他的脸,也吻去了他的泪。
……(儿童不宜,省掉一千字。)
躺在床在,她温柔地注视着他英俊的睡脸。从回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样的他,让她更难放手……心在何时沦陷,无从考究。
昨晚,会议结束。本想赶回公寓,谁料老头早有安排,竟然迅速地捉她补办了入殿仪式,折腾了一个晚上。
现在的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夜殿下。有一天,她注定会离开。就像当年,夜主老头离开他奶奶一样。
她轻轻的移开了他的手,坐了起来。岂料,还没下床,一双大手冷不防地又将她抱入怀中,身子随即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罪魁祸首眼都不睁一下,继续睡着。
“太阳快落山了,该起来了。”她好笑又好气,轻声说,“休息了一天,工作没问题吧?好像明天瑞典就派人过来。”他对这案子很用心。
他没有回应,在生闷气?!叶雨知道他醒了。她轻拍着他的背,“对不起……”
话消失在他的吻中。片刻后,他移开了唇,注视着她明亮的眸子,低声吼道:“以后,不准离开我!不准到外面过夜!不准断了联系!不准忘了带手机!不准不在乎我!不准不爱我!……不准突然消失!”最后一句,才是最担心的。他很想问,她去了哪里。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来,不能问……他不想从她口里听到离去的话。如果可以,他宁愿像现在这样过下去。
她见他憋了这么久,终于说话了,即暗松了口气。霸道地连说一串的“不准”,反而便她的心暖暖的,很感动。
两人在一起,应该要坦诚相待。自己连这点都做不到,叶雨感叹之余又满是愧疚。即使这样迷迷糊糊的相处,时间也不会太长……
倏地,换上满脸委屈的表情,外加懦弱又胆小的眼神,她怯怯地小声说:“我我我……呜呼!你的样子好可怕。”抿着唇,吓得仿佛马上就能哭个唏哩哗啦的。
“恶魔!”仿佛见到初认识时的她,让他哭笑不得,连气都生不起来,用力的刮了下她的鼻子,“又开始耍宝了!”
两人胡闹了一阵,起来各自冲了个凉换了套舒适休闲的衣服,就出门吃饭逛街。
安妮塔再次到来
安妮塔再次到来
香港国际机场。聚集一群接机的人,特别显眼。其中还有不少新闻报社的记者。因为再过几分钟,wrait设计案的负责人将到达香港。对于珠宝界,新闻界无疑都是一件头条新闻。
至于瑞典那边派过来的负责人的身份,事先没有通知下来。众人自然不知道,猜测中……好奇心或多或少总会有的。但很快,其庐山真面目便会揭晓。
慕容华和雷烈,自然不会缺席。
“叶雨,没有来。”慕容华忽而说着,了然般的笑了笑。雷烈就站在他身边,当然能听见。
像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雷烈听了稍微觉得刺耳,神情却是一贯的冷漠。有时面对叶雨和慕容华,他莫名的会有局外人的感觉,被拒之千里般。“我没叫她。”
慕容华轻笑,说:“大概是她不想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雷烈拢了一下眉头。
“她最头疼的人物……”慕容华眼神示意他看向出口。
此刻,走出几名西装革履的外国保镖。片刻后,出现一名美艳的女子——安妮塔。他们要等的人是安妮塔?雷烈吃惊不少,暂时也理不清状况,表面上,还是保持该有的绅士风度。他侧身瞧了下慕容华,见他的表情应该事先知道,心里一团疑问。逐暗想:瑞典皇室没有提前透露负责人的身份,慕容华是怎么知道的?
安妮塔一改之前迷糊的个性,给人的感觉精明能干、成熟。雷烈又不禁怀疑,叶雨家是不是专出这种性格怪异的女人。难怪叶雨会说,小看安妮塔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原来并不是在替自己姐姐开脱。
思及此,心底深处,不安更深。安妮塔是叶雨的姐姐,居然能帮皇室做事,负责这么大的一件案子。叶雨曾经说过,她母亲和安妮塔的母亲是姐妹。那……叶雨也和皇室有关联吗?他觉得有必要查一下安妮塔的身份。此时,他尚未知道安妮塔有着皇室的血统。
几人见面,犹如初次般,一番客套。深谙名利场所的众人,在记者面前,一举一动自然要经过思虑。不然难保会闹出些子虚乌有的诽闻。
安妮塔的行程都由助手安排妥当,包括住的酒店。
时间安排得很紧,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安妮塔和慕容华、雷烈共进了午餐。气氛是相当愉快的。
下午,安妮塔立即投入工作,直接进入审核的事宜。第二天上午,在酒店就收到两间公司送来的样品。到底花落谁家,仍然是个谜。
安妮塔说过,朱莉安娜公主改变了主意,授权她在香港直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最终由那一家公司获得设计案。虽然发布会召开的时间还没有公布,但安妮塔留在香港的时间也不会很久。
中午,叶雨一个人到了安妮塔下榻的酒店。
“艾莉亚!好歹我还是你姐姐呢。”安妮塔拉着她,满脸抱怨地说,“居然要我打电话给你才来看我!真是冷血无情的女人!”
叶雨知道这姐姐又开始找茬了。“要懂得知足!安妮塔。我见你的时间比见我爸爸、妈妈的还要多。”她随意一说,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好想到公寓里住,酒店太无聊了!没意思。”安妮塔无聊似的放开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好羡慕你哦,想到哪里就去哪里,自由得不得了。早知我也学你,低调再低调!搞得现在连隐私都没有了一样。”叶雨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备受媒体‘关照’,那是必然的。身在皇室,你应该早有心里准备。”我只是早一步替自己打算了而已。“喂,来这可不是听你抱怨的。找我干嘛?”
安妮塔此时换上一脸神秘莫测的微笑,坐好。清清嗓子,佯装严肃地宣布:“wrait设计方案最终由你来决定!这是你母亲大人朱莉安娜公主亲自下的指示。”
“我不要!”叶雨连想都没有想便拒绝。“开玩笑,我还不想死呢。这案子才不接!”一边是慕容华,一边是雷烈,根本就是没法取舍。
“又不是叫你选人,怕什么?只是看方案决定的,你喜欢那个方案就选那个方案啊,我也好去交代。”话安妮塔虽这么说,还是摆明了一脸的幸灾乐祸。“再说,你不选也得选。我好好准备新闻发布会。”
叶雨鼓动的腮帮子,糗着脸不说话。怎么解决?搞不好皇室的身份会在这里公诸于众,以后逍遥的日子真的就结束了。糟了……可能已经被人猜到了。
“看一下样品。”安妮塔将两个王冠样品放在桌面,也没说那个是慕容华的,那个是雷烈设计的。
叶雨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略用目光打量着。只听安妮塔介绍道:
“设计风格完全不同,主题更是南辕北辙。一个,似乎来自天使的羽翼,清冷高贵又不失典雅,完全符合你母亲的审美观点;另一个恰似来自地狱的荼蘼般,黑暗中带淡淡的曙光,很有wrait的气息。开始我都被这个设计给吓倒了,只是你母亲大人说你可能会喜欢,不好选择。两个案子唯一相同的,便是都对宝石不做雕磨,保留原样。”安妮塔心里都清楚,照叶雨的个性,最有可能放弃的是“天使的羽翼”。
“案子是我母亲提的,她喜欢那个设计就选那个吧。”叶雨看了那个地狱的荼蘼,不用说她也能看出是谁的设计。风格里安全融入wrait的概念,仿佛连她当初起名的心情都了解一般,除了慕容华,估计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另一个,雷烈完全是研究她母亲的喜好来设计的。如果是母亲选,设计案应该会落在他手里。
“但是……它似乎是将来给某人出嫁的礼物。”安妮塔意有所指。
不会是给我的吧?将来出嫁?太遥远了。“随便了,抛硬币,二选一怎么样?”
“这对辛苦设计的人,不够尊重,也是一种污辱。”安妮塔好心提醒。
她轻捷眉毛,说:“有这么严重吗?”她一点都不觉得。最后,两人在房间共进了午餐,也没有决定用那个设计方案。问心一句,叶雨很喜欢慕容华的设计,但偏偏她知道雷烈花了很多心血在这设计案上,便得她一时间难以取舍。
“你来决定,我不选!”这种伤脑筋的事,才不要想。她起身离开,未到门前,就听到安妮塔大声嚷:“不管,反正你今天要选出一个!不然我在记者会上迫你选!”威胁?
叶雨顿感不妙,这姐姐可是啥事都做得出来。“算了,怕你了。现在,由天来选择。”她取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玩弄了一下。两指挟着硬币往上一弹,硬币迅速地旋转直线飞上空中,到一定高度后,又旋转的落下。她的手快速一晃,硬币按在掌心。
看着安妮塔,她邪邪一笑,说:“正面,归烈的;反面,华的。”说完,打开掌心一瞧,赤然是反面。逐说:“槟果!反面,案子由华来接。”
“艾莉亚,你太儿戏了!雷烈可是你男朋友!”安妮塔替雷烈感到不值。
本要打开门的手停了下来,她回首认真说:“他是男朋友又怎样?决定了,案子由华来做。”硬币都抛了,再想便是自寻烦恼。在我心里,华也是很重要的。“重色轻友的事情,可不是我的作风。”
说完,开门出去——
差点撞上一人,细看来者是谁,居然是慕容庭站在门外。左手拿着一束香水百合,另一只手举起来正打算敲门似的。
“你好!”叶雨礼貌一笑,先打招呼。慕容庭错愕在呆在那,难以置信般。
“谁来了?”里面传来安妮塔的声音。正巧,也唤回了慕容庭的注意力。
叶雨回首喊话:“你香港的朋友。出来见下,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她仍然带笑地对慕容庭说:“我约了倩姐。先走了,你们慢慢叙旧。”她没有说谎,是真的约了刘倩,感觉自从离开了公司,都没有好好的和学姐聚过。所以借周日特别约了她一起逛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慕容庭唯有回之一笑,侧身让道,说:“慢走。我是特地来看安妮塔的。”
叶雨好笑,到这里不看她难道是来看我的?安妮塔也起身走过来。她选择自动消失,快速的。他们两人的话题,自己在也是自寻无趣。
闲
闲
叶雨和刘倩在约定的地址碰面,两人手挽着手兴致勃勃在繁华的街市上逛着,最好刘倩手里多了几个袋子,而她还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买。
逛累了,两人找了间休闲吧,坐下来点了两杯饮料。刘倩明亮的眼珠子瞧着她,话比刚才少了许多。
“倩姐啊,我是不是太漂亮了,让你说不出话呢?”她得意忘形的摆了个自以为很型的姿势。
刘倩终于“噗吱”一声笑了开来。还是老样子嘛,个性都没怎么变。“是啦,漂亮得都冒出泡泡了。”
她尴尬地摸着鼻子,自嘲地笑着,“话说,再丑的人,吹多几遍都会美起来的。嘿嘿……”
“呵呵!”刘倩笑个不停。“这一次,又打算留多久?”
她想了想,说:“不会很久。具体时间也不确定。”接管夜主那天,应该就是我离开的时候吧。
“总经理会舍得让你离开吗?”刘倩喝了口果汁。
她一听,心也跟关着一紧,逐大大的吸了口奶茶。若无其事地说:“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也是哦。我最近都忙坏了,刚接手凯娜姐的工作,还不是很熟悉。加上wrait设计案的事情。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凯娜姐也真是的,啥时候辞职不选,偏要选在这时。最惨的,应该数总经理了。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工作量。”说着变成埋怨了。
“哦。”惨了,这么辛苦,最后却被我简单地否决了。感觉自己太残忍了一样。但是,二选一,不是他便是华,总要有一个人退出。
“凯娜姐做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辞职?”对这点,她也搞不懂,以前更是没怎么在意。心奇想:当时在晚会上,烈要娶的人是凯娜,可惜被我给破坏了。龙焰说得那么严重,都让我来不及细想。想想,还真是越来越可疑,凯娜和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非要搞到辞职离开?
转念间,她又觉得这纯属别人隐私,不好探究。因此,这种好奇心也只在她脑子里停留瞬间即逝去了。
“我也不清楚,找机会你自己问她。不过她人已经在法国了。”离开的这么仓促,还真不像凯娜姐平时的作风。
两人吃完饭,去逛了下街。刘倩尚要上班,也就分开了。
牵手=逃跑!
牵手=逃跑!
傍晚,叶雨回了公寓,雷烈坐在大厅沙发上抽着烟,看神情应该有什么事困扰着。
“吃晚饭了吗?”叶雨问。她也放松在靠在沙发上,两人聊了一会。
“还没有。”雷烈突然很严肃地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想必他考虑了许多才决定开口。
叶雨默想了一会,看着他:“不可以。”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八成是关于自己的身份,现在没心情回答。但是,不回答他心里又会怎么想?所以在他还未问出来之前,封住他的话最妥当。“陪我去逛夜市,好不好?”
“好。”除了答应,他没有理由拒绝。
吃完饭,两个人手牵着手,愉快的在繁华的步行街里漫步。遇到路边摆摊的,一会拿这个看看,一会又拿那个瞧瞧,很是好奇。摸摸、玩玩,闹闹开心不已。
忽而,雷烈警惕拉着她进了一家餐厅。
“不是吃了饭吗?还进来干嘛?”叶雨不解的问。
雷烈搂着她肩,慎重地低声说:“有人跟踪我们。”
原来他发觉了?还挺有能耐的嘛。她在心里称赞了他一番。正式成为夜殿,她本想再拒绝保护,老头死都不批。只好让他们由明摆暗处,委屈一下了。但是,他们却能被雷烈发觉,看来水平有待提高。
他带着她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拿起菜谱。说:“跟踪的,似乎不只一伙。”
闻言,叶雨也心生警惕。表面一如平常,微笑着说:“你之前是混什么的?”一点都不像是普通的商人,身手也好得没话说。
他愣了一下,等明白过来后即笑着消遣她说:“秘密!不告诉你。”
“好奇心会闷死人的!我要知道!”她一举手,调皮的冲他做着鬼脸。意外的,却招来服务生。
“小姐,请问想要什么?”服务微笑着问。
她不好意思干笑着,雷烈见了想笑,替她解围,说:“小姐,先来两杯咖啡。”提神,和人动起手也有精神。
“我不喝咖啡,苦!”她绷着一张脸抗议。“喝冰奶茶。”
他知道她懂泡咖啡,还以为她喜欢。原来怕苦都不喝的。见她一脸不愿意,逐改口:“好吧,一杯咖啡,一杯冰奶茶。谢谢!”服务生应声离开了。
她抿唇不满,贼贼地猜说:“以前你……嘿嘿,八成是当贼的!看你那、贼头贼脑、贼心不死、贼喊捉贼的样子就知道!”脑袋瓜子里关于“贼”的词全用上了,也不管合不合理。
“真是欠揍了你?敢用‘贼眉鼠眼’来污辱本少爷颠倒众生的帅气!”他动作潇洒的甩了下额前的头发,得意的扬眉瞟着她。这女人,从一开始就这德性,赞一下我会死啊?
“亏你讲的出口,还颠倒众生?!呵呵……”她捧腹大笑。
这女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小姐,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点形象。”自己好像形容的也是有点夸张,也跟着笑了起来。碰上她,自己都变得孩子气了。
服务生将他们点的东西端上。
他们又坐了会,就双双出了餐厅,继续逛街。两个人如初出门一样亲密无间,轻松逗笑,对在身后跟踪的人不以为然。
突然,热闹的街上引起不小马蚤动。一些行人急促逃离,他们很有默契的朝身后看去——
一群流氓,被几名劲装的男子拦截。初看下,会以为是刑警在办案。但细看又不像,他们没有拿出枪也没有出示证件。不由分说,动起手来。流氓人数虽多,竟然也没有占到便宜。还渐渐趋于弱势。
叶雨眨眨眼,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雷烈深邃的眼眸,难以猜测想法。脸上却透出一丝不解,转而看向叶雨,这女人一脸看戏的表情!有没有摆错?
“要留下来看吗?”他问。
她耸耸肩,无所谓。“随你,看还是继续逛?”她瞟见站在角落的鹰,仅是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这群流氓到底受何人指使?敢打我的主意?真是没死过。不用说,那几名劲装男子是夜界的人。
他沉默不语,目光落在那几名劲装的男子身上。她见了,拉起他的手,笑着说:“走吧,他们闹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他也不反对,若无其事地任由她拉着继续向前行。无视身后的血腥之争。
约走了三分钟,他们到了路边一处小摊,只听身后汽车的急刹声,喇叭声不断,车瞬间穿过人群,鹰一惊,步行街怎么会出现车?人迅速的冲向叶雨!车比鹰更快停在他们身边,霎时从车上跑出七八名持刀的大汉,目标很明显就是他们。
雷烈快速地将叶雨护在身后,抄起旁边的长凳砸向来人!对叶雨说:“什么时候我们惹上这种人?行动迅速老道,应该受过训练。”
叶雨觉得两个人赤手空拳,搞不好会挨上几刀,拉起雷烈的手,低声喊:“别闹了,快逃吧。”也不管他本人同意不同意,拉着他便往前跑!
雷烈扬起唇暗自偷笑,这有时不可一世的女人,竟会拉着自己逃跑,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打一场,当热身,不好玩吗?”他故意用她的口气问,脚步却没有停下半分,由她拉着。
“在你身上划几刀,才更好玩。”他明明看出那几人不是普通的流氓,还这样说?摆明在消遣我。“人家还在后面追!专心逃命吧!”
在大街上,两个人手拉着手奔跑着!后面几人穷追不舍。
“我们现在像不像是一对亡命鸳鸯?”雷烈戏谑的笑着说。
她一听,甚感好笑,回敬他,“我觉得跟丧家之犬差不多!”
“天下那有人骂自己是狗的!”他不满的囔着。跑了一段,两人气都不喘,更是连一点危险意识都没!
“嘿嘿……”她回之j笑。
忽而,他们发觉后面追的人停了下来。回首——却见有一人将几名大汉拦截。那人一身黑色劲装,手持一根米余长的钢管。他们似乎认出鹰,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叶雨一眼便认出是鹰。“该死!我居然忘了。”叶雨放开了雷烈的手,竟然往回走。他一把抓住她,“站一边,我去。”他也看出那人便是鹰,也了解她想做什么。但是,他不会允许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危险的事情。
“我们一起去。”她不死心。
“给我乖乖呆着,不准加入混战。”说完,他很快便离开她身边,和鹰并排而站。
鹰瞧见他,回首望了下叶雨。用他低沉着嗓音,冷冷地说:“雷先生,这里和你无关。请保护好你女朋友。”
“我对帮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我不过来,她就会过来。”他的话,几乎是在告诉鹰,他是为了叶雨才过来的。真假,也只有雷烈自己明白。
几名大汉互相看了眼,再瞧瞧不远处的叶雨,眼色暗使。大喝一声,齐齐举刀劈向鹰和雷烈。
一场拼斗展开,雷烈拳脚敏捷迅速,鹰动作利索干净,临时搭档,倒没有乱阵脚。几名汉子果然经过训练,都有一番功夫在身。
两人即使身手了得,一时半刻也很难将七八名持刀的大汉搁倒。岂料,他们其中两名大汉绕过鹰和雷烈,欲冲向叶雨!
其中一名汉子才刚移动几步,鹰似乎早有所料,手中的钢管已脱手飞出,那人应声倒地,晕了过去。
雷烈心一惊,一脚踢开前面的汉子,转身跨步闪电般地捉住另一人的衣服,猛的一拉,硬将汉子给扯倒在地!后背却因躲避不及挨了一刀!鲜血顿出!他浑然不觉,回身全力一脚将那人踢飞好几米!可见生气到了极点。
几辆高级的轿车停在路边,一群劲装男子迅速出现,将几名汉子制服。一辆医护车也同时出现。
争斗也算平息了。鹰欲扶雷烈,却被他拒绝了。他含笑地转身走向叶雨。
叶雨没有动,其阴霾的脸上透出丝丝浊气……愤怒之极的眼神,见者惊心!她机械般扶住了靠在自己身上的雷烈。
几名医护人员迅速过来将雷烈扶上急救车架,他略显溃散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叶雨,拉住她的手怎也不肯放。医护人员见了也无可奈何,他们同时看向叶雨等着她的指示。
“不要走……”声音茫然沙哑,雷烈昏迷之最后的一句话,及时地拉回了她的理智。也许,雷烈不会知道,他简单的一句话救了几条性命。
眸中寒意一闪而过,叶雨对身边的一名手下,冷冷地说:“人留着,等我回来处理。”她握紧雷烈的手,快速地随同医护人员上了车。在车上,几名医护人员专业的处理着他的伤,晕迷中的他仍没有放开她的手。
叶雨凝视着他的侧面,神情复杂。紧张,心疼,愤怒,……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她将永远的失去他!惊惧、愤怒瞬间达到颠峰,让她有毁灭一切的冲动!恢复清醒,才猛然惊觉心意,除了爱他,再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几辆车陪同医护车一起,离开繁华的步行街。而这一场争斗,丝毫影响不了街道的繁荣热闹。慢慢的,一切又恢复如常,仅仅遗留下一群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时,医院的气氛相当紧张,重要的出口、走廊,皆有夜界人把守。
而在十四楼的急诊室前——
那一刀很深……叶雨冷然的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鹰默然站在她不远处凝视着她。受夜主的亲自指示,鹰的保护由暗转明,因现今摆明有人袭击她,不容有失。
一会,雷烈的父母赶到。他们询问的目光看见叶雨和鹰,鹰示意他们别问,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候。再一会,慕容庭也赶过来。等候使每个人的神经紧绷、心里犹如压着千吨之石,沉重、着急、害怕、担忧……
幸好,手术的时间不是很久。医生出来,除了叶雨和鹰,大家上前询问。
医生略显疲惫的脸微笑着说:“大家放心,手术很好。病人只是受了皮外伤,伤口虽深,还好没伤及筋骨。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没事。”手术虽小,压力却很大。
医生说完就来到叶雨跟前,略弯腰行了一礼。大约将雷烈的伤势描述了一下,之后用敬言说:“雷先生没事,您请放心。”
叶雨漠然地点头,目光在刚被推出来的雷烈身上。“他昏迷不醒?”
“不是昏迷,只是临时的进入睡眠状态,大概明天上午便会醒来。”医生在一旁解释道。
“嗯。谢谢你,接下来的也有劳你费心了。”看着雷烈被众人推入电梯,叶雨没有跟进去。医生应声,恭敬地退了下去。
叶雨回身又望向窗外,沉思些许,说:“谁最想要我的性命?”
“组织已着手查。相信很快会有答案。”鹰心里也有怀疑的人,没有证据,不好说。
“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对不?”叶雨似乎能猜透别人的心思。
“是的。”鹰点头应说。
眼中一抹肃杀稍纵即逝,她口气恢复平淡,说:“吩咐下去,人员留下,我要回去一趟。”
“好的。”鹰转身离开,对不远处的一名男子低声说了几句。随即又回到叶雨身边。
她淡漠的眸子凝视远方,半响,淡淡地说:“鹰,谢谢你。”
鹰心存疑惑,“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但不在你负责的范围内。我以夜殿下的名誉,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转身看向鹰的眼睛,“离开,或留下,任你选择。”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但入了夜界,便终身都是夜界的人。
鹰也凝视着她认真的眼眸,陷入深思。
“想清楚再回答。”她没等他回复,欲离去。她刚走了几步——
“我留下。”鹰无波的声音,字字清晰。她唇角轻扬,没有回头,继续走着。鹰自然明了,很快跟了上去。
叶雨站在病房门前,望着在病床上安然入睡的雷烈,没有进去。他身边有专职的护士和家人守着,自己在仿佛显得多余。再说,自己……只是外人。今后,也只能当外人。
慕容庭注意到她,想说什么,却见她淡淡地瞥了自己一眼,没留下只字片语,转身便离去了。不禁让他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爱雷烈,还是她天生就冷血无情。
“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这女人,真是的。旧爱才刚受伤?搞什么……”慕容庭不满在轻声自语。连“旧爱”都想出来,看来又误会了。
“在和谁说话呢?”洛馨不解问。她环视四围,又走到门外瞧了瞧,除了若干名似保镖的陌生男子守在外面,不见有其他人。这一层在顶楼,据医生说乃医院最高级病房,除了必备的护士和医生,一般少人进出。其实,这是夜界成员专属的医疗机构之一。
洛馨关上房门。
“伯母,烈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您们还要请保镖守着?”慕容庭轻声问。
洛馨轻轻摇了下头,“我也不清楚,要等烈醒来再问他吧。保镖,大概是叶小姐留下的吧。”儿子没大碍,他们也放心不少。
“叶雨?!”慕容庭一阵惊讶。“那个土包子?”
“土包子?”对于慕容庭对叶雨的形容,洛馨很是疑惑。“叶小姐是叶氏会社的未来接班人。怎么到你眼里成了土包子啦?”
“叶氏会社……”乍听这消息,慕容庭着实吃惊不少。之前在酒店门外,他无意间听到她们的对话,特别是叶雨隔门说的几句,他想不听到都难。不问预算如何,她简单的就决定的最终的赢家。但是,他至今还不能相信听到是真的,也没有跟任何说谈起。
“不对……”沉默良久的雷宏在此时开口。“叶家的保镖我见过几次,衣着装扮上完全不同。这些人不像是叶家的保镖。”按衣着装扮来判断,倒和他爷爷身边的保镖相似。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问他们不就知道了。”慕容庭想到便做,真的出门询问。当然,无功而返。“这些家伙都是木头。除了微笑,就是摇头!”
“嘘!”洛馨示意他说话小声点,别吵着雷烈休息。慕容庭恍悟,看向病床上的雷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们都理解的看着他,没有责备。
确定雷烈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也安心。快天亮时,慕容庭告辞离开。
不一样的叶雨
不一样的叶雨
郊区的一幢别墅里。
偌大的房间,窗户全被黑布遮挡,隐隐约约渗入淡淡光线,显得幽森而又诡异。正中处,却有一张华丽的转椅。
椅子上坐着一人,长发披肩,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面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飞刀。椅子旁边还耸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此人此景,若隐若现,仿似鬼魅。
忽而,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八名眼蒙黑布一身狼狈的男人,被一行劲装男子带了进来,……有抬的,有拖的,也有压着的。
赫然,是之前追叶雨那八名大汉。昏迷不醒的,被一桶冷水浇在头上,顿时回了知觉。他们开始是以为落入警察手里,后来想想不太妥。对方捉住他们后关在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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