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顾。当时的她错误的以为,一但发生关系,叶雨和雷烈认识又不是很久,感情基础尚浅,嫁进雷家也不是没有机会。即使,不能嫁给雷烈,她也不会后悔把自己献给最爱的人,算是对多年感情的一个交代,也可能彻底让自己死心的。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雷烈在知道真相之后,会恨她这么深,还摆明了要用娶她来报复。
“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你觉得我会再相信吗?用自己的生命来作赌注,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还是算准了我会救你?”雷烈脸靠近她,接着用低沉的嗓音说,“你赢了。我输了……输得很彻底。我决定把下半生都输给你,怎样?高兴吗?”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语。是因为恨吗?恨谁?凯娜?还是我自己?
“烈,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凯娜暗擦去快落下的泪珠,语气变得无力,痛苦而愧疚。
“发生这种事,本来就应该由我来负责。嫁给我委屈吗?你费了这么大劲,舍掉自己尊严,赔上自己,目的难道不是我吗?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哈哈!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我会满足你的,一定会。”还在惺惺作态?雷烈目光落在她身子上,话语变得暧昧。
凯娜轻咬着唇,眼泪还是禁不住的掉了下来。他在羞辱她,她明白。
他语气一转,冷漠而严肃地说:“今天,是我妈的生日。别哭丧着脸的出现在她面前。还有,晚会快结束时,我会宣布你就是我们雷家的未来女主人。好好的准备一下,丢了我雷烈的脸事小,丢了催家的脸可就麻烦了。”
他眼中的冷笑,让人心寒,不难看出,往后的他,不会给她一点的怜惜与温柔。换来的,或许是一辈子的痛苦与折磨。
凯娜禁不住后退,他恨她!这一次,伤他很深,她从未有过要伤害他的念头。他不是女人无数吗?多我一个,为什么就不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没想到我的自私伤你这么深。”
“哈哈……”伤痛在雷烈眼里稍纵即逝,笑带嘲弄,“别太高估自己,就凭你?”其实,他并非全是气话。今晚,他心情确实落入谷底。
话说雷烈是在折磨凯娜,也不尽然。凡事一般都会带着两面性,换个角度看,就会发觉他也在折磨自己、惩罚自己。
凯娜含泪沉默,聪明的她当然明白,此时无论说什么话,都不会得到他的理解和原谅。
“出去吧。一会,乖乖的给我出现在宴会上。记着,要笑容满面,颠倒众生。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他的话,暗地里对她就是一种讽刺。
凯娜用伤心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逃般的离开房间。
凯娜刚离开,就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他抬手就欲给雷烈一拳,但雷烈快速的反应挡了下来,并没有让对方如愿。
晚会2
晚会2
雷烈看清来人,低声喝道:“庭,你想干什么?”
“雷烈,你——”慕容庭很想揍醒雷烈,昨天他还跟自己说可能会与凯娜订婚,他一时间虽然难以接受,今天还是过来祝福他们。但是,他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形。
慕容庭竟然生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手叉腰,呼吸繁重,烦燥的在原地转了圈。片刻,他用力深深呼了口气,压下自己快爆发的怒气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慕容庭问了和龙焰一样的话。
“知道。事先跟你提过,是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破坏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听他口气好像慕容庭在为凯娜抱不平一般。
“你……”慕容庭更是火大,瞪着他,“真恨不得狠狠的揍你一顿!”知道真相,他大吃了一惊。
雷烈皱眉,似乎理解了慕容庭的怒气因何而来。他默然的转身站在窗前,点了根烟,整理略见凌乱的思绪和心情。
“庭,我……停不下了。”他突然说出了一句让慕容庭听不懂的话。“给你看样东西。”他调暗了房间的灯光,打开手中那个精致盒子——
一道柔和的光线自盒子传出,那是一枚充满复古和神秘感的钻戒,约5。2克拉。设计完美精湛、独特而罕见,黑白相间交融般,但又纹理清晰不相融。慕容庭也是珠宝设计师,光第一眼就为它的设计风格惊叹不已!竟将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这是……”
“没见过,对吧?这是我们雷烈历代女主人的私人之物,外界知道的人不多。4c的级别,皆属罕有。光是它完美无缺的设计,就能让世界顶尖的珠宝设计师竞相追逐。女人,哈!更是没有一个能抵得住它的魅力。”他的话别有深意,说到最后一句更是意有所指,其中还似乎夹杂着个人的几分无奈与苍凉。
在评定钻石的品质优劣时,会以4c来考量,分别是克拉(carat)、净度(crity)、颜色(lor)及切磨(cut),4c级别愈高价值也愈高。
“它……就是珠宝设计师间的传说——‘黑白之约’?”慕容庭没想到它竟然在雷家。
“不错。谁能如愿当上雷家的少夫人,谁就有资格拥有这枚古老而又独一无二的钻戒。至今,见过它,能抵抗它诱惑的女人……还没出现。”就连我母亲也不能例外。当初母亲就是因为它而嫁给父亲……心底最深的伤似乎被丝丝触动。
“你是不是想说凯娜这么做,是因为这个吗?”他是不会相信的。慕容庭不知雷烈的心是怎么想,但是他一直都知道凯娜爱他很深,是出自内心,绝对不是什么钻戒可比。她这一次,会犯下这种错也是可以理解,在爱情中迷失方向的人何只千万?
“烈,凯娜虽然有错,但你这种想法,对她无疑就是一种污辱。她的自尊心很强,刚才你的一番话,在她精神上,算是予以了最严厉的惩罚。”
刚才,慕容庭本来是上来找雷烈的,在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他没有冒然出现,不想凯娜因为第三个人撞见而尴尬,所以他识趣的躲开了她的视线,等她离开后再进房间。
雷烈无语,陷入深思。
门外,宋管家出现。她礼貌的敲了几下门。“少爷,夫人请您下楼。”
“嗯,知道了。”雷烈说。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搁了下来。“庭,要不要一起出去?”他移步离开房间。
“烈,打算回头吗?”
雷烈的步伐在门口停了下来。迟疑了片刻,他背对着慕容庭,让人见不到他说话的表情,但语气却异常的深沉难懂。“已经回不了头……”
雷烈头也不回的离开,留言一脸茫然又无奈的慕容庭。
雷烈和凯娜,不管是谁,慕容庭都不希望见到其中一人受伤。如今看来,两人都忍受着痛苦和内心的煎熬。晚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刚才的情形不甚乐观。
一会,慕容庭也出了房间,来到宴会厅。从侍应生时拿持一杯红酒,走到略显偏僻的角落,无所事事之际打量着周围,心里却为接下来的状况担心。
布置豪华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轻松悠扬的背景音乐,增添愉快的气氛。来宾不多,但每个人的分量却很重,几乎都不是说请就能请得来的人物。主人尚未出现,他们三三两两的,相互招呼、应酬,谈笑风生间,难免会察觉出一丝虚假和不真实。穿着白色燕尾服的侍应生,微笑地手举托盘优雅的穿棱其间,倒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哥还没到?慕容庭刻意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还是不见慕容华的身影。凯娜,独自站在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想过去,最后却忍住,没有过去。现在的她,也许需要静一下。
晚上八点三十分,晚会正式开始。
晚会3
晚会3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晚会男司议清朗的声音吸引了宾客的注意。
“在这温馨的夜晚,我们欢聚在此,带着喜悦,带着微笑,带着温情,带着祝福,为洛馨女士庆祝这个欢乐、祥和的生辰纪念日。”女司议微笑的接下话,声音悦耳动听。
“首先,掌声有请我们的寿星——洛馨女士!”男司议说。
顿时,场内一片掌声。伴随着轻快的生日钢琴曲,今晚,显得特别高贵庄严的洛馨,挽着雷烈的左手,带着含蓄的笑意,优雅的缓步下楼。
楼下的掌声,再度响起。
“现在,我代表所有来宾和朋友们向寿星:洛馨女士表示最真挚地祝福!”女司议说,“祝您一年都如意!四季都平安!十二个月都幸运!三百六十五天都快乐!”
“快乐属于你,幸福属于你,朋友们的祝福都给你!”
……
两名司议你一句,我一言的祝愿之词,极尽华丽。
雷烈含笑的陪在他母亲身边,看不出异常。此时,一名顶级的蛋糕师推出一个五层的精美生日蛋糕。瞬时,除了音乐,听不到别的声响,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
“千言万语道不尽,万语千言诉不完。让我们点燃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开启香槟美酒,高举酒杯,伴着深情而悠扬的音乐,齐声高唱: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快乐!永远快乐!”司议齐声说道。
生日之歌,在宴会厅里响起。掌声、歌声、笑声,……表面一片祥和。
欢乐愉快的气氛,并没有减少慕容庭的担心。现在又重新有一个问题,他们兄弟二人代表父母出席晚会,慕容华一向很守时,头一次见他迟到。难道出什么意外了吗?
许愿,切蛋糕,开香槟……礼节有点繁杂,但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非常感谢各位来宾、亲戚朋友们,能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晚会,说句心里话,见到你们真的感到很高兴。今晚,大家一定要玩得开心、尽兴,过一个轻松、愉快的晚上。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洛馨含笑地说着。她又讲了几句客套的话。
厅内又是一阵掌声。
“雷夫人,外界有传言说今晚会宣布准媳妇人选,不知是真还是假?”声音在人群中传出,字字清晰,也不知出自谁之口。
难道有记者混进来了吗?晚会没有公开。凡是进场的人都带有请柬,在门口都经过查证。估计是某位好奇的宾客玩笑之语。
洛馨淡雅又略带神秘的一笑,“是真是假,过了今晚,不就知道了吗?”
回答含蓄高明,宾客间笑声四起。纵有好奇之心,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在两名司议的主持下,有著名的乐队和歌手、舞蹈家参加,很快的就开始了精彩的表演。将会场的气氛点燃到高点。
雷烈陪着母亲一一向来参加晚会的宾客致意,也接受了他们的祝愿。他脸上从出现在晚会开始,就一直维持着笑容。
在一旁的慕容庭,是越来越看不下去了。他为好友感到疼心,无奈的是自己没能力阻止事情的发生。
对参加晚会的许多人来讲,快乐的时光总是容易过的。晚会快接近尾声。
雷烈在母亲耳边轻声讲了几句。开始,洛馨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后,淡淡一笑,不疑有它。
雷烈迈步走向主持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中途,右手被人拉住,是慕容庭。
慕容庭低声叫道:“烈……”眼中藏着担忧,想说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说什么合适。这种场合,又不能动粗,强忍着心里真不是滋味。
“庭有事吗?今晚不见你哥。他还亲口答应我妈,说一定会出场的。”雷烈平静的说。
“什么?我哥曾答应你妈说一定会出场?”慕容庭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如果光是请柬,哥不出现尚可以理解。但答应了雷伯母,就不可能会缺席,除非……我哥出事了?“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这时,他也顾不上雷烈的事。他拿出手机,快步的走出宴会厅。
雷烈看着慕容庭离开,又重新的走向司议们。他礼貌的要过麦克风。
“各位尊敬的长辈,朋友们,你们好!很感谢今天大家来参加我母亲的生日晚会。我想趁晚会快结束之际,向大家介绍个人。晚会开始时,就有人问了个问题。现在,就由我来给大家一个答案。”他的目光,看向人群。最后,视线落在凯娜身上。凯娜也静静地回望着他,宴会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依然出类拔萃。
瞬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虽然含糊其辞,但应该没几个人听不懂的。
雷烈优雅的走向凯娜,脸上微笑依旧。眼中的冷漠,反而容易被人忽略。
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步伐而移动。他到底走向谁?未来的雷家的女主人,又会是那位幸运的女子?
雷烈最终,停在凯娜面前。他唇角邪邪的轻扬,状似亲昵的轻抱着她的肩。在她耳边细语,“好好的享受着这一刻,这一刻——是我,也是你的葬礼。感觉,竟然让人兴奋不已。”心痛到极点……他梦想中的人生,也将会在此刻埋葬。
凯娜身子颤抖了一下,脸上不自然的僵笑,快到极限。
雷烈的手伸进了衣袋,取出了一个红色的精美礼盒。打开,赫然是一枚钻戒。时尚而珍贵,让本来变得寂静的会场发出连连的惊呼赞叹。
会场上唯一感到奇怪的人,就是洛馨。这枚钻戒虽然价值不菲,却不是雷家的“黑白之约”。此时,慕容庭刚好进来,见到钻戒,同样感到纳闷。
凯娜无语,她已经束手无策了。雷烈的一意孤行,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取出钻戒,握起了凯娜的左手。时间,似乎在瞬间凝结,下一个动作,钻戒将戴在凯娜的无名指——
“烈!”含笑而轻柔,熟悉而又飘渺的呼唤不仅打破了会场的沉寂,更是让雷烈的动作硬生生的停留的中途……
晚会4
晚会4
门口处,站着一名绝美的佳人——
雪白飘逸的晚礼服,一展她身上完美的曲线。长发云束,其间几撮发丝不规则的散落,更添清雅,配上一顶耀眼、昂贵的红宝石皇冠,散发的气质非凡绝俗,见者皆瞬间惊艳、赞叹不休!特别惹人的是她一双清澈的神秘蓝眸,秋波流慧,更是美得让人屏息!
她步调平稳轻盈,款款的走向雷烈,贵族的气息在此简单的举止间展现无遗。
听到久违的声音,雷烈像失掉灵魂的木偶,呆呆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时间似乎停止了。他的心,也似乎忘了跳动,忘了呼吸,忘了一切,……也忘了自己。眼中,只有她——那个内心深处不断思念、不断呼唤的她。
他浑然不觉手中掉落的戒指。
叶雨顾盼流兮,礼貌的迎着别人的目光,淡雅一笑。
这场面,她经历不少,一般都只是低调带过,不会像今天这样夸张的出场。
凯娜震惊不在话下,心中直问,这真的是叶雨吗?还是另有其人?当见到雷烈的表情,又不得不让她相信,刚刚出现的女子就是叶雨本人。她,默默的退到一旁。
叶雨,在雷烈尚未回神之际,她吻向他的唇。两唇相碰,最震惊的竟然是叶雨自己,这感觉熟悉又想念……
她直率大胆的举止引起在场的一片惊嘘。
雷烈满脸的忧伤和不可置信。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自己活在梦里,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她温柔的轻抚他的脸,心疼似的说:“瘦了。”这台词有点肉麻,谁想出来的?
她旁若无人的投入他的怀中,抱着他……这气息竟然有点怀念?她亲昵的在他耳边轻柔的细语,“雷烈,你是我的。不能逃,明白吗?”语调是温柔,但字字威胁。
她的话,像一颗巨大的石头击落在他心中的湖,轻易的荡起千层浪,激动……久久无法平息。
雷烈紧紧的回抱着她,紧的都快要将她融入怀中。他喃喃自语,“你是我的?……是啊,我是你的。我是叶雨的。……你也是我的。”泪,缓缓的无声而落。他似乎等候千年,才迎来自己渴望的人一个真心的拥抱。
泪,落在叶雨的背上,也滴在她心里。他竟然哭了?为了我吗?思及此,她感动非常,其中还带着惊喜、甜蜜、心疼、……相当复杂。
良久,雷烈似乎忘了现在身在何处,一点都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祝福的掌声雷动!为了他们两人。
听到掌声,叶雨眼角瞟向四周,自己已成了瞧点,不喜欢这种目光。
她突然恶魔般隐隐一笑,在雷烈耳边用力的吹了口气,弄得他耳朵一热、麻麻的。她悄悄儿说:“哎,我背上湿湿的。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流口水?还是鼻涕?什么都没关系,我会替你保密的。”
雷烈一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发自内心的笑。如此棒的气氛,却被这小家伙一句话给搅和了。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俗言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三日不见,竟有千年之感。
“清楚你在是做什么吗?”他带着希望,问的很认真。他和她已经解除了约定,现在的她大可不这样做。
“嗯,知道。”她冲着他嫣然一笑,“我是来找你的。”
“谢谢……”他除了抱紧她,还能做什么呢?抱她在怀中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的虚幻、不真实。
片刻,他松开了她。他捡起的地上的那枚钻戒,放入衣袋,同时又从另一个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洛馨和慕容庭同时微微一愣,在场的人,大概只有他们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代表的是什么。
雷烈取出黑白之约,在众人面前,他神态肃穆的将它戴在叶雨左手的中指上。为什么不是无名指?几乎所有人都带着同样的疑问。
雷烈对别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凝视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叶雨,他无声的笑了。她没有拒绝他的钻戒。
叶雨再迟钝,也明白钻戒戴在手里的含义。她若有所思般的轻捷双眉,这下应该如何收场?我会不会在今天,就玩掉了以后的逍遥日子?该死的龙焰!完全没猜到会有这一幕。
她心里暗骂龙焰,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当碰上雷烈的笑颜,不由自主的,她竟冲着他甜蜜一笑。雷烈不禁失神。
他深情的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轻声说:“这钻戒,任何意义都没有……仅仅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他隐藏了钻戒的含义,自然别有一番苦衷。此时,他心里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叶雨听了他的话,不由的松了口气。现在的她,连一丝丝结婚的意愿都没有。再说礼物太过贵重,压根就不能接受。但这问题,需要在晚会结束后再费神。
两人站在一起,在别人眼里男的俊、女的美,天生的绝配,谁都没法挑出一点点的不满。掌声,由洛馨开始漫延,他们都没有听清楚雷烈对叶雨说的话,错误的以为那就是求婚的钻戒。刹那间,轻易的就迎来一片掌声的祝福。
晚会5
晚会5
“哥,那女的……很眼熟,在那见过?”感觉熟悉,却又一点印象都想不起来。慕容庭若有所思的站在慕容华身边。突然,他恍然大悟,惊奇的叫道:“画中人?”天啊,画中的女子竟然就在眼前?不是幻想?还有,哥竟然带她来参加晚会……她却投入雷烈的怀里?怎么会这样?
慕容庭并没有看出是叶雨。毕竟他与叶雨只匆匆见过一两次面,而且初次的印象就太平凡,容易忽略。
“哥,她……真的就是画中的?”慕容庭比划了一下,他还是有点不肯相信,如果是真的,哥又将处于何地?心里一直很敬重哥的,哥的性格比较儒雅内向,不开心的事鲜少会提及,默默的承受着。现在,哥看了刚才的一幕,内心……
慕容华的视线没有离开叶雨,他轻轻的点了头,神情平静。
哥不妒忌吗?慕容庭不敢问。奇怪的,他在哥眼里见不到忌妒和怨恨。哥明明那么重视画中的人,为什么?
“哥……”慕容庭语调变得担心。现在,雷烈带着叶雨向她母亲等人打招呼问好。
慕容华回首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就那么一会,他的目光又回到叶雨身上,她一直维持着笑容,现在会感到无聊吗?
“哥,看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哥今天没喝酒,清醒的很。”听他口气,好像我脑袋坏了一样。慕容华又给了一个他放心的微笑。
“你的心上人,竟然变成烈的未婚妻,哥在干嘛?”人竟然还是他带进会场?他实在忍不住了!把问题憋闷在心里的感觉糟透了。
“在帮她,做她想做的事。”慕容华说得很寻常。
“哥的脑袋真的透逗了!”这年头竟然还会有这类人?完美的不接近现实。慕容庭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气。哥,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人,上帝为什么要给他开这么大的玩笑?而罪魁祸首却当着他的面亲吻别的男人,更上一脸幸福似的接受了求婚,风光无限的在晚会穿梭。这女人?可恶!
此刻,慕容庭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是自己十分敬重的哥哥,另一边是相交甚深的好友,将来,事实不管怎样,都注定了会有一方痛苦。而他,都不希望见到。
晚会,高调的结束。宾客陆续离去……
第十三章(修改更新)
第十三章(修改更新)
雷烈的房间,布置很简洁,黑色主调,几乎没有什么装饰。
“很少见人用这色调布置房间,沉闷,透不过气。”叶雨冲了个热水澡出来,湿湿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还滴着水珠。
带点自然的野性,别样的美!雷烈忙移开视线。“伤怎么样?”
她带着玩世不恭的坏笑道:“好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查看一下?”
雷烈装着没听见,不理她。他少见的难为情,让她更是笑出声来。
等她笑够了,雷烈才说:“我帮你把头发吹干。”着凉了就不好。他取出个小巧的吹风筒,让她坐好。动手,就帮她吹头发。发在手指间滑落,感觉很柔顺、舒服。
“委屈你,又要与我共处一室。”他无由来的说。这样的雷烈很不一般,受了之前事件的影响。心情也不可以说完全恢复了过来,要完全忘却,恐怕未一朝一夕的能办到。
这话说得很见外?叶雨眨了下眼,含笑说:“觉得委屈我,你现在就出去外面啊?”
“哈哈!……”感觉到她的调皮,他讪讪而笑,“房间是我的,我认床。”见到她,心情也在转变,暂时抛开了困扰多天的烦闷。
如果我出去,会不会让他妈妈起疑?不自觉间她当成自己在遵守约定了。“得,我睡沙发。话说,有钱人家的沙发睡起来也特别舒适。”
他笑了笑,继续为她吹头发。半响,他问,“约定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出现?”话中带着莫名的期待。
她迟疑了半秒,一脸不解的反问:“结束了吗?我怎不知道?”她不想告诉他,她是因为龙焰的请求才过来的。
“我发过信息给你。”
“原来那真的是你发的?还以为是谁搞的恶作剧。我打电话去确认过了,没人接。之后又关机,嘿嘿……理由很简单,未通过双方的确认,单方面解约是无效的。”她说的头头是道。
他有点啼笑皆非,虽然听不到想听的答案,但是,她能为了自己出现,已经很感动了。这是不是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占有一席之地?“头发弄干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叶雨心里一直存有的疑惑。
“嗯,问吧。”
沉默了一会,她才问:“你……喜欢我?”她有种被爱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不是真的。
他一听,怔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话。该直说,还是……
“你觉得呢?”他小心的反问她。
她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她才慢慢的说:“可能喜欢……只要不爱上我就可以了。”我已经负了华,不想再……她突然起身,背对着雷烈。
“时候不早了,该休息。”她到沙发躺下,看样子真的打算睡在那了。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略带僵硬的背影,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桌面的一张纸上,神色一变。纸是在她房间捡到的,字迹不难看出是她写的。他忘不了纸上写的是什么——
个人简介(注:三分之一)
姓名:叶雨
姓别:女
年纪:24岁
漂流地址:香港
临时时间:100天
体验工作:办公室临时员工(打杂的!)
体验目的:因为无趣,所有才在生活中寻找乐趣。
这不算简介的个人简介,在别人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他却很在意。特别是时间,100天?说明什么?香港仅仅只是她人生停留的一个点,不会太长……她,什么时候会离开?思及此,心不能再平静了。
他过去,一下子抱起她。“到床上休息吧,我到书房去。”
“你不是认床吗?”她问。
他咬牙气气的说:“碰到你,就不认了!”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又调了下房间的温度。
“晚安!”他摸了下她的头说。
“晚安。”说完,她就闭上眼睛。感觉……很不错。带着淡淡的笑意,叶雨渐渐入眠。
他静静的站了一会,就关了灯,离开时也带走了桌面上的个人简介。
睡梦中,叶雨隐约感觉到身边有人。她睁开眼睛,果然是雷烈坐在床边。像在公寓时一样,看着她。
“你……不用睡觉的吗?”叶雨没好气的说。
“你很累吗?”他小声问。
“不是很累,但不睡觉能做什么?”天都快亮了。
他神秘一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跟我来。”他拉起叶雨。
“喂,我还穿着睡衣呢,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在这,你也没合适的衣服好换。”他到衣柜着取出一件长外套,披在她肩上,要她穿好,大是大了点,也没什么了。临出门时,他还顺手拿了条围巾。
叶雨在还没完全搞清状况之前,就到中区花园道的圣约翰大厦,又被他拉上了览车。
“去那?”她问。
“是不是没有来过?”
“没有。香港还是第一次来。”
“世界有四大夜景,你见过吗?”
“纽约、意大利拿波里,难道说你要带我去太平山顶?”她眼里闪烁光芒,兴奋的说。她连身份都给忘了。
“现在才发觉?览车都快上山顶了。”他宠爱的摸了下她的头,介绍的说,“从内乘坐登山缆车,沿着倾斜的山体上升,15分钟后,就能到达山腰398米处的船形瞭望台。缆车终站是山顶的凌霄阁。”
太平山海拔554米,是岛上的第一高峰,自香港开埠以来,一直都被视为香港的标志。在太平山上可以欣赏著名的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夜幕降临时景色最壮观动人,被列为世界四大夜景之一。
“真的?”她看向车外的景色,“太美了!”兴奋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纯纯的、没有任何杂质。他看着她,现在的她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她在广场上情形。
“夜晚,山上气温较低。”他帮她系上围巾,看似很随意的举动。
“全球温室效应,天气都不怎见冷了。围巾,不用了吧?”话虽这么说,但却没有阻止他给自己系上围巾的动作。有一刻,她心里暖暖的,很感动。
“为了表示感谢,我……能不能抱你一下?”话刚完,她便抱住了他,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她仰首感激的冲他一笑。
雷烈一愣,既惊又喜!
他回抱着她,两人都没有讲话,异样的气氛中还带着一丝丝紧张。他轻咳了一下,半开玩笑的说:“如果此时,我说我爱上你啦,气氛刚刚好。”
她放开了他,也跟着戏言。“幸好你没讲,不然就破坏气氛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雨不觉得这玩笑有什么不妥,但间接的,让雷烈觉得她是在拒绝自己的感情。心难免一紧,但只需瞬间他便恢复了平静。“山顶,到了。”
“太美了!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叶雨站在凌霄阁,俯瞰世界著名的香港夜景,全心的感受着香港这个动感之都的魅力。
雷烈微笑的看着她。“没白来吧。”
“绝对没有白来!”她高兴的说。看着她的开心的表情,雷烈的心情也大好。
看了许久,他又拉着她,在上山逛了一下。累了,她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他也跟着躺在她身边。
“星空很神秘,很美。有种想把它抓在手里的感觉。”她朝天空伸出了左手,想象着星星就在手心的感觉……忽然,她发觉自己的手上真的很耀眼,因为那枚钻戒,还戴着。
“这钻戒设计少见,很特别。”她打量了一下,说。
雷烈看出,她眼里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普通的饰品,平常又随意。
“你喜欢吗?”他试问。
“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只是我知道,如果带它上街,我被人谋杀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现在将钻戒还给他,是不是时机?
他爽朗一笑,握住她在半空的手。她也任由他握着。他们之间的举动,早已超出了一般朋友的关系。叶雨是放任自己的心,享受着,也没费心去追究原因;雷烈则是不敢轻易说出自己的心意,怕她会因此逃得更快。
“如果,当初我母亲像你一样,该多好。”他带着一丝伤感。
“你母亲……怎么了?”她问了,人有时需要找对象倾诉一下心声,舒缓一下心中的压抑情绪。
“如果我说,我妈咪是因为它而嫁给我父亲,你相信吗?”见她点了点头,他又说,“十五年前,父亲在他生日的前一个晚上突然离开了香港,离开了我们,之后都没有回来过。父亲,大概是知道了真相,因为他真的很爱很爱我妈妈……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握紧他的手,现在的他心一定很痛,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她,特别能理解他的心情。因为,她也不算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爸爸在英国,妈妈在瑞典。而且,他们都很忙,她从小到大和佣人在一起的时间比他们两个加起来的还要长。
当见到别人父母拉着自己的孩子,一起逛街,一起进游乐场,……她一直都很向往。
忽而,她冲他眨了下眼,怪怪的笑道:“嘻嘻……如果当初你妈不嫁给你爸,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满肚子的不高兴?”
“你——就你能说!”细想,她不正不经的话,真让他无话可说。他侧身,眼神特别的瞧着她,这家伙脑袋是怎么构造的?
“什么能说?事实!”她转头看他,正巧迎上他的幽深目光。
两人,互相凝视着……气氛慢慢的变得炽热紧张。
他缓缓的靠近她,他想吻她?一缕柔和的光线……破坏了他的美梦。
“哇!日出!”叶雨一下子坐了起来,兴奋的大叫。
雷烈沮丧的一拍额头,无声的骂着:“该死的日出!”虽然他本意就是想带她上来看夜景和日出。
不知不觉间,雷烈心中的不安也被冲淡了。
天边,由一个红点,慢慢变成弧形的红线,再冉冉上升了半圆,大半……霎时整个跳出来般,霞光万丈,照彻天际。万物瞬间沐浴在无穷无尽的光华中,生机盎然。
叶雨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接受旭日的洗礼。心,异常的宁静、安祥。
良久——
她突然转身,快速的接近雷烈,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一个感激的吻。她在心里说着。
她想离开,雷烈似乎料到,先她一步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继续品尝着她送上来的香唇。他的吻开始缠绵又温柔,慢慢的变得炽烈,撬开她的唇,舌长驱直入搜索着甘甜……
她全心的融入吻中,开始享受着他的吻带来的愉悦。
许久,他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凝视的她略显徘红的脸。她喜欢我吗?
“以后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样?”他的眼神是认真的,语气却略带霸道。不是直接说“我爱你”或者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话,他只想知道,她会不会和他在一起。
雷烈这话,比说“爱”或“喜欢”更接近现实,分量也更重,对感情也更加负责。在一起生活,就是一生的承诺。
霎时,叶雨愣住了,微启的唇说明了她吃惊的程度有多深!应该怎么回答?
若换以往,她会毫不犹豫就拒绝。但现在,她的心,理不清对他的感情,是爱?还是被他暂时吸引,她不想让他失望,更不想他受到伤,偏偏这承诺又太沉重。
她黯然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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