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场!”
“你说什么?!”顾巧巧惊喘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堂堂的郡主,怎么竟会说出如此骇人、如此恶毒的话来?
“你已经听得够清楚了,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杜依芸冷哼了声。“容我提醒你,谷仲凡所中的毒很深,如果换成是你,恐怕早就已经没命了!谷仲凡之所以还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他的内功底子不弱,才能勉强支撑住,但毒若是再不解掉,他决计拖不过三日!”
拖不过三日?这个可怕的消息让顾巧巧脸上的血色尽失。
“你不是爱他吗?怎么忍心看他死?”
“哼!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你!”杜依芸那张美丽的脸因为极度的憎恨而有些扭曲。
只要顾巧巧答应了她的条件,失去了处子之身,自然就没脸再和谷仲凡拜堂成亲,那么她就有机会能当丞相家的媳妇儿了。
“你……好恶毒!”顾巧巧不敢置信地瞪著杜依芸,想不到外貌美艳的她,竟有著宛如蛇蝎般的心肠!
“随你怎么说。总之,想要拿到解药,就得先答应我的条件。”只要能达到目的,杜依芸才不在乎她怎么骂。
“不!我不相信仲凡身上的毒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解,丞相和夫人一定会找到医术卓越的大夫来救仲凡的!”
杜依芸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肯定又是想要陷害她了,这次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呢!
顾巧巧不再理会恶毒的杜依芸,转身跑了出去。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杜依芸忍不住冷笑。
“医术卓越的大夫?哼!我所下的可是三种混合在一起的毒,除非有我的解药,否则就算是召来御医也没用!”
她有把握,顾巧巧最终一定会答应她的条件的。就算最后事与愿违,那么,让那女人这辈子都得不到谷仲凡也好!
顾巧巧担心著谷仲凡的情况,想去看看他,然而才刚来到谷仲凡的房外,就被守在门外的侍卫给拦下了。
“顾姑娘请留步。”
“为什么?”
“老爷有令,不许顾姑娘进去。”
“这位大哥,请你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好吗?”顾巧巧恳求道。
“不行呀!我怎么能违抗老爷的命令呢?”侍卫连连摇头。
“求求你!”
“哎呀!不是我不肯,而是我不行,你别为难我呀!”
“我只要看他一眼就好了,只要看他一眼,我立刻离开!这样行吗?算我求你了!”
“这……”
面对著顾巧巧那张写满哀伤与焦急的脸,侍卫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再加上顾巧巧留在丞相府作客的这几天待他都挺客气和善的,他实在也很难相信她会是想要毒死少爷的凶手。
“那……好吧!但是只能看一眼,你就必须立刻离开喔!”
“我知道,谢谢你!”
“那你动作快吧!要是让老爷知道,我可就惨了。”
“嗯。”
顾巧巧点了点头,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推门而入。
当她看见谷仲凡昏迷不醒地躺在床榻上,嘴唇因为中毒而微微泛黑的情形,她的心就有如刀割。
“仲凡!仲凡,你听得到吗?”
顾巧巧急忙奔到谷仲凡的身边,焦急地叫唤他的名字,但他却似乎根本没听见,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的她,只能紧握著谷仲凡的手猛掉泪,那一颗颗焦急伤心的泪水就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她深情的叫唤,还是感受到了她焦灼的心情,原本毫无意识的谷仲凡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
“仲凡?仲凡,你醒了吗?仲凡?”
“巧……巧……巧巧……”
“我在这里,仲凡!我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呀!”
顾巧巧以为他醒过来了,但却失望了。
从他的模样看来,他根本就没有醒,他之所以会喊著她的名字,恐怕只是无意识的低喃呓语。
见他在中毒昏迷之际仍惦挂著自己,顾巧巧的眼泪忍不住又落下,而一想到杜依芸说他撑不过三天的话,她更是既焦虑、又忧心。
“仲凡,你快醒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你快醒来呀!”
顾巧巧深情焦急的低喊,换来的却是一声愤怒的叱喝──
“你在这里做什么?”
谷庆彦满怀敌意地瞪著顾巧巧。他原本是想来探望儿子的,结果却发现这女人竟然在这里。
“老……老爷……”门口的侍卫一脸尴尬地低下头。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我的命令,让这个女人进来?!回头我再来好好地惩罚你!”谷庆彦瞪了侍卫一眼之后,又回过头来质问顾巧巧。“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莫非又想要加害仲凡了?”
“不,不是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他!”
“哼!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仲凡怎么会中毒?”
“那毒不是我下的呀!”顾巧巧激动地摇头否认。
“不是你,那是谁?”
“是依芸郡主──”
“住口!”谷庆彦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话。“怎么可能会是依芸郡主!”
“是真的!我发誓没有骗人!”
“整个丞相府里,最有可能骗人的就是你!依芸郡主高贵优雅、美丽善良,哪像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来历不明──这四个字深深刺伤了顾巧巧的心。
“哼,我不妨跟你挑明了说,我和夫人打从一开始就希望依芸郡主当咱们的媳妇,当初若不是仲凡坚持,我们也不会勉强同意让仲凡娶你!”
听见丞相的话,顾巧巧的心里更难过了。
虽然她一开始就不认为丞相和夫人会很乐意接纳她这个媳妇,可也没想到他们竟对她如此的反感与排斥。
“若不是答应了仲凡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治你的罪,我早就将你送到官府了!”谷庆彦愤怒地瞪著她,命令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快交出解药来!”
“我没有解药,昨晚不是就已经搜过身了吗?”
早在昨晚,丞相就已经派丫鬟搜过她的身了。对于自己的不被信任,顾巧巧感到难过极了。
“就算你没有解药,至少也乖乖说出毒的成分!”
“我若是知道毒的成分,早就说了,又怎会让仲凡这么痛苦呢?鸡汤里的毒真的不是我下的,丞相该去问郡主──”
“住口!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竟然还想要嫁祸给郡主!”
“丞相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顾巧巧难过地说。
“哼!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束手无策了,我就不信全京城的大夫没有一个能解仲凡身上的毒。你现在就立刻给我滚回房里去,若是仲凡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著拿命来赔吧!”
顾巧巧被轰出了房间,整个人宛如失了心的游魂似的,步伐虚浮地走著。
既然她知道了丞相和夫人的想法,既然她知道了他们根本就不欢迎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当他们的媳妇,那么,就算谷仲凡身上的毒解了,她也没有脸留下来,更别说是要和谷仲凡拜堂成亲了。
回想起中了毒的谷仲凡,顾巧巧的心就仿佛被人一刀刀地割剐著。痛到了极致之际,忽然,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反正,她爱上了谷仲凡,这辈子也不可能会再爱上别的男人;反正,她本来就是福薄命贱之人,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资格。
既然如此,那么答应杜依芸的条件,似乎也无妨了。只要能够救活她心爱的人,只要谷仲凡能够平安地度过这次的凶险,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更何况,杜依芸的那盅鸡汤本来是要毒死她的……
第五章
一看见顾巧巧,杜依芸美艳的脸上立刻浮现一抹胜利的微笑。
“怎么样?你已经想清楚了吗?”
杜依芸那一脸得意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刺眼,饶是天性善良开朗的顾巧巧,心里也不免要为杜依芸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愤怒不齿。
她实在无法理解,难道就因为嫉妒,就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杜依芸就能这样轻易地去伤害一个人,毫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吗?
倘若身分尊贵的人都有著如此阴狠无情的心肠,那她宁可一辈子当个卑微的老百姓,至少问心无愧。
顾巧巧望著杜依芸,很想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但又怕惹恼了杜依芸。
要是杜依芸因此打消了交出解药的念头,那谷仲凡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不,她不能冒这个险!
一想起谷仲凡中毒昏迷的模样,心痛的感觉就远胜过一切。
对顾巧巧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救谷仲凡,那盅有毒的鸡汤本该是她喝下的,谷仲凡代她受过,她不能见死不救。
无论得付出任何代价,她一定要救他才行!
“如果我……如果我照著你的话去做,你真的会把解药交出来吗?”顾巧巧问。
“那是当然。”
“你真的不会临时反悔?”
“放心吧!从头到尾,我真正想要对付的人就只有你一个而已!”杜依芸毫不避讳地说。
“那好。”顾巧巧深吸一口气,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也一定要信守承诺。”
“没问题,只要你乖乖地跟杨虎回到他的房间,把该做的事做一做,我自然就会让仲凡服下解药的。”
“郡主……真的要这样吗?”一旁的杨虎忍不住开口。
“闭嘴!这是我的命令,有你置喙的余地吗?就算是我要你死,你也得乖乖地去死!更何况,我让你有机会去玩个女人,你该要感激我才是!”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要知道,这女人可是差一点就要成为丞相府的少奶奶,让你和这样的女人欢爱一场,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去!乖乖地照我的话去做,要不然……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
听了杜依芸的话,杨虎欲言又止的,最后终究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的确很清楚郡主的个性,知道再多说也没有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一旁的顾巧巧说:“顾姑娘,那就请随我回房吧!”
顾巧巧的表情一阵僵硬,双脚更是宛如生了根似的动也不动。
杜依芸见状,提醒道:“别忘了,谷仲凡的命就看你怎么做了。”
顾巧巧的心一阵刺痛,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认命地跟著杨虎离开。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会屈服的!现在,另一出更精彩的好戏正要上演呢!”
杜依芸得意地离开房间,来到谷仲凡的房里。在踏进房门的刹那,她早已换上了温婉的表情。
“丞相、夫人,你们也在这里呀!”
“唉……刚才又有一个大夫来看过仲凡了……结果依然是……”谷庆彦摇了摇头,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丞相、夫人,你们别担心,依芸已经拿到解药了!”
“什么?真的吗?”
听见这个消息,丞相和夫人的眼睛一亮,仿佛在极度绝望的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希望之光。
“是真的!喏,解药就在这里。”杜依芸从身上取出一只瓷瓶。
“这是从顾巧巧那里拿来的吗?”
“那当然!我知道她一定是把解药藏起来了,所以想尽办法要从她那儿取得解药,最后我派我的随从去迷惑顾巧巧,那滛贱的女人果然受不了诱惑,让我的随从有机会从她那儿偷得了解药。”
“哼!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谷庆彦忿忿地骂道。
“好了,先别说这些,快让仲凡服下解药吧!”夫人催促道。
“嗯。”
谷庆彦立刻打开瓷瓶,喂谷仲凡服下解药。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谷仲凡终于逐渐清醒过来。
一看见他睁开双眼,谷庆彦和夫人简直欣喜若狂。
“仲凡!你终于醒了!你快把娘给吓死了!”
谷仲凡望著床边的爹娘,仍有些虚弱地问道:“怎么回事?我身上的毒解了吗?”
“是呀!多亏了依芸郡主,你可得好好地谢谢她。”谷庆彦说。
“是依芸郡主找到解药的?”
“没错,解药是我的手下从顾巧巧那儿偷来的。”
“从巧巧那里偷来的?”谷仲凡诧异地问。
“没错!谷少爷,你被那个外表纯真的女人给骗了,她根本就是个滛乱低贱的女人!我派我一个身强体壮的随从去迷惑她,她果然立刻就被诱惑了,现在,只怕他们两个人正在翻云覆雨呢!”
“不!我不信!”
“我就知道谷少爷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依芸并没有说谎。要是你还不信的话,那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杜依芸说著,眼底掠过一抹冷笑。
哼!顾巧巧,你这该死的女人很快就要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了!
杨虎的房间里,气氛异常的尴尬。
顾巧巧全身僵硬,宛如一只刺猬般,充满了防备。
相对于顾巧巧的紧张,杨虎也是同样的一脸为难。
如果可以选择,他一点儿也不想这么做,因为这除了违背自己的良心之外,他还是个有妻室的人哪!
要是他依照郡主的命令,和眼前这名女子欢爱一场,那岂不是等于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吗?
无奈的是,郡主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了,旁人或许只看得见她高贵优雅的一面,可身为她的随从,这些年来,他多少也看到了许多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他知道这个高贵骄傲的郡主,根本完全无法接受别人踩在她的头顶上,凡是她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最近为了谷仲凡的事情,郡主整个人的情绪显得偏激而极端,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郡主竟然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甚至还要他也跟著一起成为帮凶!
杨虎的眉头皱得死紧,尽管自己的心里有百般的不愿,可身为随从的他,却没办法违背郡主的命令。
倘若他不照著郡主的话去做,自己一个人受罚就算了,但他的妻小说不定会被连累,跟著受到责罚,这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
杨虎和顾巧巧在房里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后,无奈地知道再拖下去也没有用,事情终究是逃避不了的。
“顾姑娘,请恕在下冒犯了。”
杨虎走上前去,伸手想要脱去顾巧巧的衣服。
顾巧巧见状,惊呼一声,害怕得仓皇躲避。
“不!不要!”
虽然她早已决定豁出去了,但是事情到了真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不免感到极度的害怕与排斥。
杨虎叹了一口气,说道:“顾姑娘,不是我想要冒犯你,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各自把各自的衣裳给脱了,我尽快了事,这样行吗?”
听了杨虎的话,顾巧巧差点哭出来。
此时此刻,她宛如一只惊弓之鸟,怕得想要夺门而出,可是一想到谷仲凡,脚步就硬生生地僵在原地。
倘若她自私地逃走,那谷仲凡就没救了!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好吧……就照你说的做……”顾巧巧绝望地说。
“那就这么办吧!放心,我会尽量温柔,不会让你太痛苦的。”杨虎一边说著,一边脱去了上衣,露出赤裸的胸膛。
顾巧巧低著头,根本不敢看他脱衣的模样。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想到自己的处境,晶莹豆大的泪珠就忍不住一滴滴地淌落。
踌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终于鼓起勇气用颤抖的手,缓缓地拉开腰带。
当她身上的腰带飘落地面,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时,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著坠入了不得超生的地狱之中。
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被谷仲凡以外的男人拥抱、亲吻的情景,更无法想像自己和谷仲凡以外的男人发生肌肤之亲……
倘若可以选择,她真的宁可用一命来换一命,她真的宁可一死来换得解药,可偏偏杜依芸要的不是她的命。
顾巧巧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可是颤抖的手却怎么也无法再继续解开自己的衣裳。
“我看,还是你来吧……”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假装自己是具毫无感觉的死尸,这样或许就不会那么的痛苦了……
“好吧!”
已褪去衣衫的杨虎无奈地上前,正要动手脱去顾巧巧身上的衣物时,房间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们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回头一看。
当顾巧巧看见原本昏迷不醒的谷仲凡伫立在房门口时,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真心为他的平安无事感到松了一口气。
“仲凡,你的毒已经解了?”
谷仲凡眯起黑眸,神色阴郁地瞪著他们,就见已脱光衣服的杨虎正忙著捡起衣服遮住身体,而顾巧巧的腰带则飘落在一旁的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谷仲凡咬牙切齿地问。
“呃?我……我们……”
“谷少爷,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这女人生性滛贱放荡,根本受不了我随从的诱惑。”
听见杜依芸的话,顾巧巧脸色苍白地猛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仲凡,你听我解释……”
“解释?”杜依芸冷嗤了声,说道:“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当谷少爷是傻瓜不成?”
“不,不是的!我──”
“够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谷仲凡打断了她的话,黑眸写满了愤怒与伤痛。“巧巧,我真是看错你了!”
倘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自己所爱的女子竟是这样的人!
亏他一直相信她,一直认为她也是真心爱著自己的,谁知道自己最爱、最信任的女人,竟是背叛他最彻底的人!
“我总算是看透了你!”
谷仲凡咬牙扔下这句话之后,不给顾巧巧任何辩驳的机会就转身离去,谷庆彦和夫人也跟著一起离开。霎时,整个房里除了顾巧巧和杨虎之外,就只剩下杜依芸。
“杨虎,你的动作未免太慢了点吧!”杜依芸语带责备地说。
原本依照她的计划,是要让谷仲凡捉j在床的,幸好杨虎动作慢归慢,还是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否则还真是半点说服力也没有。
“属下办事不力,请郡主恕罪!”杨虎低头认错。
“算了,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回想起刚才谷仲凡的反应,杜依芸美艳的脸上就不禁浮现得意的微笑。
“既然郡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属下是不是可以不用继续做下去了?”见杜依芸蹙起眉心,像是要拒绝的样子,杨虎连忙求道:“小的家中还有妻室,实在不想做出背叛妻子的事情,请郡主开恩!”
杜依芸因为计划成功而心情大好,瞥了眼大受打击的顾巧巧后,说道:“好吧!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吧!”扔下这句话之后,杜依芸不再理会顾巧巧,迳自转身离去。
反正这顾巧巧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她自然也没必要再浪费力气来对付了。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赶紧去掳获谷仲凡的心!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真是……
这句残忍的话,不断地回荡在顾巧巧的脑中,不断地撕裂著她的心魂。
一想到谷仲凡的误会,一想到他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她整个人就仿佛被狠狠地捅了几刀似的,剧烈的痛楚几乎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打从一开始,她就不被丞相和夫人接纳,现在又被谷仲凡误会了,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立场,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只是……她好伤心、好难过、好绝望,更有著满满的不甘。就算是要判她死刑,她也不要蒙受不白之冤而死呀!
更重要的是,即使谷仲凡不愿意娶她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他娶杜依芸这种阴狠恶毒的女人为妻呀!
“不行,就算我必须离开,就算我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到仲凡了,我也要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她要去把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诉谷仲凡,免得他上了杜依芸的当!
顾巧巧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前往谷仲凡的房间。
来到谷仲凡的房门外,从敞开的房门,她见到杜依芸坐在谷仲凡的床边,正看著他喝下汤药,那情景令顾巧巧的心里一阵刺痛。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守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可是经过这一连串的误会之后,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陪伴他的资格了……
就在顾巧巧一脸忧伤地望著谷仲凡时,谷仲凡也发现了她的出现。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原本内功底子就不弱的他,在服下解药并运功疗养之后,很快就恢复了约莫六、七成的元气。
“我来看你好不好……”
“我现在有了依芸,好得很!”像是为了要刺激顾巧巧似的,谷仲凡忽然亲匿地拉起了杜依芸的手。
杜依芸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在暗自窃喜之余,不忘顺势倚偎在谷仲凡的怀里,并偷偷朝顾巧巧投去一抹胜利的眼神。
“仲凡,幸亏你在和这女人拜堂成亲之前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
听见杜依芸的指控,顾巧巧的情绪突然间爆发了。
“杜依芸!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难道不怕遭到报应吗?”
“住口!我的名字岂是你可以随便叫的?”杜依芸沉下了脸,叱喝道:“为非作歹的人是你,下毒想害死仲凡的人是你,背著仲凡和我的随从偷情的人也是你!像你这种身分卑微的贱女人,凭什么教训我?”
“你……你……”
顾巧巧想不到她竟能如此脸不红气不喘地在谷仲凡面前扯谎,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心虚得说不出话来了?哼!你的阴谋诡计和真面目都已经被揭穿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等著丞相将你扭送官府治罪吗?”
望著顾巧巧那张苍白的脸,谷仲凡虽然感到心疼不忍,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再相信这个女人了。
他咬了咬牙,说道:“明天一早你就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原本他是要她立刻离开的,但是想到此刻夜色已深,怕她一个女孩子家外出会有危险,所以话到了嘴边,临时又改了口。
一意识到自己还是很在乎她,谷仲凡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他刻意亲匿地搂住主动倚偎著自己的杜依芸,故意要刺激顾巧巧。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你离开,别打扰我和依芸。”
顾巧巧的心一阵揪痛,她强忍著悲伤,用著颤抖的声音说道:“仲凡,我会离开的,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那盅鸡汤里的毒不是我下的,是郡主──”
“住口!”杜依芸生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的真面目都已经被揭穿了,还想要颠倒是非?你以为仲凡这么愚蠢,会被你一再地欺骗吗?”
“不,我──”
“够了!”谷仲凡忍无可忍地吼道:“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一句话了!现在我只想要郡主陪我,请你出去!”
他绝情的话语深深刺痛了顾巧巧的心,她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再相信自己了,这让她感到既难受、又绝望。
“我知道了……我走……不会惹你心烦……不会留下来让你讨厌的……”她虚弱地低喃,转身离开。
看著她那抹游魂似的背影,谷仲凡的心一紧,忽然有股想要开口将她留下的冲动,这让他的浓眉皱得死紧。
该死!他明明不该再对她有任何感觉的,为什么却还是这么的不舍?难道他真的放不下她?
杜依芸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顾巧巧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些不满。
她伸手抚著他的俊脸,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谷少爷,有我在,我会让你忘了那个女人的。”
谷仲凡有些反感地推开她的手,说道:“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不需要郡主委屈自己来照顾我。”
“一点儿也不委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多谢郡主的好意,仲凡心领了,但是现在我只想要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会儿,行吗?”
“当然可以。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休息吧!”反正顾巧巧很快就要滚出丞相府了,往后她有的是机会可以得到他的心,不急在这一时。
杜依芸离开后,房里只剩谷仲凡一个人,顾巧巧的身影蓦然浮上心头,让他心烦意乱。
“来人哪!给我拿酒来!”他开口喊道,决定一醉解千愁。
第六章
“终究……我还是不属于这里……”
顾巧巧环顾著自己曾短暂住过一段日子的房间,神情充满了感伤。
当初,她只是想要逮住机会饱餐一顿,所以才会混进那场筵席之中,想不到自己竟意外引起谷仲凡的注意,继而有了日后这段日子的情感发展。
“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被仲凡这样一个身分尊贵、俊挺不凡的男人爱过,似乎也该满足了……”
真实身分仅是个唱戏女的她,能够以假冒的富家千金身分留在丞相府里作客,白吃了那么多顿的山珍海味,已远比她原先所预期的要好得多了。
她连作梦都不曾想过,卑微如尘上的自己竟然能够受到高贵如旭日的男人的青睐,甚至是打算娶她为妻!
虽然,最终是以这样不堪的误会结束;虽然,最终她的心充满了痛苦与感伤,但……就当作一切是作这场梦的代价吧!如果再让她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她或许还是宁可经历这一切的。
即使没有好的结果,即使最后落得心伤的下场,但这也总比他们不曾相遇、不曾相恋来得好,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毕竟,最后的伤痛无法抹灭过去曾有的甜蜜与欢喜,那些曾有的幸福回忆,已足够她回味一生了。
就算离开丞相府之后的她,再也无法变回当初那个无忧无虑、开心爽朗的顾巧巧,她仍然不后悔经历过这么一遭,因为她是真心深爱著谷仲凡的。
“唉……事到如今,我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真的该走了,不如,现在就离开吧……”
再继续留下来,只是让自己更难过,让自己的处境更难堪罢了,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虽然谷仲凡让她明天再走,可……她多留一刻,就不免多触景伤情一分,尤其她无法不去想著或许此刻谷仲凡正和杜依芸温存亲热著,那让她的心有如刀割,有种想要仓皇逃离的冲动。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干脆现在就走吧!”顾巧巧幽幽地叹了口气。
当初,她两手空空地来到丞相府,如今要离开,自然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要带走的。
就在顾巧巧难过地决定今晚就离开丞相府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她吓了一大跳,蓦地回头一看。
“仲凡?”
顾巧巧诧异地望著门口那抹俊挺的身影,忍不住一阵心酸。
原本她以为他真的再也不想见到她了,想不到他却还会主动来找她。只不过,在经过初时的感动后,她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仲凡,你喝了酒?”
“我是喝了酒,不可以吗?”谷仲凡的口气有点冲。
“你的身体才刚复原,喝酒不怕伤身吗?”
“伤身?”谷仲凡哈哈大笑。他的心都已经被伤透了,现在就算伤身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大步走上前,伸手捏住顾巧巧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怎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当然关心你呀!”顾巧巧忧心地蹙著眉,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哼!你少假惺惺了!既然会关心我,当初又怎么下得了手来毒害我?你这不是很矛盾吗?”
听他又提起下毒的事,顾巧巧只觉得委屈冤枉极了。
“我已经说过不是我下的毒了,只是你们没人肯相信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信任?”谷仲凡讽刺地笑了笑,说道:“我是很想要相信你,也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你,但是你回报给我的是什么?是背叛!是趁我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和别的男人厮混!”
“不!那不是真的!”
“眼见为凭,难道还会有假?”
“可……那是有原因的……”
“哼!”谷仲凡冷笑道:“刚才你说那不是真的,现在又说那是有原因的,你可真会见风转舵,真会狡辩呀!可惜,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冷漠绝情的话语再度刺伤顾巧巧的心,她幽怨地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问得好!我要是该死的知道就好了!”谷仲凡咬牙低吼。
他之所以会喝酒,原本是想要借酒浇愁,忘去烦恼的,怎知道他酒虽然喝了不少,意识却依旧清明。更惨的是,她的形影相貌不但没有自脑海中抹去,甚至还愈喝愈清晰!
顾巧巧忧伤而深情地凝望著他,叹息地说:“无论如何,都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离开了,我这一走……这辈子我们大概就不会再相见了,既然如此,不论你是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
“你要离开了?”谷仲凡挑起眉梢。
“是啊!你不是不想再看见我了?不是要我离开吗?”
“我的确是要你离开,但我不是说了明天再走吗?”
“明天和今晚有什么差别?既然都是要走,不如现在就走。”
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打算不告而别,谷仲凡的怒气突然间爆发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是不是?该不会在外头有另一个男人在等你,等著你脱光了衣服和他翻云覆雨?”
“不!才没有!”
谷仲凡根本听不进去,此刻他脑中浮现的尽是杨虎脱光了衣服,要动手褪去她衣裳的画面,那让他又怒又恨,一把烈火在胸中狂烧!
“你想要去找男人,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是滛贱放荡,只要是男人就行了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我就在这里了,不是吗?”
他的这番话让顾巧巧倒抽一口凉气,受伤的感觉重重划过心头。
“你就这么相信杜依芸的话?”
“因为她说的该死的是真话!”
妒火与怒火烧尽了谷仲凡的理智,他忽然一把将顾巧巧搂进怀里,在她发出低呼的时候,低头攫获了她的红唇。
这个吻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是有些粗暴的,顾巧巧被他吓到了,反射性地想要抗拒,却被他吻得更深更狂。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吻结东,她也几乎喘不过气了。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事情不是很明显吗?既然你只要男人就好,那么就由我来满足你吧!”
“不!”顾巧巧惊慌地摇头。
虽然她愿意将身子交给这个她这辈子唯一心爱的男人,但不是在这种充满误会的情况下呀!
“不?哼!这可由不得你!”
她的拒绝与反抗不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激起了谷仲凡的征服欲望,他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身子扔上了床。
“你别这样……”
顾巧巧试图挣扎抗拒,奈何她猫儿似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他强势的主导下,很快就被褪尽了衣衫。
谷仲凡看不见她眼底的忧伤,此时此刻,他脑中只想著要征服她。然而,当他将欲望化为实际行动时,却赫然发现──她竟仍是处子!
这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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