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高门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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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可以走了。”

    她奇怪的问:“你们商量好了?”

    他轻轻点头,指着店门口的一辆马车道:“这车卖给咱们了,你快上去,咱们离开这里。”墨竹半信半疑:“买的?你拿什么付的钱?”那几个逃兵包袱里的钱,勉强够住店买个饼的,哪里够买车马的。

    怀卿一边推她的肩膀往前走,一边笑道:“等离开这儿,我再给你讲。”

    墨竹见他似乎心情很好,猜测估计没遇到什么坏事,便上了他指定的那辆马车。等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墨竹从车厢里钻出来,询问刚才的事:“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把马车卖给你?”

    提起这件事,他就想笑:“刚才那几个人跟我商量,叫我把你卖给他们。”

    她咧嘴吃惊:“啊?”

    他边笑边摇头:“他们早看出你是女人了,说他们家主人就喜欢四处抓逃难的良家女子玩弄,如果我同意,可以到他们主人建造的坞堡内躲避战乱……居然找到我头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事。”

    “他们的主人,你认识吗?”

    “没听过。”

    墨竹听的心惊胆战:“然后呢?”

    他用讲笑话似的轻松语气道:“他们见我不想搭理他们,就约我到僻静处细谈,其实是打算把我弄死,然后把你劫走。”

    “你还笑……”她真不觉得这件事哪里好笑,只觉得世道太乱,普通人活的艰辛,尤其是女人,或被典卖或被劫掠玩弄:“我有你护着,可以平安无事,其他人就没这么走运了。我可笑不出来。”

    何怀卿无法体会墨竹的心情,在他看来,只是几个胆大包天的小贼,打劫到了他头上而已,想抢他的女人,却被他反过来劫了一票而已。至于其他女人的命运,他可从没考虑过。他见墨竹沉着脸,试着哄她:“天下到处是苦难,你愁的过来吗?”

    “……当然愁不过来了。”墨竹叹道:“我只是觉得,不管谁做皇帝,都应该让普通百姓过上普通日子。现在呢,寻常百姓出个门,都要九死一生。”

    他笑道:“……那你觉得世道应该是什么样子?”

    “贵族能活,寻常百姓也能活,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小撮人活的痛快的,绝大多数人痛苦不堪。”她郁闷的坐回车厢:“算了,不说这些了,怕你嫌我唠叨。”

    何怀卿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体恤庶民,但她有这样的想法,注定与袁家的人亲近不起来,或者说,她与整个士族都格格不入,他是她最好的归宿。

    —

    有了车马,行路方便多了,不久就到了凤州城。守城的是何怀卿麾下一个姓周的太守,此人也听说公子落水失踪的事情,正在等待更确切的消息,却见二公子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不禁喜极而泣,当下派出军马向阳渊报平安,稳定军心。

    而何怀卿本人也不敢耽搁时间,简单的沐浴更衣,在凤州稍作停留,准备第二日便乘快马赶回阳渊,主持大局。当夜,夫妻缠绵一处,墨竹记得他那次离家,一去就是一年半,这次不知要多久,舍不得他离开。

    偏偏墨竹月信来了,不能给他。她记得他在客栈时的表现,以为他惦记这事,竟生出了丝丝的愧疚,在他臂弯里说了一会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去吻他的小腹,他开始还没往这方面想,等她去脱他的裤子,他一下子醒过来,忙扶起她,急道:“不用这样,不用这样。”

    墨竹无奈的道:“……都是我不好……”

    他笑着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又不是你的错。”为了让妻子宽心,安慰道:“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要把你留在身边的,我想要,去找别……”话没说完,见妻子脸色越发难看,于是继续说道:“去找别人也是不可能的。”

    这还差不多。她伏在他胸口,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没追求了?就想找个靠得住的人,安生的过一辈子。偏偏现在遇到了何怀卿,他是个带兵出征的人,现在又逢乱世,想安稳也安稳不下来。墨竹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拖你后腿,只要你心中有我,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怀卿喜出望外:“真的?”

    她重重点头:“不过,等打完仗,天下天平了,你也得跟我回来过太平日子。”可他迟迟不答,她狐疑的抬头:“怎么不回答,不乐意吗?”就见怀卿眯着眼睛,微微抿着嘴在偷乐。

    他发现妻子在看他,赶紧摇了摇头,将方才想象的种种关于‘太平日子’的幻想驱赶走:“嗯?”

    “你在想什么?”

    他想的有点多,比如夫妻恩爱,子孙安堂,承欢膝下等等。怀卿笑道:“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墨竹听了,不觉扑哧一笑:“我都没你想得多。”

    他很认真的道:“你本来就什么都不用想,你爱我,在我身边,我就替你把一切操办好。”

    她嘟囔:“我又不是废物。”

    他道:“那好,你想想要是咱们有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墨竹道:“我不想,等生出来再想不迟。”

    “你可真不用心……”

    “难道你想了?”说出来,她就后悔了,按照他惯于‘脑补’的性子,不想,不现实。

    “当然了!”他十分自豪的拿过墨竹的手指:“你听着,我慢慢给你数。”

    她抽回手捂住耳朵:“我不听,否则显得我太没心没肺了。”他偏要讲给她听,去掰她手腕,凑到她耳边笑道:“你还知道呀。”

    他凑来,她就躲,两人闹成一团,待累了,她揉着手腕嗔怪道:“没轻没重的,都肿了。”怀卿挑挑眉,突然过来吻她,吮她的唇都麻了,然后笑道:“快摸摸,这回肿没?”

    太欠揍了:“跟你混熟了是不是?”

    他把她揽在怀里笑道:“不熟不熟,你是士族,哪能认识我?”他本是说笑,不想妻子不满的道:“以后不许再谈这个了,没意思。”

    明明她之前还讲得十分来劲儿,但妻子都不在乎她的出身,又不在乎他有鲜卑血统,现在还不许拿身份说事,不正证明她一心一意爱自己么。怀卿当即笑纳:“我绝不再提这个了。”

    两人说话到半夜,第二天怀卿一大早就动身回了阳渊,留下墨竹暂留凤州,等他派人来接。

    等到何怀卿来接她的日子,百无聊赖,十分无趣。在阳渊的时候,还能跟裴宁檀周旋消磨时光。不过安宁也有安宁的好处,墨竹每日吃吃睡睡,好像重新回到了出嫁前的日子。

    这种安静的日子注定不会长。

    这一天傍晚,她正要歇息,突然有人来敲门禀告说周太守请她过去一趟。这周太守是何怀卿的部下,自从怀卿把她安置在凤州,她与此人就没打过照面,怎么天黑了却要见她呢?

    在坐肩舆的路上,墨竹忐忑不安,她暗自思忖,是不是怀卿出事了?

    她设想了种种不好的情况,只是万万没想会是袁克己来了这一件。

    “我哥来了?”墨竹目瞪口呆,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他在哪里?”就怕袁克己突然蹦出来。周太守道:“方才城门下来了一个人,自称是翠洲袁克己,想见他的妹妹。我没敢开城门请他进来,想问问您的意思。”

    这周太守并不知何怀卿落水是遭了袁克己的算计,只是觉得自称袁克己的人,居然单枪匹马夜晚要求进城,有些难以理解,便没敢擅自开门,而是描述了此人的体貌,让袁墨竹辨认。

    作者有话要说:1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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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个种田新文,大概讲述一个伪白兔vs真色狼,然后互相套牢的故事。希望大家收藏给动力。

    新文大概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所以和《高门喜事》的写稿时间并不冲突,对这个文几乎不会有影响。

    51第五十章

    墨竹一听这描述,十分像自己的哥哥袁克己。她越来越觉得他匪夷所思了:“他穿戴如何,像不像落难的样子?”

    周太守回忆了下:“衣衫周整,不像遇到了什么事,稳妥起见,您能不能过去一趟……”被墨竹注视,害怕的低下了头。

    墨竹听出了周太守的意思,希望她能登上城门,辨认一下此人,若是袁克己就放进来,如若不是,保不齐是敌军的探子假扮的,应该就地正法。

    她颔首:“我去看一眼罢。”叫婢女取了件厚实的皮袄穿了,随周太守驱车来到城门处,登上城楼向下眺。

    他们这么一折腾,已近深夜才来到城楼,可城下那人还在原地等待,骑着白马在黑夜中颇为显眼。墨竹揉了揉眼睛,伸脖子一看,顿时深吸一口冷气,恨不得赶紧猫腰躲藏起来,那身型那气质正是袁克己,如假包换。

    周太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卑职看他一个人,不敢肯定是不是袁公子,就没请他进来,如果真是袁公子,卑职这就……这就命人打开城门。”

    “慢,慢,慢!”墨竹连声惊呼:“不要急,让我再仔细看一看。”月亮明晃晃的照着大地,袁克己于此时也抬头向城楼上看,正和墨竹四目相对,城楼上有灯笼照亮,她站在灯笼旁边,整个人暴露无疑。

    “墨竹——墨竹——”他惊喜的喊道。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不觉跳下马来,向墙根处走了几步,仰头向上看,一边捂着心口做出欣慰的样子:“原来你真的没事。”

    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墨竹很不争气的心软了。他虽然不正常,但到底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的亲人,这世上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人能这样关心自己?况且袁克己从没想过要自己的命,也无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她大声喊道:“哥——哥——”

    袁克己亦感动,不枉他风里雨里的找她,原来她还认得自己:“快开门,让我进去!”

    “……”

    “快让我进去!”他以为她没听清,大声喊道。

    “……”

    明白了,还是提防他。袁克己扫兴的用马鞭抽了下城墙,愤恨的倒退了几步:“那你出来,我要跟你说几句话!”

    “……”墨竹仍旧不动。

    周太守看不过去了,善意提醒墨竹:“……既然认出这是袁公子,就该请他进来……千万不能怠慢。”

    墨竹冷声问周太守:“如果我说他不是我哥,你们会怎么办?”

    周太守袖手道:“冒充士族,理当乱箭射死。”

    墨竹不想他死,纠结了一下,对周太守道:“这样,我下去见他。如果他想劫我走,你们要立即派兵把我抢回来。”

    周太守不明所以:“袁公子会这样做?”

    她吓唬周太守:“跟庶族在一起,我哥哥无论如何不会放心。你应该明白,如果我被我哥带走,何将军会如何惩罚你。”

    周太守立即道:“您放心,卑职绝不会让您出任何意外。”

    她考量了下当前形势,袁克己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帮手,周太守再不济,身边也有数人在场,断不会让她被一个人靠一匹马就劫走的,毕竟袁克己不是何怀卿,没有那种战斗天赋。

    墨竹让守兵带她下了城楼,打开城门走了出去。城外冷风呼啸,她不由得紧了紧领口,见袁克己牵着马立在风中,心想他就这么待了几个时辰,忽然心里难过起来,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袁克己上前一步,她随即后退,他便尴尬的驻足,上下打量她:“你水性真好,当初在裴家没淹死你,现在更厉害,居然还能救人了!”

    “……”墨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字:“我回去了,说你不是我哥,让守兵把你射成刺猬。”

    袁克己道:“你早就料到你可能会这么做,我还是冒险来看你了,你就忍心这么对我?”

    墨竹无力的道:“是你一张口就骂我的,你若是好好说话,我也不会呛着你。”她心情复杂,一方面巴不得袁克己赶快蹬腿咽气一命呜呼,一方面又怕他死了,袁家和自己没有依靠。就像现在,若他不是袁家嫡子,就算是自己的哥哥,就凭他数次对她图谋不轨,也想抓起来教训一顿,可就因为他的身份,她无可奈何。

    袁克己语气温和了不少:“你落水后,我到处找你……听人说你在凤州城,我本来都快到回到翠洲了,又折回来见你。怕你害怕,不敢带侍从,只身来见你……”

    她怕刺激他,再跟何思卿联手针对何怀卿发动袭击,试着劝他:“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穷追不舍。哥,你不是一向自诩聪明吗?为了我,已经干扰你的宏图伟业了,值得吗?”

    袁克己向来不认输,尤其在她面前:“你别自作多情了,我跟何家的人一起联手对付何怀卿,怎么会是因为你?我只是想看何家自相残杀罢了,至于你,是额外的战利品,可有可无。”

    “……所以您千里迢迢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在何家两个嫡子间,本就没什么偏向,帮助谁都一样。”袁克己道:“你回去见到何怀卿,告诉他,如果愿意跟我联手,就派人去翠洲找我。”

    墨竹咧嘴:“哥,您是不是觉得您特有本事,说帮谁就帮谁?想灭谁就灭谁?庶族只有祈求您垂顾的份?”他前脚要杀何怀卿,后脚就变卦了。人家打擂,他在一旁看,想帮谁就去帮谁。

    “本来就是这样。”袁克己道:“你回去告诉何怀卿,看他怎么选择。”

    “……”墨竹还是不理解:“您怎么突然转性了?半个月前,不还是要杀了他吗?”

    袁克己笑道:“我再不帮助他,或许永远也见不到你了。”何怀卿已经成气候了,这次打草惊蛇,恐怕再难寻到机会杀他,而一旦与他对立,不仅会对袁家不利,更会与墨竹彻底决裂,再见不到她了。

    她无语,半晌才道:“对啊,再也不能见我的面,打我耳光,骂我贱人了。”

    他低笑了一声,侧脸向她:“你气不过,就打我一巴掌吧。”

    “……”墨竹犹豫了下,打他耳光的话,被城楼上的周太守看到,太丢袁家的脸。但不打他又气不过,于是上前一步,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迅速撤到一边:“好了,稍微解恨了些。”

    袁克己疼的咬唇,瞪着她:“好好好,不愧是我妹妹……”

    “像吧,这睚眦必报的小心眼,一看就是一家人。”

    他指着她:“你……你……”到底没骂出来,收敛了怒气,向坐骑走去,翻身上马后朝她道:“告诉何怀卿,我愿意帮助他出兵攻打皇都,他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该怎么选。”

    “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人品大大有问题,不可轻信。

    他冷笑:“女人在家生孩子就是了,这事你让何怀卿拿主意。”

    “……”墨竹笑眯眯的点头:“也对,我这就回阳渊给怀卿生孩子。”说罢,明显感到袁克己投来两道恶毒的目光,她便也冷下脸,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只能把你当哥哥看待,所以,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随怀卿跳下去。”

    “……”他哑然失笑:“那你就跳吧,我失去你,好歹还有天下。”

    墨竹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对你来说,我永远不会排在天下前面,否则你就不会把我一次次嫁出去。”

    袁克己心如刀绞,含泪笑道:“是呀,我要是真爱你,那晚上,我就该随你跳下去。”

    她悠悠的道:“最了解你的,还是你自己。”

    他勒紧缰绳:“……不过,等何怀卿不要你的时候,你若是想回来,我不会嫌弃你。”

    墨竹斩钉截铁的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轻笑一声:“墨竹,咱们皇都再见。”说罢,抡起马鞭策马而去。墨竹盯着他的背影,有种虚脱的感觉。

    —

    她写信告诉丈夫,袁克己来找她说的那些话,不久他派人接她回去的同时,带来了他的手书,洋洋洒洒写了许多话,都是关心她的,却没一句提及他要不要跟袁克己联手。墨竹猜,他是觉得没必要告诉她,就像袁克己说的,一个女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另外还有一点,她感受颇深,那就是何怀卿的字,的确难看。

    她回到阳渊,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而何怀卿早在半个月前就带兵出征了,所以他们两个再次错过。这就是墨竹害怕的,每次都是这样,没等她彻底爱上他,他就有事离开了。

    回到阳渊,墨竹才知道,何怀卿和她落水的消息传回来,将领中产生了分歧,有人提议投奔大公子,为此还发生了内乱,但想投降的毕竟是少数,很快就被镇压下来。而这个时候,何怀卿就平安归来了,谣言不攻自破,加之有这次死而复生的传奇经历,倒显得他吉人天相,老天庇佑。

    何怀卿摒弃前嫌,很大方的与袁克己联手,这让墨竹对‘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一点,产生了更深刻的理解。

    有名正言顺的皇帝招牌,有士族领袖的大旗,还有强兵悍马,许多郡县的士族大家听说是袁家在勤王护驾,根本没做任何抵抗,大军一路高歌猛进,直扑皇都。

    而墙头草魏家,听从袁克己的召唤,其中一个子弟打开了皇都的城门,迎大军进城,至此皇都易主。

    听到得胜的消息的时候,墨竹与皇帝皇后已经在前往皇都的路上了。墨竹听后,高兴的一夜没睡,但很快又平静了,因为她意识到‘万里长征才走完第一步’。能用武力解决,都不是问题,真正让人纠结的事才开始。

    眼看要进皇都,车队停下修整的时候,墨竹在车内摸出手镜察看自己的妆容,确定保持的不错,不枉她用心保持妆容整洁,希望能给丈夫一个满意的印象。

    她凑到车窗前问婢女:“还要多久才进城?”

    这时就听婢女惊呼道:“呀——是将军来了——”

    墨竹就听哒哒的马蹄声,正欲去卷车帘探望,便见车帘被人掀起,怀卿俯身探进来,朝她笑道:“墨竹——”

    她眼睛一酸,没错,是她的怀卿。眼泪很不争气的掉下来,当初几度生死都没哭过,她也不知现在自己为什么要哭,想到自己起早描眉扑粉,此时全部哭花,前功尽弃,不觉更想哭了。

    怀卿莫名其妙,忙坐进来抱住她:“我没这么吓人吧,怎么吓哭了?”

    墨竹看着他,哽咽道:“仗都打完了吧,以后别再抛下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828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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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了个种田新文,大概讲述一个伪白兔vs真色狼,然后互相套牢的故事。希望大家收藏给动力。

    新文大概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所以和《高门喜事》的写稿时间并不冲突,对这个文几乎不会有影响。

    52第五十一章

    其实战事仍在继续,广汉王出逃皇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若是渡江逃到南方去,被当地的士族拥立为皇帝,南北对峙,那么大小战役会接踵而至。目前看来,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广汉王把好几个儿子封在了南方做王,或许这就是他留的后招。

    墨竹见他不说话,刚才太激动,有些幼稚了,于是一边拭泪一边笑道:“哪能这么容易打完,后面还有许多乱摊子,等你收拾呢吧。”

    怀卿不想方一见面就哭哭啼啼的,尽量哄她开心:“北方的蛮族蠢蠢欲动,竟然说想发兵帮咱们讨伐广汉王,若是放他们进来,烧杀抢掠,生灵涂炭。我和你哥现在的想法是,如果他们逾期不撤兵,就派我哥出兵征讨他们。所以,我暂时不会离开你了,除非我爹和思卿败了。”

    打死对方灭外敌,打死自己人除内患。

    墨竹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暖融融的:“嗯,以后也不要离开。”

    怀卿还记得上次他回家,她看他的冷漠眼神。这次却全然不同,他看得出,她是真期待与自己见面的,他高兴的不能自己,身子又往车厢探了探,忍不住在她脸蛋上亲了下:“我们回去,晚上宫里有宴席,要准备一下的。”说完,退了出去,放下车帘,骑马护行在妻子马车旁。

    车队进城后,来到一处府邸前,墨竹后来知道,这里本是广汉王做王爷时的府邸,等何怀卿领兵进来就变成了将军府。

    士族酷爱山水景观,府邸里没有几处真山活水都见不得人。袁家的翠洲本就足够夸张了,等见识了广汉王的府邸,墨竹才知道什么叫做穷奢极欲。

    “这不是王府,这是皇宫吧……”游历了一圈,进屋后,墨竹感慨。

    她发现府内有一处湖泊望不到边际,这种令人咋舌的湖泊规模,实在不该是王爷该享受的。她有时候想不通人的野心,广汉王没称帝之前,也是响当当的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再跨一步,粉身碎骨呢。

    “那是你没看到太子府。”怀卿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耳廓,轻声道:“皇上做太子时的住处,不仅奢华,最重要的是,离皇宫近……现在,那里住着你哥哥。”

    墨竹有些担心的道:“你是说,我哥到底压了你一头,对吗?”

    怀卿轻笑:“也不能这么说,没我的话,他别想调动禁卫军一兵一步。但是没有他,我也别想在皇都站稳脚跟。”

    她再次感慨,其实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啊:“……我爹娘什么时候来啊,我想我爹了,哪日你见到我哥,帮我问一下。若是我爹来了,我再过去。”

    他抱着她走到榻上,一边说话一边脱她的衣裳:“……今晚上的宴席,他一定会到,你亲口问他吧。”

    墨竹揉着脸叹气:“你忘了,他在船上抽我嘴巴骂我贱人,我本就跟他没甚感情了,就怕见面彼此怨恨。”

    那巴掌是因为他才挨的,怀卿心疼的轻吻她的脸颊,她觉得痒痒的,低头浅笑,他看在眼里,觉得可爱的了不得,再没矜持,倾身将人压住。

    —

    地上的华灯璀璨夺目,天上的星斗黯然失色。

    宫内亮如白昼。

    重新坐稳了皇位,这想必是皇帝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

    失而复得,是最幸福的。

    虽然他现在是被袁克己跟何怀卿控制的囚徒,但那又如何?反正他们不是皇室的人,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在广大士族中,根基都不稳,不可能像皇叔那样篡他的位。

    皇帝与那些做过囚徒的士族们把酒言欢,尝过味如嚼蜡的残羹剩饭,才显得眼前的美味珍馐如此珍贵难得,在五石散的作用下,宴会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庄重。

    虽然在墨竹眼里,一开始也不是很庄重,但起码男女分席,彼此还算克制。但酒过三巡,皇帝就深入到广大士族中间,与臣子说说笑笑,全无君臣之别。

    “好吧,他不过也是贵族中的一员,君臣之别本就不严格……”墨竹饮着蔷薇酒,悠悠的道。

    但这时皇帝踉踉跄跄的站不稳,忽然扯着领口咂着嘴道:“朕好热,朕好热……”

    墨竹的心就提起来了,心道不是要裸奔吧,千万别啊,还有这么女人在场呢。望向裴皇后,见她神色安然,好像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其他女子,有泰然说笑的,也有尴尬的。

    她低头小口啜饮,半晌抬眸看向丈夫的方向,发现他正跟袁克己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她倒吸一口冷气,这俩人重修于好真让人不适应。

    “朕……朕……”皇帝打了个酒嗝:“去把朕的小婶婶们和姐妹们带来……她们唯一的用处,就是为朕弹拨弄琴,丝竹声悦朕的耳朵,温香软玉的身子让朕欢愉!”

    墨竹险些把喝进去的蔷薇酒喷出来,皇上要把广汉王的妾室跟妾室所生的女儿叫来当歌姬取悦。她四处看了看,袁克己跟何怀卿面无表情,连裴皇后眼神波澜不惊,其他人有人勾唇轻笑,有人举杯哈哈大笑。

    这时裴皇后缓步下了高台,先朝皇帝欠了欠身,与他说了几句话,就朝那些在座的女子使了个眼色,众人很有默契的起身告退,随皇后走了。

    其他女子一撤退,凸显得墨竹分外惹眼,她相信何怀卿,她的去留由他决定,他没让她走,她就留下来。不一会,间或有哭啼声传来,数十个女人被押了进来,年纪相差很大,有些相互搀扶的,一看便是母女。

    “朕听说小夫人的舞姬了得,最得朕那皇叔喜欢,朕今日高兴,也想看小夫人跳舞,能不能给朕献舞一支?”皇帝并不回龙椅,只坐在地上,仰头饮酒笑道。被他点中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她形容憔悴,但容貌娇媚,姿色倾城。她强挤出笑容:“贱妾献丑了。”

    没有伴乐没有伴舞,一个弱女子孤单的在殿中央舞动肢体,看的墨竹难过。此时更让她受不了的事发生了,皇帝忽然去扯女子的衣带,那女子一躲,他直接把人搂在怀里亲热起来。

    就在她无法忍受的时候,何怀卿向她走来,搀扶起她的胳膊:“咱们走!”墨竹逃也似的跟着丈夫出了大殿,扶着廊柱大口大口的喘气:“恶心,真恶心,你们是疯了吗?你居然允许一国之君做这种事。”

    “他亵玩自家人,与咱们何干?”怀卿道:“广汉王带着王妃跟嫡出郡主们跑了,留下这些不过是些得宠的姬妾罢了,本就是供人随意玩弄的。你想想,皇上这个样子,除了女人,他还能欺辱谁?”

    墨竹痛苦的摇头:“你先别说了,让我自己静一静。”怀卿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很快,她想通了,道:“你跟我哥放任皇帝胡闹,也是为了以后抓他的把柄。”

    怀卿装不懂:“什么把柄?”

    “……没什么……我想多了。”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怀卿,你还回去么?”那里面弄不好下一步要□|乱,这对他们中的某些人习以为常,但墨竹不想丈夫掺合进去。

    他摇头笑道:“咱们回家。”

    墨子回眸瞅了眼大殿,听里面不时传出笑闹声,心道若是何怀卿在,他们还不能尽兴呢,现在他离开了,只剩下士族们,大家是一类人,没那么多忌讳。她叹道:“广汉王带着王妃跟郡主们逃离了,那几个郡王呢?”

    怀卿的声音一下冷下来:“你是想问乐平郡王在哪里吗?”他在袁家的时候,见过这位郡王,对他印象深刻。想必妻子对他印象也颇深。

    “……他是我爹朋友,我想问一问……”

    “还没见到他的人头,应该还活着。”他冷幽幽的道:“对广汉王的子嗣和他的党羽们,一律杀无赦!那些被玩弄的姬妾和庶女们,这会其实应该庆幸她们是不受重视的女人,若是嫡妻嫡女和儿孙,只有死路一条。”

    “……”墨竹想起被杀的皇甫筠瑶,难过的道:“我早想到了,我爹或许会伤心难过。”

    他察觉到她的失落了,心想是你爹难过还是你在难过?他方才听袁克己说,那皇甫筠玉在袁家的时候,可是跟墨竹交往不一般。他相信他们之间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但到底是个疙瘩,一旦纠结了,不斩断,总不舒坦。

    他笑的灿烂,哄着墨竹:“如果你爹真的难过了,你就带些奇珍异宝回去探望他老人家,他准就开心了。你哥方才还说,等局势再稳一稳,就接你爹娘来这儿。”

    这是打算在皇都家安营扎寨,落脚生根了。墨竹确实想念老爹:“太好了!”见她笑了,怀卿道:“高兴了?”她抿着嘴,嗯了一声,然后朝他笑了下,与他结伴向外走。

    袁克己站在殿前看着两人卿卿我我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渐浓,竟鬼使神差的跟着两人行了一段路,最后等两人乘了肩舆向宫外去,他才停下来,原地呆呆的发怔。

    “啧啧啧,真可怜……”树下出现一个纤细的人影,她轻笑:“就知道表哥你对墨竹感情不一般。”

    袁克己听出此人是裴宁檀,不屑的冷笑:“你想没想过你身为皇后,却无人监视,是什么原因?”

    “因为我家里只剩下一个残废的哥哥,再成不了气候,你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对吗?”裴宁檀转到袁克己面前,挑衅般的道:“但我还是皇后,皇上日久见不到我,还是会思念我。”

    “我们让你做皇后,你才是皇后。”

    “我们?”裴宁檀失笑:“是指你跟何怀卿吗?那你们到底要好到何种地步?有没有好到可以共同分享一个女人的程度?”

    袁克己发现宁檀幼稚的可笑,她有一股子冲进,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不管你知道什么,我怕你没机会再往外说了。”

    “想药哑我?”裴宁檀低声笑道:“千万不要啊,袁墨竹不是你亲妹妹这件事,我还想亲口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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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第五十二章

    墨竹是袁克己的心结,一直以来藏在心底,他的母亲说几句,都要被他迁怒,更别说是裴宁檀了。

    他表情阴鸷,对裴宁檀已经动了杀意:“你说什么,墨竹不是我妹妹?”如果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必饶不了她。

    “呦,难道你不知道吗?”裴宁檀很欣赏袁克己的表情,虽然他未露出她期待的震惊表情:“她根本就不姓袁,出身十分不堪,看到她现在呼风唤雨,被你跟何怀卿捧在手心里,我这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袁克己倒觉得有意思了:“你倒是不掩盖你的本性。”

    裴宁檀冷笑:“我为什么要掩盖我的性子?不管我是不是皇后,我仍旧是裴宁檀。倒是袁墨竹可不是你妹妹呢。”

    这是他第二次听说有关墨竹的身世了,所谓三人成虎,不得不重视:“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劝你尽快,再遮遮掩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我说,我说。”裴宁檀笑道:“我最近见了我哥哥,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他跟我说,你来我们裴家找你妹妹的时候,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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