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高门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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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心花怒放,撬开她的贝齿探舌进去与她勾缠。

    她相信他不是有太多时间放在女人身上的人,激动的吻了她一阵后,就直接去脱她的裤子,打算越过种种前期准备,直奔关键一环。何怀卿一想到自己即将占有袁氏嫡女,便不可名状的激动,撑开她紧致的缝隙,努力克制着一如到底的,一点点向内推|送。

    墨竹抓着裙摆,忍着疼,不光是不够润|滑的撕裂痛,他腰身健壮,她把腿尽量打开,还是撑得腿|根疼。她抽着冷气道:“你把衣裳脱掉……”

    何怀卿想都没想,依她所言照办。很快,肩膀上传来抓挠的痛感,他明白,她要他知道,他有多痛,她只会更痛。他不敢太粗|鲁,按着她的肩膀徐徐而动,几乎可以用小心翼翼形容。她高耸的胸脯随着律动荡漾,他忽然想看一看她衣衫遮盖的地方是否像她的脸一样漂亮。

    扯住她的裙裳领口,向下一拽,两团嫩白的软雪跳到了面前。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因为心急错过了许多诱人的美景。马上揪住领口两端,一扯到底,让她曼妙的身段全部展现在眼前。

    何怀卿有片刻的失神,随即便把她捞进怀里,让两人肌肤尽情的摩挲。墨竹的指甲陷进他的皮肉中,想起他方才不怕痛的模样,毫不留情的让他痛。

    “墨竹……墨竹……”他在她耳边低喃:“你真美,我不该这么心急……”

    她搭了他一眼,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一启唇,泄|出的皆是吟哦。她受不住了,他却仍兴致勃勃,墨竹有意夹紧腿,想让他丢盔卸甲。可她发现,这只会让他越发威风凛凛,最后她咬着指节,哭泣一般的嘤嘤唤他:“怀卿,怀卿……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他呼吸加重,在她耳边哑声道:“你叫我什么?”

    “怀卿……怀卿……怀卿……怀卿……”

    随着她的呼唤,绷着身子不停的念她:“墨竹,墨竹……”他用力最后撞了几下,腰杆松了下去。墨竹伸手抹掉眼角的泪,使劲推他:“你走!”

    何怀卿恋恋不舍的离开她,退到一旁。

    墨竹勾过扯破的衣裳盖住身子,侧身背对着他躺着。她当初与袁克己差点铸下大错的时候,他强占民女尚且知道说些甜言蜜语来听,但何怀卿完完全全愣的像块木头。她看他不是嘴笨,而是脑子有问题。

    她故意抽噎的很大声,过了一会,何怀卿果然靠了上来。

    她心道,你若是好好认错,安慰我,我便对你也好声好气的。

    不想就听何怀卿道:“墨竹,刚才咱们约定的那三条,最后一条能不能换成别的?”

    “……”她惊诧,回眸看他:“什么?”

    他不想遵守刚才那个约定了,洞房之前,他还想和她在一起。他想问问她,能不能换成别的条件。他发誓,他是很认真的。

    墨竹不指望他怜香惜玉,但一点温存的好话都不会说也太过分了。她气恼,照着他胳膊打了一下,果然与以往一样,他不知痛,她却硌手。她恨的咬唇,想掐他一下,可没有赘肉,拧了一下,没掐起来。

    何怀卿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她捂着脸重新躺下:“没事!”

    他担心她受凉,把自己的衣裳给她盖上。可她一言不发,这让他十分苦恼。以前不管在军营还是家里,陪侍过的歌姬也好乐伎也罢,一旦事毕,便会穿衣离开。他还从没搂着女子过过夜,但此时,他想搂妻子入怀的念头很是强烈,便在她背后比划着该用那种姿势好。

    墨竹回眸瞪他:“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何怀卿用请示军令般的严肃表情道:“我想抱抱你,行吗?”

    “……”她觉得他基本不具备分辨女人口是心非撒娇的能力,便直接首肯:“可以。”

    何怀卿大喜过望,不敢贻误‘战机’,忙把人揽在怀里。

    16第十五章

    天边泛起如瓷釉般的淡白色,墨竹借着晨光的清晖,见自己还睡在何怀卿怀抱中。他还未醒,墨竹在他鼻尖上按了一下,笑着唤道:“怀卿,醒醒。”话音刚落,他便随之睁开双目,眼睛清澈有神,应该醒了有一会了,刚才不过是假寐。

    他真切的听到她唤自己‘怀卿’,喜不自禁的朝她笑。这世上没有哪一件事的快乐能比够比得上占有一位高门嫡女。

    只是他们虽然已经做过最亲昵的事,但他看她仍旧像隔着重重山峦,纵然搂在自己的臂弯里,可心底还存着不安的慌乱。 这使得他想不停的再与她亲近,巩固两人间的关系。

    墨竹不想嫁给他,也不会委身于他。从听闻自己的婚事第一天起,她就做好准备要嫁给何氏庶族了,她一直有这个心理预期。反倒后来临时改为嫁给魏开颐,让她一度不适。

    现在他们大事已成,魏开颐就算把她抢回去,也未必会接受一个被庶族玷污过的新娘。所以,今日之后,她与何怀卿皆无退路。墨竹躺在他臂弯里,轻声叹道:“你得守住我,千万不能让魏开颐把我抢回去。”

    何怀卿道:“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鼓励的笑道:“我信你。”今后袁何两家的命运如何,很大程度上要看何怀卿愿意为她这个士族嫡女做到何种程度。

    她笑靥如花,他便心神荡漾的许诺道:“昨晚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我回去后就照你说的做。以后我只有你。”能得到高门嫡女这样的珍宝,谁还稀罕路边的破土碎瓦呢。

    墨竹并不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别说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就是一千年几百年后法律规定一夫一妻,这种目标都很难达到。她要求他不许纳妾,只是不喜欢妻妾一室的难堪罢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管不住他寻欢作乐,也没必要管。她轻轻抚他肩上昨晚被她抓伤的地方,低喃道:“你抢我的时候,看没看见另一辆车,里面是陪嫁的滕妾……”

    何怀卿道:“我把你带走后,让兵丁抬嫁妆,那陪嫁的滕妾,应该也被后面的人手一并带来了。她是你什么人?若是无关紧要,可以杀了她,就说她路上自尽了。”

    “……”她只想听一句‘我不要她做妾’就行了,并非想听杀伤人命的话。墨竹道:“她是袁氏庶女,我大哥当初安排她做妾陪嫁,是因为我要嫁给魏开颐。现在我既然是你的人了,我想,她还是另寻别处嫁人罢。”

    何怀卿微蹙眉心,须臾又舒展开:“我倒是有个安排。”

    “什么安排?”

    “到云州再告诉你。不过我向你保证,纳她的人肯定不是我!”

    “……你想把她嫁给你的兄弟?”

    何怀卿见被识破,很老实的点头:“是这个打算。不过,她是你的陪嫁,是杀是留,全看你的意思。”

    “……那好,到了云州,先问问她的意思,再做定夺。”把夕湘许给别人,一来避免姐妹争宠,二来也省得被夕湘这个袁克己的眼线天天盯梢。说罢,她神态娇媚的推了推他:“咱们改起了吧,不是还要赶路么。”

    何怀卿听令坐起,扫见榻上的点点落红,那是她属于他的见证。他欣慰又欣喜去揩那斑驳的嫣红,喜滋滋的看向她:“墨竹……”

    她抓过衣裳挡在胸前,带些娇气的道:“瞧你做的好事,没轻没重的,你叫我今天穿什么?”何怀卿意识到这的确是个问题,便赶紧穿衣:“你等着,我派人去附近的庄上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裳。”墨竹道:“不用去那么远,我乘的车里就有几件备用的衣裳,你去给我拿来。”他一边穿衣一边道:“那你等我!”整装后,便出去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蹙眉轻叹。果真拐弯抹角的撒娇太晦涩难懂了,她本指望说他没轻没重之后,他能哄着她说几句诸如‘嗳,那我以后轻点’之类的话。可惜这厮的关注重点全在扯坏了她衣裳这个点上。

    不一会,何怀卿回来,手里拿着一件水绿色襦裙:“给你。”

    她水眸向上一挑:“你给我穿。”何怀卿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不觉一愣,但既然是墨竹下达的命令,只有照办了。她身上朦胧的香气环绕着他,雪肤玉肌上的暧昧红痕提醒他昨夜两人的缠绵时刻。何怀卿难捺悸动,但见她神色如常,便赶紧咬了咬牙将邪火压了下去。

    上身的襦衣因为他的笨拙,费了一番功夫才穿好。系襦衣绊带的时候,又出了问题。手触到她柔软的棉雪,何怀卿有短暂的失神,直勾勾的看了她一眼。便将绊带扯开,将她压在身下,褪她的襦衣,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复又落下胭脂色的吻痕。

    腿贴着他冰凉的衣料,墨竹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半推半就的道:“你做什么,快起来。”

    何怀卿在她吻着她的耳垂,哑声道:“墨竹,咱们明天启程,再宿一晚。”

    意思是再由着他折腾一天一夜?她不答应:“不行,你要折腾死我的,我可受不了。”

    何怀卿马上保证:“昨晚是我鲁莽了,下次一定不会伤着你。”

    她道:“那好,新婚之夜,我看你能不能做到。”

    何怀卿愣住,他所谓的‘下一次’指的是此时此刻,可不是遥远的新婚之夜。不等他开口,就听她道:“你昨晚上说的,昨夜之后,洞房之前,不再见我。难道这么快就打算反悔么?”

    这正是他纠结的:“我问过你,能不能用其他条件换,你没答我。”

    “我当然不能答应你。今日能违反一条,那么明日其他两款又如何保得住?!既然条件可以置换,那当初还定它做什么?!”墨竹说罢,推他:“快起来罢!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再等几日的耐心都没有吗?”

    何怀卿箭在弦上却得偃旗息鼓,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深知霸王硬上弓的坏处,只能听墨竹的吩咐,放开她的肩胛,拽她坐起来。

    墨竹动手系襦衣的绊带:“还是我自己来吧,让你弄,过一会又把我压那儿了。”

    何怀卿瞧着她把两片高腰襦裙绕在腋下后,垂首低眉的系裙带,姿仪甚是可人,不觉浮想联翩,简直像做梦一样,他竟真的拥有了袁墨竹。越看越欢喜,全忘了方才遭到的拒绝,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呼吸渐重:“……墨竹……”

    她并有横眉冷对,而是盈盈一笑:“怀卿,你把眼睛闭上。”

    他未及想,赶紧听话的闭上眼睛。旋即唇上感受到来自她的馨香温润。蜻蜓点水般的一掠而过,却甜到了心里。睁眼见她含羞带怯的别着脸,不禁为自己冒出的想侵犯她的念头不齿。他决然道:“拜天地之前,我会克己守礼的。”

    墨竹赶紧给出一个鼓励的眼神,重重点头:“嗯!”

    吊着胃口总好过把他喂饱了。况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让他每日每夜的缠着她,总是不大好的。不过两人虽未照面,但行路的时候,他伴随车旁,一直与她谈天说话。

    他对士族好奇,她对庶族新奇,两人赶紧时间彼此交流交流。

    何怀卿把听到的关于高门名士的传闻说给墨竹听:“据说顾家有个子孙,流落到远离家族的州府,当地的李氏送他一船米,他不仅没要,还训斥了李氏一顿,说其他大族送米面也就算了,你们李氏算什么东西?当即拒绝了李氏的米面,险些饿死。这件事是真的吗?”他相信士族内的人,知道的更清楚。

    “……”墨竹觉得这种满脑子歧视他人想法的家伙活该饿死。正欲开口,就听何怀卿再度提问:“袁公子对此事怎么看?”

    何怀卿这番话应该是有所暗指的,墨竹稍作思忖,给出了明确的答案:“我大哥是连士庶通婚都支持的人,收庶族几船米面还是问题么?!你多此一问。”说完,她偷偷从车帘缝隙向外窥探他的表情,果然就见何怀卿听了她的话,如同吃了定心丸,提了提马缰,下巴微扬,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把袁氏嫡女抢来了,生米做成熟饭,原本就支持士庶通婚的袁克己,一定会认下他这个妹夫。何怀卿瞄了眼袁墨竹,眼中全是得意之色。

    墨竹迄今为止,对何怀卿还算满意,虽然有点呆愣,但综合来看,挺正常的。比魏开颐强,起码何怀卿应该不会吸食五石散,那玩意吃了后浑身燥热,约束颇多,不适合行军作战的军人。

    想归想,最好问清楚,。墨竹隔着车帘道:“怀卿,你吃过五石散么?”

    他纠结了。墨竹出身高门,必然钟情士族的文雅风流,其中高门大族里的名士服散,成为风尚,引得寒门艳羡。可他真的不吃那种东西,如果跟她说自己从没服用五石散,会不会显得太过鄙俗了。但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没吃过!不过,倘若你喜欢,我可以试试。”

    “别!千万别!”你敢吸毒,我就跟你离婚!

    何怀卿正要俯身靠近车厢,跟她细谈这件事。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何怀卿——”声如巨雷,平地一声怒吼,骇的所有骑兵都回头张望。

    墨竹顾不得那么多,好奇的探出头,循声望去。

    一个身形魁梧的黑脸大汉,骑着一匹枣红高头大马,,持着一柄乌龙戟,口中哇呀呀的叫嚷着,向何怀卿冲来。墨竹紧张的唤道:“怀卿,危险!”

    何怀卿微蹙眉头:“敬光?”显然认识来人。

    墨竹急道:“你认识他?”来人亦身穿黑甲,与何怀卿的兵丁一致。但他若是何怀卿的部下,怎么一副寻仇的模样,瞧那睚眦俱裂的愤怒模样,活似要吃了何怀卿。

    何怀卿暗示随从不要阻拦,所以那何敬光就一路轮着乌龙戟,骂骂咧咧的冲到了何怀卿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戟:“何怀卿,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还是人吗?!”

    何怀卿横展银枪,挡开乌龙戟,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一枪戳去,直中何敬光头盔。墨竹吓的把头缩回车内,此时就见那汉子掉了头盔,散了发髻,一头乌发披散,加之生的铜铃眼狮子鼻,活似恶鬼一般。

    何敬光退后几步,可能自知打不过对方,便原地勒着马缰徘徊,怒骂道:“大哥哪点对你不住,你居然要抢他的人?!”

    “他的人?父亲大人什么时候说过要他娶袁氏嫡女了?”何怀卿冷笑道:“我怎么不记得?”

    “联姻首选嫡长子,这还用说吗?!天经地义的事!”

    何怀卿语气轻慢:“哼!晚我一刻钟出生的嫡长兄!思卿带着你们这帮废物,没抢到人,还怪我了?”

    墨竹惊诧,不由得冷汗涔涔。她似乎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何怀卿的确是何家的人,但他是嫡是庶,排行老几,她全没问过。她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这汉子跟何怀卿都提起了一个叫何思卿的人,貌似他才是何家嫡长子。

    她嘴巴微张,愣怔半晌,此时听车外又传来兵戈的碰撞声,忙卷起车帘观望,见两人打的难解难分。不过明显何怀卿更厉害,又过了几招,那汉子肋骨处挨了一击,哇啊一声跌下马去了。何怀卿便勒着马缰,在他身边绕圈冷笑道:“我和思卿的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插手。”

    “事关何家荣辱,怎么不干我的事?”何敬光啐了口血沫,大声道:“你就算先抢了袁氏,你也别做梦能娶到她!长幼有序,轮不到你头上!”

    这正是何怀卿耿耿于怀的,双生子中分明是他先降世的,可他却是弟弟。因为按照他们的说辞,长幼有序,他先出世,说明在母亲肚子里他处在下方,而后出生的思卿则在上,所以他是尊,是长,他只能退居次位。

    凭什么?思卿处处不如他。这种不满在得知高门嫡女会下嫁后,愈加强烈。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好事肯定会落到所谓的嫡长子思卿头上。所以半个月前,在他们磨磨蹭蹭商量要不要抢亲的时候,他何怀卿已经决定付诸行动,先行出击去抢袁氏嫡女了。事实证明,他做的非常正确,袁墨竹现在是他的人了,何思卿只能干瞪眼。

    墨竹听的清楚,那句‘长幼有序,轮不到你头上’再次印证了何怀卿不是嫡长子这点。意味着如果真正联姻,她的丈夫可能并不是何怀卿,而是另有其人。难怪他急吼吼的要成事,原来另有目的。对了,他一直以来口口声声的都是“嫁给何家”,从没明确说过一句‘嫁给他’。直到他俩欢好,有了洞房的许诺,他才改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恼然震怒,死死抓着车帘,侧耳听车外的争执。

    此时忽闻更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把好听的声音道:“怀卿,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生敬光的气,饶过他罢。”

    何怀卿道:“他是你差遣来找我要说法的,我怎么会和他计较。”

    墨竹从缝隙中,见一俊秀的男子,身着与何怀卿一样的铠甲,侧颜亦有几分相似之处,但也仅有几分而已,他与何怀卿长的并不一样。她推断他就是何家嫡长子何思卿了。

    这时,何怀卿很明确的告诉对方:“你朝我要人,我是不会给你的。”

    何思卿很淡然的道:“我现在不与你争,回去让父亲大人做定夺。”

    “不用父亲做决断,现在咱们就问问袁小姐,她愿意跟谁走!”何怀卿踌躇满志的道,他有十足的自信,不用那么麻烦,只要问问墨竹的意思,一切迎刃而解。他跃下马,来到车窗下,道:“袁小姐,你想跟谁走?”

    “……”墨竹正因为何怀卿的算计,气的七窍生烟,此时听到他的声音,恨的心痒。语调冰冷的道:“我要随何思卿走!”

    “啊?”何怀卿怎料想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撩开车帘,探头进去:“你说什么?”

    墨竹就喜欢看阴谋家,阴谋破产后,震惊纠结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1何怀卿跟他兄弟是异卵双胞胎,所以长得不一样。

    2看到一种说法,古代双胞胎分长幼,后出生的是哥哥,因为认为他在母亲肚子里位于上方。

    本文采用这种说法,给何怀卿的地位制造点尴尬。小说架空,大家不要考据!

    17第十六章

    何御榛死死捏着手中的茶盏,因用力,手上青筋毕现,看得一旁的续弦罗氏暗暗替下面跪着的孪生子担心。

    他们的生|母难产而死,何御榛怀念亡妻,故分别用‘思卿’‘怀卿’缅怀心中所爱。老爷历来宝贝这对孪生子,长这么大,只动手打过他们一次。四年前,何御榛误中敌军埋伏,是他们带五百精壮铁骑杀入乱军,把父亲救了回来。事后,何御榛各打了两人一巴掌,之后又搂住儿子们抱头痛哭。

    罗氏有预感,今天这对孪生子可能要再度挨打了。此时就听咔嚓一声,她惊慌间一看,何御榛已气的捏碎了手中的薄胎茶盏,血水和茶水淋了一衣摆。罗氏忙起身掏帕子给丈夫擦:“老爷,您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何御榛推开罗氏,大步上前,照准跪地的长子思卿就是一巴掌:“叫你磨蹭,抢亲扑了个空!”说罢,反掌又甩给次子怀卿一耳光:“你哥哥的东西也敢抢?!”

    怀卿随即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他试了下嘴角,果然见血了。他抬眸看了父亲震怒的脸,默默的引袖擦了擦,继续挺直腰杆笔挺的跪好。

    这巴掌打得狠戾,思卿头昏眼花,好一会才支吾出声:“不是我去晚了,是某些人去的太早了。”

    怀卿不屑的冷笑:“都是何家的人,谁先去不一样?”

    此时站在一旁的何敬光大声道:“哼,二公子你分明是想捷足先登!”

    何御榛正教训儿子,忽然听人插话,登时把火气撒到敬光身上:“让他们自己说!你出去!”他原配夫人只给他生了这么一对孪生子,之后他在军营摸爬滚打,等稳定下来,另娶续弦,纳了数位姬妾,罗氏和其他妾室虽然又都给他生了子嗣,但都年纪尚小。何家并非大族,可用之人并不多。所以从军营中挑选人才收为继子,成了协助他壮大实力的办法。除了敬光外,他还有十数位养子。

    何敬光拱手作揖:“是,父帅!”

    罗氏见何敬光插嘴,让老爷更生气了,怕他再动手打人,小声道:“二公子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老爷先别动怒,先听听二公子解释。”说完,朝怀卿皱了皱眉,督促他赶紧说清楚。

    何御榛背着手,站在儿子面前,居高临下的冷声道:“你小子说说看,我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

    “……是爹没说清楚选我们中的哪一个娶袁氏。我见哥哥迟迟不动,以为他不要了。便去看看能不能捡个便宜。”怀卿理直气壮的道。

    “一派胡言。”何思卿无奈的叹气:“连爹你也敢骗。”

    何御榛憋着一口恶气,隐忍片刻,还是没忍住,乱圆胳膊照着次子便扇了一巴掌:“连你爹也敢骗!”吼完了,反手又朝长子来了一下:“他敢抢你的人,都是你平日里让着他,惯出他这般大的胆子!”

    思卿只觉得鼻腔一热,低头见地上落了几滴嫣红的血迹,胡乱的摸了一下道:“我是兄长,理应让着弟弟,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况且,袁小姐最后也愿意随我走了。爹,这件事我我们都得到教训了,您就饶了我们罢。”

    “她愿意跟你走,是因为生我的气!”怀卿冷笑道。他坚信一点,墨竹是在跟他置气,那天才愿意跟思卿走的。否则她没道理选择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托付终身。

    何御榛一听,觉得不对劲儿,袁女是被掳劫来的,怎么听着好像跟次子的关系很是亲近。再看怀卿间或露出的自信眼神,何御榛越发奇怪了。盯着次子吩咐道:“思卿,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弟弟说。”然后扫视了一圈屋内:“你们统统出去。”

    罗氏一边随着思卿往外走,一边对怀卿使眼色,示意他别惹父亲生气。

    等众人走净了,何御榛绕到儿子身后,质问道:“你跟爹说实话,你有没有对袁氏做过什么?”

    怀卿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没有。”

    “那你方才说她是因为生你的气,才随思卿走,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以为要嫁的人是我,与我很是谈得来。等思卿来了,她便觉得自己受骗了。”

    何御榛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他能理解次子的郁闷,若是岁数确实有差异的兄弟便也算了,可他跟思卿前后不过相差一刻钟,便决定了谁是嫡长子。况且这怀卿更像年轻时的自己,不觉较之长子有几分偏袒。他蹲身,视线与儿子齐平,语重心长的道:“你就此收手,跟你哥陪个不是,他向来宽厚,你们以后仍是好兄弟。等你哥哥娶了袁氏,抬了门楣,爹再与你谋个更好的婚事,不就是望族之女么,能娶一个,便能再领进门一位。”

    一个尚且没娶到手,另一个更是遥遥无期了。怀卿不是三岁小孩,怎能被几句轻飘飘的话给蒙骗了,再者他确实钟意袁墨竹,再娶别人,绝不甘心。

    “爹……您仍要让哥哥娶袁氏么?”

    何御榛道:“他是嫡长子,理所应当要让他先成婚。”见儿子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他绷起脸,冷声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还轮不到你做主!袁氏再好,以后也是你嫂子。”

    “爹……”

    “不要再说了!夜长梦多,择个吉日,让他们完婚。你闲着没事,想想如何应对朝廷讨|伐的事。府内外军营里还有许多事要做,把没用的小心思收一收罢!”

    怀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朝父亲拱手叩拜:“孩儿退下了。”

    他本希望袁墨竹能够主动选择他,但直到进了云州城入住了何家府邸,她仍旧一个字都吐露。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

    晚春的夜间,凉意掀起她的被角钻进来。墨竹下意识的掖了掖被子,慵懒的翻了个身,这时忽隐忽现的听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她住在府邸里一处打扫干净的院落中,抽派了十数个奴婢侍候她。虽是抢来的人,但人人都晓得此处住的女子了不得。连府里正经夫人罗氏没经袁氏允许,都不敢靠前,更别提的别的丫鬟了。是谁,半夜大声喧哗?

    “来人——来人——”

    她的声音穿透层层幔帐直达前厅,带来的是一阵无声的黯哑。

    吵闹声越来越大,大到她没法忽视的地步。墨竹赶紧赤脚下地勾起衣架上的襦衣,手忙脚乱的系着绊带。在穿襦裙的时候,就见一盏明灯走进,视线不由得被吸引过去,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灯光忽明忽暗,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来人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快穿衣裳,随我走!”

    是何怀卿。她用力系好裙带,斥责道:“大半夜的,我不和你走!”脚则去试探鞋子的位置,踢上鞋子后,她有点想通他的打算了。便道:“你回去罢,别闹了,我明天和夫人说,我要嫁给你,只嫁给你,行不行?!”

    何怀卿喜道:“太好了,想嫁给我的话,快随我走!”说罢,牵起她的说完,向外大步走。墨竹不从,嚷道:“你快放开我,我要生气了!”可力气与他差的太多,抻了几下,便觉得胳膊要脱臼了,只得跟着他的步子往外走。

    一路畅行无阻,能拦住何怀卿的只有他爹何御榛,而他现在并不在场。墨竹深一脚浅一脚的随他到了一处宽敞的空地,那里有个兵丁牵着一片马,何怀卿把墨竹放上去,自己亦翻身上去,勒起缰绳,哒哒的向府外奔去。

    没出小院的时候,她又喊又闹的都没让他打消主意,此时已经上马了,更没改变他主意的可能了。墨竹索性拭目以待,看他究竟想做什么。轮到何怀卿纳闷了,行了一会,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哼!”偏不问你想干什么,憋死你。

    到了一处宅院前,何怀卿先下马,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下来。墨竹见这处府邸虽然不如何家本宅气派,可也不遑多让,她推断是何怀卿的外宅。她冷笑道:“想金屋藏娇?”何怀卿不说话,直扯着她往府里走,宅院里悬着大红灯笼,照着的庭院红彤彤一片,极是喜庆。走到正厅时,便见门口立了个婆子,见她来了,喜气洋洋的走过来,将一件大红礼服罩到她身上,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方纱巾亦盖在她头上。

    厅堂里龙凤蜡烛燃的正旺,加上给她的这身大红的打扮,墨竹明白何怀卿想做什么了:“你疯了!我才不跟你拜堂!”

    奈何不是何怀卿的对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墨竹与他拉扯了一会,败下阵来。让何怀卿抱着推着进了大堂,他先按她跪下,自个又跪下:“咱们先拜天地。”

    墨竹气道:“没父母在场,光拜天地,不作数的罢。”

    何怀卿则道:“难道不在今晚拜堂,你的父母兄长就能在场吗?”

    这问愣了她,可不是么,何家是抢婚,就算何家准备了婚礼,她的父母长兄也不在场。何怀卿今夜跟他拜堂,虽然简陋匆忙,但在何家其他人看来,这次拜堂应该是作数的。上次与她提前有了夫妻之实,看眼阴谋破产,干脆来个更直接的,在何思卿眼皮底下把她抢了拜堂。

    “……你……你胆子怎么这样大?”

    何怀卿亟不可待的道:“快拜!”

    她偏不从:“我又不想嫁给你!”

    他一震,深深觉得更要加紧时间与她拜堂,挨着她跪下,抱住她的双肩硬生生逼着她叩了个头。轮到夫妻对拜的时候,她仍旧不从,逼得何怀卿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她就范。

    墨竹累的气喘吁吁,跪在蒲团上喘息:“……你就不怕你哥杀了你?”其实她知道,根本是多次一问,他若是害怕就不会抢婚,更不会再次把她抢跑来拜堂了。

    何怀卿道:“他若是杀我,也是今夜洞房之后,我做过新郎,死也值了。”说罢,打横抱起墨竹,朝屋里走去。将人扔到床|上,倾身压上,撤去外面罩着的红礼服,便去脱她水绿色短襦,露出小巧光洁的肩头后,他记起上次占有她的情景了。

    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记忆如此之深,让此刻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墨竹道:“你不就是想娶士族嫡女么,你今夜把我掳劫来,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过了一夜。何思卿肯定认倒霉,不会娶我了。不过你别得意,你真以为士族的女子会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吗?离婚再嫁何其多。我原本动过与你厮守一辈子的念头,现在看来……哼,你并非良配!只要我心是活的,若有机会,自然会离开你。”

    她淡淡的说道,目光亦平淡如水。但何怀卿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士族间联姻尚且会因为一方失势而破裂,更别提他这个寒门之家了。何家有朝一日式微,袁墨竹必然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他。

    “……”何怀卿虽有对家族有自信,但话不敢说得太满,只道:“那就试试看,你走了,我再把你抢回来。”说罢,扒掉她的襦衣,扔到榻下,栖身压上她。今夜与那日有很大的不同,那天是第一次,她却恭顺,除了因为紧张会绷直身子,其余之处皆会配合他。现在则大不同。她虽没尖叫嘶喊,但身子不停的扭动,何怀卿不得不抓|住她的一边的脚踝,逼她大张开腿,挤进她腿|间,寻找柔软的缝隙。本想一点点进入的,可她一挣扎,却助他一如到底了。

    墨竹嘶的抽了口冷气:“何怀卿,你是能骗就骗,骗不了就硬来吗?”

    他因快慰有片刻的失神,缓缓动了几下,才回道:“别看我抢了你,但我一开始只想看看望族嫡女是什么样,若是你不好。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给思卿。”

    墨竹痛苦的抓着身下的被褥,恨道:“你还真有脸这样说!我若不是袁氏嫡女,你会有这种念头?!夕湘比我漂亮,怎么没见你去找她?!”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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