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被封锁,何梁不得不重新回到山庄暂住,最高兴的实属蜃龙。
围着何梁转来转去,“大哥,你人形也好可爱。”
“低调,低调。”
陆演看着祁宴带人回来一脸的惊讶,关键来者对山庄颇为熟悉,就连看门的小沈也是熟识。
他把祁宴拽到一边,说着悄悄话,“这不是在村里碰见的那个吗?”
他们还好心的让这人坐车,把他送回家里。
“其实我们是朋友,今天去城里买的那个烧烤架就是送给他的。你也知道他家里有些突发状况,我就带他回来了。”
陆演上下打量着祁宴,“你不是说你太优秀了不需要朋友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能受得了你这个骚人。”
祁宴作势要打他,何梁与蜃龙手拉着手跑过来,“晚饭准备好了吗?今天有没有牛肉。”
两个人看起来分外智障,祁宴微微叹了口气,不由得有些遗憾,何梁人形真的好可惜,还是原型更可爱一些。
“有,今天有番茄牛腩。”吴经理乐呵呵的看着何梁,大厨是新请来的,正愁着没人试菜,他来的可是刚刚好。
“对了,你这朋友今天睡哪儿,我给随便安排一间?”
祁宴有着自己的想法,他还想着再摸一摸胖河狸,“要不,跟我睡?两个大男人挤挤就行了。”
陆演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聚拢成一个“川”字,“听起来gay里gay气的,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朋友,男朋友吗?”
祁宴气的伸手去锤他,“别胡说八道的,就是普通朋友。”
“多普通的朋友山庄三层楼,你非得和他挤一间。”
尽管有再多的疑惑,陆演还是照办了,没有给何梁开新房。他早早的就躲起来,主要是丢不起那脸,害怕何梁问起来为什么山庄这么多房间却非让他和祁宴一间。
何梁这一顿饭吃的十分开心,他的饭量一般,但加上蜃龙就十分可怕了。
盛米饭的的碗高高的堆了一摞,最后还没有吃饱的蜃龙直接用蒸米饭的盘子吃,菜汤拌饭一滴不剩。
何梁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你这么能吃山庄养的起你吗?”
蜃龙也就吃了个七分饱,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皮,“祁老板说了,在山庄里我可以尽管吃,到时候把工资给我换成饭卡就行了。”
感情工作一个月勉强赚个饭钱,何梁觉得这笔生意祁宴当真是赚了,“你在这的工作还适应吗?这么长时间没有接触社会是不是觉得很不自在。”
蜃龙呆萌的摇摇头,“我学会了用手机,还下了好多的熊出没,原来狗熊精也这么聪明,我感觉以前真的是小看他们了。”
“要说不好还真有一点,我上了班以后才发现保安队只有我一个人,队长根本就是空壳,现在的状态就是我管我自己。”
“我想让山庄里再多招一些人,我要做真正的队长。”
“有理想,加油,你会成为真正的队长。”何梁举起饭碗和他干杯,两人喝掉了最后一口汤。
何梁走进房间的时候祁宴正在看书,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爱唠叨的毛病立马犯了,“你这样容易头疼的,专家说了,洗头发要及时擦干,要不然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我可不是在吓唬你,人类都是很脆弱的。”
祁宴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徒手掰成两半,“你说的是普通人,我一点儿也不脆弱。”
和祁宴武力值差了八条街的何梁咽了咽口水,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也觉得你很厉害,你可以不用吹头发。”
房间里安静了两分钟以后何梁终于又忍不住了,他看见头发还在滴水祁宴实在是感觉到难受,“你还是擦擦吧,还有你这样看书也不好,容易近视。”
祁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你能不能变回原型。”
何梁有些为难,“我不太想,我觉得我的人形要更帅一些。”
人形的何梁唠叨的时候祁宴总想揍他一顿,让他那不间断叭叭的嘴停下来。
没有如愿以偿让何梁变回原型的祁宴躺在床上有那么一丝丝的郁闷,夜半时分祁宴的怨念更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何梁已经打起了小呼噜,他的睡相很好,占了小半张床的位置。祁宴一伸胳膊腿就能碰到何梁滑溜溜的皮肤,他伸手在何梁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顿时悬念更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根本没有小胖爪子手感好。”
无比怀念毛绒绒的祁宴将近一点钟才有了困意,正当他眯着眼想要睡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何梁也被这声音惊醒,顶着一头炸毛眼睛都睁不开,“祁宴,你还藏了私生子在这里?”
祁宴气不打一处来,“我优质单身青年……”
说到一半他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挺不可思议的想法,“你先睡着,我出去看看。”
何梁对祁宴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几乎是祁宴的话音一落他便骤然倒下,继续熟睡。
声音似乎没有惊动别人,保安亭里空落落的,毕竟祁宴也不是个不讲人情的,还是给蜃龙安排了休息时间。
门外的监控器孤零零的工作,犀渠惊讶的看着这个红眼睛怪物,它只不过睡了一觉,这一觉起来人间变化真的好大。
“犀渠,这已经不是能够让你无法无天的时候了。妖界已经成立了妖管局,若是你执迷不悟再伤人性命后果难料。”
祁宴的警告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犀渠冲着他张口露出满嘴的牙。
“你这是挑衅我吗?知不知道现代社会吃人的下场,我会打的你魂飞魄散。”
古代那些小道士一个个都是这么说的,可说了这么多没一个能做到。犀渠十分不以为然,他冲着祁宴喷了一口气就悠哉悠哉的走了。
尸检的结果用了将近一个事情的时间,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这是在一百多年前民国发生的惨案,具体表现不明,如今也无法探究。
由于腐烂等原因,已经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们身份和死因的证据。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这些人的后代还存活于世,可谁又能分的清。
最后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只能将白骨移迁至墓地,何梁这边自认倒霉,晦气也罢了。
移迁的那天村里大多数人都去了,他们都是凑热闹的,村长请了个神婆来驱散晦气,祁宴看在眼里就跟过家家玩游戏一样。
何梁有气无力的,“还不如找你呢,这个神婆要三千块钱,村长说我和原来的房东平分。早知道就不让他们修整院子了,不修整也挖不出来。大不了我和他们做上下楼的邻居,这下可好了,本来我就不宽裕。”
何梁气呼呼的,觉得这个当真是太委屈了,本来这笔钱他是不用出的。
祁宴安慰着他,“花钱买安心,不要太难过了,钱这种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这么一安慰更难过了怎么办,何梁有些郁闷,他真的好想被这些身在之物包围。
神婆不亏是神婆,一路上神神叨叨的,东戳一下西戳一次的,何梁几乎都要当面戳穿了她,她刺了半天的空气,怎么敢说自己驱邪破晦。最关键的是连祈福都没有进行,何梁十分心疼自己的一千五百块。
抬尸骨的走到半道上路边闯出来一只野牛,油光水滑的模样,还冲着大家叫,那叫声有些刺耳就像小孩子在哭,村民们哪儿见过这种怪相,当即吓得不成样子。
神婆被村长推出去,两眼一翻白晕倒在地。
野牛还在奇怪叫着,它的目标似乎很明确,是为了那几具尸骨。大有些不给它不罢休的气势,何梁这次没有拖后腿,思索了一会儿就认出了眼前的妖怪。
“是犀渠。”
祁宴走到何梁身后抵着他,“不要害怕,你腿哆嗦什么呢?”
何梁的声音有些发颤,“古人云,该怂则怂。这可是凶兽,它会不会吃我,祁宴你可一定要救我。”
被当成了救命稻草的祁宴轻笑,“哪位古人这么云的?”
何梁几乎要崩溃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啊。”
犀渠看见祁宴的时候有些犹豫,它能感受到这个人很强,是山庄里遇见的那个人,它一时间有些退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上来。
可它真的很想要那些骨头。
村长已经吓的不行了,拉着何梁的手不放开,“娃啊,你这是什么命。你才来了几天,什么怪事都赶上了。这牛也太邪门了,样子和普通的牛不一样也就罢了,这叫声实在是瘆人啊。”
何梁别无他法只能尽力的安慰着村长,同时朝着祁宴不断的使眼色,“你能不能解决掉?”
祁宴缓缓的点了点头,“想让我帮忙有条件,老规矩。”
何梁一时间有些犹豫,那头牛已经往前走了两步,何梁吓得一闭眼和村长互相掐着手指头,“我答应。”
祁宴还在趁机谈条件,“一个月。”
“三天。”
“半个月。”
“一周。”
“成交。”祁宴走到犀渠面前伸手顶住它的头,犀渠歪了歪头以示不解。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
最后两个字气场全开,饶是在场的人听了都要一颤。
犀渠有些委屈,它朝着尸骨的方向叫了两声,它的五个小弟还在那里,以前自己一叫,他们都会挣着抢着来给自己顺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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