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美味的烤熊肉

    文/水吹月

    李洛帮猎人牛忠把脚上的伤稍为处理后。找了根竹棍子拄着。

    李洛拿一个小刀子，熟练地把两只熊皮剥了，后又割了些肉打包背着，剰下的挖了个坑，辅了好多雪埋了。一行人就往回走，沿途发现了几个死了的村民就地埋了。牛忠受了伤，李洛又病了，走路也要南月扶着，晓月嘛，才三岁多，没人背得动。

    夜晚在竹林中过夜，牛忠升了一个火堆。把枯死的竹木往里面加，烧得是噼里啪啦的，熊肉串在鲜竹子上，烤起来油花纷飞。香味四散。馋得是两个小家伙肚子顿时饿的咕咕直叫。在那舔嘴皮子。牛忠一笑，把两块稍小的刚烤好的熊肉递过去：“吃吧，刚烤熟香着呢。多吃点，夜里天寒地冻的没啥御寒。”

    两个小家伙一把接过来，也不顾仪态了，大口撕咬着，连叫着嗯嗯真香。南月觉得是真的香，真的好吧，以前在宫里吧，天天海鲜山珍吃腻歪了，吃饭前规距多多，还要注意仪态，然后等母亲吃了才能动筷子，可是母亲胃口总是很差，常常坐着好久也不动筷子在那发呆，弄的他常常也没胃口。这几天逃命，也是真的累了饿了不行。又天寒地冻的，在肚子饿的咕咕乱叫的时候，有烤肉吃，顿觉香得出奇了。

    连妹妹都叫着香呢，小嘴边上都是黑的，也顾不上擦拭，完全的小孩动态。

    牛忠又烤好了一块，递给李洛，李洛把腰上挂的酒葫芦打开，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猎人。猎人颤着手接过去喝了一口又递回来，酒到肚里，牛忠眼里闪动着精光，这酒入口津润，胃府升出一股暖流，顿时浑身寒意皆散，似有使不完的劲。牛忠看着李洛也不知说什么“这酒好，从没喝过这好的酒。这是仙酒吧，喝完后人精神多了，寒意皆除啊···”

    李洛只笑而不答，咬一块肉嚼着，然后再喝一口酒。

    山中的夜空旷寂静。那边是儿狼兽叫，这边是火光晃动中孩子铜铃般的笑语。李洛看着南月这孩子。老眼中有泪花闪动，这些天就没见过他笑。真苦了这孩子啊。

    午夜，俩孩子靠在一起睡着了，李忠把熊皮给两孩子盖着，李洛在边上闭着眼打坐，李忠又往火堆再添加些枯木和竹子。然后坐在地上拿小刀削竹子做成箭簇。

    突然出现野狗的叫声，然后窜出几只来，老远地用眨血光的眼盯着睡熟的两孩子。李洛也醒了。拿起一根烧着的竹棍丢过去，野狗吓着跑开，一会又换个方向靠过来。牛忠拿起弓嗖嗖几箭，射死了好几只，野狗在那哇叫，见讨不到便宜便又离开了。

    草地树后黑色的影子又是一动，牛忠举起弓就要射。

    “别射···”黑影从树丛中窜出，现出一个人影。牛忠一看，喜悦地叫出来“牛四”

    “忠哥，你也没死？真高兴能碰到你。可怕我吓坏了。····嗯，这几人是谁？”来的是牛四，同村一起出来打猎跑散的人之一。他机灵跑得快，打先跑的远，就没被熊追到。不过天很快就黑了，迷了路还没出兽王山，这里面猛兽太多，很不安全。又不敢睡觉，越来越怕，走着终于看到了点点火光。知道可能是有人类，就赶紧过来了。没想到还能碰到同村牛忠。他看见牛忠走在后面的，还背着个老乡，已为他已经遭遇不测了呢。真是没想到老实忠厚的忠哥福大命大的。转身他看到还有三个人，就有一问。

    牛忠指着李洛脸上堆起笑“这是我的恩人，流浪到此也是迷了路碰见了我。这次多亏了他们，要不然我已遭熊口。”说完低下头去，眼泪哗哗地滚下来：“我亲眼看着邻居牛三被熊咬死撕得血肠一地却救不了他····”

    牛四抱着他，不作声，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两人都是眼泪直淌。【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二日，天放睛。雪花坠在竹枝上晃动着像花儿一样白。鸟儿在林间叫着，晨曦的光从林间照下来，地上一片斑斓色彩。要不是各人心里头装着难以忘却的悲伤，这绝对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几人吃了些东西，便返回出事的地点找迷失的同伴们。这一路又发现了几个被熊咬死的村民。牛忠牛四又是一阵哭泣把他们给就地埋了。回到出事的地方，现场一片狼籍。村长被咬得不成人样地，少了好多零件，还好脑袋还在，还有三个猎人也死在一边，都是当时没来得及跑从背后突袭遭了手的。好歹落了个全尸，没有像村长那样，除了脑袋和零落的骨架，都没有完整的地方。牛四问忠哥是不是挖坑把他们埋了。牛忠摇摇头说：“把村长带回去吧？”

    牛四削竹做了一个简易的竹筏子，把村长和那三个村民放在上面，拉了一下发现很轻松，又把一边的四个死野猪搬上去，一个人又拉不动了，于是喊了牛忠一起拉，两个人倒是拉的不算难走，雪地上阻力小。

    行了半日，出了兽王山，看着立在那的石碑，忠哥叹了口气，望着竹筏上的村长和村民，当时要是村长听自己的劝，要是当时村长不坚持进兽王山，那又会是怎样，只怕是一家家人围坐着享齐人之乐了。

    牛四看着牛忠如此，也是伤感不已。

    牛忠见他也如此。忙擦一下眼角的泪，“哭啥，走，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