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喜作去京都的途中进行了激励的讨论,由于我们是农民的身份不能佩刀,因此,我们便扮作一桥家的管家平冈圆四郎的仆人,从而顺利地通过东海道(江户时代从京都到东京的沿海道路)到达了京都。
当时,一桥庆喜公作为禁里御守卫总督而驻守京都,平冈圆四郎也在京都。
我和喜作出入海保塾和千叶道场期间,由友人介绍认识了平冈氏,他也曾建议我们去一桥家仕官。
在我们两个决定要去京都之前,拜访了平冈的留守宅,与他家的仆人见面,并讲明了情况,称希望能够允许我们以作为贵府的仆人的身份到达京都。
因为,平冈圆四郎动身去往京都之前嘱托过家人,只要我们两个人登门请求,随时都允许,因此,我们的要求立刻得到了同意。
其实我和喜作都没有打算要真的成为平冈氏的仆人,只是为了能平安到达京都,假借了平冈氏仆人的名义。
文久三年(1863)临近年底时,我们终于到达了京都。参观了伊势神宫1后就到了年底。
第二年(1864)春接到了来自尾高长七郎的信。得知他身带那封我写的催促他进京的书信离开了故乡赶来京都,由于走岔了路而被逮捕关进了传马町的牢房。
我想是不是因为我的信而使长七郎惹上嫌疑。是赴江户与长七郎共命运,还是奔去长州请求多贺屋勇的帮助,为此我们进行了一夜议而不决的讨论,最终第二天,喜作和我带着书信,去面见了平冈氏。
1伊势神宫是日本神社的主要代表。神社是崇拜与祭祀神道教中各种神灵的社屋,是日本宗教建筑中最古老的类型。
侍奉一桥家平冈圆四郎这个人,现在想来实际上是很亲切的。他问我们二人为何来到京都,于是我们便毫无隐瞒地告知了事情的始末,而平冈氏已经知道我们想要发动暴动却最终没有实行于是来到京都的事。
他甚至还告诉我们,幕府也察觉到这件事并开始顺着这个线索向一桥家询问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平冈的仆人。
关于这件事,因为幕府已经知道我们二人并不是他家的仆人,因此,他不能强行再撒谎,可是如果报告称不是的话,可能我们马上就会被拘捕,对这些事该如何处理,当时我们进行了讨论。
我们意识到在故乡时所抱着的妄动的过激的想法完全是失败的。平冈氏提醒道,倒不如现在放弃之前的想法开始侍奉一桥家,然后再向政治上的权力者提出自己的意见,这样做应该更加明智。
喜作和我并不能马上作出答复,回到住处后就侍奉一桥家的利弊,我和喜作进行了彻夜讨论。
虽说是可以一解燃眉之急,但一直为推翻德川幕府而奔走的我们却要沦为德川幕府的支流一桥家的家臣,到头来又会如何呢,但如果稍有犹豫,只会是双双被捕而白白送死。
而且更进一步说,之前的激进思想最终也并不能改革国家的政治。况且,如果我们二人成为一桥家的家臣的事公布后,在江户传马町的牢房里的长^h七郎的嫌疑也可得以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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