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就不要控制我
第二章:摆脱控制陷阱,得到恩典(27)
保持常态
在小学里、在保守的教会预备学校里,我继续每科都拿a。我要花两个小时,转三班车,才能从我和我妈住的圣保罗(st.paul)到达明尼阿波里斯的中学。我整个童年都孤单、艰苦而混乱。我跟其他学生合不来。我跟自己都合不来。我没办法交朋友。喝酒的情况和后果更糟了。我还是拿了荣誉奖毕业,但其实已经出了状况,只是没有人知道是什么问题,包括我自己在内。大家都说,我应该要表现得体,可是到那时候,我已经没办法不喝酒了。一开始那是解除我痛苦的良药,现在它本身变成了问题。
比尔·威尔森(billwilson)很久以前就和人共同创办了戒酒无名会,但那时还是地下组织+激情小说 。那时大家不知道青少年也可能酗酒。我不知道那时我有忧郁症。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常态”,一种我们感觉舒服的方式,让我们感觉像“自己”的方式。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有多糟糕,但我知道别人的感觉比我好。还得等好几十年,我才知道我的“常态”其实有多糟糕。毕业前一个月——我满十八岁那天——我离家出走了。几年来我一直在计算着我可以离开的日子。就在那时我决定了:不喝酒了。酒精令我疯狂。从那时候开始,我只嗑药。
大家都觉得明尼苏达州的人讲话很奇怪,就像电影《冰血暴》(fargo)里面的人那样。没错,我们是有口音,不过我们不像听起来那么笨。街头贩卖的毒品从美国沿海岸来到我们那里的时候,份量已经大为稀释,没办法让我们晕陶陶了。配药就成了城里唯一的游戏。医师拿来治疗剧痛的二氢吗啡酮(dilaudid),比海洛因还好。耳鼻喉科医师柜子里装满了小瓶子,里面是纯的液体可卡因。我从五六岁开始就想当作家,可是我没有上大学去拿新闻传播的学位,却和我男朋友开始抢劫药局。那是还没有防盗警铃的时代。革命正要开始。那是和平、爱、毒品、、摇滚乐的开始。人人平等。我们自认有权飘飘欲仙。
有一阵子很有趣,可是飘飘欲仙是个骗局。你只能飘飘欲仙个几次,之后,你嗑的药就只是让你觉得正常了。只是这种用药后的正常,还是比我经历过的任何“正常”都要好。
我二十四岁的时候,地方法院的法官要我选择:在州立医院接受戒毒治疗,要多久就多久,直到戒成为止,不然就在牢里关上五年。我选了治疗,但我没打算停止用药,我以为我可以暗中自行其是。我早就因为持有药物被逮捕过了。每次起诉都被撤销,法官没办法了解,像我这么乖的女孩——戴着粗框大眼镜,每科都拿a的学生——为什么会做这种事。</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