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反正我习惯背东西了多带点总要保险一点.所以,只是低着头住山上走.
开始的时候天气挺不错的,天气预报也说是晴天,但局部的雨.我们就一直说说笑笑地往山谷中去
这群山确实有些古怪外侧的山,处面的山坡上,就很少有人迹了走了几里路,只在进山的时候,见到一个放牛的老百姓.我们问他进过山吗这个老大爷奇怪地看着我们说:“山里有妖怪,你们还是快回去吧我活了快六十年了,还没见过有人能翻过这个山,进去之后,再活着出来的我们这里的老百姓,要是牲口走丢了,也只敢在山这边找一找,没有人敢过这两边山的山顶黑山里有个黑山老妖,可厉害了你们快回去吧”
赵支队和杨头笑了笑,我也不以为意,但仍谢了那位大爷,在他恐惧的目光里,继续往山里走.听那位老大爷一说,我倒是觉得这次探险与狩猎,会很有意思.
赵支队说:“越是没有人进去,就越有希望打到大一点的野兽”
杨头说:“越是没人去过的地方,我们征服了它,就越有成就感”
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一样.
一路上,杨头给我介绍他的经验.他说:“象我们现在这个环境,是北半球温带地区,它所能提供的可能是最宜于生存的野外环境了.这些地区的环境为大多数人所熟知,常常也是广泛都市化的地区或者是农田,生存所面临的严峻考验在这里不大可能很大范围地降临,只要健康状况符合探险活动的要求,具备基本的求生技能,一般来说,每个人都不大可能会长期与世隔绝,或经历长途跋涉仍然无法获得帮助.所以,在暖温带地区探险和狩猎,意思不大,但象这样的山、特别是人迹稀少的山,对狩猎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宝贝”
我说:“只怕危险性也变大了你俩人背的ak的火力,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一窝几十只狼的猛烈进攻
赵支队说:“现在哪还有那么多狼而且,这么大的地方,根本就不够养一群狼的,你以为狼不需要吃东西”
就这样一路走着一路说着,以前从来不认识的野菜,我倒是认识了不少温带地区常见的野菜比如说蒲公英、荠菜、荨麻、车前草什么的,我本来就认识.赵支队又热心的说了十几种名称,一一指给我看:这个野菜能吃叶子,那个能吃根子,这个野菜吃的是嫩头,那个野菜是什么时候全株都能吃我问杨头和赵支队,是不是这些野菜他都吃过杨头说都吃过,不仅如此,还吃过蛇呀、青蛙、蜗牛、蝗虫、蚂蚁、蜜蜂、毛毛虫反正能吃的东西,在做侦察连长时,他都尝过了一遍那时候,是全心全意地要为解放全人类作贡献,所以,热情非常高的能吃不能吃的总试一试的.他这样一说,让我有些反胃.赶紧从背包里拿了瓶水,猛喝了两口.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杨头,你说山里会有泉水,我怎么没看到我们走过的几里地方,有一条小河呢而且,好奇怪,好象也没有鸟叫声呀,周围好像特别的安静似的”
杨头看了看四周,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说:“前面会有的”边说,边从我的背包里取了两瓶水,和赵支队一起喝了起来哼刚才还说我是爱背东西的小毛驴呢
慢慢地,我们走近了黑山眼睛形山区的外围的两山交界之处.这是一个山口,但仍有一个不高的小高地,比正常的平原,要高出十几米.
上山,是一条极崎岖的小路,生长的草类、小灌木和各种蔓生植物不时地把路封锁住了,看来,传说还是有威慑力的这山果然没有多少人来,甚至,这一年里,根本就没人从这条路上走过我们从中穿行将是缓慢而艰难的,不时要借助马来砍刀才能砍出道来这让杨头很心痛后悔没带其他刀来,而我们随身带的匕首又不管用,所以只好仍用它.我们安慰杨头说:这是宝刀,时间才不用,会失去灵性的杨头不时地提醒着:“这刀砍树枝,要用中间部份”
到了山顶,我们停了下来,往山里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山谷可能真的是无人类真正涉及的原始森林,高达数十米的巨木直上云霄,顶冠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大树底下,稍矮的林木生长得也是如此地茂密,好象很少会有阳光透过层层枝叶直射到地面上.藤茎缠绕着各种树木奋力向上.苔藓、地衣和真菌以及不知名的草本植物生存于腐木与落叶之中.山谷之中,湿气大盛,云雾升腾,可见度不高.
赵支队和杨头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想什么.我的心,忽然有点跳跳的,好象感觉这个山林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邪气
休息一下再走吧
我坐了下来,把包上挂着的狙击步枪取下来,想在休息时间把枪再拆装一遍.
杨头说:“你小子就别没事找事做了少点力气,别把枪拆坏了”
我心里想,这枪又不是泥捏的,开枪都震不坏,怎会拆坏但他是领导,又是师父,所以也没敢把这话说出来,只是觉得窝火.
赵支队说:“下一步怎么走这原始森林可不好过呀我们本来应该多带几把砍刀的”
杨头说:“一不做,二不休,就是龙潭虎穴,今天,我们兄弟三人也要闯它一闯”闹死了,刚才还板着脸训我,现在,师徒就变成兄弟了,我真怀疑杨头的神经是否还正常.
赵支队拿出指南针,确认一下方向说:“按原计划,我们一直向正东北的方向走,再走五六个小时,应该能达到中间那两座山的交汇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估计要十个小时才能到了.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所以,我们要在天黑之前选择一个宿营地,或者,在这里宿营,等明天天亮再走”
杨头说:“现在就走这里也没水源,指望小何那点纯净水,一天都不够喝的我们走到晚上五点钟,开始找地方宿营.不然假期这几天时间是来不及的”
说话之间,天气开始有晴转多云了.
这样,似乎不那么热了,于是,我们接着向前走.
走在松软的枯叶上,有种非常不踏实的感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会一脚踏在一条蛇的身上或者,一脚踩进一个深洞里云,所以,走得特别地小心.赵支队负责用一根树枝,扑打前而要走的路上的枯叶,打草惊蛇;杨头负责用一根棍子,在前进的路上,象瞎子似的,不停地戳戳捣捣;他们只是看起来有点可笑,而我就受累了,一旦有枝条或者是藤蔓挡路,我就随手给它一刀,给它来个一刀两断
这样走路是很乏味的甚至很让人恼火.我们这样慢慢地向前走着,越是向森林里去,光线就越是暗淡,后来,竟然稀拉拉地下起了一场雨来,雾慢慢地笼罩着整个森林.能见度明显的一路走低,最后,我们连五十米之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只能凭着身后的道路的方向和指南针,确定一个大概的走向.
到晚上四点多的时候,杨头说:“算了,因为下雨,今天就不向前走了吧我们找个高爽一点的平地,宿营吧”
这话我可是早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找到杨头所说水源,所以只好不住在向前走,可把我累得够受的再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认识什么动物植物了,杨头和赵支队也没有心思去讲解了,只是闷声向前走我是不停在砍着越来越多的枝条和滕蔓杨头传授我的刀法中如何用巧劲的技法,我倒是在砍枝条滕蔓的过程中,领悟得不错了也许砍掉一个人的脑袋,不需要我以前想像中间用那么多的力气真是歪打正着
其实就是宿营,粗活重活,也是我来干我这时有点怀疑,要是我不来,估计杨头和赵支队一定也会再找另外一个年轻健壮的“驴友”来为他们做这些事情
我砍倒了山坡上的四颗不大的松树,把它们拖到了一边,然后,又砍了一颗小松树,当成扫帚,把地面上的枯枝败叶,扫到了一边.
杨头走过来说:“最好扫到见到砂石土或者岩石”
没办法,我又费了老大的劲,把那些腐土,给扫到一边去.
赵支队说:“嗯,这样好多了把那两颗树砍倒了,不要全砍断,多留点连接的地方,倒向上坡的一方你会砍吗”
我嗯了一声当然会了,只需要在树向着上坡的方向,砍一个三角形的缺口而在这个缺口的上方稍微留一点距离,再相反方向,再砍一个三角形的缺口,这两个缺口之间,留一点距离,然后,向山顶的一方,用力把树从缺口处推折断,倒下来,正好抬在山坡上,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支架.道理很简单,只不过砍树有点累人而已.当下,把赵支队选择的那两颗松树,砍倒,再把向下一边的松树枝砍光,然后,把帐篷挂了起来我们带的这顶帐蓬是挂起来的.这时候,杨头的宝刀,已经让我们习惯了它的香味,但对小昆虫仍然很有效,一会儿,几队小虫子,从帐篷边上,四散跑掉了.真是把宝刀
等我把睡袋铺好,正想躺下来睡一会的时候,杨头说:“你到外面去看看,要留一下值守的的人呢我们为你准备晚餐”
倒霉晚餐要准备个p呀还不是吃面包喝纯净水但没办法,只好把宝刀拿着,然后,带着阻击枪出了帐蓬,为他们放哨这时候,雨已经停了,但雾很大,十几米远以外就看不到人树的影子了,所以,想了想,又拿了一把ak回来.还是这玩意儿让人拿在手上踏实
过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只觉得气温降得很快,有一点冷了
他们的晚餐还没准备好.
天却很快的黑了起来.四周黑乎的,几十米之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暗暗叫苦.要是这时候,有个什么野兽扑过来,可能只要半秒钟的时间,就能扑到我的身上,要了我的命
我想回到帐蓬中去,结果被他们两人赶了出来,还笑话说我胆小要是这样上战场,非被枪毙了不可.
我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账蓬外.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四周静得有点鬼气,连一声虫子的叫声也没有,没有鸟和其他什么动物我声音.我只能真切地听着帐蓬里两个老战士在回忆当年的辉煌这些故事我已经听了许多次了而我真正想听的,他们却晦莫如深.
心里发毛.还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一个野外.心里怕怕的,想回到帐蓬里,和他们说说话.但一想到他们会再笑话我,就没有了勇气.
简单地用餐以后,两个老人说,你还是接着值班,到夜里十二点以后,你叫醒我们中间的一个人,接着值班.
我无法可想,只好又回到了外面.用刀砍了个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椅子,坐了下来.
心猛烈地跳了一会之后,这种刺激越来越小了,最后,终于平静下来.
但不安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我想起自己练过的天眼的神通,决定这时候试一试.
静下心来,思感漫漫地向四周扩散.这时候的感觉与平时有了许多不同,如果说平常使用这种神通的感觉象是在陆地上行走,现在的感觉就象在水里前进.
忽然,我觉得前方三四百米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顿时,我的头皮一紧,身上的千万根毛发,仿佛一下就来xiaos&huo子全都竖了起来
正文245 深山迷路
这个发现让我的喉头一阵发紧.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暴了起来这一定就我刚才不安的原因.
而这双在我感觉里的眼睛的颜色是绿莹莹的颜色,间或一暗,仿佛是在眨眼.这双眼睛忽高忽低,忽明或暗.但让我感觉它始终是在看着我,非常的专注,而且敌意.
“杨头”我大声喊了一句,希望杨头能出来看一看,也希望能把这双窥视的眼睛吓走.
杨头和赵支队一齐出来了.但那双眼睛一直停留在我的感知之间,并没有消失.
杨头问我:“出了什么事情”
我小声对他说:“你看一看九点钟的方向,大约三百米远.是不是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
杨头一愣,向我说的那个方向看了看说:“你是不是中邪了哪有什么眼睛现在的大雾,能见度只有十几米,就算三百米外有眼睛在看你,你也不可能看到呀”
我一时语噎.忽然明白了自己身上那些不能对外人说的东西,是不能表达出来的.就连现在这种亲密到我能叫他师父的人,也不能说.而我身上的这此异能,以我的性格,不是我希望炫耀的本领,反而成了我的难言之隐了
来不及深想.却是越来越感觉到了那双眼睛仍然在不远外深深地看着我们,而且,敌意越来越深,好象那双绿莹莹的眼睛,随时会带着它壮硕的兽身,扑过来将我们三人一样.
我不好对杨头说什么,正想回帐蓬喝一口水的时候,不安的感觉忽然大盛.不由自主,我霍地一下,举起了已经是子弹上膛、保险打开的狙击步枪,向着那双眼睛,“砰”地开了一枪.
在我的脑海里,有一只模模糊糊的野兽的头,眉心里有一个细小的弹孔象它的另外一只小眼睛一样的印象浮现出来.而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在距离我们二百多米的地方,慢慢地暗淡了下去.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贴身穿的内衣,全被汗水浸湿了.
赵支队和杨头奇怪地看着我.杨头说:“你怎么能这样乱开枪要是那里,也有人那怎么办不小心打死了人,那可不是玩的事情以后不能再这样什么也看不见就瞎开枪了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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