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进化档案

第一章 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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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勉力睁开眼睛,仍感觉头有些晕乎,身上也酸痛难忍,坐起身来,使劲晃了晃头。

    撑起身子时,手掌接触到一片冰凉,一瞬间让我又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往身下一看,不禁一愣,我竟然睡在地板上。

    而且这地板看起来非常肮脏,斑斑驳驳满是暗褐色的污渍,光线有些昏暗看不大清,或许是什么东西拉的屎也说不定。

    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我原来睡的房间,大小倒是差不多,只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肮脏破旧的就像几十年未闻人气儿一样。

    我一阵恼火,外面下着雨,这样的鬼天气,竟然把我从本来就不怎么舒服的床上移到这种鬼地方,这他娘的算待客之道?

    一跃起身,似乎怒火大炽之下身上也不怎么疼了,我冲到门边,一把攥住门把,用力拉开。

    我倒是早知道这里的一切腐朽不堪,却没想到只一扯之下,竟然整个门把被我拉脱下来。

    我又是一阵愤怒,竟然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搬到这么破烂的房间,使劲掀开门冲出屋外。

    “雅克丹!你个……臭法国佬,给我滚出来!”我冲着走廊大吼。

    走廊空无一人,略略有些回音,很快便消散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大步往前奔去。

    外面的雨也不知下了多久,搞得走廊内也是雾气蒙蒙,几米之外便看不清了。

    我狂奔了好一阵子,才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按之前的记忆,这教堂远没有那么大,就算是全世界最大的梵蒂冈大教堂,估计也没有这么长的长廊吧?我奔跑的速度很快,只这一会,我敢保已经跑出三四百米了,别说尽头,就是房门,也似乎每个都是一模一样。

    或许是雾气太浓,我忽然间觉得一股凉气浸体,禁不住竟打了个寒战。

    我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只是苏醒前短暂的不适,绝没有喝醉,不可能我恍惚间跑了多远自己都没有印象。

    呆了一阵子,试探着打开旁边一道门往里打量。

    这房间和我原先呆的那间一模一样,我指的是我离开的那间,而不是住的那间。

    这不正常,完全不正常,难道所有房间在一夜之间便搬空了?

    我快步向前,连续踢开三道门,里面的情景仍然一样,似乎每个房间都是预先规划好的一般,一样的格局,一样的破旧,甚至连屋中的明暗都完全一样!

    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心底腾起,这和方才的雾气所致完全不同,对未知的恐惧感。

    我向着前方大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我开始发了疯般向前狂奔,只为甩开那阵难耐的恐惧感。

    经过的每一道门,都被我踢了开来,我渴望看到一间不同的,哪怕只有一间!

    打开的房间越多,我心中的恐惧越甚,终于无望再奔跑下去,转身跳过走廊护栏,向外冲去。

    外面的雾气要更浓一些,雨滴打在身上,激起一阵凉意,倒让我冷静了一点,只恐惧感丝毫不减。

    我知道这教堂外面庭院的大致面积,从走廊向外,应该只要二十多步就能看到院墙,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确定的把握。

    事实果然不似我希望的那样,我在湿滑的草地上奔跑了足有三分钟,滑倒了好几次,仍然没有看到院墙。

    这时间里,我已经确定并非做梦,摔倒时身上很疼,草地上弥漫着下雨时植物特有的腥气,卫斯理的里提到过,在梦中,是无法感觉到气味的。

    周围一片空旷,天空阴沉沉的仿佛就压在头上,根本无法看到任何光源,这样的环境令恐惧感倍增,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雾气中扑出来,手握着尺长的砍刀,也许背后会飞来一个什么东西将我穿透,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一想到这儿我赶紧趴在地上,尽力将身子压低,警惕地瞧着四周。

    老这么趴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咬了咬牙,想换一个方向探索,但只动了下身子,就否定了这个方案。刚才所见到的一切,都像是无限向前延伸的,很难判断这里究竟有多大,假如在雾中迷了路,那事儿可大了。

    只权衡了很短的时间,就决定趁着方向感尚在,返回教堂,与其期待这里有个尽头,不如期待雨停雾散,在这样的环境下,反而可能性相对高一些。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回走廊,感觉竟然前后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

    靠在墙壁上,一边喘着气,一边望向外面。

    没有想象中的怪兽,仍旧是雾和雨。

    我松了口气,一阵寒意袭来,才发觉身上满是泥水。

    打开一扇门,里面仍旧是空无一物,我摸了摸口袋,幸好有个打火机在,只烟已经湿透了,刚才一路奔波揉的如同烂泥一样。

    我把门板掰了些碎片拆下来,在屋内墙角生起堆火,靠坐在墙角边,边取暖边烘干着身上的衣服。

    抽烟被老妈发现过一次,狠训我一顿,这也是出门没人管,路上偷偷买了盒,有烟当然就得有火,要是老妈知道抽烟还有这优势,估计就不会反对了。

    走了下神儿,心跳终于稍稍减慢了一些,双手搓了搓脸,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暖意。

    我不能算是个完全的唯物主义者,但没见过的事我是不会轻信的,更何况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但很显然,这绝不是一个梦,我已经确定了这一点。

    事出必有因,惊慌失措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当教授的老爹老这么说,想到这儿,我竭力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来这里的前后经过。

    我叫李云轩,河北石家庄人,今年十七岁。

    一个星期前,爷爷接到朋友送来的巅峰自由搏击组委会邀请,任本届世界业余自由搏击选拔赛的荣誉嘉宾。

    爷爷是国内开门八极拳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早年师承著名八极拳师李景林门下,近些年弃武从文,除了日常教授几个徒弟,便是写大字画画,过的恬淡自若,但毕竟名声在外,是国内外不少武术搏击类的盛会的座上客。

    我自小就不是什么学习的料,爱动不爱静,打架闹事常有,这让身为大学教授的老爹颇为头疼,后来只好听了老妈的话,把我交给爷爷管教。

    爷爷文武双全,教徒弟很有一套,兼之由于血缘关系,我成了爷爷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对于武术方面的热爱,也与日俱增。

    邀请函到时,不巧春夏之交,爷爷感了些风寒,他虽一向身体极好,毕竟还是上了年纪,无法远行。

    早几年,爷爷就曾答应带我去观看大规模的武术比赛,一直没能兑现,现在这机会,我当然不肯轻易放过,可爷爷身体虚弱,我自个儿瞎着急,也无计可施。

    谁知爷爷倒像是早就看穿我的念头,恳请来者让我去见见世面。

    来人也是武术界叫的上名号的前辈,和爷爷交情颇深,只因人缘好,武术界聚会倒有大半都是他负责召集,我只知道他姓易,一年中总要来爷爷家三四次,每次住上几日,和爷爷讲拳论武。

    我万没想到他答应的竟然如此痛快,就这样,我来到了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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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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