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魔狂录

第二回 中年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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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这天山人迹罕至,方圆百里并无一个市镇,可也并没有碰到丐帮帮众,不要说是人际,就算是兽踪也是难寻。

    想是丐帮走了相反的方向。好容易找到一个人家,是一个猎户,屋中并无纸笔,白衣男子无法只得拿了猎人包熟肉的黄纸,用树叶的汁儿,写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始末,但并未署名,在天山宿了一夜,次日下得天山,各处寻访丐帮人众,不一日,来到陕西省境内,寻得一个市镇,准备打尖住店,看到前面不远处人头攒动,人群中有人喝道:“臭叫化,你找死啊?要饭要到我们这来啦?知道这是谁的吗?哼哼……不要挡了大爷的生意,快滚吧!弟兄们,把他给我轰走。”白衣男子走到近前,只见许多的店伙手持臂儿粗的木棍,围着一个中年丐者,但见那丐者衣衫褴褛,低低的垂着头,显是对眼前的几个人不瞧在眼里,白衣男子知道这丐者定非常人。

    人群中人人眼神愤怒,但却无人出来说话,显见的这个客栈的老板蛮横已久。

    先前说话的那人举起木棍当头就往丐者头上击落,,那白衣男子心道:“此人如此狠毒,人家与你无冤无仇,下手如此之狠。”这时只听得

    “咔”的一声,木棍击在那丐者头顶,应声而断,那丐者和没事人一样,突然抬起头,一瞪那人,眼中射出精光,那人吓了一跳,喝道:“兄弟们一块上啊!给我废了他.”众人操起木棍,就往那中年丐者身上击落,这时只听得

    “嗖嗖”几声轻响,众打手

    “啊”的一声,手中的木棍一齐落地,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只见每个人的手背上都有一个红色的痕迹,那先前说话的那人却是站在当地一动不动,身形保持着下击的动作,木棍还握在手上,就像

    “鹤立鸡群”显得特别突兀,模样甚是滑稽,只不过这只

    “鹤”不是特别优雅,众打手目瞪口呆知道是这中年丐者弄得鬼,但不知人家是怎么动的手,遮莫这竟不是人,是妖吗?

    众人心怯,其中一人轻轻走到那只

    “鹤”边上,声音轻轻颤抖,说道:“大哥,这家伙我看不是人,会妖法啊!我们岂是对手,我们算了吧!”只见那人只是不动,众伙计想是中了妖法,不敢多行逗留,七手八脚的将他搬回客栈,众人心想:“这帮人也是今日遇到煞星,活该倒霉。”人人心中暗喜。

    众伙计回去后求神问卜者有之,在自家被窝发抖者有之,感冒发烧者有之,之后欺负乡邻之事也有所收敛。

    此是后话略过不表。那丐者却知是有人用高明的暗器手法暗助自己,于是向人群团团做了一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多谢高人相助,叫花子这里谢过了。”一瞥眼见一白衣男子脚边有几粒石屑,知道那暗器是此人所发,只见那男子身着一身白衣,模样甚是俊秀,二十二三岁年纪,眼中神光内敛,知道此人定是武功不弱,那丐者但见他如渊渟岳峙,心中暗赞一声:“好”于是说道:“承蒙这位兄台相助,要不今日老叫化就吃不了那残羹了,敢问兄台高姓?”那白衣男子还了一礼,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说道:“前辈可是丐帮的长老?”眼中露出了疑惑神色。

    原来那白衣男子,见他虽衣衫褴褛,身上却没有布袋,是以眼中露出怀疑神色,那丐者似乎像是看出他心中的疑惑,说道:“叫花子正是丐帮的,出来时嫌那布袋麻烦,就解了去,不知兄台有何贵干啊?”那白衣男子忖道:“看此人言语不凡哪像是个乞丐,倒像是个书生。”问道:“敢问前辈,可知贵帮的陈长老现在何处?”那丐者神色一凛,眼中露出怒色

    “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你找陈长老作甚?”那白衣男子心中疑惑:这却奇怪,我一提陈长老他为何要生气?

    于是说道:“在下有要事要见贵帮帮主,有要事相告。”那丐者又冷冷的道:“你不是要见陈长老,怎么又要见我帮的帮主,哼……”虽没说完言中之意却很明显是怀疑这男子会对丐帮不利。

    那白衣男子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心想:我辛辛苦苦为你们丐帮传消息,你们不待见也还罢了,却如此疑心于我。

    哼!于是也冷冷的说道:“我只不过替陈长老传消息与你丐帮,阁下如果不是丐帮的最好还是不要管了吧!”也是因为他是少年人心性,心想自己辛辛苦苦还要遭人冤枉,便忍不住说了气话!

    那中年丐者听他是替陈长老传消息,更认此人是对本帮不利,“哼”了一声,喝道:“无知狂徒,纳命来!”说着,走中宫,踏洪门,左手闪电般的击向半一男子面门,只见他掌法忽而飘忽,忽而凝重,脚下片尘不起。

    那白衣男子不慌不忙错步拧腰,一伸指,手指缓缓的击向中年丐者的掌心劳宫穴,那白衣男子出手虽缓,却将他的所有后招都封住了,中年丐者一凛,不等招数用老,一侧身左腿无声无息的踢出,那白衣男子看出厉害,一展身形,倒纵三丈之外,那中年丐者左腿将将踢出,便不见了敌人身形,也不见那白衣男子如何后退,身形已在三丈之外,心中骇然,但此时也不容他多想,正待上前再动手,只听那白衣男子说道:“且慢!前辈可是丐帮辛长老?”那中年丐者一怔,不知此人要玩甚么花样,于是说道:“老叫化正是姓辛,你有何话说?”白衣男子心想:“此人果是辛三树,传闻辛三树轻功了得,果然不假,刚刚那一招想必是

    “灵狐雁翱”我原以为这掌法定然以轻灵见长,不想辛长老手下也是沉稳异常,轻凝并有,果真了得!”他这般想,却不知辛三树心中更是骇异,自己先出手却连人家的衣角也没有摸着,自己在江湖上以轻功着名,到却没有看到对方怎么后退的,更看不出来对方的招式来历。

    白衣男子一拱手,道:“原来是辛长老,久闻辛长老‘雁狐掌法’独步天下,轻功更是绝妙,今日得见高贤,幸何如之!适才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恕罪。”辛三树忖道:“这男子年纪轻轻,见识却是不凡,刚才他的武功门派我却未看清,不知是何人门下,我想该不会是和陈独渊一伙的。我切不可莽撞。”于是一抱拳,说道:“不敢,这都是江湖上的人在我老叫化脸上贴金,虚名不足挂齿,”说话虽较先前客气,但语气仍是颇为冷淡,那白衣男子知道此事必有蹊跷,却也不便细问。

    便道:“一月之前,在下与陈长老有过一面之缘,不幸陈长老已经故世,这上面有陈长老故世的经过缘由,还请辛长老过目。”说着从怀中拿出了写好的书信,又说道:“在下身有要事,不便在此久耽,他日有缘尚要请辛长老指教。”辛三树接过纸张,见他要走,知道此事或有蹊跷,急道:“这位公子慢走,老叫化尚有要事相询公子,敢问公子高姓,是何人门下?”那白衣男子道:“在下姓张,贱名何劳挂齿?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一个闲人,家严说我年纪轻轻该到江湖上历练历练,那天无意中在天山上,看到陈长老遇害,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辛三树知道此人故意隐瞒身份,知道再问也是无法,就不再理会,看完了书信,想了一会儿,说道:“适才莽撞出手,请张公子见谅,张公子所言可是实情?”语气颇为客气。

    那张公子道:“在下所言句句是实,是陈长老临死前告诉我的,我想那陈长老死前该是不会撒谎胡说吧?我想这撒谎对陈长老也是没有好处的吧?”辛三树到:“这却奇了,若张公子所言是实,那怎么会……可那宋长老也已死了啊!”那张公子

    “啊”的一声,奇道:“这就怪了,我一听到惨叫声就赶过去了,就看到受伤的陈长老,在下为陈长老号了脉,发现确实是为贵帮宋长老的七阴七煞掌力所伤,这内伤颇为独特,却是伪造不出来的。”辛三树

    “哦”了一声,道:“当时我和吴长老发现不见了宋、陈两位长老,就派敝帮弟子四处找寻,约莫在十余里处,发现了一个坟墓,但已被弄得乱七八糟,一块粗木上写着‘丐帮英豪陈独渊之墓’但却不见陈长老的尸体,不远处却发现了宋长老的尸体。”那张公子又是

    “啊”的一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着陈长老故世,也是我将他的遗体埋葬的,难道他没有死,这却怎么可能啊?那份内伤却怎么伪造?这怎么可能?”他连问三个

    “怎么可能”却无人给他答案。辛三树道:“我们发现宋长老被陈独渊的

    “六阴玄掌”击的头脸粉碎,头脸虽毁,我们确认得是宋长老,那陈独渊的

    “六阴玄掌”名曰

    “六阴”却走得是刚猛的路子,具有开碑裂石之力,掌力极为刚猛,宋长老头脸被打的粉碎,坟墓极是凌乱,显是经过了激烈的打斗。

    在这武林中,只有我帮陈长老一人练成这六阴玄掌掌力,并不曾另有他人练就。”那张公子道:“我确是看着那陈长老不治身死,怎么会?那份内伤竟是伪装的吗?不可能啊,那内伤如何伪装的出?难道那人不是陈独渊?那陈长老是不是面色清瞿,有两撇八字须?”辛三树道:“那正是我帮陈独渊。”张公子道:“这却蹊跷,不管怎样,贵帮陈长老的事,在下自当查问明白,在下身有要事,这便告辞了。”辛三树道:“张公子既然身有要事,老叫化也不便强留,咱们这就后会有期。”说着转身走了。

    这张公子也是追踪一人,不想此人甚是滑溜。不一日,来到湖北省境内,叫

    “江口”的一个市镇,名山武当山就坐落于此,当年张三丰道人建武当派于此已逾百年。

    那张公子心道:“这武当山可是武学圣地,听说当地的普通百姓也是会拳脚的,母亲说过父亲当年也和武当派颇有渊源,事情完成之后回去倒要问问父亲,到底是甚么渊源?今日到此倒要好好上武当山游览游览。”当下他在一家客栈中打尖住店,想着要上武当游览。

    次日,来到距武当山五里处的一家

    “全安客栈”打尖食宿,叫了几个精致小菜和一壶小酒,正吃之际,忽听得脚步声响,店外进来七个年轻道人,后面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道人,只见那中年道人身背长剑,眼中精光内敛,太阳穴高高鼓起,那七个年轻道人也是腰佩长剑,步履轻健。

    武功显是颇为不凡。那张公子不禁多瞧了几眼,只见他们找了位置坐下,叫了几样素菜,众人一句话不说,过不多时,其中一个最小的小道士。

    低声对那中年道人说道:“师父,这位宋笃之是谁啊?那陈独渊又是谁啊?丐帮为甚么要如此兴师动众?”这几句话声音虽低,那张公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听他说到

    “宋笃之”和

    “陈独渊”两人,便留上了意,更是仔细倾听,忖道:“这小道士却像是不知武林轶事,连武林成名人物也不知晓。”果然听得旁边的中年道士轻声说道:“静光,你今日初次下山这武林中的事你多半不知,这就是我带你们下山的缘由了,要让你们长长见识。”语声一顿,续道:“这宋笃之和陈独渊是丐帮四老中的二老,宋笃之是丐帮四老之首,使得一手七阴七煞掌,别听这掌法有

    “阴”有

    “煞”出手时却是至刚至猛,但却不完全是一味刚猛,他的刚猛之中带有几分阴柔之力,对手如果用刚猛之力化解,却不料那阴柔之力乘隙而进,若用阴柔之力化解,那刚猛之力却乘势而攻,真叫人防不胜防啊。”语气稍顿,接口道:“被这掌力击中,伤者经脉将伤未伤,内脏将损未损,不能再使用力道,否则血液逆流,发狂而死,若是不救,却是在十二个时辰之内,经脉尽断而死,死状极惨,这门功夫太也阴损,不练也罢。”言下对宋笃之的武功为人颇不以为然,接着又道:“那陈独渊是丐帮四老的老三,左手使得一手六阴玄掌,右手配以无影鞭法,掌法轻灵飘忽,鞭法更是诡异莫测,内功也是颇为了得,陈长老为人义气,行事侠义为先,死于他掌下,鞭下的奸恶之徒不知凡几,虽为乞丐,倒确是正义凛然的君子,但最近江湖上盛传那宋长老死于陈长老六阴掌力之下,传闻是为了争夺那江湖上已经……”突然

    “哼”的一声,朗声喝道:“阁下怎得如此不晓事理,却做个偷听之人,哼!”那张公子知道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偷听,出言指责自己,刚刚听的他说起丐帮之事,就留上了心,留心倾听,不想被对方发觉,也不禁佩服这道人耳力之精,目力之强,自己和他相距甚远,也被他知晓了。

    于是,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赔罪道:“在下无意听得道长说话,却不知话中之意,得罪莫怪,在下这里赔礼了。”说着深深向那道人做了一揖。

    那道人如何肯信,又

    “哼”了一声,冷冷的道:“阁下以为就凭你轻轻易易的几句话就可以了事了吗?阁下留下万儿来吧。”那张公子不觉心中有气,也是冷冷的道:“在下也已赔过礼,道长还待怎的?在下今后不提此言就是了。”这中年道人,脾气虽颇为急躁。

    但为人却是正直,只因脾气不好在武当山除了自己门下弟子,却颇不得派中师兄弟待见,但武功修为却是本门中的第二高手,这次丐帮大撒英雄帖,广邀天下群雄于中秋节在襄阳城参与武林大会。

    武当派自然也在邀请之列,虽说武当派没有与天下武林人士争夺图谱之心,却也要看看这消息是否可靠,也不能让这图谱落入奸恶小人之手,所以武当派掌门紫云道长,派他的师弟烈阳前去襄阳参与此事,虽说这烈阳道人脾气暴躁,却是武功了的,在大事上却把持的定。

    这刚下山不久,就犯了他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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