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嫂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的刺在锦年的xiong口,刺走了她所有的坚强。
锦年再次转头看向那宽大的海域,心里想着,游泳游过去的可能性有多大?大概游到半路就筋疲力尽死在海里了吧。
苦笑一声走不掉,只能另想她法。
她知道只能找清娟,只有清娟能够帮到她,可是目前她没有办法联系到她。
“祥嫂,这里有没有电话?”明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可是锦年还是很希望祥嫂能够帮她,因为祥嫂给她的感觉很温暖,和妈妈一样,所以她不由地依赖她。
果然,祥嫂摇头。
锦年也不想让他们为难,吃过饭直接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断地闪过龙少邪俊美中带点yin邪的面孔,锦年就想到底是怎么爱上他的呢,爱的就算疼痛也愿意等待解释,这样的有些卑微从来不是她想要的爱情和结果……!
房间里很安静,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锦年关了灯,似乎这样会让她的心没有那么乱,没有那么的痛。跳下床,手一用力就将窗帘拉开,夜幕下大海一片平静,星空上闪烁着星星点点。
身旁是一精致的书桌,上面只有几本干净的不曾动过的笔记本,这样安静的空气总是能够让人想很多,以前的以前,锦年是有写日记的习惯的,这个习惯从喜欢上白锐谦开始的,那个时候的小姑娘,情窦初开的年纪,就算身边有很多很多的要好的朋友却还是有些秘密无法与人分享,只想自己一个人守着,那么无疑写日记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日记本就像是另外一个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在里面,有些时候呢,自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凝望那个时候的自己。
手指轻轻抚过桌沿落在那有着封面精美的笔记本上,锦年就坐在书桌前,着着那从窗外射出来的光,拿起笔,写下一段心事。正月初七,yin。
“天空黑沉沉的,很恐怖,我呆在一个我不知道是那里的地方,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木块,如果没有谁落水需要我的存在,我便要这样一直一直的在海上飘荡,无归。同样,我也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需要付出以自由为代价的幸福,我不知道我和他的婚姻到底会存在多久,正如同我不知道我和他或者说是我对他的爱会存在多久。”——锦年指腹轻轻的抚者纸张,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纹路里,指尖覆盖住那三个字“龙少邪”靠着落地窗坐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立即侵蚀了整个身体,却没有起来,不知不觉,靠着睡着了。
她仿佛做了一个猛梦,梦中有一个人,很温柔地抱着她,他的怀抱很暖,把她冰冷的手脚都暖和起来。
他似乎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感觉到一阵热气时不时扑在她的耳边。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个人是谁,可是眼皮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
是锐么?慕亦风么?只有他们……给过她温暖。
不……不可能,他们都不在自己身边啊,爱过的他,蓝颜的他,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那是……他么,龙少邪?
锦年自己吓了一跳,整个人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满头都是汗滴。
怎么会这么想他?想疯了。
回过神来,环绕了室内一圈,生生地从床上跳下来。
怎么自己会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睡在落地窗旁边的,而且……屋内有一阵烟味,似乎也是刚刚散去的。
锦年再看向床上的枕头,除了她自己睡的那个之外,另外一个也有明显凹下去的痕迹。顿时,全身僵硬了。
他是不是……来过了。——
倏地,一个悦耳的音乐响起,听不出是哪国语言,不过听上去像是童谣。
锦年疑惑,在床上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在响。响了几分钟,断了。心里升起一丝狂喜,这样子……像是手机铃声。她更加努力地翻找。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锦年把大大的被子扯到地上,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次,又在被子上找。
甚至连被心都被她扯出来了。没有……到处都没有。
不可能呀。锦年颓然地坐到了桌上,倏地,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惊喜地捂住了嘴巴。
真的是手机。
锦年赶紧捧起来,可铃声突然又响起来,锦年吓了一跳,差点反射性把手机摔坏了。
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爱人”
记忆中,龙少邪从来不曾用这样的称呼称呼过谁。
还在小时侯,爸爸妈妈年轻那会,记得有一次,妈妈手机放在沙发上,而妈妈去做饭去了,爸爸来了电话,那个时候的锦年读五年级,上面的字是她所认识的“爱人”。
歪着头接起电话,她就道“你是谁?给我妈妈打电话做什么?”
小的时候,孩子们除亲人和自己所熟悉的人之外对陌生人总是有种敌意,这会锦年的声音里就是,童稚的声音有点冷。
电话那端,低低沉沉的笑声就响起,苏父道“年儿啊,我是爸爸啊!”
“那为什么这里显示的不是爸爸而是爱人呢?”小小的脑袋快速的转动,锦年在嘴边的问话还没出口,电话已经到了妈妈的手里只听到她说“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饭快做好了啊!”
这般说过之后,锦年知道了那是爸爸,后来妈妈和爸爸挂掉电话,她就问过妈妈,那未出口问爸爸的问题。
“孩子啊,两个人结婚不一定需要感情,老公和老婆只是要一起过日子的,而爱人呢,是彼此相爱的人,他们之间有的是爱情,或许最后他们没有走到一起,或许是一辈子走下去…”
那个时候,还太小,她不懂什么是老公老婆,不懂什么是爱人,是永远,只知道窝在妈妈的怀里听她柔柔的说着,然后看着她笑,自己傻傻的笑,可是现在不一样,她长大了,懂事了,同样也会爱人了。
前面就已经说过,两个人在一起最小的事情都会变的大起来,因为太在乎,此刻锦年的心已是疼痛到无力,但同样的理智还是没有离开她的,所以她现在很清楚她该做的是什么,不该做的是什么,那就是不该这样伤心下去,该逃离这里,逃离他的身边,从北京不声不响的离开是只想静一静,这一次想要离开,依旧是想静一静,但更多的是想逃开他的身边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这一段感情。
呆过之后,锦年迅速的掐端来电,手指熟练的在黑色手机上按下一连串的数字,清娟的号码。一接通,等不及那边开口,她就道“娟,我被龙少邪关在一个小岛了,你快用gprs定位找到我,来救我…。”
[gprs那东西,我是不知道有木有这功能,阿门,就这样写着吧!]然后锦年又快速的挂了电话,看着屏幕由亮变暗,然后屏幕上出现了屏保,是一张又一张的照片,不停在跳跃。
全部都是一个漂亮女人和他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上的那女人有点熟悉,特别是笑颜如花的时候,可是锦年还是没有想起,那照片里女子眉宇里的笑意可以看出她有多幸福,龙少邪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脸部线条却柔和起来。
唇边淡淡的笑意,眼中也满是宠溺。
没想到,他的手机藏了这么多的秘密。
呵呵,锦年觉得自己有点像个白痴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笑,想要将手机放下,可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按到了照片。如同预料般,全部都是两个人的亲密照。
很亲密的都有。
锦年倒是不觉得龙少邪那么喜欢拍照,他应该是讨厌的吧,因为他在公众面前很少露脸,像他这般家世显赫的人啊,用前几年网上流行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低调的奢华。
但是还是拍了那么多。
大概,这女人,他是真的爱吧!倏地翻到了一个相册,可是立即弹出,请输入密码。
密码?锦年看了看那个相册的名字,只有两个数字26。
代表什么?锦年倒是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代表自己,而且……貌似她和他都没有拍过照片。
于是放弃了这个相册,继续看下一个。
一打开,锦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全部都是美女,可男主角只有一个,动作不仅是亲密了,差不多都有是十八禁的味道了。
锦年感觉手上的东西无比的沉重,甚至有些烫手。
为什么?难道他不只和那个有点熟悉的女人在一起,还和众多美女在一起么?这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又或者就是这两天的他?锦年无心再看,关了照片,可是脑子里又浮现了那个署名为26的相册。
她再次打开,输入了他的名字。提示:密码错误。
想了想,她输入自己的生日。提示:密码错误。
然后,她又想起了无数个相对于她所了解的对龙少邪来说,比较有意义的数字,却全部都是错误。
她蹙起眉头,正想放弃的时候,头顶传来淡淡的声音“看够了么?”锦年吓了一跳,却反射性地把手机捏紧了,低着头没有看向他。
龙少邪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秒,手伸出来,“把手机给我。”锦年没有伸出手,只是抬头看他,黑夜里他的脸,她看不清,所以锦年没有看到他眼底的落寞和脸上醉酒后的红晕。
“我不说第二次。”锦年把手机捏的快要出汗了,可是失去了手机,她就和任何人都联系不上了,刚刚就不应该大意,应该藏好的。
可是现在……不行,就算把手机交出去,也不能让他知道她联系了谁,不然清娟就没办法救她了。
锦年的手慢慢地伸出去,伸到半空快要接触龙少邪手的时候,又倏地转了一个方向,狠狠地砸出去。
“砰——”手机落在不远的地上,电池与机分离了出来,手机立即黑屏。
锦年知道,这个时候的龙少邪在生气,现在自己等于在老虎头上拔毛了,即使心里一再强调自己不用怕,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缩了缩。
龙少邪久久没有说话,锦年只是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一直在她头顶盘旋。
“呵。”龙少邪嘲讽地笑了笑,蹲下身,强行勾起锦年的下巴,让她看向他。
锦年倏地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到,想别过头,却被他突得扣住后颈,压上她的唇。
没有任何怜惜,有的只是惩罚和霸道的占有。
他的唇狠狠地允取她的唇瓣,用力地啃咬,不放松她一丝一毫。
锦年感觉唇上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蓦然舌尖尝到了一丝腥味,不由地痛呼出声,却被龙少邪长驱而入,卷着她的丁香不断地纠缠。
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身子里涌起了一种她所熟悉的感觉,她感到很羞愧。
可是,龙少邪突然用力地把她推开,推到床上,掐住她的下巴,用的力度几乎要捏碎的感觉。
“真是愚蠢。”捡起地上的手机,装好,开机。
手机没有任何事情地重新开机了,连之前的联系号码都还保留着。
“你不知道,质量没保证的手机,要来干嘛?”
锦年的脸一下子煞白。龙少邪也不需要翻看记录都知道她能求助的人,只有一个—清娟。
饭桌上,祥嫂做了很多菜,虽然全部是家常菜,却也是色香味俱全的。
可是锦年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猜不懂龙少邪的心里,若说因为北京她不说一声就离开要折磨她,但是现在却是好吃好住供着,除了会强吻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行为,要说还有别的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当然她不知道或者是说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待她的事在龙少邪眼里就根本不是那么一会事,她不知道龙少邪要她在这里是为了她好,因为龙家那么大的家族,他的老婆新年第一天不见,家族里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是会针对的,就算家里权势滔天,还是难免走露给媒体,所以说现在只要出了这座小岛,锦年看到的就是一张张不堪的报纸,听到的就是对她的不满意与中伤,当然还有就是为了防止锦年童鞋红杏出墙,酒吧那一幕,龙少邪早已清楚,他这会也就是变,态的吃醋。
爱在心,口难开,似乎有一首这样的歌,那么这首歌放在这里是否合适呢?
无论何不合适,最终的结果就是一个,误解造就分离。
锦年不敢放松,谁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又会怎么样。
龙少邪看着锦年心不在焉的样子,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他都还没有开始惩罚她就这样,可不行呀。
他的手慢慢地敲击着桌面,脸上似笑非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锦年虽然没有在看他,可是一颗心早就吊起来了。
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清娟那边没有动静,他也没有动静,她都快被每天的猜忌弄得神经衰乱了。
如果他的目的是这样,那么他已经达到折磨她的效果了。
“吃啊,怎么不吃?”龙少邪轻轻启唇,声音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看着锦年如受惊的小鹿般,他就…。
恩,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呃……。”锦年没有反驳,麻木地把东西塞到嘴里。
龙少邪倏地站起来,今年背脊一僵,感觉他慢慢地向自己走来。
而后,缓缓地坐到了自己身边的位置,手臂一伸,把她抱到怀里。
“既然你自己吃不下,老公喂你。”龙少邪眼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唇边又扬起了笑意。锦年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她已经完全搞不懂龙少邪的态度,一见面的时候疯狂,可是这一个星期,是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就想对待心爱的情人般。可是,她不知道,这都是假象,还是真的温柔,只知道如若一不小心,就会掉入深渊。
“不用……”锦年拒绝的话在听到龙少邪“嗯?”的一声,她乖乖地闭上嘴巴。
龙少邪的动作很娴熟,像是做了许多遍一样,一勺一勺喂到她嘴里,然后夹着她喜欢吃的菜。锦年克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掰他的手,应该他抓在腰间的手很紧,紧得几乎无法呼吸,吃饭都难以下咽。
“龙少邪……。”
“叫我邪。”龙少邪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是温柔的,可是瞳孔却是冷到极点。
“我是你的老公又不是外人,不是么?”锦年不敢再抵抗了,他说出这一句话,已经是在危险的边缘了,她自认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他的。
艰难地把饭吃饭,龙少邪拉着她进了卧室,说是要睡午觉。锦年再怎么不愿意还是被拖进去,还是要来的不是么?
那一个星期,他晚上并不在别墅里,一般都是早上坐船过来,然后中午走。可是现在……居然要留下来睡午觉?
一进卧室,锦年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一副戒备的样子,说句实话,她不想要和他亲热,因为有隔阂,在海边是,现在也是,只是不愿意又怎么样,她拒绝的了他么?
龙少邪唇边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瞬间又消失了,他只是淡淡道:“老婆,即使我想对你做什么,你阻止得了么?”锦年不说话。可龙少邪的语气又转为温柔,“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想要。”
明明是很温柔的嗓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把锦年打下了十八层地狱般,她整个人如遭雷劈般愣住了。
因为他不想要,所以不要,因为他想要,所以她就要乖乖的洗干净了身体,等他要?她猛地把推开,缩到了床里“龙少邪你以为我是谁,你的玩物么?…。”
“不要叫我龙少邪”他的声音终于有点波动,可是随即又恢复,玩味道“如果不想叫我邪,那么就只能喊我——老——公。”
不是这样的,不可能的,不能和少爷结婚啊。
龙少邪坐到床上,床的一边沉下去,锦年又缩了几分。
他的身子扑了过来,就像狼一样,他俯在她的身体之上说“别想逃开我,你是我的老婆,永远的,生生死死都只能是我的!”
锦年听到这话的时候身子颤抖,她想要是很久以前,在他们还很恩爱的时候,他就算用这般恶劣的语气和她这般说,她也是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不是以前。
锦年在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一看到外面,却是很黑很暗了,几点了?锦年拍开床头的灯,光线倾斜了一屋子,慢慢地摸下床,开了灯心才安定了一点。
“咚咚——”什么声音?锦年四周环绕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有小石头砸在了落地窗上,发出声音。她赶紧跑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大海的岸边有星星点点的灯,可是从那个轮廓看上去,是一个水上飞艇。
有人来救她了?锦年激动的同时又有点担心,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若是他在,逃跑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又一个小石头砸上来,锦年的视线移到了沙滩上,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好像要和夜色融在一起了。不过,她还是可以看出,是清娟。她来了。
“快点下来。”锦年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她在讲什么,她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悄悄地开了房间门。
“咚——咚——。”倏地大钟的声音响起。锦年吓得把头缩回去,等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的时候,她才放轻脚步走出去。
她应该是走了,祥嫂祥叔也休息了,所以她出来的很容易。
清娟一见到她,什么也没说,一把拉着她,迅速上了飞艇,飞艇掉转了个头,奔向大海。
------题外话------
现在在同学家里促膝长谈,现6000字,明天去学校,补好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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