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格图隐住心中的些许失望,还是接着道:“汗国的瓦里城都督努日达一直想借助塔拉族的苏哈根的势力,一统大庆山周围的千里草原,
而这次我们夺下卓克族的领地之后,实力必将凌驾于他们之上,这显然是努日达和人老心不老的苏哈根所不能接受的,
如我所料不错,他们一定会拿下实力已经大损的查干人所居的石头城,以制衡与我们之间的差距,”
“查干的老族长赛森罕老奸巨滑,岂是好相与的,”乌云格图眼中冷电一闪即逝,阴森森的道:“因此他们一定会两败俱伤,到那时就是我们收拾塔拉的时候了,”
抖动着脸上的肥肉,拉曼再次大笑道:“好,乌云格图果然不亏我们巴音族第一智者,一切就由你安排吧,”
在大庆山西三十里外的石头城内,六十有三的查干族族长赛森罕正**着干瘪丑陋的身子仰躺在他卧室那张东西通头铺满兽皮的大坑上气喘如牛,
一个不到二十岁,纤腰雪肤,丰胸隆臀,一丝不挂的美艳少妇正拿了一方白色的厚布跪他旁边不住为他揩抹身上的汗水,
她是赛森罕今年新娶的妻子,也是他的第十六位妻子,名叫陶格兰,
看着陶格兰羊脂白玉似的娇躯,已经被榨干了全部精力,体内四大皆空的赛森罕心中再没有丝毫**,
他只觉头脑晕晕糊糊、疲惫欲死,“看来自己真的老了,要是再年青几岁,躺在坑上动不了的一定是这个小妖精了,”
他咬牙切齿的想着,“咚咚咚”,又急又促的敲门声陡然响了起,“小兔崽仔,你报丧啊,”
光听这猛浪的声音,赛森罕就知道敲门的一定是他的独生儿子庆泰,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他的叫骂声,敲门声依旧连续不断的响着,
无奈的翻身坐起,赛森罕气哼哼的在陶格兰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裤,趿拉着鞋子,走到门边猛的拉开门,
果然不出所料,门口站的正是魁梧高大的庆泰,虽然床第间的失败感与身心具疲的厌烦让古木阔心情恶劣,
但看到爱子挺拔的身形,那种血肉相连的亲近感还是让他怒气稍敛,他冷着脸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绕过挡在门口的赛森罕,庆泰**的向坑上正骚首弄姿的陶格兰身上瞟了两眼,这才横叨叨道:“阿爹,你为什么让旭日干那个笨蛋带兵去打卓克人,而不让我去,难道你不知道不论是弓马还是步战他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吗,”
“你懂什么,”赛森罕见他不停的向屋中张望,心中大怒,气哼哼的带上门,扯着他向外间厅堂走去,
在厅堂一张紫藤大椅上坐稳,赛森罕极力平缓着波动的情绪,好半天才对站在面前的庆泰摆摆手道:“庆泰,你坐下,现在你已经是成人了,
妻子也娶了四五个,有些话也该对你说了,阿爹年纪已大,再过一年两年,就会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你,
所以你以后做事一定要多用用脑子,遇事应从整个大局考虑,不要整天只想着打打杀杀的,那不过是匹夫之勇,
所谓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
赛森罕沉默片刻,目光深遂的道:“我们查干、塔拉、巴音、卓克四族居住在这大庆山周围已有上百年了,
这里草原水草丰美,大庆山野兽成群,正是我们游牧民族最理想的安居之所,这么好的件,你知道紧邻我们的法奎汗国为什么不来吞并我们吗,”
不待庆泰回答,赛森罕又自接道:“这是因为我们正处在法奎汗国与参沙国之间,由于法奎汗国绝大多数人没有定居点,生活简陋,经济贫困,马和羊就是他们所有的家产了,
遇到干汗之年生活就更加艰辛,所以他们每隔几年都要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参沙或是毕云国劫掠一番,以渡荒年,
而参沙国若想报复法奎汗人,就必须得经过我们所处的大庆山,这样法奎汗国就会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是法奎汗国与参沙国中间的一个缓冲地带,法奎汗国虽然不会吞没我们,
但他也决不会愿意看到我们四族统一起来,形成一支可怕的力量,俗话说卧塌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可笑的是现在塔拉的老族长苏哈拉就看不到这一点,随着他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再加上瓦里城都督努日达的全力支持,就妄图一统大庆山四周的上千里草原,
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法奎汗国就会撤换掉瓦里城都督努日达,”
庆泰显然对他的话不感兴趣,满脸都是不耐烦的神色,赛森罕暗暗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半月前巴音人突然派来使者,要联合我们拿下卓克九村,然后一起对付塔拉族,按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任谁也想不到拼杀了几十年的查干与巴音两族会联合起来一齐行动,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而且只要兼并了卓克族,不但我们与巴音的势力同时大增,再无惧塔拉的威胁,更可占据大庆山北面的寂静潭,使一直困扰我们的水源问题得到解决,”
说到这儿赛森罕微眯了双眼,思索着道:“攻打塔拉族的事我总觉着有些不妥,
塔拉势强人多,岩峰城易守难攻,我们又都是骑兵根本不善攻城,所以我觉着攻打塔拉弊大于利,
而且现在塔拉虽强,靠的不过是瓦里城都督努日达的支持,如果努日达倒了,就等于去了塔拉的双翼,那时才是灭塔拉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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