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偷偷从马鞍上拿起铁弓,驱马向秦少游驰去,两骑迅速接近,眨眼间拉近至五百步距离,奎拉尔左手一伸,在箭壶中抽出一枝长箭,认扣搭弦,弓开如满月,箭疾似流星,
一点银星,破空而至,挺叉而来的秦少游双目正盯在奎拉尔身上,见他突然弯弓搭箭,便知不好,想要躲避,箭已至眉心,他从未见过这么快的箭,几乎是刚离弦便到了面门,
危急间秦少游一声大喝,抬叉在面前横拨,“嚓”箭身与叉杆急剧磨擦,从他腮边斜斜飞了出去,还未等他坐稳,弓弦声狂震,破空的历啸再次传来,
几乎出自本能,秦少游向后急仰,“嗤”的一声,一支劲矢在离他额际一寸处呼啸而过,
四周的牧民们一阵大哗,要知草原上有个规矩,在比武或决斗时严禁使用弓箭,
因为弓箭的威力太大,在一定距离内,闻声不见影,极难躲闪,而且他们的皮甲对弓箭的防范能力几乎为零,所以如果使用弓箭,基本上都是两败具伤的情况,
那就失去了比武与决斗的意义,此时众人见奎拉尔公然违反规矩,立时鼓噪起来,咒骂怒喝声不绝于耳,
奎拉尔本来想用弓箭解决了秦少游,到时木已成舟,以他巴音族少主的身份,卓克人也未必能把他怎样,此时无数怒吼与咒骂声入耳,他不禁犹豫了一下,
两马霎时接近百步之内,已失去发箭的时机了,奎拉尔暗叹一声,扔了已上弦的弓箭,重新舞起斩马刀,向秦少游冲去,秦少游连躲两箭,惊魂稍定,怒气勃发,一声长啸,宛若龙吟,手中钢叉突然脱手飞掷,人亦拍马疯狂冲去,
奎拉尔白马来得太快,也未料秦少游突然发彪,不到五十步的距离,钢叉来势汹汹,电虹一闪,钢叉已如奔雷般迎胸飞到,
奎拉尔大吃一惊,想躲避已然不及,百忙中一刀挥出,闪身避叉,“咯吱”一声刺耳已极的金铁磨擦声让人齿冷牙酸,叉沉力猛,奎拉尔匆忙中用刀去挡怎挡得住,只觉手腕狂震,斩马刀脱手而飞,
钢叉来势如电,其势不改,奎拉尔无奈之下大吼一声,翻身滚下马背,落地后身形不稳又是一个滚匝这才爬起,满面都是泥土草屑和鲜血,
众人这才看清他左腮少了块肉露出白刷刷的牙床,左耳亦已不见,鲜血顺着两腮和下巴不住向下流,向下流,一滴滴洒落在雪白的衣襟上,像极了北方冬天中的傲雪红梅,
这时秦少游已狂风般扑到近前,抓住颤微微戳立在不远处的叉柄顺手一带,横握手中,他面色冷俊,牢牢盯住奎拉耳,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问道:“你可服了,”
奎拉尔大睁着双眼,身体不住颤抖,已是摇摇欲坠,索伦德见胜负已分,急忙大步奔过来,先看了看奎拉尔,向人群中嚷道:“来人,给奎拉尔裹伤,”
接着转身面向众人大声喝道:“决斗到此结束,秦少游胜,”
场中立时一片沸腾,无数牧民高举着手臂欢呼起来“秦少游,秦少游,好样的,”呼啦啦的簇拥上来把他连人带马围在中间,
在崇尚力量,尊敬强者的草原上,英雄无疑比什么都受人拥戴,而现在秦少游打败了北部在草原上威名赫赫的勇士草原之鹰奎拉尔就变成了英难,几乎一刹那间他就拥有了无数粉丝,
没想到牧民们会如此热情,秦少游一时间有点发蒙,正在这时,一个婀娜的身影吃力的挤到最前面,一下子抱住他激动的嚷道:“秦大哥,你没事吧,人家担心死了,”
秦少游这才看清怀中娇喘吁吁的正是索伦春莺,戳了钢叉,秦少游把她拥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没事,就凭那小子还伤不到我,不过那两箭还真有点悬,一会你得随我回去好好安慰安慰我,”
索伦春莺看着他古怪的眼色,玉面一红,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怎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那种事,想到他昨日的勇猛她不由又羞又怕,还是忍不住点点头,
这时索伦春雁也挤进了进来,不过并没靠近,只是在旁边羞答答的看着他们,
索伦春莺跑过去牵着她的手来到秦少游近前,嘻嘻笑道:“你以后就是他的新娘了,还害什么臊,”
说着把两人的手合在一起,秦少游但觉手中清凉腻滑,忍不住手上一紧,同时伸中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几下,索伦春雁立时红了脸,挣了两挣,秦少游握的死紧,哪还抽得动,
索伦春雁粉脸更红,羞涩的半转了娇躯,四周的牧民看得有趣顿时一阵哄然大笑,几个年青大方的卓克姑娘更是笑得打跌,
这时唯一笑不出来的就是被伤巾包住了多半个脑袋有如蒙面马匪般的奎拉尔,看着秦少游与索伦春雁手拉着手肩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扬眉而笑,一个晕红双颊,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没机会接近这朵鲜花了,一时间只觉心如刀剜油烹般难受,奎拉尔跺跺脚步,转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向旷野中驰去。
这次决斗把本已达到**的篝火晚会再次推向更深的**,兴奋的牧民们重新燃起篝火,跳起大三段舞,唱着草原牧歌,
他们欢笑声,叫喊声,伴着火堆上传来的烤肉香味,汇聚成诱人的夜曲,少男少女们也点燃了心中的爱苗,借着这通宵狂歌欢舞,向属意的心上人表达爱意,
根据卓克族的习俗这时男方可以抢夺心爱姑娘身上的信物,作为订情之物,如果姑娘在被抢走了信物后愿意接受小伙子的订情之物,那双方就可以偷偷从篝火晚会上溜走,第二天一早,得意洋洋的小伙子会带着羞答答的姑娘到女方家救婚,
歌声笑声不断的在村外札树村的草地上飞扬、飞扬------,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火海、歌海、舞海之中,他们尽情欢笑歌舞,直到天边吐出鱼肚白,直到雄鸡唱晓。
秦少游左肩上的伤口已在索伦春莺与索伦春雁的巧手下包扎的妥妥当当,此时的他正惬意的坐在这对姐妹花中间,
闻着她们身上飘散的淡淡幽香,看着她们明眸中流动的潺潺水波,秦少游只觉未饮已醉,
暗自感触道:“看来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这里虽然没有先进的科技,没有覆盖至每一处角落的网络,但这里的天空是那么纯净,这里的草原是那么美丽,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动人,
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在感情上或精神上都已从刚来时的绝望、痛苦、虚幻、不真实感中慢慢恢复过来,渐渐溶进了这个世界,
对亲人、对朋友、对同学、对情人们的思念虽没有淡忘,但想起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摇摇头,叹息一声,他把目光重新投到喧哗热闹的会场上,忽然,他发现正对面,一对青年的男女正手牵着手,悄悄退离了人群,远离了篝火,逐渐隐入草原深处的黑暗之中,
秦少游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看了看身边如并蒂双莲般秀美的姐妹花,低声道:“我有些乏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偷偷从这里溜走,”
索伦春雁脸上红云泛起,粉颈立即深深垂了下去,索伦春莺的明眸在火光下眼波欲流,无限娇媚的横了他一眼,腻声道:“要我们和你走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抢我们身上的信物,然后再各送我们一件信物才行,”
秦少游大感兴趣,问道:“是吗,可是有什么说道,”
索伦春莺笑面如花,俯过娇躯,在他耳边轻言细语,秦少游听得哈哈一笑,精光四射的眼睛不住在二女身上扫视,暖昧的道:“原来这样,只是看不出你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做信物,是不是都藏在怀里了,”
他伸手把姐妹俩一齐揽进怀中,双手前伸,开始恣意的在她们胸口与小腹处摸索起来,索伦春莺毕竟与他有了那层关系,虽然被摸浑身发软但还可免力支持,
索伦春雁却还是破题儿第一遭儿被男人如此轻薄非礼,心中又羞又乱,一时间反而呆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了,渐渐地一阵阵**蚀骨的奇异快感不断从胸口与下腹传来,
她只觉自己的心开始飘浮摇荡起来,她虽然喜欢奎拉尔,但那不过是少女对英雄人物的一种懵懵懂懂、模模糊糊带有浓厚异性自然吸引色彩的幻想罢了,这种喜欢是极其不稳定极其脆弱的,
秦少游不仅来历奇特,而且到了札树村后没两天突然奇迹般的拥有了无穷神力,这不能不让正满脑子幻想,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她感到新鲜,感到奇妙,于是这一年来她开始主动的接近秦少游,她愈接近秦少游愈发现他不但气质洒脱、刚柔有致,而且浑身都充满一种强大的不可抗拒的魁力,可以说在那时她的一颗芳心已经倾向了秦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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