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ap站:] 大概逛到中午时分,一个侍卫匆忙赶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便抱歉地对我说:“在下有事要先行离开了,抱歉。”我点头,“没事的,公子忙你的事去吧。要你陪我逛这么久,确实打扰了。”
“蓝姑娘客气了,许某告辞了。”说完便抱拳和青阳离开了。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我忽的就失去了玩的兴致,便往客栈方向走去。走过几个街角,我便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我加快了脚步想要甩掉这个影子,但来人武功似是不弱,居然一直跟在我身后不曾跟丢了。
哼!那本姑娘就来会会到底是哪路好汉。我一折身,闪进了一旁的小巷。待街道上的喧哗声渐渐淡去,周围也不见路人时,我便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屏息等待。
那些人却按兵不动,我凝聚心神,将气息探出,感觉在四周潜伏的大概有五六个人,个个武功都不低。看来是要有一场恶战了。
我冷声喝道:“既然都来了,何必鬼鬼祟祟的躲着不出来。”话音刚落,六个身着短衫的男子便从四周跃了出来,一时间六路兵器团团向我攻来。
我挥手便是一掌向着其中一人拍去,此时我只能反守为攻才能跃出他们的包围圈。顿时其余五人都转变了攻击方向,一齐向我奔来。我只得在人群中闪避趋躲,饶是我轻功不错,躲开他们却也极费心神。
一人喊道:“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我冷哼:“鬼鬼祟祟地跟踪就算是本事了?”又一个充斥怒气的沙哑的声音:“也比你下毒来的强!今天我们就杀了你给霍长老报仇!”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正义堂的跳梁小丑啊,我看你们还是去地下陪那个霍青云吧!”我口上说着,脚步挪动地飞快,以一敌六,终究还是有些不济。
正斗得紧张万分时,忽然一个黄色的身影冲了进来,一看竟是个正值妙龄的少女,明眸皓齿,轻喝:“一帮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不觉得羞吗?”
剑锋直指一人扫去,那几人对这个莫名闯进来的女子倒是有几分忌惮,纷纷自首门户,只是她这一招已全然暴露了她的武功底子。本来如弦一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释放了,六般兵器齐齐向我和那女子站的地方攻来。
我低咒,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快步蹿到她边上,握住她的肩,真气一提飞身跃起,手中的钢针瞬时朝四面八方射去,快速而准确地直入那六人眉心。几声闷哼声响起,我轻轻地落在了他们中间,那几人已倒在地上,个个睁大了眼,死不瞑目。
正欲离去,一旁的女子颤抖的发声:“他们……都……都死了?”我斜眼看了她一眼,花容失色,一张俏脸变得惨白。我冷冷地说:“没见过死人吗?”
黄衫女子恍若未闻,只是呆呆地盯着一人因惊恐而变得僵硬的面容,颤颤发抖。看她装束,也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闲着没事跑来瞎掺和,江湖哪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呵!
她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里,满是惊恐,不忍还有深深的恐惧,一副如受惊的小鹿般惶恐的面容。难道我还要杀她这样的女子来掩人耳目吗?面上冷笑,转身便走。
身后的那女子急急地跟了上来,喊着:“他们又没有触犯律法,你为什么就这样杀了他们!”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律法?不知姑娘如何和我这样一个江湖人说法?”我讥诮地看向她。自己的命还处于一弦之境,怎还有思量去想这些人的死活。
“杀人偿命,这便是律法!”她紧盯着我,掷地有声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倔强和不屈。她难道就不怕我的钢针出手在她的脑门上也钉个针眼?这个姑娘还真是胆大啊!我不由地佩服起她来,虽是鲁莽却不失骨气,只可惜她遵循的原则,是我一向不屑的,若不是她好心救我,此时这句话也足以让我起了灭口的念头。
我盯着她,她亦是紧盯着我,眼眸里的恐惧也一点点的消失了,变得坚定而决绝。我嘴角上扬,“那是你的律法,我的律法就是,学艺不精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然后看着她瞬间面无血色,转身大步离开。
我摸了摸荷包,刚刚的激战让我本就所剩无几的钢针变得更少了,还不知有多少正义堂的帮众潜伏在四周。我一路打听,来到了京城最好的铁铺。
“姑娘,您要什么货,小店可是全京城货最齐的店了。”见我踏入,掌柜的慌忙来迎。
我微微一笑,“我来你的店,自然先前是打听好的了。”
掌柜的忙点头称是,带我来到放置刀剑处,果然是精明的商人,连我的身份都能看出来。
我没有多看,只是说:“我不是来买这些的。”
他自是会意了,问:“是简单点的还是花哨点的?”
我说:“只要些钢针。”暗器可不是靠外表杀人的,真正的高手就是摘叶飞花也能置人于死地。我虽无如此功力,但也不执着于其外表。
待掌柜的将一包钢针递给我时,我便付了银子准备出城。正义堂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他们的地界上出了事,还是六个好手,我纵使本领通天也得顾忌到他们的实力暂时避开。能屈能伸,方才是存活之本。
待我赶到城门时,城门口已聚集了一大帮贩夫走卒和往来商贾,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谩骂。我看到城门紧闭,大群士兵在维持秩序,高声呼喝:“今天城西出了命案,上面有命所有人不得出京。”
还真是低估了官兵的速度,这么快就封锁了城门,冷笑,以为封了城门我就出不去了吗?还真是好笑呢。转身向客栈走去,不再理会身后的吵杂。
一踏进客栈,耳畔便传来了议论声,说的自然是今日城门突然的关闭。我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想听听市井是如何说的。
一人说道:“那城西死的六个人可是正义堂的高手,你们知道是谁能一下子解决这么多高手吗?”一干众人惊叹地问道:“是谁?”
那原先说话的人压低了嗓门,“那验尸的仵作我认识,他说那几人均是眉心中了毒针而死,上头的人推测是姻兰所为。”一旁的人又吃了一惊,一人发话:“姻兰,不是江湖杀手榜上排第三的杀手吗?”
又一人附和:“对啊,据说她杀人只需一招,被他杀的人不是眉心就是喉咙处中了一根毒针。真是厉害。”邻桌的一个人冷声说道:“这种江湖败类,谈什么厉害?”我浅笑,江湖败类,不知多少人说过了,我已是见怪不怪了。
刚刚那桌人忙转头向他看去,“莫非壮士对姻兰什么了解,说来听听。”那男子说道:“姻兰以暗器杀人,且钢针淬毒,为武林人士不齿,人人得而株之。”字字咬牙切齿,看来我还真是众矢之的啊。
有人道:“既是如此,这江湖之事,朝廷何须插手?何况既是姻兰所为,只需抓捕姻兰便可,何须兴师动众封锁城门?”
之前第一个说话的人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吧。前大将军的长子许翎松据说是死于姻兰之手,如今查办这案子的是许翎松的兄弟,他怎么能放了姻兰?更重要的是:江湖中见过姻兰的人少之又少,没多少人知道她的样子,如今唯有关了城门瓮中捉鳖。”
人群中有人说:“可是关闭城门终不是上策啊,这每天出入城门的人何以千百计啊,朝廷不怕引起民愤吗?”一人叹道:“这可就牵扯地深了,你们还是不要非议的好。”然后站起来走出了客栈,不顾身后众人的挽留。
这其中的政治原因我自是不关心,只是一句话在心头久久徘徊,许翎松的兄弟,会是许昊涯吗?世事不会如此巧合吧。
我茫然的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胡乱地想着,忽的朝铜镜一瞥,里面映出我的面容和头上的簪子,我轻轻地将簪子取下,一头青丝委顿在肩头。我举起这支簪子,细细地凝望着,感慨我居然也会接受别人送我的礼物,还是一个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我走到铜镜前,看到镜子姿色平平的我,忽的就猜疑起来,许昊涯一个翩翩佳公子,周围自是不乏美人,为何会待我这般好,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难道他已猜出我是姻兰,毕竟蓝姻和姻兰只是读的顺序不同。那他到底是何门派?还是,他便是许翎松的兄弟!我心中一惊,不可能!若真是这样,他又怎会对我如此客气。可是,他定是怀了什么目的,一定!我恨恨地想着。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假情假意,我扬手一挥,将手中的簪子摔在了桌上,.阿甘 [记住我们:. 久爱 手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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