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ri当空,燥热的温度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初秋到来,南方的气温还持续在四十度的高温,这样闷热的天气,直把人们逼得躲在家里,不敢轻易出门。
“小嘛小二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不怕风雨狂,只怕那先生.....”
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传来一阵五音不全的歌声,随着歌声望去,只见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可能是天气太热的原因,那少年光着上半身,一件天蓝sè某学校的校服横绑在腰上,下半身一条同样颜sè的校服裤子,被他卷到了齐膝盖的位置,裤子的大腿部位还有两个毛毛的小洞,脚上穿着一双已经发黄的白球鞋,上面沾满了尘土。
少年大约一百五十多公分高,身材偏瘦,长得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一张颇为俊俏的脸上布满了狡黠的笑容,嘴里还啃着一条煮熟的玉米棒子。
“嘿嘿,,,又开学了,真想快点跑到学校,不知道这个学期还能不能跟校花大人同桌。”少年埋着头,自语自言的说道。
少年名叫陆宇豪,是前面陆家村里的土著,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今天是开学的ri子,这货赶着去学校报名呢,陆宇豪的家离学校挺远的,由于这条山路比较崎岖,路上很少有车辆过往,所以他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学校。
陆宇豪读初三了,这学期读完就该升高中了,俗话说豪门出孽子,贫父育良才,穷人家的孩子应该是早懂事,学习自然也不会差,但偏偏这货就不然,在学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是旷课躲在寝室里看那些盗版书籍“网络,”就是跟这个女女写写情书,那个男生打打小架的,在学校是臭名昭著,每周处罚那是榜上有名。
陆宇豪哼着歌儿,啃着玉米棒子,心里想着还能不能再跟校花大人同桌,一蹦一跳的走在山路上,看他那个闷sāo劲,谁都恨不得上去抽他丫的几耳光,反正就是咋看咋欠扁。
古人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在陆宇豪身上体现得淋淋尽致,可能是乐极生悲,也可能是老天都看不过去这货的sāo包样子,突然传来陆宇豪的一声惨叫:“哎哟...”
然后就听见他的叫骂声:“尼玛啊,,,这谁扔的香蕉皮,那么没有公德心,吃了香蕉乱扔皮,别人要是踩到摔倒怎么办,就算不摔得缺胳膊断腿的,摔倒压着花花草草也不好啊,难道老师没教过不能乱扔东西吗?”
陆宇豪在骂骂咧咧声中滚下了山崖,瞬间尘土飞扬,身体向着山崖下飞快的下坠。
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飞快的下坠,山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掉下去必死无疑,陆宇豪吓得小脸发白。
“不会那么倒霉吧,哥哥我不会就那么挂了吧,我还是个处男呢,哥连校花大人都还没泡上,甚至连女生的手都还没牵过,怎么能就这样挂了,老天,你太不公平了,想我这一代美男,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山崖下面,说不得还是死无全尸,便宜那些野狗野狼什么的。”想到自己要是就那么死去,陆宇豪心里感到强烈的不甘。
不断想着,骂着贼老天的不公,山崖两边的风景从眼前一晃而过,风吹起来凉叟叟的,早已把那横绑在腰间的校服不知道吹那儿去了,陆宇豪想起了家里的老爸老妈,想着家里那调皮可爱的妹妹,自己要是就那么挂了,老爸老妈可能连尸体都看不见,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噗通,,,”
一个落水的声音响起,陆宇豪掉进了山崖下的一口水潭中。
“啊,,,好痛,”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就在陆宇豪的脑中爆发开来,感觉全身好像散架了一样,小嘴中一口鲜血噴了出来,五脏六腑好似被冲击力撞碎了一般,痛得他嚎嚎大叫,冷汗直流,浑身不住的抽搐,不一会就晕了过去。
冰冷的潭水慢慢侵入了陆宇豪的身体,只见他垂死重伤的身体居然泛起了一阵淡淡的白光,然后那重伤的身体正在慢慢的修复着,而水潭里的水居然越来越少。
少顷,水潭里的水终于干枯了,一滴不剩,而原本泡在潭里的陆宇豪也随之消失不见。
“爷爷,这个人昏迷了十多天了,还会醒过来吗?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一个清脆而又空灵的声音响起。
在一个小木屋中,屋里很是简陋,除了一张古旧的木桌外,还有几条小木凳子,其中有两条木凳还是缺了一脚的,小屋里最角落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竹床,竹床上趟着一个人,这人被五颜六sè的旧布条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一根木凳上,老者大慨70来岁的样子,身穿一件土灰sè的长袍,满脸皱纹,皮肤干裂得像松树皮一样,留着雪白而又飘逸的胡子,长长的吊在那尖瘦的下巴上。
老者怀里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头上绑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子,身着一套旧旧而洁净的淡紫sè衣衫,衣衫虽旧,但也遮掩不住那张灵动jing致的小脸,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挂在那鹅蛋般的脸上,微笑着还能看见脸庞上的两个小酒窝,女孩年纪虽小,但从那张灵动的小脸上可以看出,长大后必然是个美人胚子。
老人用溺爱的目光看着怀里的小女孩,伸出那双满是皱纹而又干枯的手掌,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微笑着说:
“小雲,别乱说,我看这小娃儿身体的强度显然不一般,而且恢复力出奇的变态,我那天在祖河里捡到他的时候,他肋骨断了7根,整个身体像是被大铁锤砸过一样,全身都要散架了。”
“我不是大夫,只是用了点常见的草药给他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你看他现在全身肌肉在浓缩着,好像是要把多余没用的肉排除体外,而且他断掉的肋骨居然能自动接上,全身的伤口早已愈合,其实他的伤早就好了,我看他那么多天醒不过来,应该是他的身体正在做着某种蜕变。”
“这小娃儿的恢复力那么变态,应该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没有那么强大的恢复力,我只是奇怪,谁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对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下那么重的毒手,要不是恰好我从祖河路过,可能这孩子早就喂了鱼跟野兽了。”说完,老者的额头上涌出一丝疑惑。
又是半个月过去,小屋中的竹床突然间震动了一下,只看见那个被包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人,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到自己貌似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极不舒服。
只见那人浑身肌肉一涨,包裹在他身上的那些破旧布条立马飞裂开来,里面露出一个圆圆的小光头,咋一看,这货不是掉下山崖的陆宇豪又是谁,只是原来那小平头变成了现在的小光头。
陆宇豪现在头痛yu裂,努力的回忆起,自己不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吗?
“额,,,我想起来了,我正一蹦一跳的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走到比较崎岖那段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块香蕉皮,然后就掉下了山崖。”
想到那块香蕉皮,陆宇豪又在脑子里把那吃了香蕉乱扔皮的家伙,祖宗十九代都问候了一遍,又诅咒他(她)生儿子木有小**后才罢休。
“额,,,我记得自己掉在了一个水潭里,那么高掉下来,全身都好像散架了一样,只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然后就晕过去了,但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哪个好心人救了我。”
陆宇豪正疑惑,突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闯了进来,然后就听见那小女孩发出一声尖叫:
“啊,,,你这个变态狂,臭流氓,居然不穿衣服,”
说罢,那小女孩抬起一脚,踹在了正在发呆中的陆宇豪身上,然后小脸通红的飞快窜了出去。
“嗷,,,”
陆宇豪惨叫一声,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把身上的布条全部震飞了,现在全身光溜溜,赤条条的站着。
“尼玛,,,这什么情况。”
嘀咕了一句,陆宇豪飞快地跑到床边,胡乱的拿起一件衣服把自己套上。
“哥哥我这次亏大发了,保留了13年的清白之躯啊,居然今天就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小妮子看光了。”
“呜呜,,,可怜我的清白之身,叫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嘛,不行,一定要让她负责,要不然就叫她也给我看一回,一人一次,这样才公平嘛。”
想到刚才那小妮子,虽然只是晃了一眼,但陆宇豪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个美女啊,自己就吃点亏,勉强让她负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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