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也忘不了穆玲当时的一脸真切,但我那个时侯却没有被她打动,只是怕再这样下去她又会搞出什么花样来想推开她,“好了吧?不要闹了,车马上就要来了。”
“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尽管你这个人并不咋地。”
“不咋地,你还喜欢,有病啊你?
听我这样说穆玲虽然不讲话了,依然将我紧紧的搂住不愿意放手,后来,她竟然把早已放到我内衣里的一只手突然向下伸进了我的裤裆里,紧紧的抓住了我的那个地方。
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有想到的手足无措,当时旁边的人多我也不好做动作拒她,她趁机放肆的摸了好大的一会儿才罢休,差点就让我改变主意的要把她带回去同意和她那个了。
后来我才知道,实际上,男人和女人,有这样的事儿很正常,更何况我们俩正好都处在发育的特殊时期。可那个时候的我始终以为自己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干脆的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便如实的对她说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留了下来。
穆玲走了以后,我也好一阵子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特别是她的眼泪和渴望的眼神,也让我认为不该这样的对待她而后悔的要命,而且,而且白白的错过了机会。
如今怎么样?人家火佬再怎么错,也比我强八辈子,人家在世一生尽欢了就是死了也值估了,我绝不能就这样带着遗憾的去赴黄泉,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穆玲!
被捂在干牛粪下面的我一阵的瞎想的同时,也感觉透不过气来的闷,大口大口的喘着,憋得就要受不了了。情急之下我腾出手来使劲的揉弄我的鼻子,期望它能在关键的时刻能够发挥威力的再救我一救。
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就在那让我万分期待的时候,突然间,我的鼻子并没有发酸的就打出了一个喷嚏。这次打出的喷嚏虽然没有以前的那样响亮,闷闷的,威力却是无比的巨大。也就是这一个喷嚏,让憋闷了半天的天一下子变得畅快了,肯定也应该是将压在我身上如山的牛粪给冲开了,我还来不及高兴,它却不知道把我又送向了何方。
枯了的老树昏了的鸦,小肚鸡肠的靠阔坤在和泥巴。
昏昏沉沉中,我感觉被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子的在脸上甩搔着,而且挠的痒痒的难忍。我不由得伸出手去扒拉,扒拉掉了又出现,出现了我再扒拉,反反复复的真让人受不了。
西游记里说,孙悟空依仗着自己的本事在花果山打出了“齐天大圣”的旗号,玉帝老儿没有办法,身旁伺候的太上老君出了一个馊主意,抱着随身不离的禅杖下凡到了花果山,对着这只猴子拂了几下,就将他骗到天上做了“弼马温”……。
“禅杖?难道太上老君这个老神仙真的来了?他是不是也在用禅杖拂弄我想骗我到天上去做官?会不会也是“弼马温”一类的?”这真是故伎重演,有了孙悟空的前车之鉴,我肯定不会轻易上他的当,自然紧闭着眼睛硬 挺着不再扒拉。
此时此刻,我的身子应该是在忽高忽低的起落,仿佛是在大海上漂游,又好像是在大草原上奔驰,唿唿的冷风扑面而来又从身边快速的划过去,奇怪的是我虽然感觉到了冷却并不怎么寒嗦。
“洒咪呀,火麻,潘拉雅,……”一阵阵沉重的神曲般的混响带着回音传来,不绝于耳,只是远了一些,闷闷的。我心里一个激灵,再屛息凝听,清清楚楚地还是“洒咪呀,火麻,潘拉雅,……”
这是一个在哪里听到过的似曾熟悉的声音,我依然紧闭着不愿意睁开的眼睛前八辈后八辈的猜测着,半天也理不出什么头绪。我忽然觉着我应该是正在仰面躺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脊背上,它驮着我不知在什么地方的上空正忽而快又忽而慢的遨游着,我好像冥冥之中感觉到了。
小桥流水哗啦啦,朝阳东升了还要西下,古道朝天,断肠的靠阔坤就在天涯,那是早晚的事,我依然昏昏沉沉的不是太怎么清醒,想睡,但老是感觉有什么人拿着一把长毛但绒绒的大刷子在我的脸上一下又一下的骚着不让我睡过去。
我真的有些纳闷,那个太上老君也太执拗了些吧?又是一阵奇痒出现以后,我忍不住扒拉开脸上的东西挠了挠,可它依然不依不饶的继续,我不高兴了,一把拉住了它使劲的一拽,我的身下随之也传出了“啊呀”一声沉闷的惨叫,沙沙哑哑,却频率极高的直钻进我的耳际又撺掇到大脑。
“这是什么声音啊,这么难听?”我吓了一跳后终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发现我手里抓着的竟然是一大撮什么东西的白须须。“难道是太上老君的禅杖,它为什么还会受不了的惨叫?”我赶紧睁开眼翻身坐起来再顺着那么的一看,差点笑出了声。
你猜怎么的?原来我正骑在那个曾经在大山的草丛见到过的大鼋宽大的背上,抓在我手里的就是他的白胡子。这只不知道已经有了多大年纪的寿龟正在稳稳的驮着我飞翔。
我们的下方有蜿蜒的山脉,像一条正在蠕动的毛毛虫,虽然初次相见,感觉它们应该不是高原,却海拔千米,兀然独立的秀出地表,上千平方公里的范围形成了一个接近三角形的整体。细看看,我有点明白了,那是一个风景秀丽的,由无数的石头组成的,一个即普通又不普通的大深山。仿佛有鸟在飞,也有兽在跑,只是斑斑点点的小。
大龟的身体慢慢的倾斜,我们开始转弯滑翔的盘旋,一点点降低了,速度也慢了下来。
嗬,屋里的一个牛,大喝了下洞游哇,铁砂的星星流啊流哇……深谷幽壑、流泉飞瀑的座座大山,在不经意间拉近了,也彻底的显露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被裹在腰间的云雾缭绕着,扯拽着,依然昂扬挺立,奇伟独领、造化雄秀。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不由得自我的喃喃。
身下的大鼋听到我的声音知道我已经彻底的醒过来了,便闷声闷气的回答说,“这里就是天堂里的不周山。你个死不了的家伙到底还是清醒了。”
“怎么又是天堂,你个老龟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会把我弄到这里来了啊?”我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噱噱,其实心里很平静,因为,天堂我早已来过好多次了,只是有那么丁点儿的不高兴。“我在地上好好的,你老人家干嘛要把拉到这里兜风,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见我这样问,大鼋并没有生气,耐心的解释说,是我自己被如山的牛粪埋住以后打了一个喷嚏,整个的人先是直冲九霄后又止不住的跌落了下来,他只是怕我伤着将我接着,接住以后又怕我真的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才会驮着到处的乱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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