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暴君才不是萌货

第6章 :虫爷再临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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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野,鹤野……”深夜,间桐鹤野迷糊地被奇怪的叫声唤醒,睁开眼睛,却又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鹤野,献上你的肉体,成为老朽新的身躯吧。”老魔术师间桐脏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间桐鹤野拼命地抠着嗓子,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在胸口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可惜却叫不出声来。鹤野感到虫子们在身体里面蠕动,渐渐逼近了他的心脏和大脑。

    “鹤野哟,你不是一直不明白雁夜为什么要拒绝间桐家的虫术吗?间桐家明明是治愈的‘水’属性魔术,为什么要用刻印虫这种恶心的东西才表现呢?老朽这就用行动来告诉你,虫魔术使,无穷转生者间桐脏砚的真相吧。”

    虫使者间桐脏砚,虽然他的身体被提图斯用火焰化作灰烬,但那无关紧要,间桐脏砚的那个所谓身体,仅仅是虫子们的集合物。经过几百年,间桐脏砚的灵魂早已经腐朽不堪,退化成如同单细胞肉块一般的虫子们。

    最初的愿望是什么,间桐脏砚早已经忘记,剩下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死,这个最单纯的执念支撑着他用这种肮脏的身体活了下来,至于另一个愿望,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化作虫子的老魔术师,他的其中几具虫体正连系着间桐鹤野的神经和大脑,在鹤野的内部努力地攀爬着:“啊,鹤野,你的资质何其的不堪。没办法,小樱和雁夜已经被那个家伙毁掉,慎二又去了国外。老朽若是还想以人形存活下去,就只能接手这副孱弱的身躯,真是狼狈。”

    腐败至极的间桐脏砚之灵体,附生在丑陋至极的虫子身上,逐渐啃噬起鹤野的大脑。“哼,真是弱小,竟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死去了,太让老朽失望了。”虫子一边进食,一边发出了对食物的不满牢骚。

    经过一晚上连续的死斗,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这时圣堂教会地下室的绮礼通过魔导通信机和地处深山町的远坂府取得联系。他与父亲言峰璃正准备召开紧急对策会议。“哦?不但马上能够掌握caster的行踪,而且抓获了一名跟踪你的魔术师狙击手?干得很好,绮礼。”

    时臣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绮礼与assassin的行动发挥了效果,虽然自己的servant变得不可靠,但是弟子却出乎他想象的优秀。或许,将英雄王的控制权转移给忠心而勤劳的弟子也许更好?不,凡事还是只能依靠自己,时臣摇了摇头,将自己奇怪的想法甩到一边。

    “caster的工房大概位置已经找到,但他对自己的魔术阵地非常敏感,ber一方派出的狙击手已经被assassin抓获,看起来这个女人是专业的杀手。”言峰绮礼看着被他捆得结结实实,塞着嘴,狼狈地躺在地上,却一脸漠然的舞弥,“要不要解决这个女人?”

    “按照你们圣堂教会的规矩来吧,caster的情况怎么样?”

    “caster他们二人前往深山町旁边的城市,将正在睡梦中的儿童抓回自己的据点。一直到天亮之前总共抓了十五人。虽然大部分都是比较平稳地进行着,但是其中三起被孩子的家长发觉而引起骚动,结果他们将那孩子全家都杀害了。”

    绮礼,时臣,璃正讨论了一阵,最终决定以令咒为代价,召唤master们一起合力先消灭caster。

    “只要有assassin在,消灭caster,给予其最后一击的一定是archer。”言峰璃正笑道。

    “这样说来,父亲为何不把令咒直接交给时臣老师?”言峰绮礼突然问道。“绮礼,圣堂教会必须保持公正,至少看起来如此。”璃正神父回答道。

    “绮礼,对你父亲的质疑实在太无礼了。”时臣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得意。

    “非常抱歉。”时臣感觉绮礼的语气中充满了恭敬,他不禁为拥有这样一位杰出弟子而感到自豪。

    “绮礼,我去联系master们了,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置了。”言峰璃正神父向绮礼吩咐道。“是的,父亲。”言峰绮礼深深地低下了头。

    等到言峰璃正走出地下室,绮礼把舞弥提了起来,解开了勒着她嘴巴的绳子,取出了塞口的布团。“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舞弥细长的双眼注视着言峰绮礼,简单直接的向他说道。

    绮礼闻到了布团上的淡淡甜味,看着她对自己的生死满不在乎的态度。绮礼想起他曾经的妻子,同样也是一名面无表情,“坏掉”的女人,同样也会一个人偷偷跑去蛋糕店,吃甜食吃到饱。

    绮礼不禁陷入了回忆:

    “天生就带有缺陷”,这是身为神父言峰绮礼的事实,他无法体会道德,但却持有常识。这点让他非常恐惧,于是他所有的努力都用在克服这点上面。但是,并没有事情达成。绮礼的苦行,并无法治愈他的苦恼,全都以白费力气为结束。最后的尝试,是对一个女人。

    绮礼想作为一个普通人,爱着一个女人,然后建立家庭,静静地吐出最后一口气。他虽然感受不到这种微不足道的魅力,但还是希望能够如此的话就好。

    最终他在几年前看到了那个女人,一个没有未来的女人。被病魔所侵蚀的女人,只剩不到几年的性命。因为是这样的女人才选的呢、还是只有这个女人可以选择?

    他不知道原因,和她一起生活了二年下来。绮礼爱着这个女人,她也努力地爱着他。但是,结果还是没变。对绮礼而言的幸福是女人的痛苦,除了绝望,还是绝望。越想要爱而越去爱,虽然对所爱的人只是痛苦,但对绮礼而言却是救赎。

    对此矛盾,绮礼一点也不以为苦。或许是连痛苦都分别不出来了。但是,女人越是想要治愈自己,自己就只越想看到女人的叹息。女人是个圣女。虽然是个抱病的女人,但按绮礼的看法,实在是圣女。

    女人有相当深厚的信心,又没有多久的时间。她自然会理解绮礼的愤怒,结果绮礼的绝望又加深了。能如此理解自己,想治愈自己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连这个女人,都无法填补自己的缺陷。那么毫无疑问,绮礼确定自己是身为缺陷品而生出来的。

    如果自己有错那只有消去,下了这个结论,在迎接自己死亡之前,对女人道了别。若为了自己的尝试而把她当做妻子的话,告知结束也是应当的义务。女人爱着绮礼,绮礼想,自己也爱着女人吧。

    “我其实并不爱你。”结果他这样说了,结束的相当迅速。被绝症侵袭的女人笑了笑,那副连站都站不起来、细瘦、只剩皮包骨的身躯。“不对。你是爱着我的。”她微笑,了断了自己的性命。既不想要停止,就算停止也没有意义。

    女人被绝症侵袭着。身体早晚会死。本来,就是选择了这样的女人。染血的女人,以掠过的意识抬头望着绮礼,笑着。“哎。你在哭耶。”不用说,他当然没有在哭。只是女人这么看待的而已。

    你是能够爱人的,是有存活价值的人,女人以死来证明。绮礼不发一语地离开房间,与主的教诲诀别。没错。他的确感到悲伤。但那并不是因为女人的死亡。那时,绮礼这么想。“怎么这样。反正都要死的话,我想用自己的手来杀掉。”他悲伤的并非女人之死,而是一点也无法享受女人的死亡,这个缺憾而已。

    偶尔会想起:“我想用自己的手来杀掉。”那是对于自身的快乐而言呢,还是因为是深爱的人,所以想要用自己的手来杀害的悲哀呢?他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言峰绮礼看着舞弥的脸,向她道:“你是他的圣女,他却为了自己的欲望舍弃了你。”舞弥没有回答,只能选择默不作声。

    绮礼按下了切嗣移动电话的电话号码。“哔——”电话接通了,双方都没有说话,言峰绮礼将电话放在舞弥的唇边,过了一会儿之后,舞弥细微的呼吸声传到了切嗣的耳朵里。

    “舞弥……”电话内响起了卫宫切嗣的声音,言峰绮礼立刻把电话挂断。“切嗣不会来的。”舞弥淡淡地陈述道。言峰绮礼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传达的是毫不犹豫的光芒。

    “呵呵呵呵……”言峰绮礼爆发出了一阵笑声,他满意地向舞弥点了点头,“他不来真是太好了!卫宫切嗣,你果然和我是一样的人!”舞弥静静地看着他,言峰绮礼道:“我和他都一样,投身于无意义的战争,只是重复着杀戮,到头来一无所得。他和我一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参加圣杯战争,我们都在迷茫!”

    作为卫宫切嗣这部杀戮机器的一部分,在切嗣离开她的时候,她也常常问自己:到底是什么让卫宫切嗣这样的疯狂?舞弥承认自己深爱着她的主人切嗣,是他将她从地狱之中带出,她曾对自己说,自己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切嗣。不管切嗣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做,但是,她承认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那个男人。或许,艾因兹贝伦的那个人偶,却能理解他。想到这里,舞弥觉得自己有些心痛,或许,这就是他人所说的妒忌?

    “想看他向圣杯渴求什么。”舞弥开口道。“女人,你离圣女到底还差了一点。”绮礼看着舞弥,“你不怕死,但你害怕失去唯一了解他的机会。”见到舞弥默不作声,绮礼道:“那你就在我边上看着吧,只有向奇迹提问,迷途的我和他之中,只有一个才能得到答案!”

    舞弥点了点头,于是绮礼解开了她的绳子,带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忽然他感到了有一种不协调感,本来质朴的房间突然产生了一种豪华宫廷的违和感。

    “绮礼,看来你对愉悦又有了新的认识了呢。”吉尔伽美什出现在了房间中,优雅地托着一杯红酒,露出了妖冶的笑容看向言峰绮礼。

    “不是的,只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对那个心灵空虚的男人还存有幻想,我不过是在杀死她前了结她的心愿而已。”言峰绮礼否认道。

    “哦?承认吧,你喜欢上她了。”吉尔伽美什笑道,一脸淡然的舞弥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可能,这个女人深爱着卫宫切嗣,我是绝不会看上她的。”言峰绮礼否定道。

    “没错,正因为这个女人绝不可能爱上你,你才会喜欢上她。你想让她爱的人亲手解决她,你在一旁感受这种愉悦;或者让她爱上你,然后你再解决她,亲手制造这种愉悦。”吉尔伽美什坐到了沙发上,摆出了一个诱惑的姿势,红瞳之中闪耀着光芒,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身为神的侍从,我绝不会有这种想法!”言峰绮礼断然道。

    “啊,回想起来,当你派到间桐家的assassin向你报告,间桐雁夜那个杂种已经死亡时,你那一脸苦闷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呢?”吉尔伽美什眯着眼托着下巴,“就像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抢走一样,现在好了,你又找到了一个替代品。准确的说,你不是喜欢上她,而是想要让她成为你珍视的物品,然后‘玩坏’,仅此而已。”

    言峰绮礼低头思索了一阵,没有再反驳。随后他取出舞弥的移动电话站起身来。“绮礼,你把这个移动电话送去哪里?”吉尔伽美什问道。“时臣老师的家。”言峰绮礼答道。“什么嘛,你这个家伙不是很会玩嘛!”吉尔伽美什掩口笑了。“吉尔伽美什,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言峰绮礼吩咐道,随后离开了房间。

    “正好现在也在无聊,那我就用这个黑发的玩具取乐了。”吉尔伽美什撩拨着自己的长发,一步步走向了面无表情的舞弥,“杂种,用你的痛苦来愉悦本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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