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用餐,纪母主动要仲贤陪泯孺,她跟仲华一起回家。
「去吧!小俩口甜蜜去。仲华载我回去之後也会放生,我怕吵,也需要补眠。」
泯孺带着笑容目送纪母离开之後,才跟仲贤一起回去自己的房子。
轻柔的音乐声加上自然香精油的味道,陪伴床上交缠的人儿,这是她们的第三次。
「嗯…!啊…!…贤。」
泯孺今晚主动许多,从一进门就在客厅激烈拥吻,并脱下仲贤的上衣,也解开自己的衬衫,让她粗暴地脱下长裙里的内裤,并在之前介意的沙发上交缠一次。
二人赤裸地拥吻上楼,在浴室的莲蓬头底下又一次,现在床上再度的交缠,就像要把对方融入彼此的身体里那种炙热的渴望。
「啊…!啊…!啊…!嗯…!啊…!」泯孺侧头娇喘呻吟,一手紧抓棉被,一手抚着在自己大开的双腿间那颗头,敏感的花蕊被舔舐,蕊心不时被含在嘴里微拉,让爱液泄出不少。
「啊!」再度被袭击而入,泯孺拱起身,紧抓住她的头发,花蕊仍被含吸着,而那带点粗糙且修长的手指直驱最深处的凸点,还夹住它,那敏感度无法承受。
「啊…!啊…!…贤。不要!不…要!」泯孺摇着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不要什麽?」仲贤起身来到面前,手指仍持续在她的体内挑逗却不抽动。
泯孺双手握住她的脸颊,献上激烈的舌吻,也不时含咬,传达自己难以承受的敏感。
「动!快…!啊…!」泯孺摆动自己身体,让里面静止的手指有动作,满足已经堆叠甚高的欲望。
仲贤含吻住泯孺的唇瓣,开始抽动,随即加快速度。
「嗯!嗯!嗯!」泯孺的鼻息加重,在得不到大量氧气,欲火又急遽堆叠之下,形成一种晕眩迷离的幻境。
仲贤放开唇瓣,在脖子上烙下痕迹,得到呼吸的泯孺娇喊一声,「啊!」
今日的泯孺放弃以前所有坚持,仲贤如何对待都一概承受,也在迷离间紧紧搂抱她,双脚也缠住她的腰间,以动作传达不想放弃的坚决。
而在仲贤的心里一直埋藏前世的遗憾,促使在今生珍惜跟泯孺的一切,也尽全力让父母接受她,更在交融之中全力满足她。
许久,二人在汗水淋漓之下停止动作,只剩粗喘声,泯孺虽无力搂抱,却仍握住侧躺在旁的仲贤手腕。
喘息间歇时,泯孺翻身枕在仲贤身上,让她环抱并亲吻额头多次。
三次激烈交缠,耗费太多体力与时间,二人没多久都沉睡过去,就连只到腰部的棉被都无力去拉上盖妥。
内心的遗憾与纠葛没有因为疲累而停止,反而促使仲贤跌入古代的梦境至隔日中午仍未醒过来,令泯孺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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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处居所月馀,穆华的身体恢复七成,近日已经可以下床活动,让芸襄相当欣慰,在熬药间看着她练武,嘴角总是扬起笑容。
一套剑式练完,芸襄放下手边的工作,拿出身上的手绢为穆华擦拭汗水,接下她手中的剑再端来茶水,二人如同夫妻一般地生活。
芸襄满足现在的生活,微笑地看着喝水的穆华。
穆华将茶杯递给芸襄,「因为即将举事,骆大哥回到岭南接祖垣大哥过来,临走之前嘱咐我们要多加小心。芸襄,我的身子已经恢复,再二日买足粮食,我们便启程回岭南,在闽县与骆大哥会合,在那里会有三贤王的亲信纪录祖垣大哥的供词,做完这件事,我们便可安心在岭南隐居。」
芸襄略皱眉头,「这里距离闽县少说还有百里路,妳身子虽然已恢复七成,但因深及脏腑,仍有喘不过气的情形,也易染风寒,不宜舟车劳顿。」
穆华伸手将芸襄搂进自己胸怀,让她娇羞地靠枕着,「我还有妳照顾不是吗?无碍。战事将启,人心惶惶,我担心妳的安危,恨不得此地就是远离世俗的岭南化外之地。」
芸襄搂着穆华,微笑回答:「只要有妳,在何处我都心安。」
「芸襄。」穆华抬起芸襄的下巴,望尽她眼里的柔情万千,忍不住闭眼靠近。
夜晚,芸襄先将部分行囊收拾好,坐下来缝补穆华一件冬衣的领子,已备过冬让她穿上。
穆华持剑於外头急促走进来,「看来明日必须离开。」
芸襄紧张地起身,「被发现了吗?」
「廖义听见村民们说,最近来了好几位外地人,就住在我们附近。今晚要小心!不过妳放心,外头已经布下陷阱,还有廖义他们守着,而且我也会保护妳。必要时,我们可以混入岭南大军里面,离我们只有二十几公里。」
「我担心妳的伤势还未完全康复。」
穆华轻抚芸襄的背,按住肩膀让她再度坐下,「别缝了,早点歇息!明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
「好!可是再陪我一会儿,衣服就快补好。将近入冬,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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