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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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对方语气舒缓了起来,“那这是好事,程度应该不重,我不用开药,让你朋友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好就行,保持正常性行为和频次进行安抚,过段时间可能就好了,嗯,还有最好不要告诉患者这个问题,性瘾症自我暗示之后情况可能更糟。”

    挂了电话,蔺怀安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他把那些药全扔了,家里乱七八糟的玩具按摩棒全都收了起来,惴惴不安的等白慈晚上回家。

    等到晚上十点多,白慈终于回来了,但是他是被架回来的。

    叩门的是个中年男人,成功人士的样子,气质是那种北京地界典型的不好惹。他架着乔喻和白慈两个人,俩人都喝大了,但相比之下,乔喻尚有一分理智,步子还能稳住,蔺怀安一开门,还能东倒西歪的朝蔺怀安大喊,“这孩子太完蛋了,连我一个老年人都喝不过!”

    蔺怀安赶忙扶住她这个老年人,有点担忧明天的半决赛评审。

    蔺怀安架着白慈回到房间,不好惹男人则扶着乔喻进了客房。等再出来,不好惹男人自报家门,蔺怀安点头,猜得出他是乔喻第二任丈夫。

    “我见过你,你和林家那孩子来过我的4s店。”那男人接过蔺怀安递来的烟,但没有点,继续道,“小慈跟我不亲,有人能照顾他挺好的,以后要护理车修车什么的去我那,我给你免单。”说着也不多停留就走了。

    蔺怀安熬了点醒酒汤,往客房送了一碗。

    乔喻被那男人照顾得很仔细,外套脱了,被子也盖的严实,连空调都调好了温度。蔺怀安瞧着乔喻难辨年龄的脸,生出无限感激,白慈的母亲大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这样的人,生下白慈把他培养成现在的他爱的样子。

    等他回到主卧,白慈已经自己把外衣脱了,乖乖的在床上瘫大字。白慈醉酒从来不闹,喝高了就睡,蔺怀安给他换了睡衣,擦了脸擦了脚,就把人往被子里装。

    白慈被他折腾醒了,醉眼迷离的看他,一张脸红扑扑的。

    蔺怀安笑,逗他,“还认识我吗?”

    白慈眯着眼点头,“是哥哥。”

    然后笨拙的一骨碌,滚进他怀里,稀里糊涂的呢喃,蔺怀安张开怀抱,紧紧的抱住了他。

    蔺怀安以为这一宿一定也就平稳过了,谁知他半夜搂人,一捞却捞了个空。

    他卧室里逡巡一圈没见到人,就起身趿拉着拖鞋出去找。

    他在客厅发现的白慈。白慈夜盲,却没开灯,赤脚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只穿着睡衣,屁股后面塞着按摩棒。按摩棒的红色指示灯亮着,估计是姿势不对,只埋进了一半,极静极静的夜晚,听得到它在低低的震动着。

    蔺怀安一看就明白过来了,他怕吓到他,只小声喊他的名字,问他干嘛呢。

    白慈有些迷惘的回转过来,像是梦游,偏偏字字都是清清楚楚渴求,他说,“哥,鞭子呢,你把鞭子放哪了?”

    刹那间,蔺怀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说的那鞭子是情趣玩具。说是玩具,但是使了全力也会痛的那种。

    当时春节的时候他就是蒙着他的眼,一鞭子一鞭子的抽在他背上,噼里啪啦的,像是剧烈的酷刑,起初白慈还忍着,怯怯的喊他哥,后来就是闷哼,到最后就是控制不住的求饶呻吟。

    蔺怀安不敢想,每想一下都觉得自己罪恶。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要抱住他,“宝宝,乖,我陪你好不好,咱们不用那些。”

    白慈后退着摇头,脚上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那后庭里的棒子失了准头,一下捅到了底,白慈受不了的尖叫,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可他竟然还死命的躲着蔺怀安的怀抱,他一手扶着底下,一手挥他,要把那根棒子拉出来,可越是紧张越是慌乱,不知按错了哪里,一下子开到最大档,那按摩棒嗡的震起来,蔺怀安听着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蔺怀安眼疾手快的捞住他,一边缠住他的四肢一边安抚,“嘘……嘘,别怕。”

    他抚摸他绷的像弓一样的脊背,手顺着摸到他下面,他往外抽,却抽不出。

    “宝宝听话,别夹,你放松。”他单手环住白慈的肩颈,切切的喊他,亲热的仿佛在喊他的乳名。

    白慈想松开,可是力不从心,他急促的的喘,张嘴就咬蔺怀安的胳膊。蔺怀安任他咬,他第一口咬的很实,可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就像是已经认过主的猫。

    按摩棒终于被抽了出来,白慈不可控制的低泣一声,缠着蔺怀安求欢,“你进来,快进来,我下面好酸,又酸又痛。”

    蔺怀安伸手去摸,摸到有水从白慈后面往下淌,像吃了药一样。

    三年的白慈,身体是尚未成熟的青涩桃子,他每次进去都得是前戏充足,不断抚摸才能适应,现在,他的身体是饱满多汁的蜜桃,是他强行催熟了他,去他娘的控制频次,他要,他怎么可能不给?

    他让他跪在地上,下身草草抹了润滑液,就挤进他的腿间,送进他的体内。

    那本来是很疼的姿势,可是白慈甚至都不叫痛,他沉迷的一下一下的往下坐,他焦渴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几分清醒,几分沉醉。

    蔺怀安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乔喻就在客房睡着,而他俩就这样在客厅里激烈的交合。

    那天晚上做到一半润滑液就用完了,白慈想要的不行,两个人就硬做,一次两次,凭着白慈的体液润滑还很爽,只是到后来,两个人已经折腾了很久,白慈整个人都有些脱水,根本湿不起来,他抱着蔺怀安的脊背委屈的哭,酒劲都反了上来,喃喃的说着,“水不够了,我水不够了。”

    蔺怀安被他撩得恨不能死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着诨话,“不够我就帮你插出来。”

    下体便舂米一般,狠狠的捣了进去。

    白慈痛彻心扉的喊,两个人都感觉到了皮肉撕扯的疼痛,蔺怀安狂风暴雨般的要他,半夜把客厅的隔断门撞得乓乓响,到最后就真的还有体液往下淌出来,只是当时谁都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都是白慈的血。

    第17章

    “蔺怀安,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吗?”

    大早晨的,白慈一边坐在床上嘶嘶抽气,一边掀着被兴师问罪。

    凌晨俩人折腾完,天都泛白了,蔺怀安是内射,清洗都没做,抱着白慈回屋就睡过去了,谁成想这次这么大发,床单都见着红。

    蔺怀安又心疼又愧疚,一边说着不要脸的酸话,一边靠过去试探白慈额头的温度:还好,没烧,一颗心放下,又翻身去抽屉里找药膏。

    蔺怀安给白慈上完药,出去正撞见乔喻在厨房煎蛋煎肠。

    乔喻系着围裙,长发随意的挽起,露出洁白修长的后颈,瞧见他,精精神神的对他道早安,“你们俩挺会过日子啊,我看冰箱里满满登登的,什么都有。”

    乔喻是知道自己儿子尿性的,让他做饭还不如直接等着饿死,这话就是变相的夸蔺怀安了。蔺怀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了饭煲的内胆在水池边淘米。

    乔喻见状,问,“怎么?西式早餐不合口味?”

    “没有,我煮点粥,阿慈后面……伤了。”蔺怀安被乔喻的目光盯着,结结巴巴。

    乔喻愣了一秒,真的也就一秒,随即不打磕绊的把这个话题继续了下去,“我昨晚听到了。”

    蔺怀安觉得自己的脸可以煎鸡蛋了。

    “你俩一直都这么血活吗?早说我就不带你们去吃川菜和小龙坎了。”

    跟长辈谈性生活,蔺怀安很想把自己脑袋扎进水池里。

    可乔喻这个长辈丝毫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我昨天三点半就醒了,想下楼喝杯水,结果那时候你俩在客厅就跟神仙打架一样,闹得我五点都没喝上……”

    蔺怀安羞愧难当,利索的按好饭煲,逃命似的飞回主卧。

    比赛完乔喻当晚就飞回澳村了。白慈本来想送的,乔喻瞅着他站都费劲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的说不用。

    当晚是蔺怀安送乔喻到机场,她办完手续,笑着和他道别,然后潇潇洒洒的走了,不像是个长辈,倒像是一个寻常的远来做客的朋友。

    后来蔺怀安在床上缠着白慈,探听乔喻对这次帝都之行的满意程度,白慈被他锁在怀里,磕磕巴巴的把脸都憋红了,“她就‘挺好的,要是那天没留宿就更好了’。”

    再之后蔺怀安把家里的性爱工具全部扔了,每周一设定手机提醒,按时买润滑剂。

    天又转暖了些,两个人折腾着重新把房子装修,换换布局。

    这套三环的公寓最开始是蔺怀安买来升值投资的,家装设计参考样板房,一分累赘也无。蔺怀安住久了,只觉得无趣又生硬,于是亲自操刀设计起来,要亲手为两个人的堡垒添砖加瓦。

    某人精力过剩,白慈完全由他折腾,只是在家里盆栽放置上提出了异议。

    这些盆栽是他们定戒指那天买的。

    在盘山到帝都的回程中,蔺怀安说要养狗,白慈说掉毛,要养活的就养鱼,蔺怀安说,养鱼还不如养花,白慈点头,说这个主意好,于是订完戒指强迫性的逼着蔺怀安跑了花鸟鱼市,只是临到了,又退缩于花卉繁琐的饲养,最终蔺怀安拍板,要不买绿植吧,好养活。

    散尾,文竹,垂叶榕,紫薇,芦荟,罗汉松,蔺怀安也不知道是什么喜好,这些都不选,偏偏选了十几盆的青叶绿萝,悬垂缠蔓的,看着便纠缠不清。

    更过分的是,蔺怀安管买不管养,摆在家里竟也不曾给它们浇过一次水。

    白慈想买花架,蔺怀安不同意,说是装吊顶天花,架在那上养更好看。

    白慈懒得跟他争执,坐上蔺怀安的脖颈,举着胳膊把藤蔓缠在高顶上。

    绿萝麒麟叶如掌,节叶沟壑纵横,白慈仰着头把枝叶理顺,指挥着蔺怀安一时往左一时往右。蔺怀安被指使得团团转,顶着个百十斤的大活人苦不堪言,最后捏着白慈的腿根埋怨,“阿慈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白慈不乐意了,“你肚子上的牛板筋都快成五花肉了,我说什么了吗?”

    安逸使人发福,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上秤的勇气,谁也别说谁。

    蔺怀安十分严肃的担忧,“不行不行,明天我俩给相互督促着健身,不然没等戒指回来,我们就戴不进去了。”

    白慈不听他贫,揉了揉仰得酸痛的脖子,“怎么样?”

    蔺怀安退后几步,板着白慈大腿的前臂松了松,整个人一步三晃,白慈吓得赶紧夹住他的脖子,被摇的左右颠倒。

    蔺怀安吹了个很是不要脸的口哨,看着被绿萝自然覆盖的电视墙,装模作样的吟了句诗,吹捧自己的审美。

    “屁!”白慈毫不留情的鄙视他华而不实,低头捏他的脸,“你把它们吊这么高,以后打算怎么浇水?”

    蔺怀安一脸谄媚,“我明天就买个小梯子,你以后早晚浇水就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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