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易凡吐掉口中的泥土,挣扎站起来。
他刚站起来,脚下一踉跄,跪倒在重元子身前。
“怎么?你也知道你龌龊,良心发现跪下求饶来了?”,重元子恢复他一派宗师的风范,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
“道长,尼玛的,老子怎么变成这副鸟样了”,易凡看着缩了一大号的衣服,白嫩的小手小脚。这混蛋更离谱的,掀开裤头,望了一眼,大“啊”,一声。
“小了,小了,鸟小了,全都小了。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易凡恨不得走向前去揪着他暴打一顿。
“什么小啊大的?”,重元子这会是真的看不懂了。
“我的身子怎么变小了,这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易凡心在滴血,我雄风披靡,引以为傲的好兄弟都成了小泥鳅。
“你是说你身子小了”,重元子不确定问道。
“废话,不止身子小了,还有这,这”,易凡朝着自己裆裤比划着。
“返童,想不到天元命果真有如记载般的神效”,重元子联想到刚才易凡的一番话,但是一看到易凡猥琐动作,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混蛋小子,被你捡到宝了,还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多少人做梦都做不到,你倒好,一副不甘愿的样子。本宫真后悔拿这样的神物救你这混球小子,用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重元子早就被易凡气的失去了一派领袖的风范,抬起大脚踹的易凡满地滚。
“无量那个寿佛,真是气煞我也”,想我重元子,堂堂一派之主,哪个在他面前不是恭恭敬敬,察言观色的,怕惹怒他。眼前的这个混不吝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他。
“别踹了,别踹了,我知错了,我看你对我的身体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我以为你有别的想法;你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谁都会误会的;至于身体变小,既然还能长大,那就忽略不计了”,易凡被踹满地求饶,都怪自己,没事整个菊花台,找罪受。
“情深意重?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正经点,我看你是因为你天赋出众,实在是万年难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种体质应该属于元灵体,修炼起来能比别人快很多,领悟更加是事半功倍,万罗体天生亲近大道,日后前途无量,天地之间任你驰骋。这些话,难道你的师傅没有告诉你?”重元子一副惜才口气,如果不是爱才有加;不然的话,这么可恶的家伙岂能是踹几脚就能消气的。
师傅,我没师傅,我更不懂你所谓的元灵体?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好不啦?不过前世倒是有个和蔼可亲的师傅;想到此,眼前不正好有个好的问路人,“请问重元子先森,鸿元宫怎么走?”易凡一脸正经问道。
重元子一愣,先森?哪有人这样称呼的,看在易凡一脸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去苛责他,回道,“鸿元宫?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个门派;难道是凡人界的一个小门小派?”
“什么?小门小派?冒昧的问一下,三清宫很有名吗?”,易凡的前世意识里,没有丝毫关于三清宫的讯息。
重元子听后眼眉一跳,望着易凡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一股无名之火在他的身上聚集,控制着说道:“你过来点”。
“哦”,易凡听话走过去。
迎接他的是无数只无影脚,“啊??啊??啊,重元子你个老混蛋,又踹爷”。
“你个王八羔子,想我三清宫堂堂名门正派,弟子万千;在修界里也是赫赫有名,谁敢轻易捋我胡须;振臂一呼,也是群雄并起;你说有名不,你说有名不”,重元子说一句就踹一脚,“无量寿佛,老道我鲁莽了,都是你*的,何必呢,何必呢”,重元子摇头叹息。
易凡原本清秀脸蛋鞋印纷呈,交叉个各种形状;身子更是脚印纷飞,交织出暴打后的辉煌战斗印迹。
“臭牛鼻子老道,连鸿元宫都不知道,还大言不惭”,易凡顶着个猪哥肥脸小声嘟囔,说大声扯得嘴角生疼。
“你说什么?真不知道你是谁家弟子,说话如此不识礼数;弟子不教,师傅之过。说,说你的师傅是谁?改天我登门造访,让他好好的管教”,重元子对着他就一股无名火起。
“我没有师傅”,易凡实话实说。
“怎么可能?我观你年龄尚小,都已是炼体巅峰,随时都能击破丹痕,成为丹罗修士。如此的天赋,怎么可能没师傅教导?”重元子一脸的不信。
“我真没师傅教导,至于炼体巅峰这事?可能我人品好,上天怜我,特地赐我一强悍的身体”,易凡想摆出一副天可怜见的模样,颈脖一动,就疼的他呲牙咧嘴。
重元子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修炼有时也是讲究运道的,道:“既然如此,你拜入我三清宫,我亲自教导你,如何?”
易凡一听,拜你为师,不是找罪受吗?连忙摇头道:“我想我两天生八字不合,犯冲,你还是找别人当弟子吧!我可无福消受”。
“想我三清宫弟子???”,“弟子万千嘛?是不?还振臂一呼,群雄并起”,重元子话未完就被易凡打断,很是不悦。
请问:“三清宫,罗皇几百?圣罗几十?神罗几位?”易凡扳着手指一条条问道,丝毫没注意到重元子青筋暴起,胡须无风自起。
“呃,那个,我是开玩笑的,你老别见怪,消气”,易凡哈着腰,傻嘿嘿地笑着。
重元子觉的这辈子生的气在今天算是一下子彻底发泄出来,如果不是燃起了爱才之心,如果不是救了他一命,定要这混不吝吃足苦头不可。
“你当罗皇是蚂蚱,满山遍野到处是?一个宗派能有一位圣罗,都可以在修界里横着走,更别提神罗了,神罗谁都没见过;你这混小子境界不高,但是对修炼一途倒是知道挺多的,如果没有高人的指点,我是怎么都不信”,重元子虽怒,但是静心一想,虽说他的话很脱离现实,但对修炼的境界却是说的头头是道。如此的天赋,加上对境界的体悟,将来必是人中龙凤,既然他不肯说出师傅的名字,定有他的苦衷。
难道我的前世时间太久远,脑子意识锈抖,留给我的意识有假。看这道长的神情也不像是说谎,易凡有点搞不清。
“你当真不愿意拜入我门,你可知道有许多人挤破脑袋,想方设法的拜入我们,我们都不一定收”,重元子声音中带点自傲。
“那是他们脑子被挤坏了,心甘情愿的进去被你们虐,我可不是傻子”,易凡这次学乖了,不再以身犯险招来不必要的脚印,小声嘟囔。
“你在嘀咕什么?”,重元子问道。
“没,没什么。我在说那天元命果散发的气息很香”,易凡吓了一跳,天,这都听的到,赶忙转移视线指着兀自指着地上光晕琉璃四转的天元命果。
“你怎么知道它是天元命果?”重元子疑惑道。
“啊,我猜的”,易凡胡诌道。
“他奶奶的,不提吃的还好,一提现在就饿的要死”,易凡耷拉着脸,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说话颠三倒四,刚才就是这天元命果救了你一命,没有它,你早就死去,堕入轮回了”,重元子简略说了一遍前几天的事。
“这天元命果我就送你了,将来若是有个什么闪失的,就多一道保命手段”,重元子将天元命果拘禁进玉瓶,递给易凡。
易凡抚摸着玉瓶,空气中依然飘着泌人香味,喃喃道:“既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岂能以杀报恩”,打开瓶塞,把天元命果捧在手心道:“回到你应该回的地方去吧,那里才是你的天堂”。
天元命果抖动了一下,“嗖”声离去,只留残影留手心。
重元子虽有些惋惜,心中赞许:“面对如此天地奇珍,尚能以赤子之心对待,恩怨分明,实在是难得;可惜了我俩无师徒之缘”。
“既已事了,我们就此别过吧!”重元子转身就走。
“等等”,易凡追着喊道。
重元子停下身影道:“还有什么事?”
“呃,那个,那个,三清宫有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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