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8-04

    篇前南宫某再按：爱情一贯被视为大部分的主心骨，而美好的爱情多数情况下有一个美妙的开始，一般这个美妙开始均有一次极其巧合的表白，例如什么花前月下啊，更有什么夜黑风高之类。那么，还有没有其他再特殊、再另类的呢？有，不止特殊另类，多少还有些许夸张和荒唐。

    南宫某以为：如果你是故事主角，那么你就不必要怕东怕西，摔个悬崖吗，一般是不会报销的，而往往还会因此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想当年，神雕大侠杨过摔下绝情谷，不就将小龙女救回来么？现在请看看某人即将遇到什么样的惊喜。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完全绝望之前，一棵在下方百米开外横生在峭壁的小松树映入眼帘，令人欣喜若狂的是它就在正下方，有救了！

    我马上撤去苦苦支撑的“斗气爪”，恢复自由落体状态，可是这一百余米高度产生的冲击力全部作用在抓住小松树树干的右手上，虎口即刻被震得迸裂开，疼得钻心！而那棵在许多和历史都有出现的小松树也好不到哪去，经过这番折腾，根基的泥土已经松动了。

    危机总算到一段落，向下望一眼风飖，居然吓昏了过去。在每年数不胜数的坠崖跳楼人士中，她应该算是幸运者，晕过去便不用体会死亡所带来的离世之痛。

    俺也不想体会它，好好一次登山弄到坠崖如果是罪有应得，那我何罪之有？应该是运气不行。怎办？这棵长势不算优茂的小树不可能如理想般撑到救援人士前来，何况有没有人来都属未知之数。滑落到山底？对我一个人来说还是太冒险，单人或许行得通，挂上个女孩，而且已经昏迷，要想成功到崖底还不如直接跳下去来得轻松，反正一样是死。

    “咯吱”一声，我的身体下降了一个八度，看来那棵苦命松树已不堪负重，树干近根部的一些地方出现了俺最不想看到的裂痕，这代表时间所剩无几。上苍啊！俺咋就没狼牙山五壮士的好运气遇上一棵大到足够两个人躺顺便盖张棉被的松树？人家张无忌摔落山底起码捞回本《九阳真经》，俺呢？这样摔下去最多捡回具尸首，而且还不能保证会不少一个零部件。可恶！地球未来的救星战神命绝不容结于此！不论如何都得活下去，而且是完整地活下去！好吧！只剩下这招压箱底的……

    手轻用点劲将无知觉但死死抓紧我手的风飖向上一提，搂住她纤细切富有弹性的腰之同时，受伤但抓牢树干的手猛一用力，借助树干反作用力让身体朝上移近两米，两人得以站在小松树上，一番借力下，小松树再次下垂了几度，时间也进一步缩短。此时，我深刻体味到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般远，却是近在咫尺。魏子安有语“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也就描写眼前这状况。

    再次一声“咯吱”更新，没机会犹豫了，虽不知后果如何，但是知道此行“不成功便成仁”，成死人——还是严格意义上的死人。

    斗气——最后一点希望所在——全部集中在受伤的右手（必须留下一只完全正常的手，它刚好可以抱住满身幽香的风飖），这是第一次在危急关头，不，是生死攸关之时拼用全力，强大的斗气被意识控制着将右掌包裹，闪出耀眼天蓝色火光，虎口裂开处的血自然越流越猛，渐渐将气焰染成艳丽血红色。现在是孤注一掷，背“山”一战，一旦没能在峭壁上打出个足够容身的大洞——最好是一击之内，那么阎王将迎来两位特约来宾。

    “豁出去了！！”抱紧风飖，在闪烁血光的拳头周围瞬间生成有如龙卷风一般的中小型强气旋，瞄准峭上一个点猛地挥出毕力一拳，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传整个山涧，几乎整座崂顶都因此产生轻微地震。

    拳触及壁面时自动造就一个防护气屏罩在两人前面以弹开四乱飞撞的大小沙石。当一切“尘埃落定”，一代救世主终于发出会心微笑：哈哈！有志者事竟成！

    如精确计算过一样，眼前出现了一个约有一立方米以上的正方体状人造山洞以及一支颤抖着有如从血池中捞出的手，袖口处的衫布也给膨起的肌肉撑成布条。此次强烈打击所产生的反作用力通过脚一分不漏作用在松树干上，在它“功德圆满”

    断成两棵而因此退出有机生命界的前一刻，我抱着风飖跳进“山洞”，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果然千钧一发。

    洞是打出来了，却没拿扫把打扫干净（坠山还带扫把，扫墓吧你），满是毡人的石块沙砾，加上洞也大不到哪里，只有委屈让风飖坐在我身上了，至少她舒服点，俺惨点：“你醒醒……”我用没伤没痛的手轻轻将她摇醒，她已经晕够久了。

    风飖在晃动之中慢慢睁开双眸，惊讶了望了望垫在身下的那男人和四周奇异的景象：“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也好，一死百了，不用再矛盾了，只是把你拖下水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又涌现经典台词？

    “都错，都错，此处依旧是绚丽人间，祝贺咱们顺利死里逃生。”她说话语无伦次，会不会是吓着了？

    “好活着？”风飖以诧异眼光望望我又看看自己“啊”一声连忙挪开身体。

    （难得有块免费的豆腐，想逃？没那么容易！）

    我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臂：“还是坐在鄙人贱躯上安全点，里边沙石太多，小心给划伤。”

    风飖很听话没再动，盯着我的双眼问：“是……你救了我？为什么？”

    “为什么？”俺莞尔，“举手之劳，朋友之间必须互助，怎能见死不救？”

    说到手，她下意识望了一眼俺的手，惊道：“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

    对啊！手受伤得找个借口瞒过去，乃诳（欺骗）之：“在这山洞外面有一棵横生小树，刚才在上面抓不到栏杆本以为完蛋了，却遇到这克救命树，就马上用这支手抓住树干爬进这个‘天然’洞口来，手很自然受伤了，庆幸是活下来，什么也别说了，等待救援吧！”

    风飖尽可能睁大眼睛望着我，眼神中带含恨更含感激，她喃声说：“为什么要救我呢？你这样会让我更矛盾，为什么你会让我产生了解你的冲动？为什么我会突发奇想希望有你在一起呢？不可能会被允许，什么任务都变质了！”忽而她转过身子，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噙着欲垂眼泪高声地哭问，“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你……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救，我高攀不起。为什么刚才发生的意外会这么严重……”她的抽噎声掩盖住了打成无数碎片的话语，再也听不清接下去她在说什么。

    她哭成哪样，我茫然不知所措，别说安慰，我甚至连她为什么哭都找不到合理答案，唯有当稍稍收敛哭声后才找到机会劝：“救你哪里不值得？男子汉大丈夫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个美丽温柔的女孩偏向死神一极而无动于衷？上帝他老人家不骂我更待何时？”

    风飖眯上眼挤出眼袋中的泪水后摇摇头，索性趴在我身上，说：“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试图爱上不该爱的他，哪怕他是敌人！又对得起自己的心又不伤害别人太困难了，唉！”她很快平静下来，用手轻轻抚摩我受重伤的手，“即便会让人追悔莫及，即便这是一个错误，我还是想给自己一次好不容易才创造下的机会去爱上一个救我两次的男生，他已经及格了。”

    想必再白痴的人都能明白这句十分镇定的中心语包涵的深层意义，更不说大脑发达过头且被外星人点评想象力丰富的尉迟某。

    如果说此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辟蹊径峭壁大表白，似乎没有不恰当的成分存在：“风……风飖，这……这个愚人节早过了……明年的也还没有……来，开不得玩笑，况且我们的年龄……”

    风飖却笑笑，很欣然唱起几句歌：“微笑着裱表白，别害怕受到伤害，青春很精彩……要勇敢去爱……在梦中的女孩，赶快醒过来……把话说出来……自己的幸福自己主宰……”（万茜《勇敢爱》，2007年歌曲，这儿先借来用用撑场面。）

    那种认真的眼神——她玩真的——叫俺如何回答？——歌声过后一阵岑寂——窘迫！

    “对不起，”她眼睛垂了下去，声音也淡了，“我没考虑到你的想法，但不说出来也许一辈子（地敌对）也说不出，原谅我的自私，我不乐意让自己活在失望之中（即使现在已经在后悔刚才将这些话说出来）。你说得对，我们还小……

    但这可不是我一时冲动（的确是一时冲动一股脑把心理话说空），你知道吗？“

    风飖抬起头谛视（仔细看）着尉迟某不算英俊且迷茫一片却尽显阳刚之气的脸，轻声细语道，“你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从你第一次救我时就可以感觉到，能在危险之时不顾生命挺身而出，任哪一种女孩都会为之心动（虽然我只有地球女孩的外貌），可你又那么神秘，使我不由得产生一种想了解你的冲动。”这么说，这个三番两次约我出去吃饭的小美女早对我有意思而原来不是我自作多情，“叶，你刚才真正救了我一命，这一次新身是你给的，这个理由足够让我喜欢你了吧！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阻止不了我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心动的男生，也是唯一一个。想不到哩，牵着你的手走会那么温馨。“

    我下意识仰高头以逃避她的眼神，许久才说：“我有什么好？长相既普通又夸张，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完全可以与大众溶为一体；优点不可能有，缺点倒不止一打（即12个），兼且特别不老实，谎话连篇，废话成章……”叽里呱啦，洋洋数千字，句句是实话，以前在学校，女生们向来敬而远之，这会儿飞个投怀送抱，有道是连神人也转不弯来。

    “人无完人，你这是瑕昱互见（比喻有优点也有缺点），我还不是一个样，虽然说得仓促了点（何止一点），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反正我们现在徘徊在生死边缘线上，能听到你真正的想法我就再不怕死是什么。”

    “没那么严重。”连死都搬出来俺还有不栽的余地么？没有，“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既然你都说成这样，“对你，我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再随便的男人也不会坦然到即刻应承（色狼一族除外），长这么打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这样说。说真的我很高兴，可以给我一点时间么？试着交往，慢慢发现对方真正优点再作最终裁决好么？我不希望你今天这样的表白是因为报恩而一时冲动，那样的话亵渎了神圣的爱，即使我们还不懂得爱是何物。”

    “如果是一时冲动那就好了。”风飖低声说了一句。“你也别一时冲动答应，拉钩！”她伸出一只尾指。

    “太老套了吧！”但还是硬着头皮更她拉了个钩，“可惜条件不允许，否则那脚趾也算是创新。”

    “别太恶心，”风飖保持着粉脸转过头娇声羞气地说，“感谢你能答应，想必也是顶着很多压力吧！就给你个奖励…”

    “什么奖励……”还没说完，她已倏地别过头，往我脸就是一吻，“怦……

    怦……“心跳马上翻倍，她亲我了……

    “这是我的初吻，要珍惜噢！”风飖抓着我的上衣在我的耳边很轻声地说，你这丫头胆大未免太大了……

    ……

    “叶，怎么办？已经很晚了，还没有人来救我们……”一阵山涧傍晚寒风飘呼而过，吹得衣裳单薄的风飖直往我结实温暖的怀抱里钻，被女生，尤其是美女紧贴的感觉又怎一个爽字了得。

    我望了望风飖的手表，靠！都七点半了！那群所谓搜救小组放大假去了么？

    别说人影，连鬼影也没有（要是真的出现鬼影，只怕俺都长四条腿也来不及逃），风飖没带手机，无法求救，否则早call老爹开架直升机过来威风救命：“一般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好运标新立异地逃生，搜救队也许正在山底找我俩的尸体，谁能想象有两号人物窝在半山。”

    又一阵风掠过小山洞，这会儿不止风飖打颤，我都开始畏冷，这样下去如何吃得消？危急关头下，大脑高速运转即刻传来方案助我逃出生天，可是，一动到受重伤的右手，那种绞痛又岂是容易对付？想爬上去谈何容易！

    再拼一次吧！至少还有一只完全完整的手，攀岩没学过并不代表不会，当机立断扯下袖口衣布裹住起码三十个创口的右臂。刚才摔下来时使用“斗气爪”导致右手指头轻微扭伤，待会全仗手指出劲的“无准备、无保障”攀岩活动除了靠实力，就是靠运气。

    包扎完手臂，我拍拍风飖依旧颤抖的肩膀，说：“温度降得比想像中快，也没想到崂山在夜间会这么冷，我看若是耗到明天，你我恐怕都凶多吉少，而让人倍感失望的救援人士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这里，不能再婆婆妈妈，必须下决心——爬上去。”

    “什么？爬上去？”风飖惊异地一个劲朝我猛看了好久，又瞥一眼可能与埃及特产——木乃伊有一定亲缘关系的伤臂，急忙劝，“不可能的，你受了好重的伤，而且又没有工具怎么爬？”

    “工具，”我微笑着摇摇手指，眼睛俯瞰至洞外的未知空间，“只怕是待到变干尸也没人会找到这——出动直升机是例外，本人绝不会坐以待毙，死神老兄休想从这里带走你或我的命。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爬不上去？”

    风飖瞧见尉迟某玩命般的眼神，欲言又止。

    “等一下开始攀壁时，你可要紧紧抱住我，咳咳，这可不是我吃你豆腐。本地没有绳索之类，只有两双手脚，千万不要望向象征玩完的山底，一个不小心再掉下去，神仙下凡也没辄，现在做好心理准备。”准备方面重要是斗气，此时体内斗气似乎汹涌了一点，俺不由得苦笑，难道每一次增强实力都得坠次崖不成？

    风飖将头依在我肩上，道：“那你自己爬上去吧！”

    “嗯？你不相信俺？”

    “不是，一个人应该容易一点。”

    “那你怎么办？”她不会是想舍己救人吧！

    “你笨啊！”风飖哂笑用纤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尖，“爬上去后再求救不得了，实在不行就打个电话给我爸爸。”

    我皱皱眉头：“那你必须忍受两样煎熬，孤独、寒冷等外部因素以及恐惧心理，办得到吗？唉~你不要回答。逞强没好果子，留下恐怖的回忆会影响以后人生，实在没必要留个不良阴影。”

    风飖一下子无语可说，唯有点头。

    “没关系，你要相信我。”死撑出个坚定的眼神安慰她，其实心理打的是题目为“没把握”的谱。

    那棵救命容树断是断了，还好留下个树桩类似物可供着脚点，我站在上面伸手抱出洞中的风飖背在背上，再次嘱咐了几句后双脚齐用力蹬树桩，借助反弹里上升几米，双手交叉互用抓着岩壁难得突出的若干块小石子极速攀爬——不折不扣的“爬”山。

    在怎么不小心也是暗亏吃尽，不说右手虎口经不起剧烈运动的拉伸，岩壁上的小石头很多也是避人性——喜欢骗人，时常抓空，有几次稳不住差点跌下去，死神兄弟快帮忙呀！

    上升了几百米，大脑即刻发出警报：右手快不行了！不得以使出不优雅的特殊技，想当年《七龙珠》中孙悟空在天下第一武道会战比克大魔王似乎曾用脚掌发射龟派气功，这龟派气功没学过自然不会，但这其中可应用的知识可不少，例如将“斗气爪”用在攀登下支点——脚趾上，可怜了两只adidas运动鞋。

    要不是怕吓到风飖，只怕双手都会现爪。用了“脚爪”的协助简直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右手的负担一下推到完全理想化的双腿中，疼痛感也略有减少。

    30分钟的短暂时光对于处在死与生边沿的我来说恍如隔世！将斗气实质化可不是碗容易喝的粥，以前刚开发出来有记录的也就是8分钟，现在直接拉到30分钟，可谓是对生命极限的挑战，不，本来就是冥冥中安排下的挑战，若这一关都过不了，救世主知识一纸空谈。

    也许是死神同志助我一臂之力吧！将我狠狠地推便永远脱离他丝毫不温暖的环抱——终于到达崂顶了！

    掉两个游客下去，崂山风景区全部工作人员给集体慌了个同，明天头条必上无疑……他们头痛不关俺的事，让他们触目一仁兄身负一美女从半山腰攀到山顶，改写世界攀岩史迫在眉睫！不行，还是挑条僻径绕过去吧！

    带着个美女跑几千级阶梯可不是件简单的事，一路上还要避开匆匆跑来跑去的各类工作人员诸如警察之辈。也许这个找不到尸体的意外会引起崂顶的安全设施新改革……

    安全脱离崂顶时，显然可见路边某片草地上趴着两具类人身躯，镜头拉近，是一男一女，均大气横喘，难道他们在……没错，他们在休息。

    “死里逃生的感觉真不好，以后再不来崂顶了，一点都不刺激！”

    “叶～你的手……”

    “还没废，去趟医院应该还有用……”市第一医院的医务人员以平淡眼光迎接这对男女，却以惊讶眼光目送他俩离开，是什么造成他们的眼光出现夸张落差呢？原来是：风飖连点儿擦到皮的没有，可姓尉迟的那同志简直创造了人类某方面的奇迹，右臂血管爆了n处，打x光发现桡骨和尺骨共3处骨裂，右手5个指头第一关节有3个扭伤，2个脱臼，虎口肌肉断裂，伤口长4厘米！是一般的手早送进特重病房连人一块保存起来了。就算有幸不废，起码得打上笨重的石膏耗个半年，况且骨裂的人，稍微动那么一下都会痛得难以承受，可眼前的仁兄跟没事一样！再说爆开的血管大多是动脉，还是较大的动脉，这号人物不会大出血，血管无需缝合；最后在消毒伤口时，别人痛得要求麻醉，可这反调高手谈笑自如，从容惬意，除了“奇迹”，恐怕再没其他的词语能得当描术现有情况。

    事实上有怎么玄么？真正情况：如此重的伤手不废一是侥幸，二是以结实身板作后盾；出血量不多也许是斗气物质化堵住缺口，它有保护身体的潜在作用；至于骨裂、消毒包扎时表现出英姿飒爽还不是一“忍”字首尾呼应？卓尔不群的我并非金刚不坏之身，断不会蠢得媲美三国关某人，在刮骨疗伤之关键时刻居然死要面子装镇静的苦笑摆局下棋充场面。

    鞋烂了，上衣只剩下一半，邋遢的外表——乞丐三大特征——洪帮主的传人？

    不行。这样“荣誉”放弃优于接受：“我看得到某服装店买件半件衣服，否则光着膀子踱步大街，行人总不会投来无染的艺术眼光。”

    风飖点点头：“也对，我认识一间过得去的，走吧！”言叹步迈……

    “停……停……你拉另一只手，这只苦命右手一废点一半，经不起半点蹂躏，摧残……”

    “对不起啦！左手来……”

    不容否认有部分女孩子在挑选衣服方面匠心巧运、慧眼天成。褪去原来开破衣烂裤，披上一身优质夏装，镜中之人骤然焕然一新，但那种给人的普通感一仍其旧，不信？你瞧瞧大街归过往行人不是以诧异眼光，就是代表可惜的神色。唉！

    诧异天行不公，美女与野兽走统一战线；可惜一朵瑰姿玮态的鲜花竟然因为贪婪肥料而不惜插在牛粪上。如果上天允许这么做，伟大救世主二话不说抡起铁铲当众刨个大小适中的洞钻下去，即便该救世主跟穿山甲没多大亲缘关系，不过，伟人说：关系可以慢慢培养。

    “叶，你叹什么气啊？”一旁跟步的风飖很是奇怪身边男生的一举一动，“对我们今天‘出生入死’有什么不满吗？”

    “格外不满，摔崖摔得毫无艺术性与技术性可言。”浴池某特意将他二级伤残的右臂伸出来。

    “坠崖还要求艺术性？要不要跳次有个性的？”

    “个性？免了吧！到时想将就个全尸恐怕都难。”……

    两人就这样边议论这刚才的惊心动魄边漫无目的地走，往往在不经意之间，毫无现实或历史价值的意外无聊地发生了。

    在路过一条人流量较少的小巷时，迎面扫来阵阵酒气，顺气望去，一条彩虹？

    不可能啊！夜间出彩虹，幻觉？定睛详视，哦～～原来是八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阿飞一行人”，他们的头发染得……实在……实在太有个性，八人八个彩，走起路来歪歪斜斜，活脱脱一条乱七八糟的彩虹大队，向世人展示了街边流痞们具有艺术可取性的陌生一面。可悲尉迟某，竟将其视为夜间彩虹，确实也怪他眼力不行了，以至于他不由得淡然一笑。

    南宫某以为：女孩子们总在无时不刻为身旁男子创造“成英雄”的机会，孰不知英雄与烈士亦仅仅半步之遥——稍一不小心就会迈过去。

    风飖意识到酒鬼们尽往她脸上猛盯的亮眼，身体哆嗦了一下很快往身边天生劳碌命的某人靠去，步伐也加快很多，是上次的阴影经三个多月时间洪流冲刷后多少留下点儿残渣作怪么？

    辩证唯物主义谈及：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具有一定的必然性。自古以来，美女不止英雄好逑，妄想啖圣洁天鹅肉的两栖类爬行动物又岂在少数？这不，正当拥有高贵品质的俺苦苦哀求说话不算话的上苍让我俩顺利通过好放他们一条宽阔生路时，一个并非众望所归的模范流氓借着醉酒之劲大大咧咧走到我俩跟前，他犯下两个经典错误：一，权当伟大的某人成隐型；二（致命）：开口调戏风飖：“忒美的纯情小姑娘，大爷在道上混了几年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学生妹。”口动带动手动，伸出国际认证的咸猪手想摸风飖那张美丽与紧张并存的悄脸。

    容许他得逞么？救世主是无懈可击的，一般来说，小生很少对侵犯小生专利（例如女人）的行为采取中央打鸟政策——睁只眼闭只眼，更不会使用“空气”

    战术——当作没看见。只知道这位首当其冲的牺牲者有上医院的运动趋势，因为他那只咸猪手被我负伤的右手紧紧捏住，稍一用力便让他适当锻炼一下喉咙，愚蠢出头鸟，你该谨谢慈祥的时间老人，鄙人经过几个月仓促实习，身手不但矫健多倍，在力道掌握方面更显干练，要是刚接受改造那一天，估计一个不留神，捏个粉碎性骨折比脱臼容易得多。免费赠送个漂亮过肩摔，打发他步上寻周公的康庄大道。

    前方七个小太保楸到同伴的惨痛厄运竟笨到落跑都忘了，反而借着酒劲狂吠若干声难以听懂的类人话，疯狂挥舞着无章无法、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藐小拳头迎面打来，只有一个比较明理的例外人士举着个“青岛”啤酒瓶放出汹汹气势勇敢地向权威提出挑战。

    俯视一眼刚刚包扎好的手，不能再用它来冒险了，万一留意下个多余病根保准得不偿失。当即用伤臂护住风飖，偏头闪开不知是何方绿林传来的滑稽拳头后反腿一记横扫，好歹学过跆拳道、空手道，这位好汉重重吃了这记加工过的飞扫，他肚中近三天的营养物质被粗鲁地一扫而吐光，好在俺溜得快，不然刚购几难道名牌佐丹奴衬衫所有权就归垃圾桶所有了。

    即使身旁拖油瓶粘紧，尉迟某那悠然睥睨（眼睛斜着看，表示傲视或厌恶）

    一切，仿佛手握天下运脉年嚣张壮恼得提酒瓶壮汉火冒三丈，一瓶挥去却给尉迟某一个左勾拳差点打成基本粒子，接着他一脚点地发出凌空反向扫堂腿似有横荡千军之势，立刻有两人飞离暴力发生中心。风波于此未止，尉迟某疾恶如仇连握左拳，拳风所及之处至少放到一人……轮方打击之下，相信明天这儿附近众多牙医会暗中感谢他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路见不平一声”轰“，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好汉歌》

    “.”我吹了一下拳面，拉着风飖慢步离开这寸鬼地方，“女孩子只能长得太美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再说青岛夜间治安也差至极点，风飖，咱俩就别再瞎逛下去，我送你回家。”

    “叶，你又救了我，谢谢你。”风飖没有对本人的身手生产怀疑，感谢方面也以身体语言表示——挨得更近一点。

    “以后就不要太客气了，再说作为你的男朋友，保护不了你，俺算啥摆设？”

    没实力者还真不好交漂亮女孩子当女朋友。

    风飖没多表示，只是幽幽地问：“叶，你有把我当成你女朋友吗？”

    来得何等匆忙加突然，俺怎么能在瞬间适应？为了不伤她并非防弹玻璃做的心，我仅有如此反问：“怎么没有？”

    “那……那你能不能叫得亲密一点儿？不要大小姐、风飖般地叫，太见外了。”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或不得了的事：“简单，”打个响指，“你喜欢我叫你什么？飖还是小飖或之类？给点意见。”

    “你随便挑一个，我都喜欢。”风飖是埋着头微声说的。

    “得，叫你飖吧！”女人简单就好，何况这个字也实在少见，“满意了没？

    走，已经和晚了，再不回去，你家人会抓狂。“

    “我想不会，叶，你一个人住吗？”

    “对啊！怎么了？”

    “那……那……”飖低着头，断断续续，“今晚地你家睡……行不行？我父母……都出外工作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个，我怕……我怕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造物者开的一个小小玩笑，我……我希望明早第一眼就看到你，那我才有勇气去面对将来的一切。”看到她羞红的脸颊，任谁都是一阵心动。难怪伟大的先知南宫万俟有语：“恋爱中的女人最美，恋爱中的男人最蠢。”蠢是蠢在俺似乎乱了心性竟胡里胡涂答应了，才确定男女关系便留宿女生，而且还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那种，噢！我可能会干出一件不可挽回的错事！

    风飖显然对本人的住所很是满意！唉！本来日益膨胀是虚荣心要求俺重找一间更棒不止一点的房子，细想之下还是算了，做人偶尔低调一些比较吃香。

    父母老早搬出去了，他们的房间正好空着，否则相信鄙人得十分绅士地让出房间，自告奋勇躺客厅沙发……

    夜已经深了，今天发生的所有宛如梦幻，生死边缘潇洒走一回无非见证了“人生无常：这句哲言，算的算抱得美人归呢？单元住宅里，一个亢奋地睡下，一个矛盾地睡下。如果这可以代表平静安详，那也只能是暴风雨空袭前令人窒息的宁谧……

    翌日清早，俺尚在美梦中沉湎不得自拔，忽然感觉到被子被人为强行拉开，阵阵晨间寒意传来并伴杂着一个甜丝丝的声音：“老公，太阳晒屁股了，该醒了！”

    好……好和煦娇柔的天籁，何等旖旎（yini，声音婉转而悠扬）！远远超过迄今为止做过所有美梦总和的平方……stophere！老公？我猛地睁开眼，嗔怒：“小丫头，小小年纪学大人乱叫，学坏了我怎向你父母交代？什么老公？”

    朦胧睡眼观望到的是昨天“空难”时意外交的女朋友——飖.穿俺的睡衣略宽一点很正常，问题的严重性在于上衣纽扣不知是粗心大意还是忘记，仅仅扣了第三、第四颗，而且还是严格意义上的真空上阵！深深的乳沟以及一大片雪白酥胸分外眩目，小生来连“现在的女孩子在发育方面不是一般地快”都来不及感慨就……

    “咦！叶，你怎么流鼻血了，上火？”上火？对啊！这*就快冲昏大脑了。

    而飖忙拿出纸巾趴在床上为我拭去鼻血，再次近距离端详所产生的冲击性视觉感受让晚生突发雅兴性大声颂读唐代诗仙李白名篇《将进酒》：“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返……”刹那间有希望止住的滔滔鼻血不再是黄河之水奔流到海那么简单，而是骇人听闻的黄河决堤！汹涌澎湃，一泻千里……（有业余兴趣的看官可衔接罗贯中《临江仙》首两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唉！

    英雄是这样给“掏”尽的，哀哉！）

    忙忙碌碌约半个钟头才初步止住鼻血、稳住心性，总过程估计该大侠失血百分之十。我上衣滴有若干点血，到终染成一大片，未免与恐怖份子挂钩，不得不脱去。美丽的风飖风大小姐，你美艳动人这点小生承认便是，用不着穿成先锋模特来色诱俺啊！虽然你十有八九是无心，但俺眼力何其棒，怎可能将之示为透明？

    正人君子柳下惠恐怕也没这本事。一次性让俺贡献如此多生命之液，若再有流氓闯到你面前，恕小生无能为力。

    我望了望放置在床沿小柜上的闹钟，才八点半，一下子没了好气：“飖，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多睡一会天能塌么？

    “还早？早饭都凉到结冻了。”飖干脆坐在床沿上听起嘴来。我斜斜望去，她并没有注意到的高耸胸部依旧若隐若现，记得有句诗怎么说来着，对：“山色有无中”……不行，不行，忍住！往其他方面发散思维。

    “有早饭？奇迹！半个月没上市场买生活资料了，难道娶进来个擅长做无米之炊的巧媳妇？”

    “少臭美！”飖的脸泛上一层淡粉，“谁是你的巧媳妇？”

    “刚才哪个丫头高呼‘老公’的？麻烦举个手。”

    “哼！让你拣个便宜便得意忘形，”俺哪有？“快下床，否则煮好那锅面准膨成饼。”

    “面？”的确记得餐柜中进购近千包各种品牌方便面，这妮子翻东西的工夫煞为一流。

    张学友《吻别》中有一句：就在这一刻——“叩……叩……叩…”一阵全无先兆的强烈敲门声右远及近。

    “有人来了，”飖反射跑去开门，俺的众位先祖啊！你神经大条了么？穿得如此生猛，一旦告访者是老爸、妈妈或其他亲友团成员顾问，你叫我去跳哪条河才洗得清？已顾不得无上衣披身，急忙朝门口犇去。可，苍天玩笑已下，始终晚了一步，今时不同往日的大门在我面前敞开，来者是……噢！无上的上帝耶和华！

    来者居然是失踪多日的老头子！俺——死定了。

    老爸提着一箱东西站在门口纳闷，他重复看了好几遍门牌，可是前来开门的花季娇女让他不得不对眼前居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抱以怀疑态度——难道乖仔连房子都卖了？但当他瞧到风风火火跑过来那个在着上衣、头发蓬乱的我时，仿佛在瞬息间理清紊乱思絮，饱含歉意地说：“对唔住，对唔住，阿仔，打扰了，你们继续，我闪先。”口闭手动，门被他带上，留下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年轻人。

    飖转过头问了一句：“你爸爸？”

    我还没来得及应，门就给重重踹开，老爸犷悍地冲进来，不留分毫颜面狠狠给我一栗暴，挥一挥衣袖，带的尽是脏字：“好你这个有种的臭小子，未成年便私邀女生回家过夜！子不教，父之过啊！趁父母外出你反了你！现在都八点了还这把衰样，形象啊！一看便知你没得到老爸真传，想当年我还懂得把握时间……”

    瞄了眼飖，也没再说下去，估计是不好意思，可历史客观地告诉我们，他并没有这个先例。

    我装模作样揉揉发疼的脑门怒吼：“你搞啥东西南北做？多少个月连鬼影都找不到，人间蒸发也得先打个招呼，而你却让俺啃了近半个月方便面，意图以低营养谋杀你的天才后代么？”

    “是又如何？”老爸以干脆著称的简扼回答叫俺忍不住想摔跟头。当他看清缠满绷带的手长在儿子身上时，惊骇：“儿子，你手怎么了？搞先锋人体艺术，表现残废美？”

    “残废美？老头子，你说话给俺注意点，小心俺打你个残缺美，那是昨晚不小心摔的。”我随便挑了个借口作掩饰。

    “怎么？你俩昨晚弄得天翻地覆，连手都挂彩成这般模样？”

    “靠！你们老一辈的想象力穿越了时空界限……”经典父子斗嘴于此打拉帷幕。

    两分钟后：“停停，你的废话说起来连篇，还不介绍？”老爸指了指在旁好象不知所措的正捏着衣角的飖.

    “没问题，飖，你过来一下，喏，看到没？那无厘头是俺爹。”

    飖虽然有些不自然，但还不失礼貌地打招呼：“尉迟叔叔，您好！”

    “你也好……也好！”老爸立即摆上传统笑脸回应。

    轮到俺了：“老头子，这……这，对了，相对你们开明父母应该能理解，这位是儿子我新交的女友——风飖，由于她的‘飖’字太难写，你就随便挑个同音的记得行了，昨天有点意外于此借住一宿，您老发散性思维炉火纯青，千万别浪费在不合时宜的方面上。”我不得不将风飖挡在强壮有的身躯后以躲避老爸玩味之眼光，接着轻轻在她在耳边小声嘀咕：“看你什么德行？还不快回房间换衣服，下次记得扣好纽扣，别造成你穷得连胸部都遮不住的假象。”雄性荷尔蒙作祟让自制力有限的我忍不住多多窥览那开到青藏高原上的东非大裂谷。飖“啊”的一声刷红了脸下意识捂住“对外开放”的上衣领口继而飞速跑回房中，“轰”的声响代表与世隔绝。

    “老头子别老在门口定位，你这副德行一看便知又丢钥匙。”让老爸赖在大门说不过去，只能引他并排走到客厅就坐，“老爹怎么有空往古屋跑？而且拿捏时间方面如此得心应手。公司方面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呢？开张个把月了。”

    老爸笑得异常倨傲：“乖仔，那得说吗？老爹一出手，本地抖三抖！还是你的建议含金量高。游乐园一个月来营业额爆涨。纯收入以百万计，董事会的人嗅到铜臭味了。”

    “那还真是‘臭味相投’，想当年钱易在《南部新书》中留：”座主门生，沆瀣（hàng，xie）一气‘。大致描绘了眼前的状况。唉！入不敷出，我们砸了多少个亿进去！虽说玩出个性来，眼前不是毒果，才点儿甜头没必要浅尝辄止（微略觉试一下便停下来）。相对于投资金额，这些才九牛一毛，我看汽车方面收入也好不到那里去，对吧？“

    老爸全身组合成一个无奈的pose.

    “别想怪罪于开张时间不足方面，总经理怎当的？是时候让他改改行了，没什么规定董事长不能兼任总经理，懂了吧！”

    “了解，就一句话，公司谁敢不听？”拽去来了，“按先前的‘父子协议’，投资部重组之中，许多废物已挤身到冲厕所行列。公司的咨询部初步健全。公司中过得去的男女职工全集中在一楼，面子工程基本到一段落；公关部也一样，能说会道的几乎集中在那儿了。”

    我颔首表示赞许：“公关部可认为是公司整张对外开放的脸，破不得，特别让他（她）们注意形象及态度，吓/气跑顾客的事能杜绝就杜绝，不能就避免，砍倒摇钱树得来的仅是废材，远非钞票。关于咨询部应加收1，-5，的咨询费，将职工的口水费算进薪水中合理点。”

    “肯定了，早就交代过了，咱又不缺钱，甜包子还是得给的。”

    “不缺钱也得考虑赚回成本。”对老爸假惺惺的大度，唉！不知有多少条傻鱼游进他布好的天罗地网，八十年代山东大学营销硕士特长人力资源管理岂是玩笑？“公司现只生产轮胎、玻璃等配件，有没有考虑组装全车？那样才不会处处受制于人。”

    “不行啊！”老爸倚在沙发仰视天花板，“这点在刚正式成立公司时便考虑过了，董事会不主张狮子大开口，何况企业大虽大，流动资金却有有限得很，想通过银行办理信贷，诚信问题又得不到妥善解决。”

    很不甘心吧！“说！还需要多少钱，俺有大把时间帮你筹。”十有八九是来述苦。无事不登三宝殿，即使这里怎么看都没什么宝，唉！衰的是俺！

    “你说的，”老爸倏地来了精神，一点也不客气，“保留估计八亿。”

    “八亿？”我深皱眉，简直是抢，货真价实的抢！暑假又不得休息了，“胃口大太多了，上股海捞吧！多久？”

    “最好一个月。”

    “可以，但我手中只有亿多块，不太够，你瑞士银行中乘凉的钱中移2000万美金过来双管齐下。当然我动脑，你动手，去银行开百来个帐号给我。”

    “在本地银行？”

    “款太大，他们吃不下，到花旗、运通那。俺可警告你，这次合法抢钱是最后一次，再没钱别拐到这来打扰，公司是你的。”不在这儿给斩段，可不敢保证老爸会放弃“得寸进丈”。

    “清楚清楚，是钱人都不会嫌多。”老爸微笑中的涵义似乎是奸计得逞，算，由他去吧！当儿子要懂点孝道，“还有啊！乖仔，青海市内豪华酒楼，四星至五星级饭店链已完全衔接，金卡共3张，本家独有，以后你可以大嚼香喷霸王餐。”

    老爸笑呵呵地从口袋中掏出如名片大小的纯金卡。上面用钻石微粒打上特大号“免费＆8226；金星”字样，和着屋内光线，闪着黄白相间的柔光，如此奢侈的物品只有我想得出，一张造价十八万，能自由使用公司各式设备，拥有绝对特权。

    “有其他的么？”接过了金卡便往茶几上放。

    “乖仔啊！肯定有，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香港回归9周年纪念日。”老爸问这低能问题干吗？

    “错，错，你还真的忘了，”老爸叹息道，“今天是你十七岁的生日。”

    “生日……对啊，农历6月6！”我恍然大悟，老爸来庆寿？

    “乖仔啊！生日快乐！今晚到别墅来，我和你妈妈已在张罗了，本来在昨天就打了不少电话，可你玩失踪，”老头子，那时俺在山洞吹凉风，“为免以后再找不到你惹我担心，我买了2部手机给你，充了几千块电话费该够你打了。”他从口袋中摸出2部最新型的诺基亚（nokia）、索尼爱立信（songeri），“给你一些零用钱吧！你有信用卡不一定方便，泡妞的消费也是个大数目，你的眼光太上等了，竟挑到这么极致的，要知道，女生越美，耗资相对越多，”运用营销理论，“网上有好事者说：交个美女做女朋友，你的口袋起码得养活一家品牌服装店，两家制衣厂，三家鞋厂，四家美容院，五摊发廊，六间咖啡厅……”

    “停停停！！”我连忙封住老爸连珠炮般的嘴，飖还在家里呢！“老头子，飖不是那种人，放下钱，立即走人。”比划出相关手势。

    “了解，理解！”老爸欣然同了逐客令，象征式拍拍我个光膀，“儿子，你别玩得太疯、太过火，千万别怙恃口袋里有几个子而胡来，青春可不能任意挥霍，不过，忽略你的长相，乍一看，你俩倒还挺般配，不要欺负她。你妈妈叫我拿几款新兴休闲服装给你，但我没想到会有客人来，现在手头没什么像样见面礼，待会儿到你妈妈的专卖店拣几件休闲衣给你女朋友，千万别太吝啬。”老爸笑着站起来，“晚上见了，我和客户还有约，先走了，哈哈！老爹说实话在很意外你半年来的巨变，脱胎换骨啊！没想到平静了几个世纪的尉迟家能有如此天才！儿子，好好玩，有空来公司逛逛。”

    “ok，老爹走好！”看来他对我十分放心，也是，今年十七岁，长大了，总得自主自立。

    送老爸上专车后，飖才慢慢从房间探出头来：“叶……他是你爸爸吗？看起来更像兄弟。”

    回想老爸的无厘头样，我唯有点点头：“有点像，我与他之间很随便，他还说没什么见面礼给你呢！”

    “他不阻止我们交往吗？我们算早恋……”飖的声音愈来愈低。

    再低俺也能听清：“反正我有方寸，不犯下原则性错误他不会干预。但，你早上也太大胆了，下次要色诱俺用别的招式，老爹那边已彻底想歪了。”

    “你坏！”一个枕头破空飞来……

    6月6，阳历7月1.我的生日，天气也很好。倒掉那锅搁太久变猪食的方便面后，飖马上拉我出来说庆祝生日，她的生日礼物既廉价又贵重：一个脸颊香吻……6月6原本是我和那个她共同的生日，就快7年了，她已经离开快7年了，既然是无法兑现的未来空想，对不起，我暂时食言了，让它与她永眠记忆中或许更好些！童话与现实的差异太遥远，远得根本不切实际。

    “叶，你干吗老望天空啊！”在街道上并排走着的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仰视天际发大呆的我。

    有召唤，不回神怎行：“没什么，突然想起曾经旧事。”好吧！让过去的事裹在从今以后很难再触碰到的脑海深处，“听人家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回忆起来，俺居然七手八脚裸奔了17年零1天，昨天刚刚改革开放。”

    “你们男人之见不能代表所有。”飖突然抱紧尉迟某的左手，将大半身贴在他臂上，笑眯着眼说，“追到小偷，你的损失可以拿回来；追到女友，你的损失才开始，今天是你的生日，全由你出资。”

    “拜托，是你‘盅惑’俺追你。”

    “一样啦！反正我们在一起就行了。”其实她隐下一句：根本不被允许。

    不一会儿：“飖.逛别处！我讨厌大街！”有人留言：当男人陪女人逛街时，100，的女人注于商品，20，的男人专注商品价格，剩下80，的男人专注其他女人。可名言中偏偏没提到一个异类，那就是一个心甘情愿屈身当牛粪陪衬鲜花的某人，“还有，我更讨厌夏天，依你这样个买法……唉！在夏天中穷的时候俺只怕是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用不着怎么说，你活像个土财主，担心几个小钱？”

    “飖，买箱方便面来俺扛着。”某人突然建议。

    “你想化装成‘扛货手’？”

    “不是，方便面我拿着走在街上也没人说不配，可与你压马路一个多小时来听到最多的一句便是——看，一朵花又插在牛粪上；方便面可以跟随我到任何地方，而你却要我像地球，你像太阳，永远跟你转，呜呜！我要人权，特别是男权……”……

    几乎是逛到她走不动时，尉迟某才将她送回家，两人在离别之际还上演一出老掉牙的惜惜作别戏，不同的是一个有心一个无意。

    尉迟某目送风飖走出自己视线，心中是波澜起伏：7年了，让飖这样体贴的女孩子无偿为我消除记忆难道不无耻么？还是无法将那个她完全忘却……

    真正的女主角是看似敌友不明、动机不祥的风飖么？当然不可能是。

    这个世界当前花季女生最缺乏什么将会在以下中出现：

    天真无暇、淳朴善良、活泼多姿、专一又多一点不能忽视的无知。

    但，如此酿造出的也许不是斑斓的幸福，

    却是一场场可避免却避免不了的悲剧。

    它，开始渐渐拉开帷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