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和其他人哈哈大笑说着李哥你有所不知,我们几个都是最早一批跟着厂长干的,最开始厂子就十几个人,全靠厂子一个人出去跑业务,厂子真是他一点点跑出来喝出来的,我们几个都农村出来的,啥也不会,也是一点点摸索着学的,别看我们厂长总拉着个脸喜欢生个闷气啥的,对我们还真是没得说,头两年真的是天天厂子里住,每次他喝多回来,难受的不行,我们也不会做啥细致东西就给他下碗面条吃呗。
李乐阳听的直皱眉头,他说:“你们这行这么辛苦呢?”
“干啥不辛苦啊。”另一个人搭话说,“去年有一次厂子里零件出问题,厂长三天没睡觉,没看我们厂长都没时间搞对象吗?大爷上次还说给厂长介绍个对象呢。”
“哦,那你们厂长答应没?”
“他说先搞建设再搞对象。”
李乐阳想他这建设搞的挺好了,怎么还不来搞搞自己。
“对了,李哥,你跟我们厂长关系这么好,你知道厂长喜欢啥样的不?”
“他?这个……我们也没聊过这些……” 其实聊过,在yp之前,李乐阳摸摸下巴,回忆着说,“我瞎捉摸着的啊,他大概喜欢这个,个子高的,腿长的,然后有点肉的?”
“我操,那就是盘亮条顺腿长胸大的呗!原来厂长喜欢美艳型的。”大家起哄说。
李乐阳想是吗,美艳吗?他不禁摸摸自己的脸,美是挺美的,艳吗?
“那李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有人问。
“我啊。”李乐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想想宋星星,然后划掉。
“我喜欢个子小,杏仁眼,皮肤白,然后有点肌肉的,就是那种马甲线特明显的。”李乐阳又想起了自己的梦,觉得口干舌燥。
“金刚芭比!”小伙子说,“李哥你说的跟我在网上看的那种什么俄罗斯韩国的练健美的女的差不多。”
“那种不行,脱了衣服怪吓人的,得是有肌肉但是看起来薄薄的,诶呀,说了你们也不懂。”李乐阳想男人的妙处,你们这些异性恋怎么能明白。
闲扯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差不多就要到了下午上班的点钟,大爷给张文博送了一碗面条后出来收椅子凳子,李乐阳杵着拐站在一边帮不上忙,他问张文博怎么样,看着还好吗?
大爷说厂长睡着了,在休息室里。
李乐阳啊了一声,转身往休息室蹦,大爷在后面喊着慢点,腿不要啦?!
到了门口,李乐阳已经喘的和头牛一样,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脏,然后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门,门一下子就开了了一条缝。
李乐阳轻手轻脚的挪进去,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发出声音,可是他毕竟腿脚不方便,有杵着拐杖,动静实在小不了。
但是张文博应该是真的累了吧,他并没有醒。
,想想也是昨天他照顾自己一晚上,自己睡了张文博都还没睡,早上回到厂子就又连轴转,听厂子里人的那些话,张文博平日也是辛苦,李乐阳轻轻坐在床的一边,他看着熟睡的张文博,不知道他的辛苦有没有地方诉说。
也许他不想说,但是如果他想说,李乐阳乐意听,也乐意心疼。
李乐阳靠在床头,看着阳光透过两片厚重窗帘的缝隙顽强的照了进来,他想也许,只是也许,他也想和张文博说,就是不知道张文博乐意不乐意听了。
还有心疼,李乐阳想,我也想他能心疼我。
张文博醒的时候头疼欲裂,好在他没有李乐阳喝多了就失忆的毛病,他还记得自己是中午应酬喝了太多酒,回来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撑不住就睡了。看看枕头边上的手机,好在自己没有睡太久,不算耽误下午的工作。只是这被窝暖的吓人,让张文博舍不得出去。
张文博这人一向体寒,手脚冰凉是日常状态,哪有这种身边跟放个暖炉一样热乎的时候,他看着天花板,手慢慢的像热源摸过去,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张文博吓得把手又缩了回来。
张文博的脸又一次红了,他想这人身上怎么这么热,不是发烧了吧。
他想摸摸李乐阳的额头,却又不好意思转身。
想了一下,张文博又把手伸了过去,这次摸到的地方更烫了,而且有点硬。
张文博皱着眉头,不敢置信的又摸了摸,手感更硬了。
他猛地回过头,对上李乐阳的睁得大大的眼。
李乐阳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小声说:“文文,你醒啦?”
张文博脸红心跳,他下意识的又捏捏手里的东西,听见李乐阳闷哼了一声,张文博紧张得说你叫什么?
李乐阳说:“我摸你,你也得叫。”
张文博瞪了李乐阳一眼,又用力掐了一下李乐阳的那根,然后迅速收回了手,又转了个身,背对着李乐阳,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李乐阳被这套动作整的有点糊涂,他想张文博这算调情吗?他往张文博那边挪了挪,凑近张文博的脸,想看看张文博的表情,可张文博脸扭的快陷进枕头里,只留下通红的耳朵和脖颈供李乐阳观赏。
这红色激发出李乐阳骨子里不要脸的特性,脑子一下子萎缩了,胆子倒是随着棒子越来越大。
“你怎么醒了就耍流氓?是最近憋狠了吗?”李乐阳小心得推推张文博的肩膀,“而且你怎么耍一半就跑了,你有点职业道德吗?”
张文博没理他,只是红色蔓延的范围又大了一些颜色又深了一些,李乐阳觉得自己下面也跟着胀了些,他腆着脸靠的更近,一只手搭在张文博的腰上,他说:“文文,我最近总做梦,怎么办?”
”我总梦见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啊?要不然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帮你想?”张文博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听着也正常,于是李乐阳胆子又壮了些,他手沿着张文博腰线往下摸,刚要摸到重点部位就被张文博一下按住了手。
“中午喝多的不是你,是我吧?”张文博冷冷的说,手劲也大了,李乐阳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说疼疼疼,大哥你下手轻点。
“你不是问我怎么办吗?少睡觉自然就少做梦,我看你就是闲的。”
“生病能不闲么……”李乐阳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拗不过张文博的力气,抽了几下只换得按得更紧,他认命的叹口气,索性又往张文博身边挪了挪,他说:“文文,怎么回事啊,你怎么那么爱生气……明明是你过来摸我小jj的吧,怎么让摸不让说啊?”!”
“我那是摸摸你是不是发烧!”张文博恶狠狠的说。
“发烧你摸额头啊,有摸鸡巴的吗?”
“我摸错了不行吗?!”
“额头和龟头你分不清?”
张文博听着脑袋疼,他想这是怎么了,怎么李乐阳睡了一觉醒了脾气见长啊,按他平日表现,一般自己一瞪眼,他就乖乖闭嘴,今天怎么还越说越来劲。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文文?你是说担心我发烧吗?我跟你说我这人本来体温就高,我没发烧,我就是比别人热乎而已,不用担心我。”
张文博想鬼才担心你。
“文文,你别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害怕。”
张文博想你这哪句话说的像是害怕的样子。
“文文,你是不是还怪我喝多了不记事?”
“文文,你可以跟我说呀,那天到底怎么了,你别不理我呀,那天过后你就不理我了,要是我没受伤,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文文……文文……”
张文博忍无可忍,一下子撒开按住李乐阳的那只手翻身坐了起来,他看着李李乐阳的脸说:“你现在怎么不叫厂长了?”
李乐阳有点晕,他想这逼人怎么在这等着他呢,他说:“我那不就是跟风叫一下么……”
“你真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我对灯发誓我真不记得了,忘得透透的,你不信问童周,我这毛病好多年了,打上学那时候就这样,喝酒跟喝孟婆汤差不多。”
“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
“哦……那你怎么还记得你碰见了你前男友呢?”
“我,我那时候不是没喝酒呢吗,再说他在台子上跳脱衣舞,我这想不记得也不现实啊……”李乐阳有点委屈,他想他一个同性恋,看见一个光膀子露大腿的大小伙子在前面搔首弄姿的,他能不多看几眼吗?
张文博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李乐阳,长胳膊长腿,别看住了两天医院依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除了打着石膏的腿和一脸的委屈看哪都挺顺眼的,他想起自己中午琢磨的那些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喜欢李乐阳,可是他知道,自己至少在现在,在这个时刻,他喜欢李乐阳,喜欢到小心眼,喜欢到咄咄逼人,喜欢到口不择言。
“文文……”李乐阳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不少。
“你……”张文博眉头紧锁,他看见李乐阳的那个地方还是升旗的状态,他指着那里说,“你当初说的相互帮助,现在还算不算数?”
第34章
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李乐阳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搞懵了。
他想张文博不是考验我呢吧?之前自己跟张文博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这人可是一副贞洁烈女被无赖流氓惦记上的样子,说起来咬牙切齿中带着不屑还捎带着冷嘲还伴随着热讽。
怕不是那晚上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让张文博受了刺激吧?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李乐阳紧张得问。
话才说出口,李乐阳就发现张文博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也垂了下去,李乐阳想完蛋完蛋,看来这个理解方向是错的,这逼是要生气了。
“我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而已。”张文博忽然冷淡得说,“刚才说的,你也都忘了吧。”
李乐阳想我现在忘了不是找死吗?!而且这问题的答案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怎么能忘了呢!我现在又没喝酒!张文博同志,我严肃得跟你讲,算数!算数!算数!不论怎么算,都算数!”李乐阳凑过去想抓住张文博的手,被张文博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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