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今天一天到晚他都黏在我旁边,这个人真的是神经病……干部训练找我丶体育课找我打球丶更不用说上课的时候一直传纸条给我了。
他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还是……忘记了?怎麽可能。
放学了,他却消失踪影,让我喘了一口气,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禁想着早上的话。
「你是那个会考满级分还考上武星科学班的那个徐劭凯?」当初晨烨学长是讲了这句话,对吧。
为什麽要特地找一个人而舍弃掉武星科学班的大好前途呢?要说父亲因为公司通勤也很难说得过去,因为武星跟黎音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而已,那个人真的很重要吗?再者,要说来黎音抢繁星,虽说不无可能,可是黎音也是不好考的学校,他怎麽这麽有把握考到繁星第一。
到底为什麽,更奇怪的是,为什麽我会在意这种事。
正当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前方,却现这里是,黎音湖,怎麽会走到这里?明明学校往我家跟这里是反方向啊!?唉~算了,来这里散散心也不错,我有没有说过我跟这段湖的故事?
在国三的时候,我得了s9流感,听说得到这个流感的人下肢会暂时瘫痪,但严重者终身瘫痪丶死亡,很不幸的,我得到了,我被隔离起来,那时只有恐惧跟害怕,虽然父母都说着没事,但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但并不是害怕死亡,害怕像是忘记某个东西的感觉。
然而,有个人,叫什麽名字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他的脖子有条项炼,他从医院把我偷渡出来,把我带来这座湖,跟我说,只要向这座湖大喊,什麽愿望都可以实现喔,现在想来,只不过是一句安慰我的话而已,但或许是真的,过不到一个月我就被主治医诊断出痊愈可以出院了,而那个人也就消失踪影,不知何从。
但他留下了那条项炼,当时仔细一看,上面刻着一个「璃」字,在夜光底下也不失它的璀璨,而在它的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水来______,火来______,那请妳无论如何,______。而当妳解开这道题,想必妳也已经找到我了。」前两题正是洛夫的《因为风的缘故》,可是……那最後一题呢?那两句话又代表又代表什麽含义?
我把那两样东西拿出来把玩,那条项炼跟那张早已老皱褪黄的纸条,一直放在我的书包里头,希望总有一天能找到他,并亲口问他,最後一题的答案。
「欸,笨蛋。」突然有人点了我的肩膀,害我吓了一跳,手中的纸条也随着风飞了起来,转身过去,正是徐劭凯。
我看着纸条即将要飞到黎音湖里,着急了起来。
「徐劭凯,我丶我的纸条。」我已经快哭出来了。
他看我了我一眼,随即冲了过去,跳起来把那纸条抓住,但是,徐劭凯的底下没有立足点,而是湖中。
「扑通。」水花四溅,而一个一百八十几公分的人就这样掉进湖中。
「徐劭凯!」怎麽办怎麽办,黎音湖可是不浅的,里面水草丛生,就算会游泳,脚也很容易被水草缠住的,过了五分钟,人还没有浮上来,心里一着急,眼泪就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有一道高大的影子把我的身子遮住。
「欸笨蛋,妳在哭什麽?」我抬头起来,现是全身湿的徐劭凯。
「呜呜呜呜……」我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哭的的更凶了。
「哎呦,怎麽了嘛,不要哭了啦,明明就知道我最怕女生哭的。」好丢脸喔……在大庭广众这样哭,想必徐劭凯也认为我很爱哭。
「大白痴,你知道我有多怕吗!」我不禁冲过去抱住他,他身子微微一颤,但就这样让我突进他的怀里,静默了几分钟,我才从他的怀里出来。
「好了,没事的,我这不就好好正在这里吗,不过,那张纸条已经沉在湖底了,对不起。」
「没事的,本来我也想把那张纸条丢掉的,没什麽大不了的。」他很犯规的把我的眼泪用手擦乾,不得不说,他安慰女生的功力真的很强,明明自己说不擅长安慰人的,还是我太好安慰?
「我觉得,是时候把旧帐跟新帐一起还一还了。」徐劭凯看着我说出了这句话,这怎麽像是找人家寻仇的台词。
他看着我,默默都走了过来,然後……
「唔……」他冰冷的唇瓣硬生生的接触我的唇,我试图把他推开,但他狠了心,让身体纹丝不动,我咬着他的下唇,依稀能闻到一丝丝的血味,最终,他结束了他的阴谋,他退後了一步,我看着他,清晰的能看出他的下唇多了一道新的齿痕。
「干嘛吻我。」面对这样的举动我没有生气,反而是一种冷静式的质问。
「欠妳的。」这抱歉的表情太犯规了吧,如果这时候我甩头就走,我就不是个女的。
「欠我什麽?」
「昨天那件事,抱歉。」他摸摸他的头。
「一个吻能解决事情的话,那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而且我不是这麽随便的女生。」
我似乎有些恼怒...</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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