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越过她的肩,只见满山的白色飞快地向后滑去,他们……在飞?
终于停下,只听见屠敏说:“到了。”便轻轻放开他,离开她怀抱的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怪怪的感觉。
“转头看看。”屠敏笑看着他。
李落转头,入眼是白的雪,红的梅。在白雪村托下的红梅是那样的娇艳不俗,在红梅村托下的白雪是那样的均匀剔透,李落一下子看呆了。
“漂亮吗?”
“好漂亮!就好像是、仙子住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景,李落眼都不眨,似乎担心一眨眼就不见了。
“可以过去吗?”李落仰起小脸问,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当然可以。”屠敏笑着,忍不住伸出手揉揉他的头。
得到允许,李落提着厚厚的裙摆往前走去,入身梅林之中。屠敏跟在后面,怕他在雪地上摔跤。其实如果他愿意,她愿意抱着他走,他愿意吗?她不敢问,只好跟着。
树枝上结了薄薄的冰,挂着一条条李落伸出指尖,小心轻触挂在枝上的雪渣,见雪渣融化,便呵呵笑,不断在林间辗转,越玩越开心,竟提着厚厚的裙摆,在林间跑起来。
“小心滑。”屠敏刚喊完,就见李落一个列超向后翻,好在摔在松软的雪地上并不痛。
上前几步将他扶坐起来,见他冻得通红得有些透明的小脸还开心地呵呵笑着,屠敏一时看呆了。
就愣了那么一下一堆雪就拍到自己脸上,原来李落趁她不备抓了把雪来冻她,见她“啊”了一声,连忙跳起来跑一边去了,一边跑还一边抓雪来丢她,一边咯咯地笑得开心。
“好啊,看招!”屠敏很快反应过来,也抓了一把雪捏成小团丢过去。难得他完全放松了,还这样开心,她便也陪着他玩。
山林间传来两人开心的笑声,一阵一阵,等到李落终于玩得没了力气,坐在雪地上不动时,已是黄昏时分了。
“回去了,好吗?”屠敏顺顺他散落的头发,好脾气地问着。
不舍地看一眼梅林,李落才点点头,乖巧答好。
伸手扶他站起来,触手一阵冰凉,原来披风都被雪浸得有了湿意,往下瞄瞄,厚厚的裙子也湿了大半,也是,自己的披风都有些湿了,何况他老摔在雪上,不湿才怪呢。
抱着他飞回寺庙,家仆已准备好马车要回家了。
直接抱着他上了马车,将他的披风解开了,拉开柜子拿出一床被子将他裹住,屠敏才开口说道:“落儿,你的裙子也湿了,也脱了吧,不然会着凉的。”说完便出去了。
李落一张本因她抱他就红了的小脸更红了,虽然她出去了,虽然里面还穿着裤子,但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将湿了的裙子解开,等屠敏好半天上车里来,只见他还穿着湿了的裙子好好跪坐在那里。
“真是不乖。”屠敏轻叹一声手臂一揽,连人带被便落入怀中,也不管李落低低的惊呼声,径自解了他的裙子甩到一旁,摸一把裤子,还好,没湿,手滑到脚上,湿了的鞋子袜子通通脱掉。
“屠……屠姐姐……”被她抱住又脱裙子又解鞋袜的,李落不禁害怕起来,眼里浮上水汽,声音也开始颤抖。
“怎么?冷了吗?”用被子将他裹紧些,抱到自己腿上,一只手将他再往怀里搂了搂,另一只手伸进被子握住他冰冷的小脚,运起内力为他驱寒,一边柔声说道:“一会儿就不冷了。”
脚被握住,李落下意识一挣,没挣开,脚底一股暖意升起来,似乎是从她的手上传来的,抬眼瞄瞄她,见她对自己灿烂一笑,李落才放心下来,乖乖窝在她怀里不动,不过小脸变得更红了,眼睛忍不住偷偷瞄她,见她看他,又慌忙低下头。
美人在抱,特别是自己心仪的美人,屠敏难免有些心猿意马,只不过她一向自制力比较强,另一方面也怕吓到李落,才没有什么动作。可一路上他不时偷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一付含羞带怯的样子,屠敏实在没忍住,一低头就含住了他粉红的小嘴。
触电般的感觉,两人皆是一怔,本能的、屠敏轻轻吮吸起来。
“唔唔唔!”落儿惊呼,无奈嘴巴被堵住喊不出来,这是亲吻,他知道,是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事,可是、可是、她怎么能亲他呢,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她……屠敏越吻越深,李落很快就被攻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娇喘连连。
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屠敏才不舍地放开那两片微肿的红唇,在他耳边低低坏笑道:“落儿的口水好甜呢!”
李落怔怔地盯着她,好半天才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似乎才清醒过来,接着“啊”一声便将头埋到她胸前。
一阵奇怪的感觉传来,这小家伙,哪里不好靠,偏往那么敏感的地方钻。屠敏深呼吸一口,压下心中的悸动,看那小家伙,怕是不敢见人了,笑着去扒他的头,他竟死死地将头埋着,弄得屠敏又是到抽一口凉气,不敢再去弄他了。
李落哪里知道屠敏有什么感觉,自个正在害羞中回想哪个突然而至的吻:她含住他的嘴,伸了舌头添他的嘴唇,啊,她、她、她还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了,啊,好羞人,不想了,不想了……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怕被别人看了去,于是使劲拱了拱,企图将一张小脸藏得不漏一点光。隔着厚厚的衣服,正在害羞中的他没发现自己的一张小脸正对着人家的敏感地带一蹭一蹭的,自然也没发现人家喘着粗气,正咬紧牙关克制着……
到了家,不容李落挣扎,屠敏连人带被直接将他抱下马车,一边进门一边大喊:“我们回来了!”感觉到怀中的小家伙因为这句喊又向自己蹭了蹭,屠敏不禁哈哈大笑出声。
“回来了啊。”可可从屋里看出来,看到被子裹着的李落,立即三步并两步跑出来,“落儿,你怎么了?”
听到可可的声音,李落微微抬起通红的小脸,“姐姐,我……”
李落肿肿的双唇暴露出来,可可立即大声嚷嚷:“啊!落儿!你把我家落儿怎么了?亏得我如此相信你,可你竟然如此对待落儿!”
“姐……”
“啊啊,你这个大色狼!呜呜,落儿,都怪姐姐没保护好你,都怪姐姐不识狼人,竟然亲手将你送入狼口……”
“咳咳!”原本心情很好的屠敏沉了一张俊脸,“落儿只是衣裙被雪浸湿了,为了避免他受凉,才用被子裹着。”说完不再理睬一堆从屋子里出来看热闹的人,径自将李落抱回房间。
身后传来霞儿疑惑的声音:“姐姐,你不是哭了吗?怎么没有眼泪?”
可可:“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那你刚才嚎那么大声?”
“嘻嘻,这是一种战术,你不懂。”
“……”
屠敏一张俊脸更沉了,这个死慕容可!
第53章
年后,可可又开始了正常的上班工作:时常迟到、早退加溜班。反正一来上班也无事可做,二来她又是堂堂驸马,她翘个班,谁敢说她?
不过可可翘班归翘班,一天要做的事还是挺多的,比如说被林显义和薛山逮着去结交一些商贾富户——薛山在街上盘了一个铺子,取了一个相当没有水平的名字:拍卖行——可可好歹也是拍卖行的挂名老大慕容老板,怎么说也该多认识一些商场上的人。
于是可可多数时间便跟着林显义和薛山在商场上、富户间周旋,自然是少了好多陪伴如烟的时间。好在如烟有白良叶香和李落霞儿陪着,到也不寂寞。
这天,可可回到家中已有些晚了,一进卧室门就见如烟正坐在桌边缝制婴儿的小衣服,叶香站在一旁守着他。
“亲亲宝贝如烟,你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做这些?当心累到了。”
如烟见可可回来,笑吟吟站起来,说道:“我不累,想是白天睡多了,睡不着,便又起来了。”
“真是的,睡不着也该躺着,就当是替我暖被子嘛!”亲了亲如烟脸颊,将他扶着坐了,又作势嘟着嘴说道:“如烟有了宝宝就不爱我了,我都没有宝宝重要,你就只想着替宝宝做衣服,都不替我暖被子。”
如烟哭笑不得,“你就会冤枉我,我哪里不、不……”瞟了一旁偷笑的叶香,如烟硬是不好意思将那个爱字说出来。
“不什么?”可可拥着如烟追问,才不管他好不好意思。
“……不爱你……”终是红着脸小声说出来,头却是低低的。
“呜呜~~原来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呜呜~~~”
“啊?我……我不是、我没有……”明知她在假哭,如烟还是急急辩解。
“你说‘不爱你’。”可可指控。
如烟憋红了脸,好半天突然笑了,“我爱……宝宝。”说完起身让叶香扶着回床上睡了,不去看可可一脸郁闷的样子,谁让她老是逗他!想着她吃瘪,他就觉得很开心,忍不住呵呵发笑。
可可洗漱完进到里屋时,如烟躺在床上还不时发出咯咯的闷笑声。
可可钻进被子,将如烟搂进怀里,见他还笑咪咪的,便捏捏他的鼻子道:“见我吃瘪你很开心啊?嗯?”
如烟不答话,只是握了可可的手笑着,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明日你可不可以早点回来?”
“好。”可可答,想到如烟几乎不会提什么要求,便又问道:“明日有什么事吗?”
“我约了几个朋友到家里来玩,便想着你能早点回来。”回来看看,你看上谁了,便娶进门来。如烟想到这里,心理便痛痛的。
“好啊,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可可点头答应,想是如烟一向有些胆小,又是第一次在家里招待朋友,自己不在家的话他可能会觉得心里不踏实。可可再聪明,也没想到如烟竟然是准备帮她纳小,让她回来挑人。
如烟没答话,可可打个呵欠继续说道:“你告诉霞儿他们多备些糕点吃食,好好招待你的朋友。”可可只想着如烟难得邀请朋友到家里来,当然得多准备些吃的,可不能让如烟丢脸。
如烟轻轻嗯一声,心理五味陈杂,只觉得可可如此在乎那些公子,等到新人进了门,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向以前一样宠着自己,夜里还会不会抱着大肚子的自己睡觉,她是不是也会抱着别人叫亲亲宝贝,是不是也会跟别人深情地说我爱你,想着想着眼泪就淌了出来。
“呀呀,如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可可在外面应酬了一天,本就有些累了,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耳边听到重重吸鼻子的声音,眯着眼睛一看,只见如烟满脸的泪,一下子就被吓醒了,稍稍立起身,抓了被子就往如烟脸上擦眼泪。
“我……”如烟泪眼婆娑看着可可,可可说过爱他的,她肯定会对他好的,肯定的!
将可可拉了躺下,往她偎了偎,才说道:“我没事,就是觉得能遇到你,真好。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呵呵,就为这个哭呀,不哭了哦!我也好爱你呢,最爱最爱你了!”可可有些无奈,亲了亲他算是给个安慰,怀孕的人真的很敏感啊,“乖哦,睡了,好吗?”
“嗯。”虽然心里还是不好受,但如烟总算是情绪稳定了些,便也偎着可可沉沉睡了。
第二天,可可回来时如烟说的朋友都来了,全是官家的公子们,有十多个,一见可可,一群男儿无不尽显娇羞妩媚状,个个朝她抛媚眼。好俊俏的一个女人,谁见了不倾心。
可可面带微笑,站在小亭子外面十米远处,看着一堆彩衣飘飘、浓妆艳抹的男人不停地向她眨眼睛,愣是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好吧,她承认,她害怕他们。
真不明白如烟如此清淡的一个人,怎么会跟这些人妖似的男人谈得来?看来,她还是不够了解如烟啊!
如烟见可可站了半天不过来,又见她面带笑容,双目呆望前方,心里好生难过,以为她看美男看呆了。却不知可可不是看美男看呆了,而是不敢过来又觉得抬腿就走不太好,才僵在那里。
这种僵持一直到某个美男终于按捺不住走出亭子走向可可想先一步得月时,可可终于吓得喊出了早就想说的话:“如烟,你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啊,我还有事,急事,我先走了!”然后落荒而逃,留下微微呆掉的如烟、心里暗笑的叶香白良、觉得可可“还算是个好人”的霞儿、以及一群满脸不甘的人妖美男。
呼!呼!可可一路狂奔不停,终于在某个转角处:
“啊呀!——咚!——碰碰碰!”李落的叫声、跌在地上的声音、茶壶甩出去的声音。
“啊呀!——碰!”可可的叫声、撞到走廊上柱子的声音。
“啊?落儿落儿,你怎么样了?”可可一见李落被自己撞个四脚朝天,顾不上自己也被柱子撞得生痛,忙上前查看李落是否“安好”——李落要是掉了个头发什么的,屠敏不把她给砍掉才怪呢!
“好痛!姐姐,你跑什么呀?”李落皱着小脸,一边就着可可的力慢慢站起来,一边揉着跌痛的屁股,估计已经青了一片了。再看托盘和茶水,早就飞到另一边滚了一地,还好没烫到人。
“呼!对不起呀,我、我见到你哥哥请回来的那些朋友、太恐怖了,我一下子没忍住,才会……呵呵……那个、撞到你。”
“恐怖?”李落眨巴眨巴大眼睛,像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姐姐你是说那些公子……恐怖?”
“是呀,太可怕了!”可可一边捡摔得四分五裂的茶壶,一边戚戚然。
“可怕?不会啊,他们都那么美……”只是花粉抹得有点多,他都觉得香味有点过了……
“美?”可可怪叫,“不会吧?落儿你什么眼水啊?如烟那种清淡自然才叫美,你这种清纯灵动才叫美,你姐姐我这种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窈窕淑女才叫美!”
落儿脸红,开始是因为可可说他美,后来是因为她说她自己美,帮她脸红了。
李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姐姐,你真的觉得那些公子不美吗?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可可一脸茫茫然。
第54章
离可可家不远处街边小巷墙根脚。
“我再说一次,那些公子们都走了,真的都走了。”江连单手抚额,语气尽是无奈。不就是男人吗?有什么可怕的?姐姐竟然在店铺里躲到天黑,回家还要拉着她来查看那些公子们是不是都走了,她现在就希望姐姐能赶快回家,她还要去找怡红院的小香呢,早就约好的了……
“真的吗?可以回去了?”
“真的真的,你快回去吧,姐夫肯定想你了。”江连忙不迭点头。
“那走吧。”可可走了几步,发现江连没跟上,又折回她面前,“我说你啊,不要一天尽往青楼跑,还天天换不同的男人,你才15岁,还小,再说你要真有喜欢的,我也不反对你将人家赎回来……”
“哎呀我的姐姐,我这不是为了生意牺牲自己嘛!”江连打断可可的说教,一边推着可可往家走,“你快回去吧,姐夫肯定在等你,这事我估计姐夫也挺难过的,就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难过还这么做,难道你不想去问问他给他个定心丸吃?快去吧快去吧,姐夫有身孕,可是不能急的。”
“对啊,如烟现在不能着急,我要先去看看如烟。”不要别人推了,可可自己颠颠跑回家,一边想着这个江连怎么一点不像她们家的人啊,她和吴菲都这么专情,怎么江连就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
这边江连一边往怡红院,一边也在想:一辈子守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天下美人千千万,对她来说,多多益善啊!小香儿~~我来了~~~
可可回到家中,如烟正捧着个碗在喝鸡汤,一付食不下咽的样子。
“今天的鸡汤不好喝吗?还是宝宝太闹腾了,弄得如烟胃口不好?”
如烟见可可来了,腼腆一笑:“你回来了。”
可可:“是啊,回来晚了,我不是跟你说有急事吗?是这样的,我在商场上认识的一个朋友病了,今天陪她去看大夫,大夫说她不是生病,而是房事做多了,身体严重亏损,已经不久于人世了。你是不是觉得太夸张了?我当时也觉得太夸张了,就问她‘你有几个夫郎啊?’,她说‘不多,就四五个。’我一听傻了,那么多夫郎,难怪光做那事都做得死人啊,太可怕了!还好还好,我只有如烟一个,我可要陪你一起老呢,不想那么早死,你说好不好?”
如烟抿唇一笑,“你是骗我的吧?”
“呃……”如烟怎么聪明起来了?
“唉!”如烟叹口气,“我都听落儿说了,你是被那些公子吓跑的,还把落儿撞倒了,你不知道,他伤得可重了,屁股上一大片淤青,路都走不了了。”
“啊?这么严重?那他没事吧?有没有找大夫看过?”可可摸摸鼻子,可怜的落儿,怎么那么细皮嫩肉?
“哪有为这种事找大夫的,还不都是用热水敷敷。我已经让他在床上休息了,过几天就该没事了。”话锋一转,“你……你若是不喜欢那些公子,若是喜欢青楼中的男儿,我、我也没意见的……”如烟低了头,说着眼泪便啪嗒掉下来。
咳咳!这话怎么那么像自己刚才跟江连说的?他们真不愧是夫妻啊!不过她没喜欢别人啊,难道她刚才说的还不清楚?
可可走到如烟身后将他拥住,“如烟,我爱你,我说过了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不会娶其他人,也不会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呜呜~~!”终于忍不住,如烟转身抱住可可的腰,靠在她怀中放声地哭。
轻轻拍打如烟的背,继续说:“我也听落儿说了,你想给我纳小妾,可我没想要小妾呀,我只想要如烟一个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想给我纳小妾?”
“呜呜~~~因为~~~人家有了身孕,不能服侍你了,呜呜~~~”如烟哭得好不委屈。
这种原因?可可满头黑线!她看起来很像不做那事就过不下去的人吗?
可可叹气,“如烟有了宝宝,开不开心?”
“呜呜!”如烟点点头。
“我也很开心啊,其实,夫妻两个在一起,并不是只有做那种事才快乐,我知道你怀了宝宝,不能做那种事,我也没有想做啊,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别人。每天看到你开心,看到你能吃能睡,看到你肚子越来越大,我就有种很满足的感觉。我们一起感受宝宝在你的肚子里面成长,一起等待宝宝出生,然后看着宝宝一点点长大,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真的?”如烟仰起满是泪的脸,“那你还去青楼?”
“呃?”
“我知道你有需要,所以才去青楼,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是想你如果纳了小妾,就不用去青楼了。”如烟哽咽着。
啊啊,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去青楼的事,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怪她啊,估计这个小傻瓜伤心好几天了,都怪她没跟他说清楚。
“如烟,我是去了青楼,不过是去应酬的,我没有跟那些男的做任何事,真的。”可可凑近如烟的耳朵,悄悄道:“我是如烟的,我可是为了如烟守身如玉哦!”看如烟似信非信的,可可干脆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双臂握拳大声宣誓:“为如烟守身如玉!坚决保卫‘如烟的’身体!守身如玉!保卫到底!”
可可才吼完,就见霞儿端着盆水站在门口,一脸被雷到的样子,后面还跟着同样表情的叶香、白良、吴菲,哦哦,太丢脸了~~~!如烟也见到了人,还挂着泪的脸瞬间羞得通红——配上红通通的眼睛,倒是另有一种风情,只是现在没人去注意这个。
“你们都在我们门口干什么?”可可盯着众人,有些恼羞成怒。
“回小姐话,我在保护公子。”叶香憋着笑回答。
“我是来跟叶香换岗的。”白良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像是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我、我是来送洗脚水给哥哥的。”在可可眼光刀的注视下,霞儿颤巍巍说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我是听霞儿说哥哥心情不好,过来看看哥哥的。”吴菲擦了一把汗,怎么她的理由听起来最没说服力?她可真的是过来看哥哥的……
“哼,哼!”算他们有理,可可哼哼两声,转身见如烟红红的脸上还有泪,忙帮他擦了,一边呵呵笑着刮刮他的鼻子,“如烟放心了吗?开不开心呢?”
他放心了,可可说什么,他都相信。如烟只觉得心中郁闷都散开了,虽然眼角还带着泪,但嘴角却是勾着的——她只要他一个,只有他一个人哦!
第二天,李落房里。
“我、我真的没事……”李落缩在床的一角,“霞儿已经用热水给我敷过了。”
“我以后会娶你的,乖,过来。”屠敏坐在床边,柔声诱哄。
“……不要。”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带,小小声反抗。他是男孩子,怎么能让女人看他的屁股?就算以后她会娶他,现在也不能看。
不要?他不要她娶?某人一手拿着一盒已经打开盖子的绿色膏药,一张脸臭得可媲美茅坑里的石头。
下一秒,长臂一捞,小人儿已在怀中,将他放趴在自己腿上按住,一手扯下他的裤子,好大一片淤青!该死的慕容可!
取了药膏涂在李落屁股上,屠敏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小人儿疼,不过李落还是哭的稀里哗啦的。
呜呜,他的屁股被她看见了,还被她摸了,怎么办?
随后的一段时间,李落都拒绝见屠敏,屠敏郁闷至极,见到可可就臭着一张脸。可可却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见到屠敏就笑得特开心,甚至还幸灾乐祸:“啊呀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啊!啊!啊!”
屠敏差点被她给气死:“如果不是因为你将落儿撞得那么伤,会搞成这样吗?”
“话不能这么说呀,他不理你,可不是因为我撞了他,而是因为你‘强制性’看了他的屁股,哦哦,不只看了,你还摸了!”可可特别强调强制性三个字,末了又装腔作势:“哼哼,你竟然对我弟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我弟弟的清白都被你毁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敢跟我大小声?”
屠敏无语,只能继续臭着脸,她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
第55章
尽管皇上凤体祥和,但因为太女还朝参政的缘故,朝堂上各派的斗争也越来越烈——皇位之争,越早准备越好,而这准备里面自然也就包括了提升自己打压别人。
所以很快,驸马娘慕容可就一步一步升迁,直到升为参员(恶汗!又是偶自己编的官名,凑合着看吧,反正是架空~~~),所谓的参员,用现代的话说就是皇帝的秘书。
于是天底下最懒的可可便成了无休息日每天早朝下朝后帮皇上处理公务下班后陪林显义和薛山商务应酬还要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回家哄老公的可怜人。
参员的书房中,可可手拿一奏折,摇头晃脑边走边看:……乎……乎……乎……
“啊——!”可可气愤地大叫一声,手中的奏折随之被摔到墙的一角,撞出“碰”的一声响,气死她了,全部都是文言文!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叫她做什么参员!每天早早的就要来早朝,她都睡不饱!一天有这么多的事,好累!陪如烟的时间都没有!想她以前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爸妈哥哥赚了好多钱她只要负责花就行了,哪里需要她那么辛苦去工作?她不后悔来这里,但是她只想每天睡到自然醒,一天24小时都陪着天仙似的如烟,她明明不想工作的嘛,她也不想当官,更不想当这么累的官,呜呜,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啊?呜呜~~~如烟~~~呜呜~~~~~
可可的小书童兼保镖笑岚听到响声进屋,就见到慕容大人坐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伤心。
“大……大人?你……你怎么了?”笑岚小心翼翼问道。
“……呜呜……”可可看她一眼,一点也没有停止大哭的趋势。
一个大女人毫无形象地大哭,才11岁的笑岚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跑去禀告皇上。
皇上正与太女逸景和五公主智华、宰相董延庭在议事呢,听了笑岚的报,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还是逸景先反应过来,问道:“慕容大人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
“回太女,奴才不知道,慕容大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直哭。”笑岚只觉得心里有点害怕,不是怕太女,是觉得慕容大人哭的样子太可怕了。
“长意去请太医过来,我们看看去。”皇上也有些担心,率先走出去了,其他人便也跟着。
皇上的御书房离可可的书房不远,几个参员的书房都带了独立的小院子,围绕在皇帝的御书房附近。才走近,就听见里面哇哇的哭声,一点也不隐忍。进屋一看,正如笑岚所说的,可可正坐在地上大哭,背对着她们,哭得很是畅快的样子。
逸景一个箭步冲上去,急问:“可可你这是怎么了?”
“逸景——!”可可见到逸景,更加觉得委屈,伸手抱住逸景哭得更加大声。
“你……你先别哭。”逸景还是不习惯可可时不时抱人的习惯,她抱得死紧又哭得伤心,一时间推开她也不是,不推开她也不是,实在没哄过哭泣的女人,嘴张了老半天才说出一句:“那个……你别哭,先告诉我们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出什么事了?那个……别哭呀,皇上……也来了,你说了皇上会给你做主的。”
天!逸景暗自淌汗,女人哭起来太恐怖了!后面的皇上、宰相和五公主早就暗暗擦汗了,都被这哭声给吓得不敢说话,只怕一说话,她会哭得更可怕。
皇上来了?可可虽然伤心得没时间说话,但耳朵还是听着的,转过头,果然看见皇上几个,嘴一瘪,“黄姨——呜呜——!”
好可怜啊,都叫她黄姨了,皇上上一秒还怕怕的,下一秒就母性大发,几步过来蹲下身子将可可拥怀里,一手轻轻拍打她的背,“怎么了?告诉黄姨,黄姨给你做主,别哭了,乖啊!”一边哄一边汗,她自己的娃她都没这么哄过呢!
“呜呜~~~~奏折~~~~~”可可泣不成声。
“奏折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众人一惊,难道国有大事?均面露急色。
“呜呜~~~看不懂~~~~!”
看不懂?不是跟老参员学习处理奏折都一个月了吗?怎么会还看不懂?
好半天,宰相大人才猜测着问道:“因为看不懂奏折,所以哭了?”
“呜呜~~~看不懂~~~~一句都看不懂。”可可点头连连泪水涟涟。
真的就为这个哭?不是吧?
某人还在继续:“好累,好想睡觉……呜呜~~~!”
经过太医再三确认驸马身体并无大碍,可可也确定自己只是因为看不懂奏折和觉得自己很累很想睡觉才哭的后,大家脸上表情都像吃了便便似的。最后皇上体恤下属,放可可半天假,让她回家睡觉去了。皇上觉得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痛,可可的文章写得那么好,怎么就看不懂奏折呢?记起来了,她的文章是用白话文写的……
有些人一哭就不容易停,于是可可抽抽搐搐着回家,一路上吓坏了不少人,比如抬她回家的轿夫,比如在家里的家人——虽然可可担心自己哭着回家会吓到如烟,已经先派了人回去告诉他们了,但当她呜呜着下轿时,还是将如烟以外的人都吓得不轻。
“如烟~~~~呜呜~~~~!”见到如烟,可可的一直没停的眼泪又争先恐后滚出来。
毕竟已经经历过可可的鬼哭狼嚎,竟然没什么事,如烟便也不担心,只是心痛她如此辛苦,于是赶忙安抚:“我在我在,别哭了,你都当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还”这么爱哭?难道姐姐(小姐)以前哭过?她不是女人吗?女人也会动不动就哭?一群人擦汗,看着大肚子的如烟将呜呜着的可可迎进卧室。
如烟陪可可躺到床上,听着她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哽咽着睡着了。唉,他的妻主什么都好,就是爱哭。
第二天,早朝后,御书房中,皇上、太女和宰相望着站在她们面前的可可,她们见到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却一脸坦然,好想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丢脸的事一般,看来,她的脸皮真的比她们的厚,比她们三个人的脸皮加起来的厚度还厚。
“咳咳,可可,那个,你觉得对于你看不懂奏折的问题,有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
“有,让我回去做册管。”昨晚可可睡醒后想到的办法,她不想再每天对着文言文了。
“不可能。”皇上只用了三个字就打破了可可的希望,“这样吧,你先不用批奏折了,每天早朝后跟着周大学士学习,学好了再批奏折。”
可可眼睛一亮,不用上班了,“皇上,是不是跟以前一样,每天学习一个时辰?”哦哦,她可以陪如烟了!
“学一整天。”皇上只用了四个字就又一次打破了可可的希望。
那还不如死了,可可暗啐,啐过后只能进行自救:“皇上,微臣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每天批奏折,又不用担心看不懂。”
“哦?什么法子?”皇上也希望可可每天批奏折,之前在跟着老参员学习批阅奏折时,她曾提过好多建议,皆是有利于治国的。
“就是,给微臣配一个翻译,让她负责将奏折上的内容翻译给微臣听,这样微臣就可以批奏折了。”
“奏折上都是国家大事,有些甚至是机密,这样的话,有泄密的危险,又该如何避免?”董延庭问道。
“防止泄密的话,找一个皇上信任的人就是了,而且可以规定她只能翻译,没有批示的权利。”
“母皇,儿臣觉得这个办法可以。”逸景进言。
“皇上,微臣推荐小女鸣沙为驸马做翻译,鸣沙虽然年纪尚小,到也是个懂事的,只需交待好她,那孩子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鸣沙吗?这孩子我知道,那就让她来吧。”
皇上一首肯,董延庭也高兴,就当给孩子一个锻炼的机会吧。
第56章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驸马娘慕容大人因被皇上责骂而在参员书房中大哭,而且别看驸马娘平日看起来很温和,可那日竟胆大包天的将书房中的花瓶瓷器砸了好几个,更是将小书童笑岚打了,最后皇上忍无可忍,便命她回家闭门思过半天。许是皇上很是严厉的缘故,驸马娘一路哭回了家,真的是一路哭回家呀,轿夫都说了,一直没停过,呸!真不像女人!后来皇上觉得驸马娘泼皮起来太难管教了,又派了个叫鸣沙的跟笑岚一起看着她,好歹鸣沙也是董大人家的小姐,想来驸马再泼皮也不敢动她。还有啊,别看驸马娘平日里看起来人很好,可听说她可难伺候了,整个城里的人都不愿在她家做奴仆,所以驸马娘家奴仆少得可怜,可偏偏驸马娘还说那是她弟弟妹妹,真是虚伪!还有还有,听说她家的奴仆过的日子那是猪狗不如,天天吃剩饭,还只给吃三分饱。还有还有,听说她一不高兴就打人,她家一个小奴被她打得几天下不了床呢……
这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宫侍边说边瞟驸马娘的脸,太可怕了,驸马娘竟然在笑!驸马娘不会报复他吧?可不是他自己要说的呀,是皇上命令他说的……
小宫侍再瞟皇上的脸,皇上面无表情。
见他一付战战兢兢的样子,皇上挥挥手,“你下去吧。”
“想笑就笑吧,人已经走远了,不用再忍了。”可可坐在皇上对面,细嚼慢咽吃着点心,好像刚才小宫侍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呃!可可你不生气吗?”皇上有点佩服可可了,被人说成这样,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生气啊,我幼小的心灵都被刺得遍体鳞伤了,所以明天开始我要请假三天。”可可狠狠咬下一口点心,可恶啊,到底是哪个八婆将她传成这样的?
“请假?你要请假干什么?”皇上微微皱眉,好多奏折等着她阅呢!
“请假养伤,抚慰我受伤的小心肝。”表情一变,可怜兮兮看着皇上,“皇上,虽然我很坚强,可是,做为一个女人,被人如此中伤,我……”
“那你就休息三天吧。”看她眼睛水汪汪的,皇上连忙答应,想想也是啊,哪个女人容得别人说自己不像女人的?想必她心里也难过,却还装得无所谓的样子。罢了,就让她在家歇歇吧。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若是自己不答应,只怕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谢皇上!”可可心里真的难过了,早知道皇上这么好说话,她应该多要几天假才对啊,后悔……
五皇女宫中。
“没想到这个慕容可竟为这等小事哭鼻子,哈哈,我就说她不成气候。”李国姑哈哈大笑。
“可是,姑姑,她给母皇提的那些治国建议,确实是很好的办法。”五公主智华微皱眉头,平心而论,那些建议都很好,不是庸人能想到的。
“哼,小聪明罢了,她连文章都看不懂,又怎么会有什么大才!不过是会逗皇上开心,让皇上高兴高兴而已。普天之下,你可有见过哪个能人智士是读不懂文章的?!”
确实没见过。五皇女笑了,“姑姑所言极是,原以为太女保荐她做参员,她定是个大才呢。”
“太女不过是想要林家的财力而已,参员看起来位高,却没什么实权,原来太女早就知道她没什么真才实学,而皇上又喜爱她,便故意将她放在皇上跟前逗皇上开心罢了,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些皇上的想法,哼,真是居心叵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待我也想办法安排个人去皇上身边,我先走了。”李国姑越说越气,太女真是阴险狡猾,竟然在皇上身边放棋子,她也得赶快回去商量安排才行,可不能让别人得了先机!
曹太师府中。
太师端坐正位,“哼,慕容可又没背景又没能力,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个结拜姐姐,太女就是看中了林家的财力,想通过慕容可搭上林家而已,你们可要密切注意林家的动向。”
手下一官员答:“是。太师,那慕容可……?”
“不足为惧!”太师喝了口茶,脸上的表情跟喝了口尿似的,一说到慕容可她就生气!“一个女人如此大哭,真是丢脸!更何况她还是个没大脑的女人,能担何事!”就是没大脑,稍微有点大脑的人,谁敢顶撞她?一想起她在那次宫宴上顶撞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从这事也看出来,慕容可是个没大脑且口无遮拦的人,成不了大气。
“……”底下的官员一片沉默,谁都不敢提宫宴的事,实在是因为那次太师一点没占到上风。
“修书一封给大公主,让她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她有本太师在,一切不需操心。”曹太师吩咐。
“是。”
皇后宫中。
“慕容可真的哭得一塌糊涂?就因为看不懂奏折这个原因?”皇后懒懒地侧躺在卧榻上,一边吃着新鲜的水果,一边问。
“父后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父后让儿臣过来,不会就是专程问这事吧?”逸景恭敬站在一?b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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