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声音?”郭靖霞凑近梁成木的身边,低声问道。()
“那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梁成木已听出声音。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顿时往后退了一步,女声则掩着嘴巴,想哭却不敢大声哭出来。
“大家不要慌,我们慢慢往前走。”
梁成木领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此刻众人又像在电梯那样,手拉着手一步步跟在梁成木身后。
他极力想绕过那可怕的声音,但事情往往并非按你的想法进行。
在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有十来只老鼠正在一具尸体上窜来窜去。尸体已被咀嚼得完无体肤,胸口更是血肉模糊,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胸口已被穿空,左手腕也是腐烂不堪,旁边还有个追踪器。
刚才的一具人骨,女生们已吓得不轻,此次的老鼠食人更是让她们惊呼不已,六个女生几乎抱在一起,丝毫不敢再看一眼,尖叫声呜咽声旋即响彻整个大地。
楚龙拾起一块大石头仍向老鼠,但它们似乎一点都不怕似的,只是往楚龙这边看了几眼,又继续咀嚼在它们看来是绝美的食物。
按理说,老鼠只要见到人就会落荒而逃,但眼前的老鼠却廓然不动。这一异象引起梁成木的怀疑,他往前又走了几步。
只见老鼠头上有两只角,而且没有尾巴。
梁成木一惊旋即倒退回来,见楚龙又拾起石头准备攻击,急忙制止道:“不要再惊动它们了,此鼠非比寻常,它是‘角鼠’,会攻击人类,如果我们不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轻易接近我们的,我刚看了那具尸体,他的死状和之前那具人骨一样,胸口有伤口,左手边也有个追踪器,看来他们是同一批人,只是死的时间不一样。(.)对了,你把大钳子给我,我们现在得尽快离开此地!”
角鼠是《山海经》里的异兽,它与现在的老鼠不一样,它具有攻击性,在《山海经》里曾经有记载过。
梁成木向来对《山海经》神往不已,里面的异兽他相对较了解,此番看见角鼠出现在眼前,他的心不禁一怔。
莫非古代神话真的存在?
从最早的奇观再到巨石上的甲骨文,再到现在的角鼠,这一连串真的只是巧合么?曾经的猜想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此次他已断定,他的猜想是对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他们这种想法的时候。
梁成木拿着大钳子绕过尸体继续向光源方向缓步走去,一路上虽又遇见几只角鼠,但它们没有攻击梁成木与人,只是似乎有灵性似的看了他们几眼。
此时的几位女声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哭泣,不过经过刚才的惊吓,她们也变得沉默了不少,虽然现在也见不到异兽、尸体,但她们依然缄默不语。
渐渐地,光源越来越近,依稀可见前方有一座房屋。
光明往往能给人希望,尤其是在险恶的环境下。
梁成木与人此时已来到屋舍前。
这是一座普通的屋舍,琉璃瓦,石灰墙,只不过年代久远,房屋的屋顶和墙壁已有些脱落。
屋门紧闭,屋顶上有一盏灯,梁成木与人看到的光源就是从这里发出,门前上方还有个牌匾。
不过牌匾的字却也不是现代字,而是甲骨文。
“第一个字是‘八’字。”梁成木读出第一个字。
“这是‘八仙屋’!”刚才惊吓的郭靖霞已缓过神来,她不再沉默,此刻对牌匾上的甲骨文颇感兴趣。
“八仙屋?你没有看错吧。”楚龙眉头微皱,惊惧地望着郭靖霞。
“她是研读甲骨文的,在这方面比我们精通多了,怎么会读错,这确实是‘八仙屋’,看来这回我们真的是回不去了,我们已不在地球上。”梁成木打断楚龙的怀疑,此刻见到传说中的“八仙屋”,他更加坚定这个事实,虽然他也不愿这个事实发生,但现在再狡辩只是在自欺欺人,现在该是告诉他们自己的猜想的时候。
“你不会又只是猜想吧!”苏雅凝视着梁成木,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是我的猜想,但现在这种猜想已被证实,你们看看那两轮星球,其实不是奇观,也不是有两个月亮,其中大的一个是月亮,小的一个是地球,我们现在在金星上,金星离地球相对月亮而言较远,所以我们看到小的那个其实是地球。”梁成木近日观古书,无意中发现,神话中有一大段记载缺失,他一直对此缺失文献甚是不解,也猜想过多种想法,但最让他觉得有可能的就是——那一段神话并不是发生在地球上。
尘封在心里的猜想,虽当时和郭靖霞分享过并有过共识,但都只是停留在遐想的层面,并没有真实见证过。
如今看到这一大一小的两个星球,以及这一路下来的种种奇遇,他便可断定,他的猜想已被证实。
怪诞的想法通常没人相信,如果梁成木在酒吧凭空说这些猜想,人们必定会认为他是看古书看走火入魔的缘故。
但此时在原本只是传说的“八仙屋”面前说出这话,众人想不信都难,何况刚才还看到那些久远的甲骨文,传说中才有的角鼠。
他们再次看看夜空,一大一小的星球还赫然悬挂于星空中,如果只是奇观,那现在也该消失了。
此刻他们想不信都已不行,毕竟事实摆在面前。纵然这结果已冲击他们的定向思维,纵然以往他们都不信神祗真正存在。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雅现在已开始相信这一切,她现在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梁成木身上,在地球时,她什么事都依靠梁成木,现在在这完全陌生的世界,她更是没了主意。
“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我们既已来到金星,我们就要好好活着,看以后能否找到机会回去。”在困难面前,梁成木总是乐观积极,纵然前方路途飘渺。
不过却有几个人相当的悲观。
“那我回不去了,我的父母该怎么办,他们必定担心死我了。”李晴儿一脸的哭丧,但无论她怎么沮丧,在场的人也无法安慰她什么,他们确实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样,只好让她好好痛哭一场。
其他人虽没有掉泪,但也因此而黯然神伤,或想起自己的父母兄弟,或想起心爱的人,或想起事业、学业···
</p>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