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长醉不愿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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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成昏过去后,宋乾安从暗处走出来,替叶少渊整理好散乱的头发,将斗笠再次扣在他头上,而后抱起叶少渊跃出院子,和院外等候的众人会合。见面之后,宋乾安接过披风给叶少渊披上,随后才开始向焦急等待的众人们汇报屋里面的情况。

    “王成做了亏心事,不经吓,看见少渊就吓傻了,只知道叫着陈宁的名字求饶,说不是有意害死她的,没一会儿就吓晕了,都还没来得及套点其他有用的东西。”宋乾安语带讥讽的说到。

    他说完之后,叶少渊接着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陈姑娘是王成害死的了,只是该怎么样才能证据确凿的抓捕他呢?”

    宋大人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却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话“走吧,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大半夜的,又奔波劳累一天,站在人家门外讨论问题也不合适,都先回去吧,明日再梳理案件。”

    众人听了他的话纷纷附和,几个衙役自行回家了休息了,宋大人刚想让宋乾安护送叶少渊回家,转念一想,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叶父和叶母肯定已经休息了,而叶少渊明天一早肯定还是要过来的,于是就开口说道“少渊今晚也别回去了吧,明日总是还要过来,况且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直接到我们家将就一晚上吧,你看怎么样。”

    叶少渊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今日折腾的时间长,已经是深夜了,回家休息不了多久,明日一早就又要赶过来,不如就在宋大人府上歇息一夜,明早还可以多睡会儿懒觉。两家交情匪浅,叶少渊也不和宋大人假客气,欣然应允,随后三人就一块儿往宋家走去。

    夜已经深了,到家之后,宋乾安带着叶少渊到客房安置好,命下人服侍他洗漱,而后自己就也回房休息了。宋乾安走后,叶少渊屏退了准备服侍他的下人,让人留下洗漱用具就退下了,实在是折腾了太久,叶少渊洗漱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大早,叶少渊就被宋乾安吵醒了。

    “少渊,起床啦。”宋乾安已经晨练完了,洗去满身的汗气,清清爽爽的站在叶少渊的房前敲门。等了一会儿无人应答,他又敲了敲,结果还是一样的,本来转身要走的,余光却瞟见窗户是虚掩着的,想了想,他轻轻推开了窗户,轻盈的翻身入内。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这点从他平稳的呼吸声中便能看出来,宋乾安走近了才发现可能因为被子有些厚,叶少渊的小脸被捂的红扑扑的。

    宋乾安盯着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和叶少渊相处久了,发现这人比起以前变了太多,变得更活泼也更有意思,他开始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是一种享受。走了一会儿神,看叶少渊还是丝毫没有苏醒的意思,他抬起手轻轻地戳了戳叶少渊的脸颊,床上的人只是稍微动了下脑袋,看他还是没有醒,只能出声叫醒他。

    叶少渊还没太睡好,刚睁开眼睛人还有点懵,反应了几秒才坐起身子,看见宋乾安在屋里,他有点纳闷,自己昨晚上肯定锁门了的,他从哪儿进来的,心里有疑问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从里面锁了门的。”

    “你呀,粗心大意,门是锁了,那窗子呢?”

    他这么一说,叶少渊再一回忆,是了,昨晚上太困了,洗漱完后锁了门其他的也没有检查,直接就睡了,可能因此疏忽大意了吧。一次没注意就被教育,叶少渊心里有些委屈,忍不住出言反驳“这是你家,即使我门都不锁应该也不打紧吧。”说罢抬起头对着宋乾安笑了笑,宋乾安便没再说什么了。等叶少渊洗漱完后,宋乾安又陪着他练了一会功,然后就带着叶少渊去饭厅吃早饭了。

    “少渊呀,在咱们家不用客气也不用拘谨,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夹啊。”吃饭的时候宋母慈爱地照顾着叶少渊,宋父也劝他多吃点,说他太瘦了,本来就身体不好,更应该多吃点,宋乾安则在一旁边听边笑同时还不忘替叶少渊夹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饭后三人一块儿去了衙门,叶父也已经到了,又叫了几个衙役,大家围在一块儿,昨晚上扮鬼探王府的事情叶父不知道,宋大人将事情大致又跟他讲了一遍,而后几人开始梳理案情,各抒己见。

    “这王成肯定和陈姑娘的死有关系,经过昨晚上这一吓,他已经开始慌了,接下来你们要盯紧他,等着他自乱阵脚,然后抓住他的把柄一举拿下他!”宋大人吩咐衙役们密切关注王成的动向。

    叶少渊突然想到那封王成送过来的信,以那封信为突破点,一定能找出破解这桩案件的关键点。

    “王成送来的那封信在哪里?那封信上的笔迹看起来确实是赵安平的,可是他说自己没写过这封信,那么这会是谁写的呢?”叶少渊说出了自己心中存在的疑问。

    “按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可以大胆的推断,那封信是王成在听说我们查出陈姑娘不是自然死亡之后抛出来的□□,为了将我们的视线从他那里引开,而找人伪造的,最主要的目的可能是嫁祸赵安平,让赵安平蒙冤当他的替死鬼。”宋大人条理清晰的分析着案情。

    一直比较沉默的叶父这时开口说话了“模仿笔迹不难,但要模仿的这么像肯定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有被模仿者的笔迹才行。能模仿的这么好,此人一定是有多年经验的,听说邻镇有位老先生擅长摹画,那他肯定对模仿他人的笔迹也有所了解,实在不行可以去向他咨询一下。”

    宋大人听到他这么说也觉得可行,于是就准备着手安排人去邻镇探访那位老先生,宋乾安却自告奋勇的说要去,宋大人答应了他的请求,反正这孩子现在在家也没什么正事,整日在家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多出去历练历练。

    “你和乾安一块儿去吧。”叶父转头对自家儿子说“一来你们整日里也形影不离的,二人同去做个伴儿,二来你从小便在书画上有些天赋,比起乾安你更懂这些,三来我和那位老先生有些交情,我写封信你带去,也好交流,免得吃闭门羹。”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兵分两路,我们就在此关注王成的动向,你二人去邻镇老先生那里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消息。一会儿收拾一下就启程吧,早点把案子解决了,好让陈姑娘入土为安。”

    宋大人交代这些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宋乾安照顾好叶少渊,叶少渊有些郁闷,自己都已经和宋乾安一块儿开始练武功了,大家还是把自己当病秧子当个瓷娃娃,其实自己没有那么弱的,只是抵抗力差了点,看起来瘦弱罢了。

    歪打正着

    要到邻镇还是有些距离的,两个人总不能一路走过去,虽说宋乾安是会武功的,他可以施展轻功过去,可是他还带着叶少渊呢,考虑到这些,他又去了一趟上次去的那个马场。在马场没花费多少时间,他直接买下了上次两人来骑马时挑中的那两匹马,而后牵着两匹马踏上了去邻镇的路。

    城内人较多,两人都只是牵着马走,到了城外,宋乾安将叶少渊扶上马,而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叶少渊也就骑过一次马,还有些不熟练,宋乾安也不敢跑太快,就跟在叶少渊的身后护着他。两人在宽阔的道路上追逐着,看着马儿跑累了就停下来,让马儿缓步向前,有人陪伴,时间似乎也过得格外快些,还没到晌午,二人就到达了那位老先生的住处。

    据叶父说这位老先生寒窗苦读几十年,终于考中了状元的,却被有心之人冒名顶替,他当时满腔热心,以一颗赤子之心参加科举考试,想以笔为剑,为国效力,可到头来却被奸人所害,他出身平凡,一介平民,无权无势,也抗争过,可是最终还是找不到出路,报国无门。这位老先生因此意志消沉,也不再想着参加考试了,回到家乡给一些大户人家的孩子当先生,教那些孩子们一些基础的知识,靠着这份差事养活自己。再后来老先生年事渐长,不再给人当先生了,这么些年他也存了些钱,也许是看淡了人世间的凡尘琐事,一个人到山脚下开辟了片园子,盖了房子,空地里种了些瓜果蔬菜,在此定居下来,老先生在这里潜心研究书画,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叶少渊和宋乾安按照叶父给的地址找到了老先生的住所,老先生不愧是归隐山林之人,他居住之处十分僻静,山林之间只有这一处小园静立。宋乾安牵着两匹马栓到旁边的树上,然后走上前敲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一个老者缓缓走过来开门。

    “你们找谁?”老先生有些疑惑。

    “请问您是郑栖良吗家父叶锦明,您还记得他吗?”

    “你是锦明的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别站着说了,进来坐吧。”

    郑老先生领着二人穿过院子到屋里,招呼着二人坐下,又给二人倒了茶,三人这才又开始交谈起来,主要是叶少渊和郑老先生在交谈,宋乾安在一旁以听为主。

    “突然上门,扰了先生的清净了,还望先生莫怪。家父本想亲自登门拜访的,可是他现在是县衙里的师爷,衙门里事务繁忙,他暂时脱不开身,让我带了封书信给您。”叶少渊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叶父交给他的信递给了郑栖良。

    郑栖桥接过信却未看,先放在了一边,对两人说到“客套话说那么多做什么,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们的到来还添些人气儿呢,能有人陪我这老头子说说话也挺好。不过你们突然到访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郑先生您好,我是广元镇县令宋永开之子宋乾安,实不相瞒,我和少渊今日来此是有事情想向你咨询的,还请您不吝赐教。”

    “哦?还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家父说先生善于临摹画卷,所以我们猜想对于模仿他人笔迹先生应该也是懂的。我们此次接手的一个案件,其中有一项关键的物证,是一封信,想请您看看这封信中有什么蹊跷。”

    郑栖良接过那封信,展开一看,神色就变了,叶少渊看出他神色有异就问他怎么了。

    “这信,是出自我手的。”

    “什么!”二人齐声感叹。“还请先生将详细情况向我们说明一下,是谁托你模仿笔迹写的这信可否告知我们。”

    “这信是前一段时间镇上酒铺的伙计来送酒时托我写的,他说这写信之人因故去世,死之前将心上人托付给了他们这帮兄弟,他说这姑娘现在活得水深火热的,他们想将这姑娘接出来送走,又不敢上门,且姑娘还不知道这位兄弟已过世,他们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这才又想到我,我信了他的话才写下这封信,没想到居然是蒙骗我的!实在是可恨!”

    郑栖良一将情况说明,二人都惊呆了,本以为这事还要经过些曲折的,可也没想到竟是这样曲折,好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本以为来此只是询问一下竟不曾想在这里直接就找到了关键人物。

    “先生可否和我们一块儿回去说明实情,做个证人?”

    “当然可以,我要去亲自撕开这些人的可恶嘴脸。”

    “乾安,那伙计肯定也知道些什么,只是我们怕是不便对他动手,这如何是好?”

    “那伙计毕竟不是广元镇人士,这样,我先回去和父亲说一下,看看怎么办,你先在这里陪着郑先生,就不用和我一起奔波劳累了,待我和父亲商讨完了再过来接你和先生。”

    叶少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答应了,郑先生和叶少渊将宋乾安送出去,看着他骑上马绝尘而去才转身进屋。

    “先生还记得是哪个伙计吗?”

    “当然记得,我喜欢镇上王记酒馆的杜康酒,我和他们老板说好了,每个月他们都会给我送酒来,每次都是那个小伙计来,送了这么多次了,我肯定是记得他的。”

    这边叶少渊陪着郑先生下下棋,聊聊天,打发时间等着宋乾安的归来,那边宋乾安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回县衙了。

    宋乾安向宋大人说了相关情况,宋大人得知好牵扯到邻镇的人后着实是吃了一惊。宋大人和邻镇的县令是同批调任的,他立刻修书一封,然后将自己的腰牌取下来交给宋乾安,又叫了两个衙役让他带着一块儿去找邻镇的县令,请他协助抓人。

    宋乾安先带着衙役们去郑栖良的住所,接上了叶少渊和郑老先生,然后去了县衙,县令知道他们的来意后也十分配合,亲自带着衙役去抓捕了那位伙计然后交给了他们。这边的事情基本上解决完了,宋乾安叶少渊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广元镇。

    到广元镇时天色已晚,已经来不及办理案件了,反正王成那边也一直盯着,没出什么问题,于是宋大人就只是先将那个伙计关在了牢房,准备等到明日再审理,。

    宋乾安奔波一天,叶少渊心疼他,刚好众人也没有吃饭,叶父和郑老先生重逢,两人心情也不错,叶少渊便提议众人一块儿去酒楼吃个饭,就当是提前庆祝案件解决,宋大人大手一挥,豪迈地说这顿饭他请,于是一行人笑嘻嘻的去酒楼吃饭了。

    失手杀人

    王成那天夜里受了惊吓,这些天都是歇在刘氏房里的,这天早上他才刚起来就听见外面喧闹的声音,推开门就见到宋大人领着衙役们进来。他看这架势不对,就问怎么回事,宋大人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让衙役去抓人,他挣扎着不从还问凭什么抓他。

    “呵,凭什么抓你,你害死陈姑娘,现在还问我凭什么?怎么,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是吗?”宋大人说了这些以后王父王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的说着不可能之类的话。宋大人只是说不会冤枉他的,马上就要对簿公堂了,他们可以去旁听。说罢也不管院里众人的反应,带着衙役们离开了这里。

    “王成,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要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宋大人会衙门后就直接升堂审理了。

    王成还是拒不交代,他不知道宋大人已经抓到了关键的证人所以仍是抵死不承认。直到宋大人传了王记酒馆的小伙计和郑栖良老先生上堂问话,他才彻底放弃抵抗,承认是自己害死了陈姑娘。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她,当初是你一心要把人娶进门,待人过了门你却把人残忍杀害,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等害人性命的事情,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我不是有意要杀死她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回去的时候她正在沐浴,我们之间闹了些不愉快,最后她说了些话惹怒我了,我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她,可是因为喝醉了,行事比较冲动,再加上头脑也不是太清醒,不小心将她溺死在浴桶里了。后来稍微清醒一点儿之后,我意识到自己铸成了大错,想到她是在浴桶溺死的,于是我就把她背到河边扔进河里了,想制造出她是自己失足落水淹死的假象。”

    “那你为何要找人模仿赵安平的笔迹伪造那封信?”

    “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会相信,那信是我在她死前就找人做好的。陈宁和赵安平的关系在赵安平回来不久我就知道了,我告诫过陈宁让她安分守已不要再跟赵安平来往,免得让人说闲话,丢我们家的脸面。后面那段时间我看她整日都在家里,以为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倍感欣慰。但是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她在往袖子里藏什么东西,看见我回来她神色也有些慌张。虽然我当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又背着我做了什么,后来我就暗中留意着,观察了几日之后终于让我发现了。

    她以为自己事情做的隐秘,但是终究没有瞒过我。有一日我亲眼看见她在从院子里进屋时手中多了一封信,我便知道那里一定有蹊跷。恰巧过几日我母亲要带刘氏去庙里烧香拜佛,本来母亲是不愿意带陈宁的,我央求母亲把她也带上,并故意不让母亲提前跟她说,直到出发的那天早上才通知她,目的就是让她来不及告知墙外人。

    第二天早上她走后我就时刻关注着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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