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六十六歌:战死狱:兴独裁广田老墨网困死魂
第六十六歌:第十二层战死狱:兴独裁广田老墨网困死魂谋侵略教皇国王血溅肉身
“你们那后来的人脖子伸长,
那是远东的宪兵用多了力量,
拉开了战犯土肥原贤二的脖腔。
这位特务机关长表面豪爽,
拉拢老同学阎锡山排斥张学良,
逼迫宋哲元将冀察委员会挂墙。
这位华北战场上的一颗明星,
率领一个师团就攻克保定,
沿平汉铁路将黄河渡口占领。
“薛岳指挥十二万豫东重兵,
将孤军深入的两万人围在兰封,
黄杰、桂永清两大军长弃城。
薛岳将他们交给军事法庭,
二人都是蒋校长的一期学生,
因此均未像韩复榘那样受刑。
两个怕死鬼给中方带来被动,
兰封会战以**大败告终,
土肥原将豫东鲁西收入囊中。
“30个师挡不住两个师团冲锋,
蒋介石无奈炸黄河以水代兵,
淹死数千日军和数十万百姓。
三万公里黄泛区是11个洞庭,
日军长达六年不能穿行,
数百万中国百姓离乡背井。
蒋介石称兰封会战是千古笑柄,
更可笑的是他嫁祸敌机的命令,
日本人岂能把自己扔入水坑?
“不能把掘黄河当成老蒋罪行,
谁都知道要奋斗就会有牺牲,
关云长也曾淹死樊城百姓。
大水原为汉水上涨失控,
却被文人用来美化神圣,
以此成全千古英雄的美名。
以局部牺牲换来整体成功,
就像蚂蚁过火堆抱团前行,
成为最外一层是你的光荣。”
我们走近时东条鼻青脸肿,
他的双手本能地抱脸护胸,
浑身佝偻倒在雪地哼哼。
这时我们听到有人喊救命,
声音来自不远处一个雪坑,
我们走过看到雪地鲜红。
倒在地上这位文弱老叟,
紫色西服没有领带和钮扣,
奄奄一息的他在濒死前弥留。
希特勒说“他是日本内阁名宿,
首相广田弘毅曾被抓冤大头,
被远东法庭当做战争的祸首。
为了给好战的文人杀鸡儆猴,
法庭将广田的政策东拼西凑,
说他将法西斯独裁在日本抛售。
他跟我签订的《**产国际协定》,
是把他推上绞架的最大罪名,
还说他策划全面对华战争。
“改革中央机构是他的本领,
加强首相权力更方便军统,
议会制度改革将议会架空。
对政党政治给予彻底否定,
准备实行天皇制的独裁专政,
遭到政党人士的强烈抗衡。
最著名‘两个放弃’日华声明:
放弃不扩大日中战争,
放弃解决争端的外交途径。”
寒风再次刮来急切的呼救声,
与刚才我们听到的声音是一种,
希特勒循声看去忽然大惊:
“我亲爱的好朋友墨索里尼,
是什么人胆敢这样难为你,
把你挂在铁丝网上剥光内衣?”
说着带手下朝老朋友奔过去,
尖利的铁丝网刺入老墨肉里,
两道铁丝网架起笨重身体。
活生生的法西斯让我无法逃避,
让我看清冰冻的****,
缪斯说起墨氏法西斯主义:
“法西斯极权极度崇拜权力,
强调公民利益之上的国家利益,
要求国民为国家放弃自己。
他的谬论违背人本主义,
所谓的‘国家’也是统治阶级,
并非全体国民组成的整体。
“国家就像大家盖起房子,
它应该抵挡狼群遮蔽风雨,
否则或被翻盖或被遗弃。
将法西斯党定为意大利唯一,
取缔其他政党和群众团体,
强行将议会制度终生禁闭。
大搞极端民族沙文主义,
将复兴罗马帝国的情绪煽起,
与希特勒签订意德钢铁协议。
“希特勒将独裁冠名社会主义,
国会议员没有举手权力,
他们的独裁与日本西班牙默契。
那是一把绑着笞棒的刑具,
古罗马只是元老院战时的授予,
这尚方宝剑用后必须收起。
对内独裁制度和思想体系,
对外军事扩张和民族奴役,
内外排斥异己杀人如鸡。
“粗鲁好斗多次被开除学籍,
自幼埋下强烈的报复心理,
发出‘要让世界发抖’的啸唳。
尼采的著作给他理论和勇气,
在野心家珂拉那里找到知己,
也与珂拉有了相同的葬礼。
珂拉煽动罗马复兴情绪,
在六百年前赢得护民官选举,
却成为暴君让人民画饼充饥。
“当暴民第二次冲入珂拉官邸,
他比独裁的恺撒死得更悲剧,
乱刀穿心的无头尸在广场挂起。
德军伞兵帮墨索里尼成功逃逸,
第二次抓他的人代表民意,
半裸的尸体在米兰广场挂起。
却有一点珂拉无法比拟,
小30岁的情人与他共付死义,
还有一位贵妇陪他下地狱。
“刚才的呼救声就是那女人发起,
法西斯助产士曾将墨氏培育,
如今她正坐在寒风哭泣。
墨索里尼有朝极强的男性魅力,
让那些贵族女人不能自已,
求爱信和登门送抱马不停蹄。
他把妻儿和父亲送回乡里,
夜夜召见送上门的一夜情妇女,
还说愿意做他们的**奴隶。”
说话期间墨索里尼已被救起,
苍老的赫斯把凶手名字提及,
一个个声名全部为我熟悉:
梅津美治郎曾在投降书上签字,
《何梅协定》驱逐中央势力,
屠杀劳工为保军事机密。
围剿山西八路军遭到反击,
将东北抗日联军逼到死地,
面对败局主张战斗到一息。
法**死不认罪顽抗到底,
说能审判他的人只有上帝,
对阎罗王的判罚仍然不服气。
日本病夫畑俊六病在肺经,
围歼汤恩伯升任侵华总司令,
说打徐州和武汉是不敢抗命。
命大的他广岛原子弹下逃生,
被判无期徒刑向法官鞠躬,
可笑地想用自己换回战犯千名。
河边正三卢沟桥事变元凶,
企图将事件真相歪曲在法庭,
嫁祸当时反对蒋介石的冯老总。
阴险梅氏挑起围攻墨索里尼,
畑俊六和河边二人带头参与,
现在三人被纳粹们步步紧逼。
“上”,希特勒小手一摆下谕,
纳粹们像街头霸王棍棒相击,
占少数的日本将军眼看不抵。
邓尼茨与烟俊六双双寒风中对峙,
烟俊六咽喉插着邓尼茨短匕,
邓尼茨左胁插着烟俊六枪刺。
二人像顶架的公牛怒目而视,
两道鲜红的血流细如雨丝,
在洁白的雪地上冻成红皮。
古德里安带二纳粹将河边正三倒立,
赫斯站在旁边形同看戏,
这逃跑的副统帅留下大谜。
亲密战友和接班人亲自驾机,
跳在英国土地会见强敌,
自称奉了伟大领袖的旨意。
企图说服英国与德国和议,
共同砍倒潜在敌人的赤旗,
以免将来的世界赤旗遍地。
英国将骗来的赫斯终生禁闭,
几十年后国际社会反复呼吁,
苏联大哥却一直坚决不允许。
直到戈尔巴乔夫放出松动口谕,
却被勒死在蹲了42年的监狱,
至今无人给出信服的谜底。
每个人的皮肤都非常怪异,
裸露部分的冻疮惹人心悸,
疮面结成的白霜莲花般隆起。
离开精神错乱的法西斯盘踞,
踏着一路的厮杀和鲜血淋漓,
杀场中我们走近别名的法西斯。
他们的样子像作威作福的豪绅,
一个个大腹便便动作呆笨,
被冻得浑身白疮面无红晕。
白疮下面包裹着撒旦的黑心,
跳动起来胜过海啸和地震,
到处房倒屋塌洪涛滚滚。
这些好战分子视生命如草棍,
用战争和流血维护皇位平稳,
以强大武力悍然向异域入侵。
教皇和皇帝组成六人战阵,
挥舞原始武器死打乱拼,
最恶心的是两个大男人的亲吻。
双手抓入对方的肉里很深,
锋利的牙齿咬住彼此的牙龈,
口中发出疯狗咬架时的声音。
滴滴鲜血流出他们的口唇,
剧烈颤抖摆布着头部和全身,
那是**的痛苦和心灵的仇恨。
我向同伴询问他们的身份,
缪斯未回答之前向二人发问:
“你们可是奥托、亨利二人?”
连呼两声他们都充耳不闻,
依旧把对方的嘴巴咬得紧紧,
女神娇嗔着向二人纤手一伸。
二人突然风筝般向我们飞奔,
在地上跌跌撞撞连爬带滚,
骇得我慌忙避开两只笨禽。
“我们是阳间史官和希腊神,
教皇和国王竟像街头小混,
你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你二人在人间的名声善恶难分,
还是草根的评论相对公允,
因为他们代表大多数黎民。
干涩的史书只在学者间留存,
神话的史诗有朝野史的风韵,
能让亿万百姓众口成金。”
缪斯的话让二人打起精神,
但却不是自我吹嘘的摇唇,
而是将对方的弱点推向刀刃。
“他是奥托?拉普利乌尔班二世,
罗马教皇是他最恰当的名分,
蛊惑说谎贪婪好战和残忍。
他与罗马皇帝各怀野心,
都想把对方势力消灭和吞并,
违背上帝和耶稣教导谆谆。
“教权干政像政权干教般荒谬,
均为上帝和我主耶稣所不允,
动用武力和阴谋罪大恶深。
为保教皇之位和统治更多人,
不惜以上帝名义发兵东侵,
亵渎上帝的行为热闹纷纷。
那是臭名昭著的十字军东侵,
面对愚昧的民众和疯狂人群,
乌尔班公开发表亵渎言论。
“谎称上帝号召镇压穆斯林,
无论谋杀、强盗还是**,
去杀人就能赎救万恶之身。
东方的穆斯林也是上帝子孙,
上帝岂能让子孙屠杀子孙,
他的圣战就是犯罪和愚民。
他说十字军直接入天堂做神,
谁也不会在地狱煎熬和沉沦,
这拙劣的骗术竟然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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