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四十八歌:噙肝狱:虐亲夫蛇女母狼子宫育蛇
第四十八歌:第八层噙肝狱:虐亲夫蛇女母狼**育蛇灭生母血腥尼禄哀唱悔歌
“古希腊伟大文明得到延续,
符合普遍的人性和上帝旨意,
这是文明社会六百年共议。
传播希腊文明不世功绩,
亚历山大在但丁来后从地狱脱离,
那是地藏的超度和宙斯的手臂。
这蛇女的下场足令世人畏惧,
大帝死后她跟卡山德争权力,
被这马其顿国王杀死在狱里。
“卡山德因为毒死大帝私生子,
被关在我们刚刚离开的刀山狱,
匆忙之中未发现他的踪迹。
同石的女人虽老却很标志,
是法兰西母狼伊莎贝拉的身体,
变态一样的残忍非世人能比。
这只母狼是法王菲力普的爱女,
她的婚姻是政治牺牲品的葬礼,
英国爱德华二世是她墓地。
“爱德华二世只把同性欢喜,
我们曾在血池狱看到他被欺,
他被皇后残害成终生残疾。
没有女人能忍受丈夫的冷遇,
皇后找情人在宫廷不是机秘,
但她的残忍足令男同志窒息。
她用各种手段都不解气,
将烧红的铁条插入丈夫肛里,
她也因此与蛇女冻结在一起。
“伊莎贝拉害夫的传闻只是野史,
许多历史学家对此深表怀疑,
但我不是克莉奥而是卡莉欧碧。
诗神总喜欢把虚构和民风采集,
史神才像法官那样寻根找据,
因此谁也不必病犯考证癖。
你看那蛇雕在做什么游戏,
它把雀蛋靠近蛇女的下体,
守在旁边的树梢不离不弃。”
缪斯的指点让我莫名惊讶,
接下来的事情让我张大嘴巴,
倒吸一口凉气刺痛寒牙。
一只黑虎蛇从蛇女下体爬下,
这米长的黑怪毒性世界第八,
漆黑与蛇女的紫黑形成反差。
嘶嘶的鲜红蛇信在空气中搜刮,
捕捉的外部信息替眼睛告诉它:
附近没有危险,大胆干吧。
周长20公分黑蛇比男人略粗,
呻吟中的蛇女虽然是个活物,
但**已在天寒地冻中结固。
当年这变态蛇女与蛇共舞,
想必不会像今天这般痛苦,
却种下毒蛇在自己体内长住。
正当黑虎蛇大胆将雀蛋吞入,
我头顶一道寒风箭般突兀,
转眼之间黑蛇踪影全无。
那是蛇鹰居高临下冲突,
像制精导弹那样准确无误,
一口将米长黑蛇长脱脱拽出。
看得我们三位同声惊呼,
蛇女的惨叫是她痛苦的程度,
剧痛让她的黑心肝颤抖如鼓。
这是人鬼神见所未见的一幕,
更加未见过的是毒蛇的嚎哭,
它竟在空中挣扎出人的语录!
“上帝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当时的场面到底有多么可怕,
它会让你的想象力应接不暇。
一连串瘆人惨叫惊恐而嘶哑,
极度的匪夷所思把我压垮,
却发现那声音的来源自上而下。
我们在一块石头后面找到他,
那是一具捆在石柱上的活靶,
一脸弯曲的连鬓胡和满头卷发。
胸膛像破膛的白条猪一样洞开,
他的头却像温尸一样旁歪,
微弱的呼吸表示一息尚在。
恶梦般的嘶叫从他嘴里发出来,
紫黑色半僵的躯体奇奇怪怪,
一副醉酒般似梦似醒的神态。
看上去似乎即将被生命淘汰,
又似乎新的生命向他投怀,
生和死都给他恐惧和悲哀。
缪斯说“嗜血尼禄第n次诞生,
他在上次生命中内脏被吃空,
死后投生在变态的蛇女腹中。
现在他的内脏已经长成,
此刻正在那条蛇的恶梦中苏醒,
渐渐恢复了尼禄的记忆和本性。”
这让我再次感到震惊,
想不到地狱里也有转世投生,
而且在同一狱卒监视下进行。
“尼禄——人类罪恶史最大明星,
他的统治和为人残暴血腥,
即便在罗马皇帝中也高人一等。
在基督教界他像撒旦一样惊悚,
疯狂迫害基督徒的千古奸佞,
基督教的兴盛却该记他一功。
若非尼禄早期的宽忍和放纵,
在东方诞生地遇冷的宗教和圣经,
就不会在遥远西方的罗马墙外红。
“基督的圣徒对君士坦丁感恩涕零,
因为他看中基督教的统治作用,
就像汉武帝为统治者选中孔孟。
早年的尼禄低估了暗流涌动,
等到它在罗马遍布各个阶层,
才引起统治者足够的重视和惶恐。
对基督徒发出全国通缉逮捕令,
将他们残酷地在十字架钉上铁钉,
让恶狗咬死或者被点天灯。
“罪恶的尼禄出生在罪恶的家庭,
母亲小阿格里皮娜因投毒闻名,
我们在投毒狱并未将她看清。
做为罗马皇帝层大维外孙女,
她具有凯撒大帝冷酷的血统,
堪称人类历史最恶毒女枭雄。
为了让儿子将舅公的皇位继承,
她把做皇帝的亲娘舅搞成的老公,
还为此毒死自己第二任先生。
“那条母毒蛇受撒旦和野心怂恿,
让尼禄娶了皇帝舅爷的亲生,
又将皇帝毒死在温柔香梦。
尼禄光大母亲恶毒本性,
没有任何文治武功的蛇精,
夺权和掌权都依靠阴谋和暴行。
罗马仅存的共和制合理内容,
被他们母子的阴谋洗劫干净,
陷入君主独裁千年黑洞。
“凯撒大帝被匕首刺断的黄粱梦,
屋大维故作贞节的贵妇行径,
全被他们这个外孙正大光明。
早期的尼禄没有绝对权柄,
需要用利好政策把人民买通,
亲民政策有利于平民大众。
热爱艺术并非把风雅附庸,
他本人具备诗人和演唱家性情,
下场竞赛以示与民平等。
“大权独揽刺激人类劣性,
独断专行本是动物本能,
何况天性恶毒的尼禄大公。
受不了山呼万岁阿谀奉承,
谁也不愿意他人把自己架空,
马基雅维利思想在此大获成功。
当共和人士策划推翻暴政,
一场清党扩大化遍及全城,
人民的恐怖不比你想像的轻松。
“更恐怖的是母子夺权斗争,
他将剧毒掺入小弟弟酒中,
弟弟毒发痉挛他饮酒相庆。
诱骗母亲坐上特制的船中,
船底木材用生胶绳索胶定,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船破绳融。
母亲派遣奴隶前来报太平,
他诬陷母亲派奴隶来行凶,
派兵在海滨别馆杀死母毒虫。
“他很不喜欢表姑妻子的安静,
与妻子侄女他的表妹乱行,
为此将发妻流放荒岛杀生。
为了与宠臣妻子婚姻成功,
我又把表妹妻子送入幽冥,
逼迫宠臣用自杀表达忠诚。
为建造‘能过上人的日子’宫廷,
效法克拉苏纵火烧毁罗马城,
然后冠以棚户区改造之名。
“这是一举两得的阴谋手段,
它给扩建宫廷提供了空间,
又是迫害基督徒的国会纵火案。
建金屋动用全国物资和人员,
人民像修长城和金字塔那样凄惨,
那宫殿在人类历史绝后空前。
80公顷建筑是故宫五倍半,
130公顷占地是紫禁城两番,
相当于卢浮宫与香榭丽舍大街相连。
“金碧辉煌超乎所有人想象,
墙壁全由大理石和宝石镶嵌,
光灿灿黄金镀在大理石表面。
珍奇绘画如同《山海经》再现,
宴会厅可以开启的象牙天花板,
随着天体转动自动旋转。
他的继任者出于政治远见,
将金宫改造成竞技场与民同欢,
总好过偌大建筑被一人霸占。
“像秦皇那样引起风火连天,
高卢和西班牙起义将暴君吓瘫,
色厉内荏的恶狼没勇气自残。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名言,
放之四海而皆准并非虚传,
巨熊般大鹰被如柴甘地推翻。
莫怪老师对纨绔管教不严,
残忍的血统和父母的纵容相连,
塞内加像亚里士多德一样无力回天。”
我对尼禄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很想听到他如今真实的心声,
便向全能的缪斯发出恳请:
“在这食肝狱除了呻吟和哀鸣,
未听到任何人有过语言完整,
能不能将这昏死的尼禄叫醒?
我想跟他谈谈今世与前生,
他的铁石心肠是否尚有人性,
两千年改造是否让他觉醒。”
缪斯询问手持獠牙棒的狱卒:
“这罪人的复活还需多少工夫?
我们现在想尽快让他复苏。”
那狱卒不知缪斯为何等人物,
回头向跟在后面的张巡招呼,
那看门人便向狱卒低声嘀咕。
狱卒听了眼中似有光芒闪出,
走过来恭敬地向缪斯吐露:
“小神愿意听从天神分付。”
全能的天神听罢走向尼禄,
仔细察看他刚刚生成的脏腹,
然后伸手向他的肿腹轻拂。
我看到女神出神入画的一幕,
就像观音洒下瓶中甘露,
女神双手所到伤痕全无。
缪斯曲指扣击尼禄胸骨,
就像人工呼吸一样显著,
尼禄睁开他那新生儿般二目。
他的眼中充满恐惧和不安,
仿佛过度惊吓的丧家之犬,
用灰溜溜的眼睛向我们祈怜。
缪斯说“这暴君已经有口能言,
但他正在毒蛇的恶梦中丧胆,
思维和语言表达能力不健全。”
我以复杂的心情走到尼禄身边,
同情与憎恶的情绪在心头纠缠,
相信我的语音一定不冷不淡。
“我的国家屹立东方地平线
另一个伟大帝国有血性的一员,
自幼佩服叱咤风云的好汉。
如果上帝让你重返人间,
或者再给你机会重掌政权,
你有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办?”
“这事我已经想了千遍万遍,
两千年一直在我心头盘旋,
我渴望时光倒流历史重演。
“当我走投无路啼泪涟涟,
面对锋利匕首连自杀都不敢,
我就开始悔恨残暴的从前。
若对臣下和人民心慈手软,
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扯旗造反,
有好日子谁还会冒生命危险。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掌权,
我一定会学那些古代的圣贤,
做任何事情先求自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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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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