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歌：第七层刀山狱：陈炯明联省自治诋毁孙文陈璧君双线救国诬陷元勋

    谢过老禅师再拜中华雷神，

    华夏民族亿万同胞的先人，

    夏娃也曾在他的脚印受孕。

    我和缪斯跟随老禅师的法身，

    从两米宽裂缝拾阶走下地心，

    就像祝英台步入梁山伯的坟。

    脚下的冰基台阶光滑圆润，

    所谓的台阶只有半块脚印，

    陡峭的深崖望一眼分外眼晕。

    前手拉着法师禅杖做牵引，

    后手紧扯缪斯长长的衣裙，

    一步步小心翼翼胆怯行进。

    一声凄厉惨叫令我惊魂，

    却见身边冰崖滚落一人，

    撞在我的腿上鲜血淋淋。

    全身刀痕和冻疮痛苦呻吟，

    我由心底生出极大的怜悯，

    一切生命的痛苦都令我不忍。

    心头悸动身体失去重心，

    缪斯和法海同时抓住衣襟，

    法海看到该人禁不住发问：

    “怎么又是这位陈炯明将军，

    他已经第三次悬崖上沉沦，

    再这样下去会摔得碎骨粉身。”

    法师的话让我心头一凛，

    炮轰总统府反对孙中山的罪臣，

    国共的声讨让他地狱为民。

    “伏尔泰说我可以不同意你的言论，

    但我捍卫你发出自己的声音，

    很想听到他解释事变的原因。”

    我的话让法师和诗神略加思忖，

    法师向他伤口喷洒药粉，

    伤口奇迹般化作浅浅疤痕。

    缪斯扶起他轻抚他的后心，

    陈炯明回光返照般焕发精神，

    说起自己前生满脸激愤：

    “那些国民党独裁者逐末舍本，

    掩盖事实真相和事件起因，

    阎罗王也把我当成叛徒处分。

    我与孙文纯属政见纠纷：

    我的联省自治利国利民，

    原是梁启超先生的英明理论。

    简单说就是效仿美国联邦制，

    各省先行立宪统治自己，

    再选派代表组成联省会议。

    “制定联省宪法实现统一，

    这是一个最先进的民主政体，

    它要直接民选省代表和省主席。

    胡适和章太炎先生都特别同意，

    专治的孙文坚持集权体系，

    为此不惜让同胞肝脑涂地。

    他有太多的权利欲和专治淤泥，

    若当上总统将搅起腥风血雨，

    成为洪秀全第二也并非奇迹。”

    我反驳“中国虽大却历来统一，

    你分裂祖国难怪遭到遗弃，

    就连中国老百姓也不会同意。”

    他说“你提出一个愚蠢问题，

    我怀疑舌头不长在你嘴里，

    这实在不像原本博学的你。

    能说俄美瑞士没有统一？

    能说港澳不是中国土地？

    能说加拿大人不扬眉吐气？

    “伟大希腊文明辉煌业绩，

    欧洲文艺复兴无可企及。

    城市联邦是它保障前提。

    大国不是人民幸福前提，

    领导人事必躬亲分散精力

    累得疲惫不堪推诿牛皮。

    城市越大幸福指数越低，

    宝贵资源被人无偿调离，

    等到资源枯竭无人管你。

    “不正视我与孙文的政治分歧，

    宣扬炮轰总统府是叛逆。

    至今无人提及我的功绩。

    参加震惊中外的广州起义，

    与黄兴组织暗杀团勇做高渐离，

    护法战争助孙文高举义旗。

    创立中国致公党自任总理，

    至今我党在大陆参加会议，

    为民族复兴的大业出谋献力。

    “身处逆境不失国人骨气，

    对日本人的拉拢凛然相拒，

    还让他们归还东北土地。

    他们赠我8万元支票表诚意，

    我在支票上打叉不取分厘，

    当时我的生活不能供给。

    最可恨将我同卖国贼关一起，

    看到陈璧君川岛芳子祖国的叛逆，

    还有犹大出卖耶稣的徒弟。”

    “您说的三个人都在哪里？”

    很兴奋他提供的罪犯信息，

    忍不住打断他涛涛的话题。

    “他们就在山下左拐的谷底，

    这里的主人给我们登山的阶梯，

    每个人都必须反复从头爬起。”

    “你在这里可见到汪精卫的形迹？”

    “休要提那个晚节不保的蠢驴，

    我为曾有这样的同志而自鄙。”

    这时在来路走下两名妇女，

    像陈炯明一样冻得皮肤紫栗，

    后面跟着手持皮鞭的衙役。

    脸上和手上的冻疮麻麻悸悸，

    破裂的疮口紫惨惨渗血无皮，

    身穿汉服样式的宽大长衣。

    一老一少明显的主仆关系，

    老主人走在后面作势忸怩，

    少仆人走在前面低声下气。

    二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看上去她们脚下痛苦难耐，

    自上而下留下血脚印一排。

    持鞭衙役看到前路的法海，

    双手施礼站在山路等待，

    光滑崎岖的山路过于狭窄。

    “我很想了解这位可怜老太，

    想知道她的前世何种奇才，

    对他人或祖国有怎样伤害。”

    老禅师听罢打了一个长唉，

    面如纸水的他以佛号开场白，

    空灵的佛音足以响彻云外：

    “众生之苦皆为贪念作怪，

    众生之罪无不从虚妄中来，

    她们是贪心害人的两棵毒莱。

    霍光妻子霍显来自汉代，

    因为投毒害死许皇后被抓来，

    旁边的御医淳于衍受到连带。

    “霍显女儿霍成君汉宣帝所爱，

    她想让女儿成为**主宰，

    却因宣帝册立许成君而失败。

    淳于衍为丈夫淳于赏谋取肥差，

    求霍显与老公霍光给予安排，

    霍显让她在药中将许皇后毒害。

    这恶毒医生本应酷刑制裁，

    却因霍光的庇护逍遥法外，

    如今万年刀山狱与她们同在。”

    冰山脚下我看到刀山全貌，

    山谷中冰封连天朔风呼号，

    雪块雪粒像沙粒一样残暴。

    四周林立的冰川虽然不高，

    但光滑的冰面险峻而陡峭，

    除非天山七剑武艺高超。

    地狱的主宰整人另有高招，

    在那登山的阶梯中设置玄妙，

    那是插在冰面的锋利钢刀。

    刚才陈炯明在刀山上没有抓牢，

    失足刀山全身如同刀削，

    霍显登上山顶下山报到。

    罪魂们小心翼翼挪动手脚，

    在那冰崖的刀锋上鲜血直冒，

    不时传来跌落者凄厉惨叫。

    谷中平地摆放一排排冰槽，

    像公墓的墓碑那样统一大小，

    里面放满芝麻做为计时表。

    每隔一百年芝麻有一粒减少，

    直到芝麻取空天荒地老，

    遥遥无期却又自杀无效。

    在毫无期盼的日子忍受煎熬，

    在寒冷彻骨的极地皮肉生疱，

    锋利刀山是他们永恒花轿。

    芝麻斗上都有一块木牌插着，

    上面写着每个人的罪孽资料，

    人贩和卖国卖友者在一起嚎啕。

    这时押过来著名的西洋海盗，

    全身乌黑冻疮，面容苍老，

    贩卖奴隶的霍金斯被戴镣铐。

    这大冒险家很愿意与我攀谈，

    因为可以拖延登山时间，

    认为前生事迹值得张显：

    “我出生在十六世纪英格兰，

    霍金斯家族横行在西部沿岸，

    祖先擅长海外商业冒险。

    “奴隶贸易比任何生意都赚钱，

    我不惜打破西班牙政策极限，

    大船队往返非洲和西印度之间。

    像印度的掠夺者克莱武一样灵验，

    我奴隶贸易创始人得到巨产，

    还在大英帝国名利双全。

    人类的权与利本来就是撒旦，

    无一不是依靠黑心和铁拳，

    帝王和资本家同是梁山好汉。

    “伊丽莎白一世看得红眼，

    英明的童贞女王卓识远见，

    投资给我700吨的私人海船。

    她这‘卢卑克的耶稣’果然灵验，

    像耶稣庇护教会庇护人贩，

    将我和女王绑在同一货船。

    载誉归来的我受政府夸赞，

    无私的女王奖励纹章一面，

    捆绑的黑奴是我功绩彰显。

    “这就是永远矛盾的人类观念，

    下等人识为残暴的勋章图案，

    却令权贵羡慕得眼红垂涎。

    我督建的新型战船快捷轻便，

    火炮杀伤力强射程更远，

    炮战取代肉搏是战术发展。

    在英吉利海峡著名的英西海战，

    摧毁西班牙强大无敌战舰，

    大英帝国成为今日美利坚。

    “阎罗王像杰斐逊林肯一样下贱，

    把猪一样的黑鬼当人类成员，

    屁股坐在西班牙殖民者一边。

    无视我对大英和女王的贡献，

    人间传说的公平王我却未见，

    只见到别有用心的险恶嘴脸。

    民族英雄都是外族的罪犯，

    他们让人流血我让人流汗，

    你们要把我的话正面宣传。”

    人类的罪犯大英帝国的好汉，

    把满腔爱国事迹讲述一遍，

    从冰斗取走一粒至宝哀叹。

    度过了地狱生活的第四个百年，

    一粒芝麻就是一个百年心酸，

    还需要百万个百年才能刑满。

    以他现在的心性和反动观念，

    爬亿万年刀山已经很划算，

    应该在下层地狱被鹰啄心肝。

    陈炯明正欲攀上痛苦的刀山，

    却与一对冤家撞个对面，

    三人相互怒视唇枪舌剑：

    “你这背叛先总理的无耻人猿！”

    粗糙丑陋的老女人一嘴当先，

    身边英俊的老先生满脸怒焰。

    “你们这一对背叛祖国的狗汉奸，

    何颜立在祖国的后代面前！”

    陈炯明说罢走向另一座冰川。

    汪精卫夫妻在地狱感情依然，

    他们一如生前的顽固和狡辩，

    厚颜的陈璧君对祖国后代发言：

    “中国人都骂汪先生建立伪政权，

    不提及刺杀摄政王奇功一件，

    墙倒众人推地荒众人翻。

    成者王侯败者贼在他身上应验，

    若非苏联出兵美国扔原子弹，

    救中国还得依靠汪先生的曲线。

    “单凭将介石阎锡山那几个笨蛋，

    再加上八路军那几支破枪杆，

    日本人灭你就像巨石灭卵。

    蒋介石自己也将这道理说穿，

    他说**的事要靠自己办，

    日本人迟早会有别人来管。

    我拒绝**的特赦并非刁蛮，

    因为他拒不承认蒋介石是汉奸，

    **太宽宏顾及死敌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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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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