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歌:第四层沸沙狱:明熹宗主仆三p泥封鼻息夏桀王肉林酒池热沙烫皮
缪斯说罢伸手揽住我腰,
我立时感觉浑身轻轻飘飘,
不由自主踏上诗神的纱桥。
走在纱巾上就像踏实的大道,
两侧传来悲惨的呻吟和哀号,
沙下伸出无数手臂求饶。
前面的教皇把目标脑袋找到,
他的身子在热沙下面浸泡,
分不清是脑袋还是小沙包。
朱由校听到账房点名呼叫,
像股票大厅的人听到利好,
抽出沙堆下的双手拼命窜跳。
被提上桥时全身都是紫泡,
他以沙哑的声音向我们言表:
“我真的不是当皇帝的材料。
当皇帝操心费神令人心焦,
生平最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一头扎进木工房忘掉烦恼。
“是他们给我铐上皇帝镣铐,
还在‘移宫案’里把我抢跑,
他们就是戏文里挟天子的曹操。
我挑不动的担子非让我来挑,
挑不动就打入地狱忍受煎熬,
我的命运怎么会这样糟糕?
生前死后都未得到公道,
祖父万历帝对我不爱不教,
生母王才人被李选侍逼上吊。
“我自幼被李选侍欺凌嘲笑,
雏鸡般躲在奉圣夫人怀抱,
还让我提早得到性的温饱。
跟魏忠贤客氏船上3p情调,
却被一阵狂风将我吹掉,
连惊再吓落下怪病根苗。
不该迷信保健品当药的广告,
药里的激素和麻醉剂看似见效,
天长日久却把小命报销。
“做木匠会被夸赞心灵手巧,
做皇帝就被说成荒唐胡闹,
早知如此不如去富家报道。”
朱由校的话让教皇产生烦恼:
“你这荒唐皇帝说的轻巧,
你祸国殃民的罪状难道还少?
渎职不作为放任奸臣当道,
魏忠贤就是你和客氏撑腰,
他的罪恶几乎家喻户晓。”
朱由校被教皇问得低头不语,
显然对自己的罪过感到心虚,
我们打发他垂头丧气离去。
我的目光与衰老的瘦脸相遇,
那暗淡的眼神像将死的鲶鱼,
偶尔张张嘴表明尚有呼吸。
教皇说“他是夏桀**的蠢驴,
国破家亡依旧花天酒地,
发明的享乐简直荒诞无稽。”
说到夏桀让我兴趣顿起,
立即亦步亦趋向他走去,
脚下的妙桥随我脚步漂移。
有人走近让夏桀感到惊喜,
我蹲下身以免他高角度仰视,
他让我想到肉林酒池。
“‘桀’是商汤给我取的封谥,
贬低前面只为抬高自己,
他的后代也遭遇‘纣’字贬低。
“其实‘履癸’是我的名字,
癸是女人月经和杀戮的武器,
人如其名被我完整诠译。
我的不幸与女人和武器连一起,
文武双全赤手把铁钩拉直,
却被商汤流放活活饿死。
夏王室德政衰败四面危机,
我未采取改革和拯救措施,
日夜与妺喜及宫女作乐嘻戏。”
“那妺喜是有施氏进贡的奸细,
他们抵挡不住我的攻击,
就送来这美女做当代的西施。
我为她建造富丽堂皇的琼室,
象廊、瑶台和玉床绝对顶级,
在那里享乐听不到百姓哭泣。
我在树林中处处悬挂肉食,
修造大得可以航船的酒池,
经常有醉酒美女在池中淹溺。
“我最不该重用赵粱排斥伊尹,
让伊尹成了助汉灭项的韩信,
赵粱成了教我享乐的和绅。
一定要防备投其所好的小人,
亲近难得的良药苦口忠臣,
可恨我醒悟太晚空留遗恨。
**永是灭亡的前兆和祸根,
我的**丧失国民之心,
还把自己当成不落的太阳神。
“妺喜撕帛之声如在耳鬓,
声声刺痛追悔莫及的心肾,
那声音就是这周围惨叫呻吟。”
“闻名不如见人”的话说得很准,
几十年对桀的名字只有憎恨,
如今悔恨的泪水让我怜悯。
恨不能把他的痛苦减轻几分,
但我深知这是妇人之仁,
地狱的残忍才能警醒世人。
这时有人前来打扫卫生,
这人形容猥琐猪一样的面孔,
生就愚蠢头脑和狭窄心胸。
他就是司马遹荒唐的伪神童,
早年聪慧有高祖司马懿之风,
长大后不修德业把肉酒经营。
嫉妒的后妈就是丑妇贾南凤,
司马炎派人教傻儿**的留种,
有些神童只是整人的小聪明。
离开热沙横飞的地狱第四层,
在第五层门口缪斯停下身形,
将尼帝叫到一旁有所叮咛。
尼帝满脸堆笑连连鞠躬,
翘起的尾巴在空中微微招风,
并向着**的女皇淫笑两声。
看得我和那女皇疑惑莫名,
缪斯回到我身边声色不动,
“宫刑狱”大门洞开一片宁静。
很快有一种怪声从前方传来,
像一种音乐让人很不自在,
那节奏对成年人影响很坏。
缪斯说“这里关着性犯罪的怪胎:
一切非本能、义务或屈从的**,
组织、容留和进行肮脏的性买卖。
违背意志强奸、骗奸的形骸,
让自己亲戚、朋友戴绿帽的愚才
制黄贩黄对青少年进行毒害。
“这里对性犯罪的刑罚千奇百怪,
阉割幽闭锁阴骑木驴等**待,
人类发明的手段无一例外。
闻所未闻的名目令人惊骇,
男人遇刺猬,女性被刺虎扎坏,
更有男女隔着铁丝网**。
人类头脑中能想像出来的丑态,
动物本能中的**饥渴难挨,
都聚集在沸屎狱里展开竞赛。
我们如同进入屎场的大门,
扑面的臭气让我一阵阵昏晕,
双手掩鼻不敢向前行进。
走来浑身臭气的看门鬼魂,
由于忍耐不住极热狱的高温,
50岁的男人一片碎布遮身。
得知我的诗人和写历史的身份,
他像对待亲人一样亲近,
说自己是一位很有名气的诗人。
我对真正的诗人爱惜三分,
当然不包括附庸风雅的宦绅,
因为他不是缪斯王国的臣民。
我忍不住向这位老先生发问,
想知道他的诗可曾留下烙印,
因为自封的诗人多如星辰。
“皇帝身份是一面刀刃,
它一千多年时时刺痛我心,
让后人和地狱都指认我荒淫。
“陈后主陈书宝就是我的前身,
我就是那个荒淫亡国之君,
《玉树后庭花》是我代表作品。”
陈后主的名字让我心生怜悯,
造诣不深却是真正诗人,
值得我引见我们共同的诗神。
“缪斯”二字让帝王浑身颤震,
只见他双膝跪地热泪滚滚,
我初见缪斯也曾这样眩晕。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神,
见到心中的神是人生幸运,
臭狱一千五百年没白挨熏!”
“陈后主的名字本神有所耳闻,
做为帝王你不贪权不凶狠,
扶持文学还亲自创作诗文。
尽管你的诗词浮艳而不深沉,
尽管生活方式值得思忖,
但说你玩诗亡国值得讨论。”
我按缪斯示意扶后主起身,
他的味道像爬出粪坑的人,
在这里呆久了无不臭不可闻。
“通情达理的诗神说到我心,
秦观和柳永都是青楼常宾,
后人对他们无不乐道津津。
我再荒淫也只对自己妃嫔,
如果我没有帝王特殊身份,
就不会被罚下地狱与臭粪为邻。
“一部宋词处处靡靡之音,
被人与唐诗并驾称道至今,
艳诗只要不造作也是学问。
生来不愿做皇帝只愿做诗人,
俗务缠身无异煮鹤焚琴,
对张丽华打理国务感激不尽。
这美人艺貌双佳记忆超群,
隋军攻来我们胭脂井下藏身,
国色天香成为王朝殉葬品。
“无需责怪我们亡国之君,
有多少王朝化作如烟的亡秦,
我不亡国自有亡国之人。
不必羡慕那些大帝的功勋,
他们的功劳薄埋葬多少冤魂,
攻城掠地坑害多少黎民?
羞愧没有东坡学士大的学问,
又无放翁稼轩和黄庭坚的精深,
最羡慕他们的诗作世代传吟。”
陈后主带着我们向臭牢行走,
很快找到发出恶臭的源头,
那片粪湖表面热呼呼绿油油。
成百上千的头颅在湖面漂游,
满湖的屎尿不知发酵多久,
看上去像一湖烧开的热粥。
“这是佛经说的阿鼻狱支流,
沸屎狱八十由旬900公里左右,
里面的人多数被宫刑伺候。
“粪湖中间有一条半米宽深沟,
沟正中一道铁丝网充当看守,
将男女分割得如同两个宇宙。
未阉的男女忍不住去沟里交媾,
十公分长的铁丝刺入皮肉,
鲜血淋淋在沟里把屎尿喝够。
你们看那个男人难以忍受,
对面女牢的女人朝他招手,
那是汉灵帝刘宏和北齐胡太后。”
“汉灵帝刘宏和堂兄桓帝刘志,
是刘备最叹惜痛恨的两个皇帝,
其实他应该对二帝心存感激。
如果没有这两位的荒淫奢靡,
没有他们亲小人远贤臣的邪气,
或许就没有张角的‘黄天当立’。
更不会有起义之后群雄聚起,
不会有篡岗夺权的曹操和曹丕,
也就没有草根刘备的倔起。
“脏唐臭汉的谚语自有道理,
两大盛世王朝臭烘烘脏兮兮,
汉灵帝刘宏的荒淫更加新奇。
学习夏桀修建千间裸游池,
坐船欣赏落水宫女的冰肌,
最愿看她们在水中奄奄一息。
女子开裆裤是他图方便的创意,
他竟然能够日度8女,
怎能忍受对面成群的裸女。
对面的胡太后与刘宏拉近距离,
因为惧怕接网而小心翼翼,
高端而高难的动作无与伦比。
在齐桓公建立的河伯娶妇的邺地,
北齐的皇帝和后妃没几个好东西,
除了高欢和娄昭君开国夫妻。
胡太后的淫荡堪比秦朝赵姬,
她跟老公随从和士开搞一起,
这一点让人想到末代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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