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
二十二歌:推磨狱:佞佛唐懿宗荒唐忤逆佛性
第二十二歌:第二层推磨狱:享乐唐穆宗羡慕享乐乾隆佞佛唐懿宗荒唐忤逆佛性
“你看那边二人干得多欢,
我们何不走过去问问看看,
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我们的目光随着缪斯的指点,
把这奴隶制的井田看得更远,
发现远处确有两人在单干。
井田狭窄的池埂荆棘布满,
我们拨开荆棘艰难向前,
身上的汗水早已湿透衣裳。
那两个人看上去人到中年,
瘦削的身材显得疲惫不堪,
炎热中全身红肿皮肤外翻。
只有帝王才有资格多贪,
因为他们生前喜欢霸占,
但这两个帝王身无衣无衫。
赤身**没有丝毫不安,
尽管面对的男女身穿衣裳,
而且他们的手也不去遮挡。
除了鲜果尚未成熟的伊甸园,
只有大唐和希腊才这样大胆,
但人家展示的是健美和性感。
两个瘦子是一对干瘪软蛋,
摇摇晃晃站在地上冒汗,
对缪斯这样的美女也不看一眼。
尼帝命令池边持鞭的牢管,
叫来二人与我们池边攀谈,
喘息片刻年轻者首先开言:
“我是唐穆宗李恒名不见经传,
我的家族有着辉煌的昨天,
唐太宗全唐盛世功超轩辕。
现在的‘伟大复兴’并非空谈,
前有全唐盛世的辉煌灿烂,
就像‘文艺复兴’有希腊样板。
我的皇位来得非常艰难,
因为我在兄弟中排行第三,
还有两个哥哥排在前面。
“幸亏我的大哥早早归天,
幸亏我的母后力挽狂澜,
把跟我争权的二哥送上黄泉。
她继承了祖父郭子仪的果敢,
若无郭子仪平定安史之乱,
天下早已不是大唐的江山。
就像屠洪刚歌唱的那样收敛,
我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朝见,
我也想像父亲那样大干一番。
“皇帝面临的诱惑非同一般,
没有男人监督和女人看管,
能抵御这诱惑只有神仙和圣贤。
在做上皇帝宝座的四年时间,
我毫无节制地纵情享乐一番,
那种快活淋漓胜过活神仙。
非常喜欢角抵和杂戏表演,
每隔三天就去神策军中观看,
把朝廷政务远远抛在一边。
“劳民伤财修建大批宫殿,
豪华如同穷困县的政府机关,
在那里设豪华密宴气派非凡。
为了观看宫人争渡竞船,
疏浚皇宫鱼藻池出兵两千,
远不如乾隆把西湖搬到颐和园。
一些正直的忠臣大胆进言,
他们一走我照样享乐偷欢,
天怒人怨也无处把我劾弹。
“疯狂的享乐终于把身体累瘫,
中风在床我迷上金药仙丹,
刚刚30岁就把享乐用完。
短暂享乐换来万倍苦干,
不如一开始就去修渠铺砖,
还能把美名留在史册人间。”
李恒一席话气喘吁吁说完,
身体像泄气皮球一样瘫软,
中年人接下他的话自报前缘:
“我是他的亲侄唐懿宗李漼,
在他以后第五个进入宫围,
35年换五个皇帝可见衰微。
我的父亲宣宗爷大有作为,
虎父犬子应验到我这一辈,
小太宗的复兴之火烟灭灰飞。
现在想起来有说不尽的懊悔,
祖宗的江山因我而落日无辉,
我的罪过全在于享乐和颓废。
“我像基层干部没心没肺,
每日沉溺乐舞、考察和宴会,
国家大事小事全往外推。
我像这皇叔喜欢优伶的优美,
比他做得更让人沉醉而开胃,
宫中供养500乐工开支昂贵。
《资治通鉴》说我出行十万相随,
其实那司马光一点都不吹,
我创造了许多世界之最。
“我像乾隆喜欢郊外野睡,
长安城外的别馆随时铺被,
苦了那些随同的亲王显贵。
官员们上行下效与我同醉,
举国一片醉生梦死氛围,
没有公款谁把大酒店养肥。
我14年更换宰相21位,
全是庸碌无为的爱财之辈,
这样人不做啰啰嗦嗦催命鬼。
“我像那些大帝好大喜功,
奉迎佛骨是一生最大事情,
最不理解灭佛的唐武宗。
佛教和基督教远比儒教实用,
他们逆来顺受和追求来生,
多大委曲都不会与你抗争。
在这一方面伊斯兰教根本不行,
他们的圣战让贵族统治寿终,
发展和保护佛教安全而光荣。
“我像太宗那样厚待佛僧,
但他只是派玄装匹马西行,
而且还是为了把西域打通。
我发动奉迎佛骨大革命,
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运动,
场面之壮观比祭天大典还隆重。
专治集权有利于全民发动,
居民按年龄每十岁多一钱供奉,
挥霍民膏并非自己享用。
“京师到法门寺绵延三百里途中,
万队仪仗排开浩大队形,
沿途到处数不尽的虔诚信众。
百辆车马浩浩荡荡昼夜不停,
车内装载的佛具叠叠层层,
镶嵌的金玉珠翠均为上乘。
高撑的华伞上等彩绸制成,
一队队五彩旌幡烈烈轰轰,
十里之外就能听到悦耳马铃。
“沿途绵延不断百里长厅,
不尽的美味佳肴陈列其中,
免费招待山呼万岁的佛卫兵。
佛骨于佛祖圣诞日接近京城,
朝延派禁军仪仗引导全程,
庄严隆重胜过秦皇出行。
官民的乐队和乐班天惊地动,
数十里香烟弥漫灯烛彤彤,
让你浑飘飘来到人间仙境。
“城内街街路路浮屠塔、彩楼棚,
那都是奉了我和朝廷的诏令,
提前一年搞起形象工程。
万座丈高香刹玉边金顶,
家家摆香案攀比香高烟浓,
户户供饮馔竞赛珍馐佳羹。
万匹五彩绢绸横街搭帐,
长安城风雨不透万人巷空,
人人载歌载舞热血沸腾。
“亲临安福门城楼俯看全城,
激动得涕流如粉泪如泉涌,
漫过脸颊襟裳竟不知情。
那真是空前绝后的旷世盛景,
至今回想起来万分激动,
现在我的眼中热泪朦胧。
仿佛看到那些沸腾的身影,
听到那喧天彻地的鼓乐声声,
眼中佛光普射一片光明。
“我的泪水,不要这样喷涌!
我的心房,不要这样颤动!
让我把当时的情景向诗人讲清:
就像台上那些装疯的歌星,
皇帝的疯狂也能把百姓带疯,
有的人溅血断臂以示虔诚。
有的和尚被迫艾火焚顶,
痛呼而逃却被街坊围攻,
他头顶焦烂哭号倒地西行。
“那些富豪做慈善分文不动,
还骂盖茨、陈光标和成龙发疯,
这一次却几乎把家中银库搬空。
那水银为池金玉为树的情景,
你能看一眼都是三生有幸,
我做皇帝也没有这样的发明。
佛骨迎于宫禁道场供奉,
安放在金铧帐内温情床中,
铺设龙鳞席、凤毛褥,香焚石英。
“大运动让民众潦倒国库耗空,
当年天下大害百姓民不聊生,
本想万寿却在仨月后殒命。
我好大喜功竟然对佛无功,
劳民伤财惊扰佛骨的报应,
最后落个骄奢淫逸的罪名。
我祖父迎奉佛骨之后暴薨,
大臣说的前车之鉴犹在耳中,
悔不该鬼迷心窍没有听从。
“我要感谢这些年地狱的修行,
却原来我对佛理似懂非懂,
佛就是四大竭空普度众生。
佛是一种境界一种性情,
我心即佛众生皆有佛性,
佛祖本身也有众生的功能。
立地成佛的阿玉王有违佛宗,
八万四千舍利塔过于隆重,
把脱俗之我佛引入俗途凡径。
“阿玉王让佛教坠入拜物迷宫,
将佛祖的修行改为拜物运动,
修行就是读真经和修身养性。
信佛就要体谅佛的苦衷,
信主就要弄清主的心情,
佛和主都反感好大喜功。
把教事搞得登基一样隆重,
把神明像教条和语录架空,
就像不孝子祭祖迷惑眼睛。
“如果释迦牟尼喜欢排场和隆重,
就不会把至高的王位信手而扔,
没什么比王位更能换来虚荣。
主虽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却不会在意谁贡献更大的牺牲,
无私的耶稣不会像贪婪的皇宫。
奉劝信众把真正的教经读懂,
不要听从那些歪嘴传教乱哼,
否则害人害己罪孽深重。”
稻田方池被环绕的渠道围起,
渠道里充满棕蓝色污水和淤泥,
油腻腻像刚撒过农药和助长剂。
每条渠道都有几个人在清淤,
粘度极强的淤泥紧紧相吸,
罪犯的铁锹插进去艰难而吃力。
连泥带水端出来更加不易,
甚至需要把膝盖的前端支起,
杠杆一样让锹泥与地分离。
我十三岁就做过这样劳役,
挖掘这种极度粘稠的淤泥,
但那时水土中没有农药和油腻。
因为能将宣传稿写成广播剧,
少吃许多苦,节省许多力气,
同学羡慕嫉妒却无法攀比。
当一沟淤泥排成整齐的水渠,
当劳动的汗水改善了环境和天地,
回头看看感到很有成绩,
地狱苦役的汗水却毫无意义,
刚挖出的地方转眼变为平地,
若是13岁的我一定放声哭泣。
我看到三个人与大家拉开距离,
他们怯怯的样子似乎很受气,
这特殊的情形吸引我的注意。
跟我交谈是他们难得的歇息,
他们像接受宣传一样欣喜,
宣传二字自然是经验和成绩。
“我们是江南闽国的三代皇帝,
王氏三兄弟延翰、延钧和延羲,
被关一起是因为同样淫逸。
我是大哥首先坐上龙椅,
却从来不把国家大事管理,
喜欢命兄弟把民女召来调戏。
我兴建的水晶宫长达十几里,
游玩不归直到太阳升起,
宫刑狱里关着崔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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