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心眼。
“好了,睡吧,你都道歉了,再不睡,可就没时间了。”
婉婉啊了一声,回身冲进去,门咣当的一声响起来,然后便有声音传来。
“婉儿,睡上面。”
“我要在下面。”坚定的声音。
“我让你在上面。”命令下了,房间里一阵簌簌之声,然后熄灯睡觉……
寅时一刻,流星和惊云便起身了,走到主子的房间外面,轻声的叫唤:“主子,时间到了,该起来了。”
灯亮了,云笑动了下身子,睡在她旁边的婉婉竟然睡在地上了,看来自己睡得太沉了,以至于婉婉从上面转到下面都不知道,这丫头真有原则啊。
因为想着慕容冲的事,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熬到不行了,才沉沉的睡过去,可是刚睡熟,这时间竟到了。算了,反正也没心情睡,云笑翻身坐起来,婉婉早起来了,走到她的身边侍候她。
“主子,你怎么了?睡得一点不踏实。”
婉婉嘀咕,她以为自己睡在主子身边,她不习惯,所以偷偷的溜下来睡了。
云笑摇头,她以为自己够小心的了,只轻轻的动了几下,怕惊醒她,没想到这丫头还是知道了,看来她是属夜猫子的。
“没事,我们走吧。”
云笑穿戴整齐,婉婉拎了药箱,两个人往外走去,门外流星和惊云,一看到她的出现,垂:“主子。”
今儿个可就进峰牙关了,不知道瘟疫究竟有多严重,听说连关卡都封了,除非必要的事,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城。
“走吧,天亮是时候,应该可以赶到峰牙关了。”云笑点头,脸色一扫之前的笑意,整个人罩着凝重,就是流星和惊云,也是严肃认真的,顽劣是顽劣,但办正事,每个人可都是极认真的。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下了楼,云笑扫了一眼西边的房间,又想起这个人的名字,西门钥,好,很好。
她挑了一下唇角,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大厅,掌柜的已不见了,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睡觉,一听到楼上的动静,抬望过来,一看到他们几个半夜起来,惊讶的张嘴:“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峰牙关。”
云笑也不瞒他,人已往外走去,婉婉经过昨儿晚上的事,对店小二心有愧疚,掏了银子扔下,飞快的闪身离去,流星和惊云,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几个人很快就走了出去。
店小二捡起柜台上的银子,追出来:“其实不用再给了。”
云笑挥手:“住宿费。”
微弱的光亮中,店小二愣愣的望着那走到街边的人,马车就停在店门边不远的地方,没有专门的马房,所以也不用费事,流星和惊云牵了马,两个人一跃而上,云笑和婉婉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狂奔,化成一道流星,眨眼飞出去很远。
店小二倚门而立,就那样痴痴的望着,眸光是不舍……。
天亮,晨雾迷蒙,微风轻拂开来,雾气慢慢的散去,路边枯草泛出青芽,远远近近的山峦起伏,银练垂挂,水花四溅。
这样的美景,却无人欣赏,流星和惊云,驾的一扬马鞭,马儿跑得越快了,这一路上,他们跑死了两匹马。
云笑闭目养神,顺便思索待会儿如何进关,那易了容的面容,平静而安详。
婉婉坐在一边,不时的打量着主子,一脸的若有所思,虽说她的心不够细,脑子不够聪明,但是主子似乎从昨儿晚上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慢慢想着,忽然想到那个病人,那个病人叫西门钥,难道宫中的那个人是假的?婉婉睁大眼,喘气陡的重了起来,身侧的人立刻捕捉道了,关心的询问。
“怎么了?”
“主子,是不是宫中的西门钥是假的?”
她问,可心里想着,即便宫中的是假的,可是这又关主子什么事?她记得主子没有见过那个人,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有必要如此的生气吗?是的,主子在生气,很深的怒气。
“嗯。”云笑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她虽然怀疑,但是一切都有待考证,如果有缘再相遇,她会问他究竟为什么要假扮西门钥,和云王府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说不出所以然来,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那么接下来,两个人只怕?
马车内陷入沉寂,一路上并没有耽搁,直奔目的地。
太阳从云层中破空而出,洒下万道金光,而他们也在这金色的光芒中看到高大的城门,城门外,粗壮的树木横栏,挡住了所有的进出,有很多兵将来回的走动,警戒的握着腰间的佩剑,不时的盯着城门口说着各种理由,要求放行的人们。
这些人大部分是里面有家眷的,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扔下家人,就算真有瘟疫,也要冒险一死,就像她们一样。
云笑和婉婉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还未进关,可是那周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儿,还有门前守军苍凉的神色,可知道里面的情况一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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