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无所知,不是失职又是什么,但是通过几次的事件,上官曜已多少了解,这暗处的黑手不是一般人,只怕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所以单靠宋渊一个人未必能找出来,所以他才会连夜调了霖王进宫,相信他们两个人合作,一定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霖王爷,朕让你进宫,就是想让你和宋渊两个人联手,尽快揪出这只黑手,另外,这人很可能易容成宫中的太监或者宫女,你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臣弟明白。”
“属下明白。”
两个人你同时应声,上官曜挥了挥手,朝一侧的小亭子吩咐:“小亭子,这几日安排霖王爷住在宫中,朕累了。”
“是,皇上。”小亭子恭敬的过去,领了上官霖和宋渊出去,吩咐了小太监安排霖王爷在宫中住下来,自己则回身走进大殿,殿内,皇上一身疲倦的歪靠在龙榻上,脸色戾戾的,无精打采,那俊逸的五官失色不少,最近的事,皇上确实累的够呛,可谓接二连三的打击,刚把云墨撵出了京城,宫中又生了这么多事。
真是多事之冬啊,小亭子走到上官曜的身侧,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寒夜太冷了,进去休息吧。”
“恩,进去吧。”
小亭子伸出手扶着上官曜,走进了内殿。
上官霖在宫中住下来,连同侍卫统领宋渊,连夜做出了详细的计划,不放过后宫任何一处地方,定要把暗处的黑手查出来,斩草除根,竟然敢在皇家深宫之中搞怪,找死。
一夜无话,第二日,太后一大早便宣了上官曜。
因为一夜难眠,太后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青黑的痕迹,脸上的红痕隐约可见,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完全没有平日的光鲜,周身透着几分沧桑,眼瞳冷然,望着大殿下面的儿子,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曜儿啊,为什么完全不能体会到母亲的用心,而且你做事真的欠缺考虑啊,这不是一个帝皇具备的深沉。
上官曜已得到消息,知道昨夜夜素雪和吕映寒等人皆让母后下旨放了,今儿个母后一大早便召见了自己,如此生气,也是因为夜素雪等人的事吧。看着母后为自己的哦事ri操心,上官曜的心浮起了不忍,缓缓的开口。
“母后,儿臣?”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太后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幽然的声音响起。
“曜儿啊,母后对你真的很失望,上一次你惩治了柳美人,还把赵才人关在冷宫中,母后体谅你,而且那两个妃嫔也没什么地位,但是昨儿个你懂的这几个人,背后的娘家都很有实力,在朝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寒冬腊月,你把几个女人扔进寒玉池中,若不是哀家前去,她们岂不是全都香消玉殒了,她们死了没什么,天下的美人多的是,可是那背后的各大家族,会如何对待你呢?难道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太后咄咄逼人的责怪下来,怒瞪着上官曜。
上官曜倒抽一口气,抬眸望着自个的母后,心底升起无尽的苍凉,母后连自个的儿子都不相信了吗?这皇权真的太可怕了,他们母子还是从前那个亲密无间的母子吗?互生隙缝,心底已有列横,这裂缝,还能弥补起来吗?
上官曜的唇角勾出冷绝的笑,深不可测的眼瞳愈幽深,一张俊脸瞬间布上寒霜。
母后如此指责他,于他何其难堪,他仍是一国之君,何况他所做的事是出有因。
上官曜想到这,陡的冷喝:“母后,你过分了。”
太后一怔,呆愣的望着大殿上,怒冲冠,霸气横增,横扫天下的男子,莹莹冷眸怒视着她,声厉话冷。
“母后,朕仍是一国之君,你如此指责朕,让朕何以垂训天下,垂训朝中大臣。”
“曜儿,”太后不知道如何反应,她的心一下子裂成无数块碎片,为什么会这样啊,曜儿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他已经不把她这个母后放在心上了,如果没有这一切,她的曜儿还是从前的那个人啊,太后桃花眼眸中,滚动出一滴晶莹的珠花,滴落到手心里,冰凉一片。
可惜大殿的皇帝,已心生戾冷,根本不理会伤心了的太后,阴沉着脸,一甩手往殿外走去。
高大挺拔的身子沉稳的往外走去,走到殿门前,停滞了一下,似乎还是不忍心,沉声开口。
“母后,是你让儿臣伤心了,你连儿臣都不相信了,昨儿个晚上的事,是因为那几个妃嫔中了合欢散,只有放到寒玉池中以冰水抵御才能散其热量,难道母后希望儿臣给她们找几个男人不成。”
上官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殿门外响起小亭子尖细的叫声:“皇上起驾回宫。”
长信宫的大殿上,太后听了上官曜的话,歪倒在凤榻之上,无声的流着泪。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自个的儿子都不相信了,原来那几个女人中了合欢散,才会被曜儿放进寒玉池中,这事于曜儿本是极难堪的,而自己是伤了他的心,他怎能不戾恨这样的母亲。
太后一边流泪,一边伤心,想到有人给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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