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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天龙迹》(正文 第六章 走镖)正文,敬请欣赏!
这一日,接了一单镖,却是自抚州府押两车青瓷到河北大名府。李家小姐吵着闹着也要跟去。这李家小姐唤做李蔻环,本是二月生的,今年刚满十七,因李家功夫刚猛,于是随江西慈航院老尼玄缘学的功夫。李振海熬不过,一车瓷器在今世贵的了不得,当时并不贵的哪去,若非北方近来仗打的狠,以致盗贼趁火打劫,也没哪个商人肯花了大价来求镖局子,倒是不虞有失。于是安排了三名镖师,一众车夫趟子手,喊着号子上路了。李家名头着实不是盖的,一路平安到了大名府。大名府居于河北,离北京所在不远了,方正同便计划偷偷跑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可以找到传送器回去。这日正在客栈院中筹划,忽见外面进来数人。当先一人身材魁梧,脸色略红,净面无须,一双长目威气外露。后面数人显是跟从。这时男子虽也剃须,但总会有些许胡髭,这些人倒是多半下巴上光溜溜地,方正同不禁大觉有趣:“看到太监啦!”倒不知这是哪路的?宦官好人少,但是魏忠贤魏千岁现在还没出生,会是谁呢?那当先的中年人看了方正同一眼,不觉:“咦?”了一声。便不再看他,扬首进了客栈。片刻后,凭着特种兵的敏感,方正同知道,被人盯上了。正是那宦官的随从。于是方正同装做无事逛街,出了大门。转过一个街角,藏了起来。果然,一个男子转了过来,想是惊讶于方正同的消失,站在路口张望。方正同在他身后笑道:“不知这个大哥在找谁啊?”那人忽地转身,阴着一张脸道:“相好的,和咱走一遭吧。”方正同笑嘻嘻的道:“我和你从不相识,和你去做什么啊?”那人道:“既不肯走,说不得得罪了!”言罢欺身而上,手中亮出一柄短刀,直取方正同左胁。方正同右手从陆战靴中抽出炎龙匕首,反手一格,对方短刀竟被削断了,然后转身曲肘撞过,对方吃了一惊,叫道:“好快的刀!”闪身躲过。方正同笑道:“还有更快的。”突然反腕抓住那人右臂,同时屈膝前顶。将对方按在地下。那人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正在此时,突听有人击掌道:“好身法,好功夫!”方正同转头看去,竟是那中年太监和一个青年男子。说话的却是那个青年,一袭白衣,倒是潇洒。方正同起身放了身下那人,笑道:“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这样不依不饶?”白衣男子笑道:“在下云道生,这位是马公公。不知兄弟在教中现司何职呀?”方正同奇道:“教?什么教?”那云道生笑道:“以为这样会瞒得过么?区区已经寻了阁下半个多月了。”那马公公忽道:“玄一,不是他。”声音很轻,略有些沙哑。云道生一怔:“不是?”马公公道:“不是。”云道生略一拱手,道:“对不住,兄弟。却是我等错怪了。”转身欲走。方正同喊道:“哎哎哎,别走啊。”云道生笑道:“方先生莫非想留下我等?”方正同道:“总得让我明白怎么回事吧?”那马公公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仿佛说不出的疲倦。那云道生笑笑,又拱了拱手。几人旋即走得不见了。
中午吃饭,伙计没什么地位,客栈天井里随便找个位置就坐了。方正同倚在门口刚要吃饭,过来一个老丐。却走到方正同面前,轻声道:“请公子随我来。”方正同很是奇怪,怎么什么人都能找上来呢?于是跟了出去。那老丐却引他来到对面的酒楼。找了一个僻静的座,先是一揖,道:“方公子请,”然后自己坐了下来。方正同纳闷,四下张望。老丐笑道:“方公子不用看了,就是小老儿找你来的。再没人了。”方正同坐下,尚未开口。那老丐却说话了:“方公子这两日来想是心里不明,待老朽解来。老朽姓程,唤做程汉昌,原是六扇门里的捕头马快。江湖上的朋友抬举,给了个混号,叫飞天鹰。”方正同点点头。若是江湖豪客听了这几句话,定会大吃一惊。这飞天鹰本是六扇门里的一名高手,接手缉捕的江洋大盗无计其数,因其缉盗迅速,故称飞天鹰,意为如鹰捕兔,从不失手。方正同穿越来本也没多少时间,当然不认识。程汉昌见方正同没什么反映,还是一副乖孩子听故事的表情,于是叹了口气,道:“老朽今年六十有二,不吃这碗饭有些年了,想来江湖上的朋友也不记得了。”方正同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程汉昌又道:“前些时日,老朽的弟子找上门来,说新近出来一个教门,唤做‘大行教’,却是不知隐于何处,只是为恶太多,州府里迫得紧了,徒弟不得已,上门来求老朽。老朽虽一把年纪,在破案上还略有薄名,为了徒弟的前程,只好出来看看。连日里查下来,那大行教倒确是隐密。教中多有高手,只是功夫不是中原路子,说句话公子不要见怪,我见方公子的功夫也有些怪异,不知。。。”方正同:“啊,那个。。。呃,师傅不让说,哈哈,师傅不让说。”程汉昌点点头,不以为意,又道:“老朽也是公门事,不得已跟了公子几天,得知公子是尚运镖局的人,想是另有其人。我看昨天那几个人也是见你口音服色不是我中原人,才心里起疑的。”方正同问:“那么昨天那几个人你知道是谁吗?”程汉昌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道:“公子却要小心了,那些个好朋友九成是‘北边’的,公子莫要入了歧途。”方正同愣了,“北边?什么北边?”突然恍然大悟:“啊!你是说。。。。”程汉昌急道:“禁声!”
所谓的“北边”,指的自是燕王朱棣的地盘。朱元璋建立了大明一朝,在位三十余年,不想太子早亡,于是传位于孙子朱允炆,是为建文帝。建文上台后,为防一众叔父夺位,寻各种由头将各位王爷抓的抓,杀的杀。不想过于心急,终于逼反了四叔燕王朱棣,自己也只做了四年不到的皇帝。朱棣以三千府兵起家,几经生死,笑到最后,得了天下。建文二年,朱棣已打到了山东,然而山东参政铁铉、都督盛庸死守济南城,久攻不下,朱棣只好撤军。要等到这一年,也就是建文三年朱棣才又打回河北。现时这大名府还在朝廷手里。
方正同小心的问:“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呢?”程汉昌道:“倒是要请教公子一下,以公子的功夫在尚运镖局,纵使做不到镖头,也不该是名伙计。却是为何?”方正同只好把因为没钱“回家”,到尚运镖局打工的事说了一遍。程汉昌道:“那就是了,白日里你见到的那个穿白衣的,叫云道生,是山西朔州‘六如掌’高手,听闻近投了燕王,想来是为那个太监护身的。不怕公子见怪,老朽原以为公子功夫了得,却又是个伙计,想来必有所图,却是想左了。料云道生几人也是想到了一处。只是那太监眼光倒是了得,一眼便看出公子与那大行教无关。”方正同嘻嘻一笑:“我哪里有什么功夫,镖局里高手多得很,听人说李镖头的武功就很厉害,一掌可以打断城墙呢!”程汉昌笑道:“且莫听那些混话,谁又能打得断城墙来?那是李振海和陕北的秋剑南在城墙头赌斗的传闻。二人斗了大半日,连胜负都没有分,后来还是三狗子有事先走的。”方正同一愣:“什么三狗子?”程汉昌道:“啊,便是那李振海李大镖头。老朽年轻时曾在他老爹手下待过些日子,呵呵,除了老朽,也就是他那老爹知道他这小名了。”方正同想了想,突然一个人涌上心来,说:“我想起一个人,他也喊过三狗。”程汉昌大奇,问方正同那人长的什么模样。方正同将李家祠堂的老头样子说了一遍,程汉昌大吃一惊:“他就是李汝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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