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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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西南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他毕竟长期生活在现代化的社会当中,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饮茶品茗这种高雅习惯他自然是没有的,会的只是牛饮罢了。这会儿当着“熟人”的面,也没打算遮遮掩掩装模作样,润了个喉之后便提起昨日未完的话题:

    “昨天你曾说过,修炼是感应天地之力纳于己身。感清灵之气则成仙,感污秽之气则成魔,那若是两者皆用于修炼,结果如何?”

    听他提起修炼之事,宫译收回之前跑偏的思绪,道:“这就要看个人心性如何了。修行一事,贪又不贪,把握好这个‘度’才能成大事。”

    “度?”

    “就是对本心、对力量的把握。”宫译道,“我辈修行之人,修炼的目的,无非是得道飞升。所谓‘金丹大道’,求的也不过是长生之道罢了。后天大圆满者寿不过百年,先天大圆满者寿百二十年,此时也只堪堪窥见长生的门槛。待到炼气有成,筑基炼神,再添百年寿数;待到金丹,倘若不能飞升,五百年后也会陨落。”

    莫西南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知晓。又听宫译续道:

    “我们贪求长生,为之用尽各种手段,修正道,修魔道,无非都是贪求修为、寿命罢了。然而寿数有尽时,长生大道就在眼前,谁不想多贪些修为,早日飞升呢?然而自古以来,唯有正道和魔道之人飞升过,其中正道占九分,魔道只占一分。妄图两者兼修并蓄之人,尚未听说有成功的先例。”

    莫西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对于所谓的正道、魔道并没有深刻的认知,在他看来,力量就是力量,他的时空之力能够轻易模拟出正道的真气或邪道的魔气,所以对于这个世界这些人泾渭分明的修炼方法,他并不太理解。

    见他仍旧面带疑惑,宫译便开始细细解说起这方面的东西,凡是他记忆中有印象的,尽数告知给了莫西南。而有些模棱两可或者不记得出处的推测,则成了他们接下来的讨论话题。

    如此一连过了数日,宫译常在展初晓修炼或入定后来与莫西南论道,赶路的日子因为有个人陪伴倒也并不乏味。而展初晓因为宫译之前的承诺,这几日也抓紧时间修炼,竟然一直都没发现自己的师父早已和路边捡来的前辈相处融洽,甚至详谈甚欢。

    这天他们来到了一座相对较大的城市,叫做禹城。这是到达青都前他们会经过的最后一座城池,离开这里后,距离青都就剩下不到三天的路程了。

    三人一元神进城做了必要的补给,又将磨损的车轮更换成新的。忙完这一切,天色已然昏黄,当晚便在城中住了下来。

    禹城比乐明城要繁华许多,这里最好的客栈中上房早就租了出去,展初晓托车夫外出打听许久,才租下了一个环境还算清幽的小院暂时落脚。

    驾着换完轮子的车进入院内,车夫从前室上跳下来,一边请展初晓两人下车,一边笑道:“东家,这院子看着还行吧?”

    “不错。”展初晓跳下车,四处打量一番,这个小院在禹城的东北角,位置比较偏,占地不算大,周围的住家也少。

    院子看起来新建不久,砖瓦颇为干净,院中种了几棵小树,似乎刚移植不久,尚未长成,放眼望去,视野显得格外空阔。在一旁的边角还摆放着一套石制桌椅,做工不算精细,但造型古朴,给这小院儿添了几分文雅气息。

    他们的马车停在院子里,将不大的小院挤得满满当当,四匹马儿打着响鼻被从车上解下来牵到一旁,车夫一边撒着刚刚购买的草料,一边笑道:“这个小院我也是找了许久才找到,主家暂时没着急搬进来,倒是便宜了咱们这几个外来人。”

    展初晓点点头,道:“仔细点别将院子弄脏了。咱们明儿离开,总不好把人家的新院子弄得太腌臜。”

    闻言车夫手一抖,手中的草料洒出大半。他诧异地转头望向展初晓,道:“东家,咱们明儿就走?”他本以为东家如此大费周章租个院子,是打算要住一段时间,没想到这般折腾后,却只是打算住一夜。

    展初晓理所当然道:“出发前不就说过咱们的目的地是青都?这儿只是暂时落脚罢了。您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儿中午结了房钱咱们就出发。”

    车夫神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显然觉得东家有点蛇精病。不过他一个车夫也不好多说什么,摇摇头悻悻然地继续喂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之前就该说一下这个世界来着,但每次更新都忘记。

    这个世界虽然是修仙的世界,却不是咱们看的中常见的那么高难度的修□□。更像是——唔,仙四体现出的那种。修仙之人修炼的时间不长,快的百年之内就能飞升,但他们的飞升不是成仙,只是进入相对高等级的修炼世界继续修炼。所以——它其实并没有多高的难度。

    按照我的设定,后面原本会有更高难度的修□□来着,不过这个还只是待定。目前我只做完了三个世界的详细设定,另外几个都还只是备选状态,所以欢迎大家点单,我会酌情考虑的!

    第十四章 生死之旅9

    展初晓也懒得理会车夫的想法,将莫西南迎下来后,便安排了房间:“再有三天就到了,托您的福,目前一路平安。咱们这一路颠簸许久,一直没能好好休息,还望大人见谅。”

    莫西南倒是不觉如何,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不用这么客气。”

    展初晓笑吟吟道:“我在遇见您之前,三不五时便会有人前来追杀我,遇上您之后这一路却安生无比,说不得就是那些宵小怕了您的威名,所以才退避三舍。”

    莫西南摇了摇头,并未接她这记马屁,目光径自打量这个小院的布置。展初晓这几日早习惯了他的高冷做派,也不在意,吩咐车夫将旁边的石桌石凳收拾出来,将他们之前购买的晚饭拿出来摆好,而后招呼莫西南过去坐下。

    此时正是初夏,隐隐的闷热感已经初现。即便他们二人都是修行者,对寒暑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这种热天儿也不愿意在屋中用餐,干脆便将晚餐摆在这张石桌上,也省的饭菜味儿弄得满屋子都是,到后半夜又闷成馊气。

    车夫将饭菜一一端上桌,准备好饭菜,他自己则端着另外拨出的一份坐在车辕旁,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而这边两人却不着急用餐,摆好菜色后,展初晓甚至还拿出一瓶酒来:“这是我家中长辈酿制的灵酒,虽然浊酒难登大雅之堂,然味道尚算顺口,秋大人您尝尝?”

    莫西南对酒没什么执念,摇摇头便推辞了。展初晓也不再劝,自斟自饮了一杯,道了句“好酒!”面上露出颇为陶醉的神色来。

    莫西南:“……”这姑娘原来不只是异装癖,还是个酒鬼。虽然不是他见过的女性中最奇葩的,基本上也排的上前几名了。

    他暗自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入口中。展初晓订餐时选的是城里最出名的酒楼,店里的大师傅手艺很不错,菜肴做的十分可口,比起某些时空充斥着调料与劣质食用油味道的食物要好吃许多。

    刚吃了两口,一旁的车夫忽然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声。莫西南抬头望去,就见车夫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松松捏着筷子靠着车轮跪倒在地,低头呕出来一滩花花绿绿的东西。

    绿的是菜,白的是饭,褐色的是肉,红色的是血。

    展初晓听到声音转头望去,发出一声低呼。她霍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车夫身侧:“你怎么了?”说着半跪下查看对方的状况。

    莫西南也走过来,俯下`身查看对方的状况。

    车夫的身体正剧烈颤抖着,从喉间发出阵阵粗嘎的痛呼声。那声音转眼之间就低沉下去,伴随着气若游丝的呼吸声,一头向下栽了过去。

    莫西南才刚刚伸出手,只来得及捞了对方一把,让他没有直接栽到自己的呕吐物里。然而对方已经明显没了声息,伸手一探,颈动脉已经停止搏动了。

    看到眼前情形,展初晓面色一沉。她伸手在车夫鼻息下试了试,耳边传来莫西南清冷的声音:“没救了。”

    “是我害了他!”展初晓恨恨然一锤地面,“这肯定是冲着我来的!打不过就下毒,卑鄙!”

    车夫这幅模样,明显是中了剧毒。莫西南转头看向桌上那些美味佳肴,他刚刚只吃了其中之一,并未有何异常感觉,想必毒是下在其中某道菜上。

    然而只凭肉眼,他也无法分辨出究竟哪道菜有毒,哪道菜没毒。莫西南正要上前细看,神色忽然一凛,手一抬,一缕气劲便向着其中一个方向打了出去!

    “嗖”的一下破空之声响起,院外随即传来一声惨叫,跟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有人埋伏在那里。展初晓眉一竖,起身就要跑过去看看,却被莫西南拦在身前止住了脚步。

    “别过去。”莫西南说着,目光沉沉望向一旁,那里是另外一个独立的小院,彼此之间以一人多高的围墙阻隔。

    而现在,一墙之隔外,至少有十余人正悄然靠近,几乎都是修士。在莫西南的感应当中,最强的甚至已经达到炼气大圆满的地步,与他不过一线之隔。

    这些人显然有备而来,估计他们刚出现在这座禹城当中,就被对方盯上了,并在他们购买的饭菜中动了手脚。这会儿又如此兴师动众,想必是想将他们几人一举成擒。

    这一点展初晓自然也想到了。她望了眼一旁车夫姿势扭曲的尸体,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攥成拳:“秋大人……”

    “躲在我身后,不要乱动。”莫西南低声吩咐一句,取出玉笛凑在唇边,一曲《十面埋伏》吹出,铮铮杀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呜呜咽咽之声如刮骨之刀,森森然令人遍体生寒。

    展初晓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她此时位于莫西南身后,笛音带给她的影响不过十之一二,而一墙之隔的敌人感受要比她强许多。为首的炼气期大圆满修士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眉头微皱:“点子扎手,大家小心。”

    众人闻言纷纷戒备起来,也有胆大之人对此不以为然,哼笑一声:“装神弄鬼!”,二话不说纵身跃上围墙,打算抢个首功。

    然而他刚看到围墙另一边的情形,瞳孔倏然紧缩——迎面无数清影呼啸而来,瞬间便将他射成了个筛子!

    这人连惨叫都来不及便重重落地,死的不能再死,鲜血从身上大大小小的孔洞中争先恐后向外溢出。这副惨状让来袭之人个个心惊不已,再不敢小觑对面那些人。

    《十面埋伏》一曲,杀机四伏,入伏则杀机骤至,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些人深知厉害,不敢大意,纷纷望向为首之人。

    为首之人面沉如水,他此次出来奉命杀死展初晓,之前连续失败几次已经惹得主上不悦,在发现展初晓身边多了个看不出深浅的修士时,他们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观察了这么多天才决定动手,为了能够一举奏效还特地带出了三成精锐,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箭在弦上,容不得他们后退。

    “上!”

    低喝一声后,为首之人率先撑开了防御法器,跃上了围墙。其余众人纷纷效仿,有法器的展开法器,没法器的则用真气护住自身。众人同时跃下,《十面埋伏》的影响顿时削减大半。

    见状莫西南嘴角微勾,吹奏出的笛声瞬间一变,《霸王卸甲》随之吹奏而出。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霸王卸甲,其奈若何!

    《尘世曲》五章十八节,《十面埋伏》并非杀伐之曲,而是布阵之曲。由阵杀人,其势终欠一线,而《霸王卸甲》却是真真正正杀伐之曲,能将《十面埋伏》的杀气瞬间放大,杀气凛然之下,又有数个修为较低之人中招惨叫落地。

    修为稍高之人虽然勉强能够抵挡扑面而来的杀招,却难免被曲音所惑,神为之夺。这让他们看向院中那两个人——不,确切的说是院中那个青衣人的视线都变了,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隐隐的惧怕。

    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实力?!!

    不只是他们,就连展初晓都被震撼的睁大双眼。他虽然早就猜到“秋声”实力强悍,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强悍。她是在场之中除了莫西南外受到影响最少的一个,然而毕竟境界低微,难免被接连两首曲子中的气势所影响,心口砰砰直跳,紧握成拳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静心宁神。”

    忽然她的耳边传来师父低沉浑厚的嗓音,展初晓精神顿时一震,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被场中之势影响,根本发不出声来。

    宫译自然能看出她现在的状态不佳,沉声道:“集中精神,不要去听他曲中之意,运行心法来抵挡压力。”

    展初晓动了动唇,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运行心法来抵御,但体内真气刚刚提起就被弥漫在周遭的气势硬生生按倒,根本无法安心运行。

    忽然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她背后向着四肢百骸蔓延,竟是宫译现身出来,虚浮在她背后,单掌贴着她的后背道:“运气。”

    清凉气息所到之处,压力骤减,展初晓急忙随之运气抵挡住周身压力,悄悄松了口气。再看场中之时,来袭之人已去十之七·八,剩下的几人各个面露青筋,额上冒汗,看起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来袭之人自然也知道己方式微,为首之人目光左右扫了眼,知道事已不可为,忽然一声暴喝,扔出一件法宝向着莫西南他们所在的方向砸来!

    莫西南看都不看一眼,吹出两声爆音,与那法宝相撞,法宝瞬间爆炸,发出震天响声并散出大量烟雾。

    见状莫西南一皱眉,停止吹奏衣袖一甩,将靠近的烟雾吹拂开来。等到烟雾散去,那些人已经没了踪影,而地上只散落若干尸体,正散发着滋滋响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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